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甲的臉上沒有表情,眼神裡卻流露出一絲笑意,緩緩說道:
“我以為你會提出金錢或者權力,或者一些其他的特權,但是你竟然提到了趙夢雪。
她讓你得了抑鬱症,你難道不恨她嗎,怎麼還關心她的安全?”
“你可以理解為一個男人的佔有欲,就算是我的前妻,那也是我孩子的親媽,不看僧麵看佛麵。”張北山淡淡地說道。
趙甲的眼角微微上挑,搖了搖頭,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麵,額頭上的法令紋讓他看起來格外威嚴,隨即緩緩說道:
“趙夢雪的結局已經註定了,她會成為一根導火索,引發一場大的變局。”
以張家為代表的世家不會允許有人破壞規則,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
張北山淡淡地說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我跟崔家和範家的關係不錯,如果我讓她辭職呢?或者我補償給張家一部分利益。”
“憑你現在保護不了她,上麵已經選定了張家。”趙甲的眼神中透著冷漠和嘲笑,彷彿是笑話他的不自量力。
張北山迎上對方的目光,微微一笑,身上原本內斂的氣勢瞬間爆發,緩緩說道:
“趙夢雪對我有用處,要死也隻能死在我的手裏。
我已經找好了替死鬼,相信上麵應該會很滿意。
嗬嗬,咱們打個賭吧,趙夢雪的命,我保了!閻王爺也帶不走她,我說的!”
“你身上的江湖氣太重了,應該改一改。”趙甲眼眸似閉非閉,讓人無法看清楚他的情緒。
張北山突然笑了起來,緩緩說道:“我姓張,不姓趙,咱們兩個走的不是一條路。”
“跟軍情處打交道要小心,出了事情自己兜著。”
趙甲的話很少,並且每句話說完都停頓很久,平靜的語氣透著生疏。
即便張北山是他的親生兒子,他依舊沒有流露出任何舐犢之情,冰冷的如同一台毫無感情的機器。
“要是張夫人問起來,我該怎麼說?”
“你不是都改口了嗎?你這麼聰明,不用我教你,你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沒有人敢在組織部長家裏安裝竊聽器,張北山說話也沒有任何顧忌。
等他離開書房後,嘴角揚起一絲不屑。
張嵐早就等的不耐煩了,等張北山出來後就迫不及待地問起來。
當得知趙甲隻是告誡了一番後,她鬆了一口氣,然後就讓張北山帶著女兒離開,甚至連口水都沒讓幾人喝一口。
也許在張嵐的眼中,張北山隻是一個靠女人的小白臉。
自己能讓張北山進入世家的圈子裏,對方就應該感恩戴德,所以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張北山的臉上始終掛著笑容,他對即將瀕死之人,總是懷有幾分寬容。
回去的路上,張婷抱著孫女抹眼淚,她替張北山打抱不平,又心疼趙夢雪。
“北山,剛才夢雪走的時候還哭了,你能不能讓她看看孩子?這個張夫人就是在利用你。”張婷哽咽地說道。
張北山搖搖頭,說道:“好了,我心裏有數,我抽時間會跟趙夢雪談一談。”
隔牆有耳,兩人的話都被司機聽進去了。
張婷反應過來後,也閉上了嘴巴。
嗡嗡!張北山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接通後看了一眼司機,然後笑著說道:“很好啊,我也很想你,我會按照計劃回去。”
他話音剛落,司機突然踩下了急剎車。
張婷本能地保護住孫女,腦袋磕在了前排的靠背上。
一輛白色麵包車擋在了前麵,一群蒙麵壯漢手持砍刀下了車,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張北山麵無表情,扭頭對司機說道:“我女兒是什麼身份,你心裏麵清楚。她跟我媽掉一根汗毛,你們全家都別想活了。”
說完後,他開啟車門,下車後主動迎著蒙麵刀手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在街道旁的一家會所二樓。
鄭立勇手裏麵捏著一隻高腳杯,站在透明的落地窗前,俯視著街道上的場景,輕笑道:
“子航,你說為什麼,總有螻蟻想要爬上不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人類總是受到本能的驅使,貪婪滋生野心,讓人隻能看到利益,忘記危險。”戴子航恭敬地說道。
“嗬嗬!螻蟻隻配被踩在腳下,還是按照老規矩來吧。”鄭立勇淡淡地說道,態度傲慢到了極點。
戴子航點頭說道:“您放心,保證萬無一失。”
然而,預想中的場景沒有出現,這讓鄭立勇的臉色陰沉下來,眉頭也皺在一起。
正搖晃著酒杯的右手,也隨之一停,猩紅似血的酒液掛在杯壁上,刺眼得猶如紅色的幕布。
此時,張北山快速衝進刀手當中,一記膝踢將一人放倒。
然後快速轉身,鋒利的蝴蝶刀從一名刀手的手腕滑過,瞬間將其手筋割斷。
他的速度太快了,讓人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
被割斷手筋的蒙麵壯漢發出痛苦的慘叫聲,直接跪在地上起不來了。
但是這些刀手顯然都很專業,並沒有被嚇唬住,反而一起咆哮著圍殺上來。
張北山猶如鬼魅一般遊走在刀手中,蝴蝶刀宛如夜空中一閃即逝的流星,所過之處,哀嚎遍地。
整整十幾名持刀的殺手,頃刻間全部倒地。
此情此景,讓鄭立勇倒抽了一口涼氣,手中的酒杯落在地上。
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心裏麵湧起了一股被冒犯後的怒火,於是扭頭對戴子航,說道:“今天該吃魚了。”
“吃魚”是鄭立勇跟戴子航之間的默契,每次鄭立勇說起這個詞後,代表著戴子航必須不擇手段的解決目標。
戴子航點了點頭,拿起手機說道:“老八,動手。”
收到指示後,一個身材消瘦的司機下了車,舉起一把黑色手槍,準備瞄準了張北山。
一聲沉悶的槍聲突然響起。
下一秒,一顆狙擊子彈精準的洞穿了他的太陽穴,濺射出大片的血花。
司機倒在地上,到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隨後槍聲又響了起來,子彈擦著張北山的胳膊掠過。
張北山及時地躲在了車後,然後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隱藏在暗中的殺手,似乎並沒有停止的意思。
子彈不停射出,將倒在地上的蒙麵壯漢全部射殺,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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