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天下父母心。
張北山相信楊韻有自己的苦衷,也能想像到當年對方麵臨的困境,不過傷害已經造成了,要說原諒有些太簡單。
不過張北山已經釋然了,並不想過多的計較。
他給楊韻倒了一杯熱水,淡淡地說道:“我沒有怪你,正好藉機會咱們聊聊吧。當年,你知不知道趙夢雪是張嵐的私生女?”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都是你那個死鬼爹趙甲動的手腳。”楊韻怨氣衝天地說道。
張北山摸了摸下巴,似笑非笑地說道:“我怎麼有些不相信啊!我是你親兒子,你怎麼會想著把她嫁給我呢?”
“哎,這其實也趙甲的主意,我現在是想明白了,他不僅僅要報復張嵐,還要借你的手謀奪整個張家。
你現在是張嵐的養子,是正兒八經的張家人,相反夢雪就可憐了,永遠沒有辦法曝光自己的身份。
你爹趙甲很厲害,就是心太狠了,太會算計了。”楊韻嘆了一口氣,有些憂傷地說道。
張北山緩緩說道:“我把檢測報告交給張嵐,就是要徹底把這段關係斷開。
我沒有興趣參與進這種遊戲,我有自己的生活。”
“北山,你跟夢雪能不能復婚?你再給她一次機會,我相信她能改變。”楊韻攥著張北山的手,低聲哀求道。
張北山看了看不遠處的女兒,俯下身低聲說道:“您很快要有兩個孫子或者孫女了,您覺得我們還能復婚嗎?”
“什麼?”楊韻愣了一下,隨即壓低聲音,吃驚地說道:
“你怎麼回事,你們才剛剛離婚沒有多久啊?你真做了對不起夢雪的事情?”
“你這話讓我有些不愛聽了,什麼叫我對不起她?她結婚之後怎麼虐待我的,您自己心裏沒數嗎?
您是我親媽,為了我考慮也應該跟趙夢雪保持距離。
她現在有張家庇護,以後順風順水不會遇到麻煩,你不要踢她擔心了。”張北山搖頭說道。
楊韻臉色陰晴不定,眼神裡既有惋惜,又有心疼,她的目光落在張北山的臉上,小聲說道:
“你拿主意吧,媽心裏麵亂得很。我也不想逼你,隻是有些心疼夢雪,她也是媽一手帶大的孩子。”
張嵐和楊韻有仇,楊韻又搶走了張嵐的女兒撫養,張北山又是趙甲的私生子。
現在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一家人的關係變得錯綜複雜。
如果是普通人家還好解決,但是現在牽扯的利益太大了,強行攪在一起很麻煩。
張北山可以肯定,張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遲早會對付自己。
他從果籃裏麵拿出一個鴨梨,一邊用蝴蝶刀削皮,一邊說道:
“醫生說你基本上已經恢復了,等你再做一遍檢查,過幾天咱們一家迴天南省。”
“北……北山,你要把夢雪一個人留在京城嗎?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張婷小心翼翼地說道。
她現在感覺已經像一個外人,說話充滿了客氣。
張北山寬慰道:“媽,你也別替別人著想了,咱們住回原來的家裏。你也該好好過過退休生活了。”
張婷還要說什麼,楊韻卻拍了拍她的胳膊,低聲說道:“咱們就聽孩子的吧,讓他們自己拿主意。”
楊韻是真捨不得趙夢雪,不過從張北山的態度上也意識到,短時間想要兩人複合不可能了。
與此同時,國家行政學院。
“我提醒某些同學,要端正自己的態度,夜不歸宿,酗酒!
讓你們進了行政學院是為了學習,不是讓你們鍍金的!”台上的教授拍著桌子,厲聲說道。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氣,久久揮之不去。
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將目光看向了趙夢雪,此時趙夢雪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完全沒有醒來的意思。
教授三十齣頭,也是年輕氣盛,覺得有些丟麵子。
他陰沉著臉,快走到趙夢雪的桌邊上,環視一圈後,說道:
“去把教務處的李處長叫來,行政學院建校以來,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事情。簡直是太過分了!”
這時候鈴聲正好響了,原本正在睡覺的趙夢雪本能地坐直身體,扭頭看向旁邊的教授,問道:“下課了嗎?”
教授愣了一下,瞬間勃然大怒,問道:“你起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趙夢雪!有什麼事嗎?”趙夢雪皺著眉頭,反問道。
所有學生都在等著看好戲,不過事情的發展註定要讓他們失望了。
能來行政學院教書的人,對班裏的情況完全瞭如指掌,誰能得罪,誰不能得罪,心裏麵早就有數。
“啊,原來是趙處長?現在已經下課了,我看您的臉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教授臉色一僵,但是下一秒迅速堆滿了笑容,異常關心地說道。
這位教授給他的同學們上了一堂生動的社會實踐課,也讓同學們認識到了差距。
“我沒事,謝謝。”趙夢雪冷淡地說道,她迅速收拾好課本,沒有理會其他人就走了出去。
教授就彷彿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般,宣佈下課後也離開了。
他心裏麵有些擔憂自己得罪人,走出教學樓發現趙夢雪跟一個女人爭吵。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你別再來找我了。”
“哎,給我一點時間,就一點時間。”
教授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幫上忙,挽回剛才的失禮,走近後大聲說道:“趙同學,出了什麼事嗎?”
“這裏沒有你的事,現在是下課時間!”張嵐扭頭冷冷地說道。
教授感受到張嵐身上散發出一絲威嚴,心裏麵有些忌憚,但是嘴上還是說道:
“這裏是學院,原則上不能騷擾我們的同學。”
“原則?”張嵐嗤笑了一聲,然後抓住趙夢雪的胳膊,說道:“夢雪,跟媽回家,我有話跟你說。”
教授感到一顆心沉到了穀底,渾身上下從內向外透著寒意。
他眼睜睜看著趙夢雪跟女人離開,卻沒有做出任何舉動。
趙夢雪的來歷和背景不明,但是並不妨礙有人猜想。
“吳教授,我剛纔看你跟張夫人打招呼了,你們認識嗎?”教務處的一位副處長端著茶杯走過來,笑著問道。
“張夫人?”
“趙甲,趙部長的夫人,張家垂簾聽政的皇太後,怎麼,你不認識?”副處長開玩笑地說道。
教授嚥了口唾沫,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說道:“剛剛……剛剛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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