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拍了不該拍的人,把手機給我!”年輕人冷冷地說道。
中年人臉色變了變,突然轉身朝著外麵跑去,為了阻擋年輕人追自己,甚至將一名路過的女服務推倒。
年輕人有信心能追上,可是又擔心張北山的安全,轉身卻發現張北山竟然不見了。
“哥,張先生跟一個女人離開了,不知道去哪裡了。”年輕人掏出手機,趕緊彙報情況。
電話中的王森暴跳如雷,咆哮道:“王業,你是豬腦子嗎?虧你還是偵察兵退伍,要是張先生出事了,你就給我滾回家喂豬吧!”
“我……我現在就去找。”年輕人慌慌張張地說道。
他被罵了之後,一時間把偷拍的事情給忘了。
與此同時,天南省醫藥大學,心理學課堂。
端木蓉站在講台上,充滿師者威嚴地進行著授課。
台下密密麻麻坐滿了心理係的學生,一個個屏氣凝神,誰也不敢說話打擾。
“病嬌這個詞源自二次元,主要表現是對身邊伴侶產生過度的佔有慾和依戀,並且嚴重的還會伴隨極端行為,包括不限於:跟蹤、下藥、囚禁等等。
臨床診斷上並沒有一個合適的術語,但是我們卻可以用心理學分析其中的行為模式。
主流觀點有一個共識,認為病嬌產生的原因,主要源於極度的不安感,從而產生對被拋棄的恐懼。
比如小時候遭遇過創傷,或者感情遭遇背叛等因素。
那麼以後發展親密關係時,就極為容易把所有感情都投入進去,彷彿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除此之外,極度自卑的人,更容易發展成為病嬌。
這種人往往認為自己不配得到愛,所以就通過控製伴侶,從而維係住這份感情。
病嬌經常被誤診為偏執型人格,以後你們一定要注意。”端木蓉冷冷地說道。
“老師,病嬌會不會太痛苦了,這種病可以康複嗎?”有人舉起問道。
這時候,端木蓉的手機傳來響起,她掃了一眼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勾魂的微笑。
所有人都不由得呆住了。
這笑容極具衝擊力,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甚至能讓人感到有窒息的危險。
隨即,端木蓉合上教案,說道:“子非魚,安知魚之樂。真正的愛情是基於彼此尊重和信任。
如果各位遭遇到類似的困擾,請及時跟心理醫生聯係。今天的課就到這裡了!”
她的聲音依舊冷靜優雅,但是卻聽得出此時心情非常不錯。
隨後,端木蓉離開課堂,踩著高跟鞋返回自己的辦公室。
與此同時,臨海市。
趙夢雪坐在電腦麵前,正在瀏覽著最新的新聞資訊,主要是有關大豆期貨方麵。
雖然已經決定要裝窮,但是她骨子裡依舊閒不下來。
突然桌子上的手機嗡嗡的響了起來。
“端木蓉?”趙夢雪看到號碼後,眉頭微微一皺,沉默了片刻後,纖細的手指劃開接聽鍵。
“夢雪,最近怎麼樣,你還好嗎?我去京城開了一個會,現在剛剛回省城。
我聽說趙家出事了,需要我幫忙嗎?我在臨海認識不少朋友。”端木蓉的聲音柔柔的,語氣從容淡定。
趙夢雪緩緩說道:“端木蓉,你還在跟我演戲嗎,你真以為我拿你沒有辦法?”
“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你好奇怪啊,咱們兩個是好閨蜜,有話直說。”端木蓉反將一軍,不滿地說道。
趙夢雪的眼睛眯縫起來,冷冷地說道:“沈嘯天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你把他催眠了,所以他才會跳樓!
是不是你在幕後操縱的,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電話中沉默了一會兒,端木蓉突然憤怒地說道:“是誰挑撥咱們的關係?他被催眠有證據嗎?
而且退一萬步來說,世界上懂催眠的人多了,上學的時候,你心理學的課程比我學的要好。
要說誰是最大的嫌疑人,恐怕非你莫屬,你少給我扣帽子。”
趙夢雪氣極反笑,冷冷地說道:“你其實跟我老公是一個福利院出來的孤兒,你們兩個早就認識!
我早就感覺你不對勁,一上學就跟我套近乎,現在還跟我演戲。”
“沒錯啊,我在福利院把他當親弟弟一樣,隻是被領養之後,大家就沒有了聯係。
我這些年一直在國外沒有回來,也是剛剛才知道。這隻是一個巧合!”端木蓉矢口否認,並且語氣非常堅定。
趙夢雪捏了捏拳頭,心裡麵感到有些憋氣。
她的確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端木蓉在背後謀劃。
“大家關係不熟,以後還是彆來往了!”趙夢雪咬著牙說道,然後準備結束通話電話。
“等一下!”端木蓉立刻說道:“你彆急著掛電話,我找你真有事情。
我今天在酒店看到張北山和一個女人在一起,兩人看起來很親密。
我跟你的關係,可比跟張北山要強多了,所以才特意提醒你一下。
咱們可是十幾年的閨蜜,我是不會害你的。”
端木蓉不愧是心理學專家,精準拿捏住了趙夢雪的心理,幾句話就讓趙夢雪心神不寧。
趙夢雪的手指下意識地攥在一起,因為太過用力發出劈啪脆響。
片刻後,她用乾澀的嗓音,說道:“你胡說八道,你彆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哎,我是怕你吃虧!回頭把照片發給你,你自己看看吧。
趙氏集團這麼厚實的家底,怎麼能說垮就垮呢?彆是張北山把資產轉移了!
你多長個心眼兒,彆傻乎乎地被騙了,我明天回臨海去看看你。”端木蓉用關心的口吻說道。
這些話觸動了趙夢雪的敏感神經,直到對麵結束通話了電話,她依舊久久沒有回過神。
叮咚!手機收到了一個郵件提示。
趙夢雪咬了咬嘴唇,懷著忐忑的心情點開了郵件。
而另一邊,端木蓉放下手機後,微微仰起頭,目光彷彿隔空看到了趙夢雪的反應。
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冷如刀鋒的弧度,自言自語地說道:“趙夢雪,多疑始終是你性格上的弱點。”
銀鈴般的笑聲在辦公室內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