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山吃完麪之後付了錢,然後出門招了招手。
劉氏兄弟兩人看到後,立刻從一輛計程車上走下來。
劉寶強手裏麵拿著牛皮紙袋裝的資料。臉上流露出緊張的神情。
他脊背微微彎曲,略帶討好地遞上資料,恭敬地說道:“張先生,這是我女兒的基本資訊,就拜託您了。”
“好了,把資料交給我就行了,你們回去等訊息吧。”張北山漫不經心地說道。
劉寶強眉頭緊皺,沉聲說道:“張先生,大恩不言謝,我們回頭把錢退給您!
您讓我們兄弟做什麼,我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是啊,張先生,您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劉寶華趕緊說道。
張北山搖了搖頭,不耐煩地說道:“你們忙自己的事情吧,我有事會找你們。
行了,我朋友馬上過來,你們趕緊走。”
劉氏兄弟麵麵相覷,兩人回到車裏後,依然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劉寶強顫抖地點了一根香煙,低聲說道:“寶華,你說這個張先生是什麼意思?”
“我託人問了一下,要治好囡囡的病最少要一千萬。
慈善基金會的名額在外麵能炒到天價,而且根本不可能有人出售,除非托天大的麵子。
這位張先生恐怕是在招死士,否則多大的事能還清一千萬的恩情?”劉寶華狠狠吸了一口煙,沉聲說道。
劉寶強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如果他真的能辦成,我這條命就賣給他了!”
“不,囡囡還小,不能沒有父親,等到時候我去。
長兄如父,我是被你拉扯大的,我也沒有牽掛,這件事不用爭了。”劉寶華認真地說道,語氣異常堅決。
劉寶強知道弟弟的心意無法改變,心裏麵卻已然暗下了決心。
劉寶華看向車窗外,隻見張北山坐進了一輛紅色汽車裏離開了,於是說道:“哥,我看咱們先做些事情,幫幫張先生。”
“什麼事?”劉寶強打起精神,問道。
“我聽說趙氏集團的沈嘯天,跟張先生的妻子走得很近,外麵都在傳這件事。咱們先盯著這個沈嘯天!”劉寶華說道。
劉寶強點了點頭,說道:“奪妻之仇不共戴天,這個沈嘯天自己找死!
就算沒有張先生的吩咐,咱們也不應該坐視不理。”
兩人自作聰明的製定了計劃。
張北山對此毫不知情,他坐在副駕駛位置上,說道:“曉丹,我今天跟趙夢雪離婚了。”
“嗯,我知道了。”左曉丹臉頰微微泛紅,輕輕抿了抿嘴唇,說道:
“你剛離婚就來找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因為我,才會跟趙夢雪離婚。那我可冤枉死了。”
“你是我的朋友嘛,當然跟你分享一下了。”張北山笑了笑說道。
左曉丹微微有些失落,但是臉上沒有表現出來,輕聲問道:“我還沒有問,你去慈善總會做什麼?”
“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孤兒,七歲之前在福利院長大。
當時我們的院長成了慈善總會的會長,我這次是去求她幫忙,有一個孩子生了很重的病。”張北山緩緩說道。
左曉丹的眼神變得柔和下來,低聲說道:“你這些年幾乎把工資都捐了,很少有人能像你一樣。我真的很佩服你。”
“你又查我檔案了?嗬嗬,我做的都是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張北山緩緩說道。
知易行難,他此時心裏也很佩服原身的毅力,這個世界總需要有人照亮。
汽車繼續行駛,車廂裡的氣氛變得有些曖昧。
左曉丹時不時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張北山的側臉,臉上的紅暈始終沒有消散。
張北山突然開口,說道:“曉丹,有件事情我想你幫我一個忙。”
“呼,你說吧。”左曉丹回過神,感覺臉上有些發燙,於是掩飾地降下車窗。
張北山淡淡地說道:“離婚冷靜期有三十天,我擔心趙夢雪臨時變卦撤回申請。
你能不能找個理由,將她關一段時間?”
“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
姑且不說沒有證據不能抓人,這離婚不是趙夢雪提的嗎?她怎麼可能變卦?”左曉丹哭笑不得地說道。
張北山眉頭緊鎖,說道:“嗯,那就算了,那你能不能幫我查一個醫生的資料?
我諮詢過一個心理醫生,這個醫生總讓我覺得很不對勁。”
左曉丹剛剛拒絕了張北山一次,麵對第二次請求,她實在不忍心拒絕。
於是,她輕輕抿了抿嘴唇,說道:“你跟我說一下情況,我幫你問一問。”
左曉丹是一個非常有原則的人,這已經是在規則範圍內,能夠提供的最大幫助。
這對於張北山而言已經足夠了。
左曉丹打了一通電話,但是查到的資料卻非常乾淨,看不出任何疑點。
這讓張北山的心情不禁有些鬱悶,但是他依舊堅定自己的判斷,端木蓉這個女人絕對有問題。
半個小時後,兩人來到了慈善總會。
會長馮愛琴聽說張北山來了,立刻放下了手裏的工作,親切地拉著張北山,好像是對待親生兒子一樣。
“北山,你可好久沒來看你馮媽媽了,最近還好嗎?”馮愛琴眼神裡有一絲擔憂,關切地問道。
“還好,勞煩您關心了。”張北山客氣地說道,然後說明瞭自己的來意。
馮愛琴沒有絲毫猶豫,接過來連看都不看,直接交給秘書去辦理,然後拉著張北山去自己辦公室。
馮愛琴給張北山倒了一杯熱水,不經意地看向窗外,樓下左曉丹正倚靠在車邊打電話,於是問道:
“這個女孩兒是跟你一起來的吧,你跟她現在什麼關係?”
“朋友,普通朋友。”張北山敷衍道。
馮愛琴唏噓感慨地好一會兒,說道:“希望是個好女兒吧,你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會被欺負。
要不然你讓我不要管,我早就找趙家算賬了!他們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張北山擠出笑容,陪著馮愛琴說了幾分鐘話,然後藉口還有事情就離開了。
馮愛琴嘆了一口氣,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寒露,小滿剛剛來了,你準備什麼時候跟他相認?
小滿有抑鬱症,你是心理醫生,可要多幫幫他……”
“知道了,馮媽媽。”電話裡傳來了端木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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