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金色的晨曦灑入臥房,微涼的清風徐徐吹動紗簾,窗外時不時傳來幾聲鳥雀的叫聲。
臥室亂七八糟,可是床上的兩個人卻安靜地躺著。
此時,趙夢雪的腦袋枕著張北的肩膀上,淩亂的髮絲遮蓋住了美艷的麵容。
她整個人猶如藤蔓般擠在張北山懷裏,美得宛如一幅畫卷。
這一幕任誰看來,都是一對恩愛的情侶,誰也不會想到昨天晚上,兩人差點動手把家拆了。
嗡嗡!手機突然響起,打破了這美好的清晨。
趙夢雪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緩緩地睜開了眼眸,眼神裡透著一種說不清情緒。
她慵懶地伸出胳膊,摸索著拿到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我知道了,你繼續跟著,看看他都跟什麼人接觸了。”趙夢雪的語氣平淡,卻隱約散發著戾氣。
張北山將被子扯了一下,將腦袋縮排被子裏麵,準備繼續睡個回籠覺。
趙夢雪猛然翻身,非常強勢地環住張北山的腰,然後不容拒絕地親了上去。
紅唇微涼,帶著一絲清冷的氣息。
張北山驚愕地睜開眼睛,心中更多的是一種無奈,眼前這個女人精神真的有問題了。
不過他也同樣做出回應,二十六歲的身體正處於人生中的巔峰。
隨後的兩個小時,趙夢雪的手機都快要被打爆了,不斷有電話打進來。
“該死的,離了我公司就不轉了吧?催什麼催!”
趙夢雪的臉漲得通紅,濕漉漉的頭髮黏在身上,煩躁地下床穿好衣服。
張北山打著哈欠,躺在床上不說話,他現在隻想好好睡一覺。
趙夢雪換好衣服,眯縫著眼睛,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說道:
“跟你說件事,從今天開始,你就留在房間裏反省,我會讓助理按時送飯。”
張北山猛然睜開眼睛,起身時看到趙夢雪已經離開臥室。
哢吧!臥室的門被反鎖了。
“什麼意思,把我關起來了?是不是太幼稚了。”張北山嘴角抽搐,頗有些無奈地說道。
他起床穿好衣服,試著扭動門鎖,發現房門果然關的死死的。
同時,這個屋子還被訊號遮蔽器籠罩,導致手機根本打不出去。
“先生,小姐吩咐了,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敲門,我二十四小時在外麵。”門外傳來了保姆劉姨的聲音。
張北山無奈地說道:“劉姨,開門吧,這種木門隨便就能被我踹開,根本擋不住我。這樣沒意思。”
“先生,這門是小姐定製的,裏麵是金屬材質,跟銀行保險庫一樣。
不是我不想給你開啟,而是我也沒有鑰匙。
您還是先吃早飯吧,我剛剛做了吐司麵包和牛奶,您想吃什麼,我給您準備。”保姆無奈地說道。
啪!門上一個小窗戶開啟,一個托盤送了進來。
窗戶非常小,尺寸是按照監獄的一樣同款設計。
盤子上的吐司麵包和牛奶都熱氣騰騰,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餐刀和盤子是塑料材質,輕飄飄的沒有一點分量,依舊是監獄同款。
趙夢雪這是真把自己當犯人了。
不過幸好對方在吃喝方麵沒有虧待他,麵包裏麵有上好的培根和芝士,還搭配著黃油和水果沙拉。
“真有你的啊。”張北山不由得氣笑了,他今天約了人去打籃球,沒有想到趙夢雪竟然想把他關起來。
張北山走到窗戶邊上,發現已經被焊死了,並且外麵還有不鏽鋼防盜網。
在沒有切割機的情況下,他就如同籠中鳥一般插翅難逃。
張北山敲了敲門,問道:“劉姨,你跟趙夢雪說,我有抑鬱症和幽閉恐懼症,待在房間裏麵會影響我的身心健康。”
“先生,小姐在臥室裡給您留了一台膝上型電腦,上麵下載了最新款的遊戲和電影。
投影儀的遙控器在床頭,您可以用來娛樂消遣。
如果您的抑鬱症發作了,我現在馬上讓醫生過來為您診斷開藥。”保姆回答道。
趙夢雪的安排滴水不漏,這分明就是一場早有預謀的囚禁。
張北山摸了摸下巴,說道:“趙夢雪真瘋了,還是有其他的目的?”
他不慌不忙地吃著早飯,同時開啟一部電影看了起來。
“劉姨,麻煩給我準備一瓶可樂,要冰的,再加一桶爆米花和烤雞翅。”張北山翹著二郎腿,不急不躁地說道。
吃飽喝足後,一部電影也到了結尾。
張北山用紙巾擦了擦嘴邊的油漬,順手扔進垃圾桶,然後從袖口裏取出了一根U形鋼針。
任何大門隻要有鎖孔,都有被開啟的可能。
趙夢雪的定製的大門很結實,以為拿走鑰匙就能萬無一失,可惜她低估了張北山的本事。
U形針捅進鎖孔,不到十秒鐘時候,鎖扣發出清脆的回彈聲。
吱嘎!大門開啟的瞬間,保姆匆匆忙忙剛上樓,正好跟張北山迎麵撞上。
“啊,小姐,先生已經出來了,不是我開的門,我剛纔是給先生去準備午餐了。”保姆雙手捧著手機,結結巴巴地說道。
張北山回頭看向屋子,舉起胳膊做出開槍的手勢。
食指瞄準角落裏的監控攝像頭,緩緩扣動了扳機。
啪!與此同時,手機結束通話了。
保姆戰戰兢兢地說道:“先生,跟我沒有關係,您一定要原諒我。”
“我知道,您別擔心了。”張北山伸了個懶腰,邁步朝著樓下走。
這時候,外麵兩名保鏢走進來,一左一右地擋住了去路。
其中一個人恭敬地說道:“先生,請您回到房間。”
張北山不由得笑了出來,搖頭說道:“行了,先不提你們能不能攔住我。就算攔住了,你們不怕我秋後算賬?
一個月幾千塊的工資,玩什麼命啊,讓開!我跟人有約了。”
兩名保鏢麵麵相覷,其中一個明顯不信邪,伸手要去抓張北山的胳膊。
下一秒,這個保鏢下巴捱了一拳,直接栽倒在地上。
“這算是工傷,去找趙夢雪報銷,別派人跟著我了。”
張北山活動了一下手腕,拍了拍保鏢的肩膀,然後邁步離開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