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的大雨逐漸減小,但是依舊淅淅瀝瀝地下個不停,當窗戶被開啟後,一絲絲涼意伴隨著雨滴撲麵而來。
張北山抽了一根煙,然後扭頭說道:“外麵正在下雨,你不用特意送我。”
“我想多跟你待一會兒,你不會嫌棄我煩人,嫌棄我老了吧?”範九紅眨了眨眼睛,佯裝傷心地說道。
“怎麼會呢?”張北山笑著說道。
範九紅穿著一身黑色套裙,雙腿穿著黑色絲襪,腳踩紅色細長高跟鞋。
手腕上戴著名貴的翡翠鐲子,胳膊上掛著一個限量款的鑲鑽包。
她依舊非常漂亮,歲月並沒有在她的臉蛋上留下任何痕跡,整個人看起來雍容華貴,同時又氣場十足。
“範校長,為什麼我感覺你不想讓我走,你今天不上班嗎?”
張北山目光灼灼,盯著這張臉嬌艷的臉蛋,嘴角笑意更深了。
範九紅麵紅耳赤,小心思被看穿後,頓時有些羞惱,帶著一絲顫抖,倔強地說道:“我送你去機場之後,就去學校開會!你……你別亂來。”
張北山笑了笑,看了一眼手錶後,說道:“我可以改簽到下午,咱們兩個還有時間多聊聊。”
中央空調開啟後,屋內的溫度在快速升高,內外溫差讓玻璃窗上出現了一層濛濛的霧氣。
一隻流浪的野貓躲在窗簷下,突然玻璃窗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緊接著出現了兩隻清晰的手印,瞬間嚇得野貓發出淒厲的叫聲,落荒而逃。
下午兩點半,張北山離開了範九紅的家,隻留下了一片狼藉。
傍晚七點,飛機降落在天涯省機場。
天涯省的氣溫比天南省還要高,溫度有二十八度左右,出了機場就不得不換上短袖。
白玲早早在外麵等著,看到張北山後就迎了上來,臉上的表情很恭敬,但是眼神裡依舊帶著一絲不屑。
張北山也不客氣,故意用中指挑起對方的下巴,然後俯下身子,調笑道:“泳衣帶了嗎?”
兩人鼻尖相距不到兩厘米,幾乎都快要貼在一起了。
白玲的眼神中迸射出無窮無盡的怒火,宛如少女般的容顏變得異常猙獰。
雪白的牙齒更是不停摩擦,隱約能夠聽到咯吱聲,彷彿這樣能宣洩自己的殺意。
白玲氣得渾身發抖,雙拳攥在一起,骨節隱約泛白。
如果目光能夠殺人,她已經將眼前這個渣男碎屍萬段了。
張北山站直後,用俯視的目光,語氣突然轉冷:“很好,我很很喜歡你這種眼神。
你恨我,卻又拿我沒有辦法,並且不得不裝出尊重我的樣子。”
“沒有,我很尊重您。”白玲一字一頓地說道。
張北山眯縫著眼睛,轉身上了商務車。
白玲驟然發覺,自己的後背竟然冒出了一層冷汗,整個人彷彿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遍。
白玲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不長記性,每次見到這個男人都忍不住想要挑釁。
她平復心情後,快速跟著上了車。
由於時間已經很晚了,張北山先住進了酒店。
此時,夕陽已經從海平麵落下。
他洗完澡後站在陽台上,感受著海風吹拂帶來的濕鹹氣息,耳邊依稀能夠聽到貨輪的汽笛聲。
一陣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張北山點了一根香煙,並沒有回頭,而是淡淡地說道:“你不應該回來。”
“但是我忍不住想你,你怎麼知道我來了?”辛海靈走到張北山身後,雙臂輕輕環住了他的腰。
“你現在被軍情處重點關注著,劉涯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張北山說道。
“嗯?那你怎麼回答他的?”辛海靈好奇地問道。
張北山麵無表情,緩緩轉過身,說道:“我告訴他,是我想看看孩子。但是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海靈,既然決定遵守規矩,在沒有絕對的實力前,不要輕易打破它,不守規矩的人活不久。”
“哎,我明白,但我實在很想你,我把你要的情報送來了。”辛海靈溫柔地說道。
“端木蓉去找你了,都聊什麼了?”張北山不為所動,突然話鋒一轉。
辛海靈的臉色變得有些僵硬,她努力保持著鎮定,開口說道:
“她還是不死心,想要跟我談合作,她懷疑你沒有恢復全部記憶。
你是趙甲兒子的身份,很可能讓你捲入世家的鬥爭中。”
辛海靈實話實說,不敢有半點隱瞞,低頭垂眸恭敬得如同侍女一般。
張北山冷冷一笑,說道:“這個女人很危險,手裏麵攥著張家在海外的基金和武裝,你跟她打交道要注意安全。”
“我明白了,我已經明確拒絕她了。端木蓉乘坐航班去了澳洲,目前下落不明。”辛海靈說道。
“趙夢雪那裏有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也沒有,一切都很正常。
海棠搭建的情報平台,實時監控著跟您有關係的所有人。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能及時收到訊息。”
辛海靈總覺得張北山話裏有話,但是又不明白對方的意思,不過還是如實說道。
“及時收到訊息?”張北山掐滅香煙,眼底閃過一絲譏誚,緩緩轉過身。
他目光落在女人的臉上,右手撫摸過烏黑如瀑布般長發,淡淡地說道:“你該回去了。”
“可是我……我想留下來,就一個晚上。”
辛海玲的眼神熾熱,沒有一絲躲閃,聲音微微顫抖,但是顯然已經徹底豁出去了。
張北山低頭看著對方隆起的小腹,問道:“孩子怎麼樣?”
辛海靈拉著張北山的手,輕輕放在腹部,臉上綻放出充滿母愛的微笑,低聲說道:
“很好,我能受得孩子在長大,你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時候不早了,去休息吧。”張北山說道。
辛海靈抿嘴笑了笑,右手放在身後,輕輕一扯腰間絲帶,弔帶扣也不經意地鬆開了。
下一秒,黑色的絲綢長裙順著肩膀滑落,最後堆疊在腳下。
張北山皺了皺眉頭,他不知道這些女人究竟怎麼回事,總是要把關係變得這麼庸俗。
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好好聊聊天不行嗎?
張北山扶了一下自己的後腰,莫名感覺有些發酸。
房間的燈熄滅了。
客廳裡的白玲捂著耳朵,心裏麵彷彿爬了一萬隻螞蟻,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該死的張北山,我一定要把海靈姐救出來!你簡直不是人!”
白玲很想衝進屋子,將辛海靈“救”走,但是偏偏雙腿跟捆了鉛塊一般,想動也不動不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