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森從吳金虎嘴裡得到訊息後,第一時間給張北山打去電話。
電話撥通之後,王森首先聽到了一個嬌媚的女人聲音。
“誰啊,這麼晚了打電話。”
“有正事,你彆打擾我!王森,你說吧。”
王森冷汗頓時下來了,結結巴巴地說道:“先生,我這裡有個情況想跟您彙報一下。”
“嗯,是楊旺財的事情?”張北山說出的話有些含糊,鼻息中帶有一絲悶哼。
“吳金虎交代了,的確是有人故意給他做局,對方疑似姓張,來自京城,是一個女的。您看要不要我去查一下?”王森謙卑地說道。
張北山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好了,你不用管,這件事由我處理。你找人把楊旺財揍一頓,給他一點教訓。”
“明白,明白,您好好休息。”王森趕緊說道,結束通話電話就抽了自己一耳光。
此時,翡翠花園彆墅的臥室內,曖昧的氛圍之下,空氣都彷彿變得粘稠的化不開。
趙夢雪枕在張北山的胳膊上,閉著眼睛,喉嚨裡麵擠出一絲慵懶,打著哈欠說道:“王森怎麼這麼聽你的話,你給了他什麼好處?”
“畢竟一百萬就買下了一家公司,他多少要給點麵子,以後可就難說了。”張北山點了一根香煙,眼神變得深邃無比。
趙夢雪將濕漉漉的烏黑發絲撩在耳後,睜開帶著霧氣的雙眸,緩緩說道:“剛才我聽到有人給楊旺財做局,是京城的張家人嗎?”
“也許是吧。”張北山淡淡地說道。
趙夢雪眉頭緊蹙,說道:“你曾經跟我說過,隻要我們去當平民百姓,就不會有人對我們下手。”
“這裡麵也許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我會想辦法查清楚。”
張北山的語氣逐漸變冷,目光閃過一絲寒光。
趙夢雪看著眼前的男人,一股洶湧澎湃的情緒不受控製地湧上心頭。
“你現在真的不一樣了,你長大了,現在是我的小丈夫了。”
趙夢雪伸出手,溫柔地觸碰著張北山的臉頰,似乎是在確認自己沒有做夢。
張北山皺了皺眉頭,說道:“丈夫就是丈夫,怎麼加一個“小’?希望你不要走老路!”
“不會,永遠不會。”趙夢雪喃喃自語道,眼底閃過一絲病態。
時間在無聲的溫存中悄然流逝,天亮後,張北山起床出門。
天南省醫藥大學。
朝陽透過落地窗照在頂層辦公室。
“五爺,我明白了,這件事不怪你。”端木蓉放下手機後,黛眉微皺,整個人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
陸少安從沙發上站起來,冷笑道:“計劃失敗了?”
“嗯,王森打著報恩的旗號,幫楊旺財解決了債務。
我原本打算逼著楊旺財去求趙夢雪,趁機讓你英雄救美,現在這張牌算是廢了。”端木蓉緩緩說道。
陸少安有些急躁,沉聲說道:“現在該怎麼辦?一旦被發現是我暗地裡做的,隻要她跟那位告狀,我就死定了!”
“不要急,以我對趙夢雪瞭解,這個女人肯定會來省城,到時候你還有機會。”
端木蓉的眼眸裡古井無波,透著一股從容自信。
陸少安眉頭緊皺,狐疑地說道:“你怎麼確定趙夢雪會來省城?”
“她這個人最看重麵子,臨海市的熟人那麼多,她纔不會留在那裡被笑話。”端木蓉不屑地說道。
陸少安搖搖頭,說道:“她能去的地方也很多,不一定來省城,你最好彆太自信。”
“趙夢雪從小嬌生慣養,離不開從小生活的舒適圈,省城跟臨海市的經濟條件和飲食習慣差不多,所以她肯定會選擇省城。
我對趙夢雪研究的很透徹,你隻要乖乖執行我的計劃就可以了。
你隻有成為趙甲的女婿,纔有成為陸家家主的可能,你最好想清楚!”端木蓉冷冷地說道。
陸少安的臉色變了變,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趙夢雪雖然失憶了,但是我的人觀察下來,她對張北山感情很深,我的機會恐怕不大。”
“嗬嗬,隻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倒。
趙夢雪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衣食住行都很講究,隻要外在環境持續惡劣下去,就會達到她的心理閾值。
她的為人處世和思維邏輯,跟張北山完全不同,兩人遲早會因為各種瑣碎的事情翻臉。
我對她的性格和愛好瞭如指掌,隻要你投其所好,她就很快就會移情彆戀。
趙夢雪這種不懂愛的賤人,根本不配跟北山在一起!”
端木蓉提到趙夢雪時,眼神中流露一股滔天的恨意。
陸少安抿了抿嘴,深深地看著端木蓉,說道:“你真是一個可怕的女人,我依舊很難相信,你隻是嫉妒趙夢雪,想成為張北山的妻子?”
“你不懂女人的心,北山跟你們這些凡人不一樣。”端木蓉清冷的臉頰浮起一抹紅暈,語氣也變得溫柔起來。
陸少安心裡麵感到說不出的彆扭,提醒道:“張北山這個人恐怕會搗亂,你準備怎麼做?”
“先把他關起來吧,社會這麼亂,壞女人這麼多,他在外麵會吃虧的。”
端木蓉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不知道想到什麼,嘴角微微上揚,咯咯地笑出了聲。
陸少安臉色頓時變了,心裡麵有些懊悔,如果不是自己的把柄被對方揪住,他早就離遠了。
“你是瘋子,趙夢雪也是,張北山有多大魅力能讓你們這樣?
端木蓉,我提醒你一句,這場戲要是演砸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彆妄想能要挾我一輩子!我現在還年輕,想生兒子隨時都可以!所以千萬彆逼我翻臉。”陸少安站起來,厲聲說道。
端木蓉輕蔑地笑了笑,說道:“回去把身體鍛煉一下,趙夢雪最討厭油頭粉麵的小白臉。”
陸少安不想跟端木蓉廢話,冷著臉轉身離開。
端木蓉拿起手機,翻出張北山打籃球的照片,撐著下巴陷入了遐想。
“我不會再失去你,一定不會了!張北山,等著我,我很快就能把你救出來。”端木蓉流露出病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