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爸爸在睡覺。”妮妮舉著張婷的手機,將門推開一道縫隙,小心翼翼地把身子探進去。
趙夢雪壓著聲音,蠱惑道:“妮妮,把你爸的被子扯下來,然後再打他一巴掌。”
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最不嫌累,妮妮雖然年紀小,但是顯然繼承了母親的性格。
妮妮躡手躡腳地來到床上,肉嘟嘟的小手扯住被角,可是沒有等她使勁,身體不受控製地騰空而起。
張北山抱起女兒,使勁掐了掐她的小鼻子,佯裝生氣地說道:“你幹什麼呢?”
“媽!”妮妮下意識地要找趙夢雪,但是萬萬沒有想到,趙夢雪已經先一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張北山輕輕彈了女兒一個腦瓜崩,然後把她趕走了。
嘩啦啦!張北山用冰水使勁洗了幾把臉,然後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自言自語地說道:
“李壞,你還真是給我找麻煩啊,女人太多不是好事情。
你總不能最後都丟給我解決,自己就隻顧著痛快。”
晚上在酒店裏的旖旎春光如同電影一般,清晰地在腦海中閃過。
鏡子中的張北山表情開始詭異起來。
左邊臉嘴角揚起,流露出譏諷的嘲笑;右半張臉麵沉似水,完全沒有任何情緒。
過了片刻後,張北山恢復了正常,他淡淡地說道:
“不要跟我討價還價,我可以讓你一輩子出不來,所以不要挑戰我的底線。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最後一次。”
“北山,你跟誰說話呢?我給你把早飯熱好了,趕緊吃飯吧。”
張婷敲了敲浴室門,喊了一聲就離開了。
隨後,張北山收拾心情坐在餐桌前,原本這個位置是屬於趙康,現在換成了張北山,彷彿也是在預示著一家之主的改變。
他從張婷口中瞭解到,楊韻已經忙新公司的事情了,看起來是受到了刺激,準備要大幹一場。
張北山也知道楊韻閑不下來,隻要自己還活著,在臨海市這一畝三分地,讓她隨便折騰也出不了事。
吃完飯後,張北山跟張婷打了一聲招呼,表示自己要出去一個星期。
張婷也沒有問原因,隻是一個勁的暗示讓他別在外麵亂來。
張北山敷衍的答應下來,不過人還沒有走,門鈴先響了。
來的客人是曹文斌,這個胖子越發精神了,手裏麵拎著大包小包的滋補品,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
“張先生,好久不見了,聽說您回來了,我特意來看看您。”曹文斌恭敬地說道。
張北山眯縫著,說道:“心意領了,東西帶走吧。如果是為了昨天晚上的事來的,那就不要說了,看在你的麵子上,我不會計較。”
這話聽起來很平常,但是卻讓曹文斌汗毛豎立起來。
他額頭上冷汗直冒,壓低聲音,說道:“張先生見諒,我嶽父昨天晚上知道後,第一時間就把舅舅處理了,將他趕出國不讓回來。”
“沒事,我很理解李市長明哲保身的想法,畢竟宋家在西南的勢力不算小,李市長不想得罪很正常。”張北山笑著說道。
曹文斌的心臟砰砰直跳,一種大難臨頭的恐懼感襲來。
他顫抖地低聲說道:“張先生,您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是站在您這一邊,請您一定要相信我。”
張北山什麼也沒有說,隻是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曹文斌緊跟著兩步,小跑著來到車前,如同僕人一般替張北山把車門開啟,然後微微鞠躬目送著汽車遠去。
“我的嶽父啊,你千不該萬不該提前站隊,世家這個圈子不好進,這位張先生也不是好惹的人。”曹文斌自言自語地說道。
曹文斌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嶽父會這麼快倒黴,張北山前腳剛走,省督查室的調查組後腳就來了。
調查組手裏麵掌握著充足的證據,根本容不得李博涵狡辯,第一時間就將人帶去了省城。
李家的天瞬間塌了。
……
下午三點,張北山來到了省城,買了一些時令水果。
今天是星期天,他已經知道範九紅在家,然後熟門熟路地來到了別墅。
張北山站在門口,敏銳察覺到暗處有人在看著自己,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然後通過指紋識別直接開啟門。
此時,範九紅正躺在沙發上,身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當她看到朝思暮想的男人時,眼眸中瞬間綻放出異彩。
美婦快步迎了上來,一頭撲進了男人的懷裏,然後彷彿一隻走失的小貓,哼哼唧唧的開始撒嬌。
張北山在對方磨盤般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笑著說道:“還不趕緊給我把鞋拿出來,我都快累死了,斯哲呢?”
“別提這個臭小子,你答應他買跑車,他現在放假都出去開出租,整天也不見人。”範九紅的臉頰泛紅,似乎是不經意地解開了睡衣的係扣。
她知道自己跟張北山註定沒有結果,所以很珍惜兩人在一起的時間。
她為了討好張北山,將自己的所有尊嚴和矜持全都拋棄了。
張北山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失望,如果說對左曉丹還有感情上的虧欠,他對範九紅則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二人四目相對,曖昧的氣氛油然而生。範九紅抓緊時間跟心愛的小男人相處,渾然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此時,範斯哲開著計程車停在小區外麵,他並沒有回自己的公寓,而是買了一隻烤鴨,準備好好孝敬一下母親範九紅。
他剛到家門口看到了熟悉的黑色轎車,心裏麵咯噔一跳。
“姓張的來了?”範斯哲撓了撓頭,腳步有些遲疑地慢了下來。
這時候,從一棵大樹後麵竄出一個人,激動地衝到範斯哲麵前。
範斯哲嚇了一跳,向後退了幾步,等看清楚後,不由得愣住了。
眼前這個鬍子拉碴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父親何文生。
“斯哲!我是你爸,你媽不見我,現在催債的要我的命。你幫我跟你媽說說,拉我一把啊。”何文生痛哭流涕地說道。
範斯哲眉頭緊皺,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我跟我媽提一下,不過你也別抱希望,誰讓你們已經離婚了。
我卡上還有十萬塊錢,是張叔叔給我的零花錢,要不然你先拿去應個急。”
何文生聽了這話,表情變得異常兇狠,但隨即掩飾性地低下頭,苦笑道:
“爸不差這十萬塊,你留著自己花吧。不管成不成,別忘了我纔是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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