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結束了,雙方都對勝利充滿了信心,然而通往勝利的道路註定是坎坷的。
張北山目送著端木蓉離開,眼神流露出一絲冷意,然後說道:“進來。”
包間門開啟,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
白玲穿著一身服務員的衣服,戴著一副眼鏡,拿著一把消音手槍,麵無表情地說道:“先生,請您吩咐。”
“其他人都撤了,今天晚上你跟我走一趟。”張北山淡淡地說道,目光逐漸變得異常銳利。
“明白!”白玲在這樣的目光下,本能地選擇低下頭,恭敬地表示自己的尊重。
張北山沒有再看白玲一眼,而是給自己沏了一杯茶,然後拿起手機瀏覽起了短視訊。
白玲悄無聲息地後退出了包間,抬手撩起頭髮,又摸了兩下鼻子。
茶樓裡有幾桌客人,一對靠窗談情說愛的情侶,一個戴著耳機看書的學生……
幾分鐘的時間裏,這些人陸陸續續地起身離開了。
他們的樣貌都非常普通,放在人群中如同海洋裡的一滴水珠,不會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這些人是【秋蟬】的安保人員,被辛海靈派來保護張北山的安全。
張北山雖然找回了大部分記憶,但是自己脫離【秋蟬】的時間太長了,所以對每個人始終抱有懷疑。
如果不是必要,他並不願意動用【秋蟬】的力量。
與此同時,端木蓉開車行駛在路上,遇到紅燈後,車輛緩緩停下。
她開啟藍芽耳機,笑盈盈地說道:“小姑,我馬上就到你家了,你晚上要給我做好吃的。”
“好,你這個饞丫頭,少不了你一口。”電話裡的婦人語氣和善,卻帶著一絲強勢威壓。
這時候,突然一輛黑色轎車以極快的速度駛來,狠狠地撞在了車尾部。
端木蓉猝不及防,腦袋重重地磕在了方向盤上,車身轉了三百六十度,車頭紮進了綠化帶裡。
“嘶!”端木蓉搖晃著腦袋,眼前有些恍惚,嘴裏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沒有等她徹底清醒過來,突然感到車門被開啟,緊跟著一隻手薅住了她的頭髮,將她整個人扯出了車裏。
啪!啪!端木蓉的臉上捱了兩巴掌,然而耳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端木,是你啊!你沒事吧?醒醒,你沒事吧?”
說話的人是趙夢雪,語氣中充滿了關心。
端木蓉等到意識恢復,看著眼前冷漠又極具風情的俏臉,開口說道:“嘶!趙夢雪,你是故意的吧?”
趙夢雪的眉尾輕挑,眼神無悲無喜,淡淡地說道:“我誤把剎車當油門了,是我的問題,我全責。”
這時候,一個保鏢從後麵的車裏跳了下來,帶著恐懼大聲喊道:“小姐,你怎麼樣了?”
“我沒事,你在這裏處理一下,不用跟著我了。”
端木蓉對保鏢說完,又扭頭看向趙夢雪,說道:“夢雪,咱們有段時間沒見了,擇日不如撞日,找個地方聊聊?”
“不必了,我要回家陪我女兒,咱們有時間再聊吧。
你順便幫我把車處理了,回頭把賬單發給我。”趙夢雪淡淡地說道。
“別急啊,聊聊唄?我剛剛見到了北山,聽說你跟他要搶撫養權,需不需要我幫你?”端木蓉關心地問道。
趙夢雪冷淡地說道:“這是我的私事,不勞你費心了。
我記得你曾經說過,現在張北山跟你認識的不是一個人,你現在去見他,是因為舊情復燃嗎?”
“當然不是,我隻是想觀察他,看看有沒有可能治癒。
我是一名心理醫生,不能放棄每一個病人,特別這個人還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弟弟。
其實那天跟你說完之後,我就後悔了!
我也沒有想到你會跟他離婚,你不會怪我吧?”端木蓉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憂鬱”,感慨地說道。
趙夢雪的臉色微微泛白,但是卻依舊沒有任何錶情,冷漠地說道:
“跟你沒有關係,我從來不後悔,相反我還非常感謝你。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她說完之後,轉身帶著一縷香風離開了,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是很穩重。
端木蓉摸了摸自己的臉,被打了耳光後依舊感覺火辣辣的。
但是她卻沒有生氣,嘴角反而勾起一絲若有若無,意味難明的笑容。
……
距離車禍不遠處的另外一條街道,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戴子航拉開車門坐進後排。
車裏已經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此時正在閉目養神。
“立勇哥。”戴子航很恭敬地說道。
這個男人就是京圈太子鄭立勇。
他聽到戴子航的話後,閉合的眼眸睜開,語氣沉穩地說道:“今天讓你受委屈了,不會怪我吧?”
“怎麼可能,是我讓勇哥難辦了,不好意思。”戴子航沉聲說道。
鄭立勇緩緩說道:“西郊城中村的拆遷完了之後,土方工程交給你去做。
小魚被我安排轉去了軍屬醫院,那邊的治療條件好一些。”
“立勇哥,軍情處的劉主任那裏,可能需要您幫著說兩句話。
這次把人得罪狠了,我願意賠禮道歉。”戴子航將支票交給鄭立勇,苦笑著說道。
鄭立勇瞥了一眼,輕笑道:“把錢收起來吧,嗬嗬,這個張北山挺有意思,兩千萬,好大的手筆啊。
我會跟軍情處打聲招呼,不過你要把設局的人交出來,否則我不好幫你。
去年有境外間諜通過賭債拉人下水,造成了十年以來最大的泄密事件,所以上麵對這種事情很敏感。”
“我明白了,謝謝立勇哥。”戴子航露出一絲苦澀,隨即轉移話題,問道:
“對了,立勇哥,那個張北山到底是什麼人啊?
我找人打聽過了,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還是一個孤兒出身。
他也就是靠著長相,被何文生的老婆養起來的小白臉。”
“小白臉?小白臉能拿出兩千萬?他是趙夢雪的前夫,單單這個身份,拿兩個億出來都不奇怪。”鄭立勇笑了笑,輕輕彈了一下支票,說道:
“這筆錢就算範家大小姐能拿出來,她敢明目張膽地給小白臉嗎?
他的確是個孤兒,但是跟趙陸兩家有些關係。
好了,這是圈子裏的事情,你好好安撫一下何文生,別讓他給我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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