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優先,我先提問。你為什麼不跟我復婚?”趙夢雪迫不及待地說道。
張北山抱著胳膊,麵無表情地說道:“我現在有女朋友了,不止一個。”
趙夢雪再次聽到這個答案,右手指甲狠狠摳進大腿,痛苦混合著後悔將她淹沒。
她將金屬吸管伸進杯中,報復性地一口將雞尾酒喝光,然後破罐子破摔地說道:“該你了,你問吧。”
這種酒很好喝,但是也容易醉人。
趙夢雪經常在外麵應酬,酒量非常不錯,所以臉也沒有紅。
“你什麼時候恢復的記憶?”張北山眯縫著眼睛,緩緩說道。
趙夢雪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深邃,開口說道:“我本來就沒有失憶,一直跟你在演戲,你不是看出來了嗎?”
“嗬嗬,果然是善於撒謊的女人。我一開始沒有看出來,為什麼不繼續裝下去?”張北山繼續問道。
趙夢雪沒有說話,直到張北山喝了一杯後,才冷笑著說道:
“端木蓉不停地騷擾我,陸少安又拿藥劑誘惑我!你作為我老公卻什麼也不做,那我隻能靠自己的努力了。
你曾經說過,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全都要。
從現在開始要守規則,不能連續發問,你得自罰一杯。”
張北山吹滅杯中的火焰,連喝了兩杯酒,眯縫著眼睛,說道:
“難怪你把孩子帶走,卻把撫養權留給我,是打定主意用孩子要挾我。
我為了撫養權不得不花費精力跟你打官司,跟你產生糾葛。你還挺卑鄙的。”
“再卑鄙也沒有你卑鄙,當天就跟老女人滾床單,你臭不要臉。”趙夢雪的聲音驟然拔高了幾度,怨氣衝天地罵道。
張北山淡淡地說道:“咱們兩個離婚了,你管不了我的私生活。”
“呼,該我提問了!你的精神到底出了什麼狀況,你要詳細的說清楚,不能撒謊!”趙夢雪的表情嚴肅起來,異常認真。
張北山沉默了片刻後,淡淡地說道:“小時候不懂事,用清醒夢的方式把精神搞壞了,跟你結婚之後情況變得更嚴重。
為了避免自殺,我不得不重新塑造一個新的人格。
前一段時間,我通過PND研究所的藥劑,注射後恢復了記憶,但現在還是有幻聽和幻視的後遺症。”
趙夢雪渾身發冷,情緒有些失控,大聲說道:“那你為什麼不跟我說實話?什麼也不跟我說?”
酒吧裡的不少人紛紛投向好奇的目光,但是酒吧經理站出來,表示提前打烊,道歉後為所有人免單。
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釋,懂的人都懂,能混跡在京城的人明白其中的含義。
酒吧漸漸安靜下來,樂隊依舊演奏著柔和的樂曲,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
“這是你的問題嗎?”張北山反問道。
趙夢雪像是一頭受傷的母獅子,大口喘著粗氣,沉聲說道:“我有其他問題,我跟女兒,你到底更愛誰?”
張北山沉默了片刻,搖頭說道:“不知道,我隻知道離你越近,我的精神狀態越不穩定。
隻有女兒在我身邊,纔不會讓我產生厭世的情緒。這杯酒,你不用喝。”
“嗬嗬,難怪你不肯跟我復婚,原來是我的原因,但是我不甘心。”趙夢雪慘然一笑,跌坐在椅子上,臉色呈現灰敗色。
她沒有聽張北山的話,又一杯酒喝了下去,醉意上湧,臉頰泛起了一抹紅暈。
張北山眯縫著眼睛,說道:“當初結婚後你故意折磨我,是不是因為恨我?”
“恨?”趙夢雪的腦袋甩動地如同撥浪鼓一般,晃晃悠悠地站起來,噗通跪在了地上,抱著張北山的腿,哭嚎道:
“我怎麼會恨你呢?我是愛你啊!我怎麼可能傷害你呢?我真不是東西!”
張北山隱約感到一絲心結被解開,正準備再接再厲地時候,眼前的女人突然撲了過來,劈頭蓋臉一頓亂拳。
“你這個王八蛋,揹著我偷腥!我要你死,我要把你的狗頭打爆!”趙夢雪咆哮道。
“你瘋了吧!”張北山罵道,伸手去推趙夢雪,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直接抱著他的胳膊咬了下去。
這一下非常狠,疼得張北山直皺眉頭。
他用盡全力掙脫後,將趙夢雪反剪雙手按在沙發上,罵道:“我就知道不該給你機會,你是不是瘋了?”
“瘋了,我早就瘋了,你這個狗東西不跟我復婚,我要跟你同歸於盡!”
趙夢雪酒意上湧,已經喝多了,眼神開始變得迷離。
這時候,姚彩雲已經帶人來到了趙夢雪身邊,掩飾性地點點頭,說道:“不好意思,張先生,我們老闆喝多了,實在對不起。”
“沒你的事,趕緊把她帶走。”張北山煩躁地說道。
他捲起袖子後,發現胳膊上的牙印很深,傷口也已經腫了起來。
姚彩雲心疼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可是周圍還有一些人,她不敢把情緒外露。
趙夢雪被攙扶走了之後,端木蓉邁步走到了張北山麵前,緩緩說道:
“我小姑一門心思要補償這個女兒,哪怕她要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
她要是報復你的話,你自己要小心一些了。”
“這也少不了你煽風點火吧?”張北山淡淡地說道。
端木蓉打量著張北山,抿著嘴低聲說道:“哎,你還是誤會我了,看起來咱們還是有緣無分,我把戒指還給你。”
她將手上簡陋的戒指摘下來,遞給了張北山,聲音充滿了哀傷。
張北山並不想跟這位青梅竹馬有更多的糾纏,準備接過來就離開。
但是意外卻發生了,戒指彷彿有一種特殊的魔力,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
由於酒精麻痹了神經,張北山的反應慢了半拍,眼前的一切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隨後,在王業和某些人的眼中,端木蓉抱住了張北山,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隨後一起離開了酒吧。
王業追出去後,眼睜睜看著張北山上車離開了。
“張先生,你要去哪裏啊?”王業糾結地說道。
他渾然沒有注意到,一輛黑色摩托車正快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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