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立勇被稱為“京圈太子”,是中樞大佬最喜歡的小兒子,屬於圈子中最頂級的存在。
劉涯聽到“鄭立勇”的名字後,一顆心彷彿沉進了穀底,臉色有些難看起來。他扭頭對張北山,壓低聲音說道:
“張先生,你還是請崔廳長出麵吧,否則這件事有些麻煩。不過你放心,我一定保證你的安全。”
“沒關係,你先走吧,我跟對方聊一聊。辛姐給我保證過隻要我在國內,沒有人能夠動我。”張北山笑著說道。
劉涯深吸了一口氣,搖頭說道:“滎陽鄭家是世家之首,張先生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厲害。”
“現在又不是古代,滎陽鄭家又怎麼樣?”張北山淡淡地說道。
戴子航表現的非常有耐心,當他說出“立勇哥”的名字後,就相信事情能夠得到解決。
如果對方真的認識通天的關係,那他就果斷認栽,傳出去也不丟人,人情也算還清了。
能在京城混出名堂的人,個個都是人精,蠢人都已經死了。
突然從包間外麵傳來了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麵的噠噠聲。
“這麼多人圍在這裏,想做什麼啊?”清冷的女聲響起。
所有人回頭一看,眼神全部都亮了。
離得近的男人自慚形穢,下意識地後退幾步。
走廊的人如同潮水般分開了一條通道,任由這個走了進包間。
女人正是端木蓉。
她穿了一件米色長裙搭配肉色絲襪,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猶如藝術品一般。
唯一可惜的上身略顯單薄,不過這雙腿和精緻完美的容貌就足以彌補一切缺點。
當這個美到不似凡人的女人走進包間後,即便是戴子航也不免有些發獃。
張北山眉頭一挑,說道:“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能不來?我可是你未婚妻啊。”端木蓉笑盈盈地說道,然後亮出了右手上醜陋的戒指。
張北山搖了搖頭,說道:“這個玩笑不好笑,你不應該回國,你忘了我跟你說的話了?”
“我也沒有辦法啊,誰讓我小姑非要讓我回來。”端木蓉輕笑著說道,渾然不在意地往張北山身邊靠。
戴子航眉頭緊皺,心裏麵莫名有些不舒服,這說不出是嫉妒,還是憤怒。
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位小姐,不管你跟這位張先生是什麼關係,但是我希望你儘快離開。”
“你叫戴子航,對吧?記住了,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摻和進來的,有些人也不是你能得罪的!
今天這個男人,我保定了,我誰的麵子則不給,包括鄭立勇!”
端木蓉的語氣冷漠無比,眼神冰冷,跟張北山時說話的溫柔,完全判若兩人。
戴子航臉色一沉,沉聲說道:“你知道我是誰,還敢這麼跟我說話?立勇哥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嗬嗬,你管鄭立勇叫哥,我也管鄭立勇叫哥。
不過我管他叫表哥,你隻能管他叫大哥,這就是區別。你不過是鄭家養的一條狗,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滾吧!”
端木蓉挽了一下鬢角的碎發,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
她罕見地表現出不講理的一麵,說話尖酸刻薄,完全不留任何情麵。
戴子航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眯縫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旁邊叫阿偉的青年知道該自己出麵了,於是賤兮兮地說道:
“美女,你說是就是啊,證據呢?除非你讓立勇哥給我們打個電話,否則你們誰也別想走。”
這是江湖慣用的伎倆,由這個阿偉出麵質疑,即便事後大人物怪罪下來,也隻是下麪人不會說話,不至於把事情鬧得太僵。
端木蓉輕輕笑了笑,說道:“你確定讓我打電話?狗一樣的東西,主人讓你進屋子,真以為自己就是家裏的一份子?”
這話宛如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戴子航的臉上。
然而端木蓉的做派,卻也非常符合人們印象中的紈絝子弟。
“呼,我跟立勇哥時間很長了,從來沒有聽說過他有什麼表妹,我現在打電話!”
戴子航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一般,緩緩地抬起頭,眼神中混雜著某種決絕和疲憊。
他被端木蓉兩句話逼到了絕路上,隻能無奈地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立勇哥,是我!我這邊出了一些事情,有位女士自稱是您的表妹,我想跟您核實一下。”
“表妹?有意思,你把電話給她。”電話中的男人輕輕一笑。
端木蓉從戴子航手裏接過手機,開口說道:
“我叫張蓉,我媽是鄭燕燕,你手下的狗要咬我,你要是管不好,我幫你管。”
電話另一邊沉默了許久後,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就是阿蓉,你的脾氣跟小姑一樣。
這個張北山我知道,是趙夢雪的前夫吧?你把電話給子航。”
當電話重新還給戴子航後,電話中的鄭立勇簡單說了幾句。
“我明白了,立勇哥,給你添麻煩了,是我的錯。這件事……我會處理好。”戴子航恭敬地說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戴子航知道哪些人惹得起,哪些人惹不起。
他結束通話電話後,先向端木蓉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拎起桌子上的煙灰缸,狠狠砸在了自己小弟阿偉的腦袋上。
連砸了三下,直到小弟頭破血流地倒在地上,戴子航才罷手。
“張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得罪了,改天我再親自道歉。”戴子航恭敬地說道,然後帶著人轉身離開了。
這些人來得快,去的也快。
劉涯眯縫著眼睛,內心震動,他萬萬沒想到,張北山除了崔家之外,連鄭家都能搭上關係。
但是仔細想一想也就理解了,畢世家之間互相聯姻,往上三代說不定都是一家人。
張北山始終沒有說話,直到人都離開後,他寫了一張五十萬的支票,說道:
“劉主任,麻煩你帶那位兄弟去醫院吧,這次算是我連累他了。”
“這怎麼能讓您掏錢呢?說起來是我欠了您一個大人情。
否則這張欠條就跟定時炸彈一樣,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爆炸了。”劉涯苦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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