張北山非常直白地叫出“陶群峰”三個字,讓吳金虎大受震撼。
他絕對不認為對方是在放大話,而是真正的有底氣。
“走吧,去會會這位陶少。”張北山拍了拍吳金虎的肩膀,緩緩說道。
他早就把情況摸清楚了,剛纔跟吳金虎說這些,也是為了試探這個家夥。
如今看起來,對方應該並不知情。
張北山招呼了一聲後,劉寶華帶著外賣員跟在後麵,浩浩蕩蕩地湧進了魔潮ktv。
葛門的打手根本不敢阻攔,眼睜睜地看著這些人去了二樓。
吳金虎緊跟在張北山身後,生怕事情鬨得太大,到時候不好收場。
門口一位漂亮的女經理見到吳金虎,頓時像看到救星一般,說道:“虎哥,您可算來了,陶少在裡麵生氣了。”
“行了,沒你的事情。”吳金虎說道,然後作勢準備推門。
“你不要進去,在這裡等著。”張北山冷漠地說道。
吳金虎的手已經放在了把手,可是卻彷彿觸電一般,迅速收了回來,苦笑道:
“張先生,您……您給些麵子吧,否則我不好交代。”
“誰管你要交代,你讓他來找我。”張北山說完,推門走進包廂。
包廂的門開啟後,勁爆的音樂和鬼哭狼嚎的歌聲撲麵而來。
張北山走進去後,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北山,我在這裡。”楊旺財如同看見流救星一般,雙膝跪在地上,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狼狽,臉上全是淤青。
“音樂關了,你就是這個胖子的親戚?長得不錯啊,錢帶了嗎?”一個年輕人拿著話筒,囂張地說道。
張北山把楊旺財扶起來,遞給對方一張紙巾,說道:“以後遇到事情不要怕,這個場子我幫你找回來。”
年輕人看張北山沒有回答自己,感覺失了麵子,臉色頓時一沉。
他拎起桌子上的酒瓶,朝著張北山直接扔了過去。
酒瓶在空中飛速掠過,眼看就要砸在張北山頭上。
下一秒,張北山彷彿後腦勺長了眼睛,抬起右手,穩穩地把酒瓶接住,然後轉身朝著年輕人走了過去。
年輕人拍手說道:“身手不錯啊,你叫什麼名字?錢帶了嗎?”
張北山依舊沒有對他說話,而是對那些穿著清涼的女孩兒抬了抬下巴,說道:“無關的人出去。”
能在夜場裡討生活的女孩兒們,早就練出了一雙察言觀色的眼睛。
發現情況不對後就紛紛起身,捂著領口跑出去了。
“艸,膽子不小啊?有意思!”
年輕人沒有阻止,反而饒有興致地掏出一把手槍,槍口對準了張北山,說道:“你怕不怕死啊?”
周圍的幾個幫閒站起來,將張北山圍在中間。
“你的槍是假的,模擬打火機,彆拿出來丟人了。聽說你姓陶?”
張北山一邊說,一邊將酒瓶放在桌子上,然後脫下外套擋住門上的玻璃。
年輕人的臉色變得陰冷,將手槍扔在桌子上,反手給了同伴一耳光,歇斯底裡地罵道:
“你不是說跟真的一樣嗎?讓人看出來了,一眼看出來了!你是不是一個廢物?說話!你是不是廢物?”
“我是廢物,您消消氣。”被打的人不敢反抗,低著頭不停地道歉。
張北山將雪白的袖口捲起來,淡淡地說道:“我還以為你能給我一點驚喜,害得我白耽誤功夫。”
“我叫陶永傑。”
年輕人甩了甩手,坐在了沙發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張北山,說道:
“今天給我跪下磕三個頭,我可以考慮不把你打死。”
張北山依舊沒有跟他說話的意思,從容地坐在沙發上,看向剛才捱打的男人,說道:
“你叫梁二鬆,家住南區1205號,家裡一個妹妹,下個星期要結婚了。
前年四月三號,你縱火燒了一家飯店,造成五死六傷。”
叫梁二鬆的年輕人臉色一冷,說道:“你什麼意思,威脅我?”
“注意你說話的語氣,不要以為事情處理的很乾淨,現場有目擊證人。”張北山緩緩說道。
年輕人的臉瞬間失去血色,眼神變得異常陰狠,右手伸進了兜裡,握住了匕首。
張北山扭頭又看向另一個人,說道:“你叫李波,去年一月十五號,你酒後開車,造成兩死十三傷。現在視訊證據在我手裡。”
那人的臉色頓時也是一變,額頭上冷汗冒了出來,手腳變得冰冷。
“你叫張大強,跟陶永傑一起強j過一名酒吧歌手,對方因為抑鬱症跳樓。”
“你叫黃文隆,曾經……”
當張北山將這些人做過的事情一件一件說出來後,包廂裡瞬間變得沉悶起來,空氣都彷彿凝固住了。
陶永傑瞳孔一縮,從兜裡麵掏出一盒煙,點煙的時候,手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但是卻依舊保持著狂妄,冷笑道:
“威脅我們?知道我叔叔是誰嗎,是陶群峰!信不信今天打死你,我也一點事情都不會有。”
“我還以為陶群峰是你親爹,不過就算是你親爹,也不能乾壞事吧?
現在你們的犯罪證據,已經被我送到了電視台。
咱們現在來做一個遊戲,遊戲結束後還能活著的人,可以帶著自己的證據離開。”
張北山微微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緩緩說道。
陶永傑拎起一個酒瓶,指著張北山,說道:“你算是什麼東西?”
張北山沒有說話,似笑非笑地打量著眾人。
梁二鬆等幾人擋在陶永傑麵前,焦急地說道:“陶少,冷靜一些,先看看他要做什麼。”
“好了,先說說遊戲規則,聽過十一抽殺律嗎?
五張紙牌裡有一張大王,誰抽中了大王,誰就要被其他人用酒瓶爆頭。
這個遊戲隻能有一個人活著離開,好了,現在遊戲開始。”張北山慢條斯理地說道。
陶永傑氣笑了,罵道:“你耍我?”
他說完就直接拎著酒瓶衝上來,但是下一秒腦袋就先捱了一記酒瓶。
砰!酒瓶發出一聲悶響。
陶永傑頓時感覺暈暈乎乎,用手一抹額頭,鮮血不停地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