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想要什麼?做人不要太貪得無厭了。”
崔明珠眉頭緊蹙,五根秀麗白皙的手指敲在桌子上,語氣漸冷。
張北山笑了笑,說道:“讓我看一眼你的真麵目,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你放肆!真以為你能靠這件事要挾我?”崔明珠瞪著眼睛,厲聲說道。
“隻是單純好奇,我還沒有見過易容這麼久的女人,這要長得多禍國殃民啊。”張北山好奇地說道。
崔明珠眯了眯眼睛,緩緩說道:“你確定是這個條件?寧願放棄一塊價值十二億的地皮?”
“我這個人,不愛江山愛美人!你成功勾起我的好奇心了。如果你長得漂亮,我可能會追求你。”張北山撐著下巴,似笑非笑地說道。
“那你可能失望了,我長得並不漂亮。”崔明珠說道。
她的手顫抖了一下,帶著一絲遲疑將特殊的藥膏塗抹在臉上,然後從腦後的風池穴拔出兩根細長的銀針。
青斑消失,顴骨挪位,單眼皮變成了雙眼皮,頃刻間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一張標準的的鵝蛋臉,明亮的雙眸,端莊中透著幾分靈動。
單單論起美貌隻能算中上,但是眉心一顆硃砂痣,卻如畫龍點睛,讓她整個人流露出一種母儀天下的富貴之氣。
張北山挑了挑眉毛,說道:“我知道你為什麼要隱藏真麵目了。
按照玄學上來說,這副麵容的女人旺夫益子,運勢亨通。放在古代是皇後的不二人選。
但是在我看來也就那樣了,不符合我的審美。好了,今天的事情就這樣吧。”
“嗯?你說我長得不好看?”崔明珠的臉色陰沉下來。
她一直以自己的樣貌自豪,看不起美艷的狐狸精。
原本還期待能看到張北山露出驚艷的表情,但是卻被對方這般評價,心裏麵莫名有些不舒服。
雖然出身名門,可歸根結底也是一個女人,骨子裏麵有著更強烈的攀比心。
張北山眉頭一挑,說道:“嗯,不好看,還沒有我前妻漂亮。
我都覺得我前妻醜,所以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我的審美比較高。”
“嗬嗬!自戀的瘋子,我用得著你評價?滾吧!”崔明珠不屑地說道,眼底閃過一絲憤怒。
張北山出了門後,陸少安遞上一張支票,說道:
“這是崔姐輸給你的錢,一共八百萬,隨時兌付。
對了,你怎麼把她擺平的?你剛才都跟她說什麼了,是不是她有什麼把柄被你攥在手上?”
“你好奇心真的好重啊!行,我跟你說。”張北山收好支票,勾了勾手指,滿不在乎地說道。
陸少安趕緊把耳朵湊過來,按壓不住好奇心,低聲說道:“你放心吧,我守口如瓶。”
“我跟她說,我要去追求她媽,讓她家庭破裂。”張北山認真地說道。
“咳咳!你在開玩……”陸少安劇烈地咳嗽起來,可是隨即臉色漸漸變得嚴肅,狐疑地說道:“你不是說真的吧?”
“是真的。”
“我不信,你能做的出這種事?”陸少安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般,但是語氣卻有些不肯定。
張北山皺了皺眉頭,說道:“你是傻子嗎?我說什麼都信!你兒子要是跟你一樣智商,我肯定不能讓他娶我閨女。”
“靠!就知道你胡說!我走了!”陸少安擺了擺手。
他要趁著崔明珠沒有出來,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車鑰匙給我。”
“新買的,別給我剮蹭了。”陸少安把鑰匙扔了過來。
這時候,柳雅莉終於等到了機會,走過來滿臉擔憂地說道:“張先生,沒事吧?”
她的聲音依舊有些顫抖。
“柳姐,咱們是老熟人了,不用這麼客氣。走吧,我請你喝杯咖啡。”張北山看了一眼手錶,淡淡地說道。
“謝謝張先生。”柳雅莉勉強笑著說道,整個人憂心忡忡的樣子,顯然遇到了麻煩。
陸少安的車是特殊定製,隔音效果好,空間也十分寬敞。
柳雅莉坐上副駕駛位置後,抿了抿嘴唇,低聲說道:“張先生,時間太晚了,咖啡就不喝了。我……有件事想求您幫忙。”
“柳姐,你當初可是抽了趙夢雪一耳光,性格堅韌,怎麼今天像是變了一個人。
我還是喜歡你當初桀驁不馴的樣子,我欠你人情,說吧,遇到什麼困難了?”張北山搖了搖頭,說道。
“您……您應該也看出來了,我在省台靠的是何文生的關係。
他帶我來京城的目的……是想要讓我幫他拉投資。
他還威脅我,如果我敢反抗就讓我失去記者這份工作。”柳雅莉低聲說道。
張北山眉頭一挑,說道:“你是他的情人?”
“不是,我跟他談過一段時間戀愛,但是知道他結婚就分開了,不過他一直在追求我,我也沒有答應。
他開的是娛樂公司需要曝光度,我需要採訪資源,算是合作關係吧。”柳雅莉解釋道。
張北山眉頭一挑,說道:“他手裏麵有你的把柄?”
“沒有,不過何家在傳媒界人脈很廣,省台副台長就是何家的人,我現在已經被暫停了工作。
我熱愛記者這份工作,我不想被停職。”柳雅莉苦笑著說道。
張北山想了想後,說道:“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離職加入私人傳媒公司,成立自己的工作室;一個是我幫你找關係,你可以繼續留在省台負責節目。”
柳雅莉沉默了許久,突然伸出纖細的手指搭在張北山的肩膀上,低聲說道:
“先生,我想您替我做決定,我知道不該這麼冒失。
但是我是家裏的驕傲,我不能失去這份榮耀,我願意讓您看到我的誠意。”
聲音如同春風拂柳,帶著一絲絲顫抖和嫵媚。
柳雅莉很清楚做一個名記者需要的不僅僅是能力,更重要的是靠山和後台。
世界上也從來沒有白吃的午餐,也沒有從天而降的餡餅,所有的收穫都需要等價的付出。
黑色的轎車在停車場裏,車輪有節奏地顫動著。
黑暗中,何文生看著這一幕,眼珠都充血了,怨毒地說道:
“張北山,是不是我所有的女人,你都要搶?那麼多人,你為什麼偏偏跟我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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