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張北山做出判斷,沉默了片刻後,說道:“如果不是趙夢雪做的,那麼就是有人衝著趙家來了。
無論是趙氏集團女總裁陷害丈夫,還是女總裁丈夫涉嫌QJ,都會給整個趙氏集團的聲譽造成毀滅性打擊。”
“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最近雪兒有沒有什麼反常?”嶽母直截了當地問道。
張北山冷笑了一聲,說道:“最近她跟一個男人走的比較近,再加上跟我鬧離婚,所以我有理由懷疑她出軌了。”
“出軌?不可能!她連婚都不想結,怎麼可能出軌。而且我相信我女兒的人品。”嶽母連連搖頭,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張北山露出輕蔑的笑容,說道:“當愛情來了,恐怕誰也擋不住。”
“我的女兒我知道,她這個人不僅有潔癖,而且最好麵子,不允許身上有任何瑕疵和汙點。
沒有跟你離婚前,她不可能跟任何男人有瓜葛。
你剛才說有個男人跟她走得比較近,那個人是誰?”
嶽母說起女兒的時候,臉上滿滿的都是驕傲,語氣也是斬釘截鐵。
張北山皺了皺眉頭,說道:“希望趙夢雪能對得起您的評價。最近她跟一個叫沈嘯天的人經常在一起,至於原因就不清楚了,我沒有參與公司運營。”
“沈嘯天?”嶽母陷入沉思,不停地唸叨著這個名字,突然瞳孔一縮,雙手緊緊攥在一起,關節都變白了。
她突然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後,語氣冰冷地說道:“楊旺財,沈嘯天是什麼來歷?”
楊旺財是嶽母楊韻的親弟弟,也是趙夢雪的舅舅,目前在公司裡掛一個顧問的職位,主要代表她參加一些會議,相當於楊韻安插的一雙眼睛。
“姐,沈嘯天是誰?我不太明白啊,你是不是聽到誰胡說了?
夢雪這孩子最近很辛苦,都是張北山這個混蛋惹出來的麻煩。
我跟你說,趕緊讓他們兩個離婚吧,這個張北山不是什麼好東西。”楊旺財顧左右而言他,把屎盆子直接扣在了張北山的頭上。
“楊旺財,你跟我打什麼馬虎眼!我們家的事情,用得著你來管?你算什麼東西!
我警告你,張北山是我女婿,你給我把嘴唇放乾淨點兒!
我不管你拿了誰的好處,你給我記住了,你吃的飯是誰給你的。你敢跟趙夢雪合起夥騙我,你敢發的膽子!”
嶽母楊韻的聲音冷厲,毫不客氣地將楊旺財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這跟趙夢雪平常的模樣簡直如出一轍,母女兩個人的口頭語都頗為相似。
張北山在旁邊聽著,心裏麵並沒有多少感動。
畢竟女婿再親,也親不過親弟弟,有些話聽聽就算了,真要是當真了就是傻子。
“姐,我錯了,我真不是故意瞞著你。
隻是夢雪這丫頭不讓我說,你不知道夢雪都被張北山給打了。”楊旺財結結巴巴地說道。
嶽母冷冷地說道:“我問你,沈嘯天跟沈蓉那個賤人是什麼關係?”
楊韻對沈嘯天的關注,竟然超過了對女兒的關心,這讓張北山有些意外。
“姐,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嘯天這孩子現在出息了,對咱們家的公司也有幫助……”
楊旺財解釋道,倒是話沒有說完就被嶽母打斷了。
嶽母厲聲訓斥道:“楊旺財,你是不是豬腦子,裡外不分?沈家母子跟我有仇,他們會好心幫公司?
你是不是白癡,還是好日子過夠了,竟然引狼入室?從今天開始,你不要去公司了,回家給我反省!”
結束通話電話後,嶽母餘怒未消,整張臉漲得通紅,大口地喘著氣。
張北山擰開一瓶蘇打水,遞給了嶽母。問道:“夫人,怎麼生這麼大的氣?”
嶽母瞪了張北山一眼,後者不得不改口,重新叫了一聲“媽”。
嶽母喝了兩口水,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口說道:“原本不應該跟你提,那都是老一輩的事情了。既然已經到了這步,那我就跟你說一下吧。”
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被嶽母娓娓道來。
趙家的關係比較複雜,沈嘯天原名趙嘯天,原來是趙夢雪父親趙康的長子。
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趙康發現趙嘯天不是自己的血脈,是老婆沈蓉出軌司機後懷孕生下的兒子。
趙康能白手起家靠的絕對不是運氣,做事是出了名心狠手辣。
後來那名司機離奇失蹤,警察就將他列為重要嫌疑人,可惜查了很久都沒有結果,這個案子就成了懸案,
由於看在創業時,沈蓉給自己的幫助,再加上沈家的求情,趙康對外聲稱兩人感情不和,迅速跟沈蓉辦理了離婚。
沈蓉帶著年幼的趙嘯天離開國內,許多年也沒有音訊。
楊韻原本是趙康的助理,也是他的情人之一,趁機會靠著懷孕成功上位,成為趙夫人。
“我剛才聽到沈嘯天這個名字,就感覺不對勁,他們母子跟趙家有仇,特別是這個沈嘯天,肯定是會來報復趙家。
北山,媽現在可能被架空了,在公司裏麵說不上話。
所以,媽準備委任你當股東代表,參與公司內部的經營,幫我盯著雪兒不要亂來。”嶽母有些激動地說道。
張北山略微思索了一下,搖搖頭,說道:“我跟趙夢雪的婚姻已經名存實亡,我已經決定離婚。
所以趙氏集團的事情,我並不打算參與了,實在幫不了您。”
他的語氣堅決且帶著疏離感,這讓楊韻的表情微微一僵。
楊韻擠出一絲笑容,說道:“離婚是大事情,要好好考慮。
你跟夢雪從小青梅竹馬,你小時候被別的孩子欺負了,都是夢雪幫你出頭去打架。
現在結婚了感情應該更好,夫妻過日子,哪有不吵架的時候。
等我回頭批評趙夢雪!我帶你先去換身乾淨衣服,好好吃個中午飯。”
張北山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
隨後,楊韻帶著張北山去了一家會所。
張婷並沒有跟著一起去,隻是打電話叮囑張北山一定要聽話。
她謹小慎微的樣子,彷彿對楊韻非常畏懼。
楊韻察覺到張北山情緒上的變化,立刻說道:
“哎,你媽這個人太膽小了,我其實是把她當親姐妹一樣。”
“嗯,我明白。”張北山淡淡地說道。
兩人下車之後,受到了會所老闆熱情的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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