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嵐的突然介入,讓趙夢雪不得不收斂了情緒,她不允許在別人麵前暴露自己的軟弱。
“我沒事,走吧!張北山,咱們出去說。”趙夢雪深吸了一口氣,麵無表情地說道。
張嵐張了張嘴,最後無奈地忍了下來,眼睜睜看著兩人要出門,隻能追上去說了一句:“早點回家。”
王業的車停在大院外麵,看到兩人出來後,恭敬地開啟車門,說道:“先生,夫人。”
趙夢雪眯縫著眼睛,停下腳步,說道:“坐我的車吧,姚彩雲已經開車過來了。”
“不用那麼麻煩吧?我晚上光喝湯了,還沒有正經吃飯,抓緊時間。”張北山皺著眉頭,說道。
趙夢雪似笑非笑,眼神略帶譏諷,嘲笑道:“姚彩雲最近辦事毛毛躁躁,整天魂不守舍,我要是不讓她見見你,她這相思病怕是治不好了。”
“哎,長得帥沒辦法,我不得不承認,我的女人緣有些太好了。”張北山摸了摸臉,無奈地說道。
王業識趣地離開了,過了幾分鐘後,姚彩雲開車匆匆忙忙地趕來。
姚彩雲顯然是特意打扮過了,妝容異常精緻,白色的襯衣特意選得是小號,前襟緊繃地彷彿要撐開一般。
黑色的包臀裙搭配油光絲襪,讓這個小秘書的身上多了一種特殊的風情。
“先生,老闆。”姚彩雲低頭看著腳尖,臉頰早已經佈滿了紅暈。
張北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由得眉頭一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對方的香水跟趙夢雪選的是同一款,不過更濃鬱一些。
趙夢雪扭頭狠狠地瞪著張北山一眼,說道:“喜歡嗎?喜歡的話,你晚上把她帶回家,我不反對。”
此時,趙夢雪身上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場,跟她美艷的容貌呈現出強烈的反差,讓張北山隱隱有一種征服感。
張北山很隨意地摟住趙夢雪的腰肢,輕佻地說道:“吃醋了?”
幾乎是瞬間,趙夢雪的耳根就開始充血,如晚霞一般的紅暈,迅速向脖頸蔓延。
她的表情依舊如冰山一般,但是眼底深處卻湧起一絲雀躍和興奮。
“滾開,誰吃醋了!”趙夢雪冷冷地說讓,然後推開張北山直接鑽進了車裏。
姚彩雲悵然若失,心裏麵隱隱有一些難過,她剛剛轉身的瞬間,臀部突然被狠狠拍了一巴掌。
姚彩雲整個人僵直住了,體內的血液都彷彿開始沸騰起來。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唸的男人竟然這麼大膽,敢當著趙夢雪的麵打自己。
但是這還沒有結束,張北山毫無顧忌的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小秘書的耳垂,笑道:“趕緊走吧,我都快要餓死了。”
姚彩雲低著頭,一路小跑進車裏,手握著方向盤,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
“彩雲,是不是高興啊?開車。”趙夢雪陰冷的聲音從後排傳來。
姚彩雲如同被潑了一盆涼水,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結結巴巴地說道:“可是……可是先生還沒有上車。”
“我說開車。”趙夢雪咬牙切齒地說道。
此時,張北山拉了拉門把手,發現車門已經鎖死了。
沒等他敲車窗,這輛黑色轎車快速遠去,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
張北山搖了搖頭,他也不著急,點了一根香煙,然後緊緊了衣服。
秋風蕭瑟帶著一絲寒意,將鬢邊的碎發吹起。
不到一分鐘的功夫,已經遠去的黑色轎車一路倒車,重新停在了張北山麵前。
趙夢雪冷著臉降下車窗,麵無表情地說道:“上車。”
這兩個字彷彿是嚼著冰碴子說出來的,比寒風還讓人感到刺骨。
張北山俯下身子,輕笑著說道:“你求我,求我我就上車。”
趙夢雪的表情一僵,下意識地抬起胳膊,但是看到張北山的笑臉後,無力地又落了下來。
“啊欠!”張北山打了個噴嚏,然後作勢準備轉身。
趙夢雪心裏麵一慌,開啟車門,怨氣衝天地咆哮道:“求你上車,可以了吧?你出門不會多穿兩件衣服嗎?”
“你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張北山眯縫著眼睛,似笑非笑地說道。
“求你!上車!”趙夢雪有些破防,狠狠地把車門推開,眼神裡迸射森冷的光芒。
前麵開車的姚彩雲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她最高興的就是看到趙夢雪吃癟。
張北山坐進車裏後,搓了搓手,說道:“吃火鍋吧,北方的天氣太冷了。
我剛剛看了天氣預報,臨海氣溫回暖,今天有24度,穿著短袖都能出門。”
趙夢雪聽出了話裡的意思,扭頭問道:“你準備回臨海了?”
“吃飯的時候再說吧。”張北山閉上眼睛,漫不經心地說道。
一個小時後,京城一家火鍋店。
咕嚕咕嚕!紅油鍋底冒著滾燙的氣泡,紅辣椒和青花椒在湯內翻滾。
空氣中瀰漫著辛辣的濃鬱香氣,讓人忍不住食慾大開。
趙夢雪喉結滾動,卻沒有動筷子的打算,眯縫著眼睛,說道:
“你還敢在外麵吃火鍋,都不知道鍋洗沒洗乾淨,筷子也是別人用過的。
我還聽說火鍋底料都是上一桌吃剩下的,你是真不怕得病啊。”
張北山招了招手,很快一名女經理走了過來,恭敬地說道:“張先生,您有什麼吩咐?”
“我朋友擔心衛生問題,你解釋一下吧。”張北山說道。
女經理誠惶誠恐地說道:“您好,我們老闆吩咐了,一定要用最好的食材,這些餐具都是全新未使用過。”
“你說就是啊?”趙夢雪眉頭一挑,質疑地話沒有經過大腦就脫口而出。
不管什麼事情,她本能地都要壓張北山一頭,證明自己永遠是正確的。
張北山完全沒有任何情緒起伏,隻是笑了笑,讓女經理離開了。
他慢慢涮了一片羊肉,說道:“這家店的老闆是崔明珠,她親自交代的事情,下麪人不敢亂來。”
“所以你就等著看我出醜?”趙夢雪低聲喝道,試圖做些最後的反抗。
張北山認真地說道:“是你從來不信任我,你認為我帶你吃的火鍋會不幹凈,你認為我隻是在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
正如同當初在趙氏集團裡做的一樣,你所麵對的都是鮮花和掌聲,卻從來不知道這一切背後的陰暗和骯髒。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趙夢雪,欠你的,我都已經還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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