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九紅帶著張北山來到機場,乘坐一架私人飛機,一個小時後降落在濠江機場。
“紅姐,你可算來了!”魯四海站在舷梯下方,笑嗬嗬衝著範九紅打招呼。
這個男人年齡在三十五歲上下,麵板黝黑,國字臉,外貌看起來平淡無奇,但是卻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範九紅笑了笑,輕挽住張北山的胳膊,說道:“四海,好久不見了,這位是我朋友,張北山。”
“紅姐,不是普通朋友,是姐夫吧?山哥,你好,我是魯四海。”魯四海主動伸出手跟張北山握了一下。
他表現得非常熱情,並沒有因為張北山的年齡有任何輕視,反而給足了麵子。
範九紅聽到這話後,眼神彷彿秋水一般,蕩漾起一抹羞澀。
她完全沒有否認魯四海的話,身子反而更加貼近張北山。
張北山敏銳覺察到一絲異樣,但是卻沒有戳穿,臉上始終保持著平靜。
“嗬嗬,郎才女貌!山哥,請!”魯四海笑嗬嗬地說道。
幾人坐上了轎車,車隊從機場離開。
張北山眯縫著眼睛,說道:“魯老闆,你讓我來應該沒有那麼簡單吧?”
“讓山哥看出來了?哎,兄弟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我在濠江跟人起了糾紛,兩邊約定要賭一場。
對方請了一個職業賭徒,我手下那群廢物沒有一個敢上的。
所以知道山哥有手段,於是就想請您幫幫忙。”魯四海抱拳拱手恭維地說道。
範九紅聽了之後勃然變色,厲聲說道:“魯四海,你算計我?北山,咱們走!”
魯四海的腰彎得越發低了,苦澀地說道:“紅姐,兄弟我是真沒有辦法了!這次要是輸了,我恐怕隻有跳海一條路。
您放心,不管結果怎麼樣,不管是輸是贏,我都不會怪您和山哥,並且還會給您再準備一個億的辛苦費。我以我父親的名義發誓!”
範九紅眉頭緊皺,目光看向了張北山,但是卻沒有說話。
張北山微微皺眉,點了點頭,說道:“好,既然魯老闆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跟九紅的關係又怎麼好,那我就幫你這一次。
辛苦費就免了,幫朋友不要錢。”
這一聲“九紅”多有有些曖昧的意思。
範九紅的臉頰瞬間染成紅霞,羞澀地掐了一下張北山的胳膊。
她完全沒有生氣,反而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受用和欣喜。
“哎,您這是打我臉啊。您千萬彆叫我魯老闆,叫我四海就行了。”魯四海討好地說道。
真正的梟雄能屈能伸,絲毫不在乎臉麵。
先把張北山騙來,然後借著範九紅逼著張北山出手。
這樣的手段,也難怪他能在濠江闖出一番名堂。
當然張北山也有自己的考量,未來他也許有用得著魯四海的地方。
車隊很快來到了一個裝修奢華的賭場,穹頂懸掛著巨大無比的水晶燈,一直延展到儘頭,彷彿成了光的海洋。
張北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嘴角難以抑製地揚起一絲弧度。
前世曾經被全世界賭場禁止入內的那個男人,今天回來了。
“來,紅姐,山哥,走這邊。”魯四海帶著張北山等人走貴賓通道,坐電梯直達頂層。
這裡跟下麵的環境截然不同,腳下的地毯都是厚厚的天鵝絨。
客人們彷彿是來參加舞會晚宴,每個人都穿著精緻,表情從容淡定。
他們漫不經心地扔下的大額籌碼,卻似乎根本不關心結果,舉止中透著一種獨屬於上流社會的優雅。
張北山戴好口罩後,邁步跟在魯四海後麵,視線從一張張賭桌前掃過。
兩排年輕人穿著筆挺的黑色西服,見到魯四海後如同機器人一樣,齊刷刷地九十度鞠躬,大聲喊道:“老闆,好!”
魯四海點了點頭,說道:“給山哥和紅姐問好!”
“山哥好!”,“紅姐好!”魯四海的手下大聲喊道。
範九紅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她非常討厭這種場合,於是說道:“行了,彆整這一套,像什麼樣子!趕緊走吧。”
魯四海趕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將兩人帶進了一個裝修奢華的包間。
包間有一張賭桌,沿著牆放著一排椅子,此時已經坐滿了人。
當魯四海出現後,所有坐著的人全部站了起來。
魯四海給張北山介紹了一下,其中有濠江賭業協會的副會長,還有南亞基金會的董事,以及島國電玩城的老闆。
當介紹到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時,魯四海的臉色陰沉下來。
這個女人穿著非常大膽,深v領一直開到肚臍,側裙擺幾乎開又到腰身,穿上高跟鞋後身高近乎一米九。
傲人的身材和美豔的麵容,讓這個女人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奇特的魅力。
“這位是西西裡家族的莫妮卡小姐。”魯四海冷冷地說道。
莫妮卡看到張北山後,眼神閃過一絲精光,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她送上了一個勾魂的眉眼後,用熟練的普通話,說道:
“你好,我叫莫妮卡!能摘下你的口罩嗎?我相信你長得很英俊,會是我見過最英俊的東方男人。”
她一邊說一邊張開雙臂,想要去擁抱張北山,但是卻被範九紅擋住了。
範九紅本能感到一種威脅,下意識地挺直了胸膛,雙手緊緊抱住張北山的胳膊,冷哼道:“他不是隨便的人,你給我尊重一一些。”
“咯咯,我想要的從來不會放棄。”莫妮卡笑了起來,突然指著張北山,說道:“魯先生,今天的賭注要加上他!”
魯四海的臉色瞬間變了,他可以不在乎張北山的想法,卻不能不顧及範九紅。
範家的勢力這些年有些衰敗,可隻要範老還活著,在天南省這一畝三分地上都要給範九紅三分麵子。
他還沒有拒絕,範九紅先尖叫道:“不可能,你做夢!魯四海,給我把她的牙拔了,否則我就要親自動手,你知道我的關係!”
雙方的保鏢如同收到訊號一樣,立刻對峙起來。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張北山拍了拍範九紅的肩膀,安撫了一下身邊這位女伴,然後淡淡地說道:“我同意了,不過我也有個條件,我要是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