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經理聽到陸少安的威脅,臉色瞬間大變,雙手放在膝蓋上,九十度鞠躬,討饒道:
“陸少,您跟我們老闆是朋友,多少給些麵子!
您今天的消費由我們會所買單,您吃好玩好,給我們一點時間,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我差你這點兒錢?你求佛拜錯了廟了,我身邊這位你也敢惹?”陸少安冷冷地說道。
女經理這才把注意力放在張北山身上,低聲說道:“先生十分抱歉,我保證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
“行啊,完全沒有問題,我給你們時間。”張北山淡淡地說道。
女經理千恩萬謝,帶著服務員離開了。
陸少安狐疑地打量著張北山,說道:“這可不像你的風格,你不會是想借刀殺人吧?”
“人是會所的人,事情發生在會所,你覺得會所能脫得了關係?”張北山反問道。
陸少安搖了搖頭,說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但是軍用級別的攝像頭讓我想到了軍情處。
我知道你跟範家的關係,但是被軍情處盯上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情。
你想做什麼跟我沒關係,反正別把我扯進去。”
張北山直接摟住陸少安的肩膀,輕笑道:“咱們兩個是兒女親家,誅九族都在一起,誰也跑不了。”
“混蛋!我們是吳郡陸家,你就算造反也牽連不到我們家。”陸少安甩開張北山,冷哼一聲道。
張北山淡淡地說道:“世家這種時代腐朽的產物,早就該進垃圾堆了。
一些家族越是沒落,越是喜歡彰顯血脈,設定門檻來尋找存在感。
你算是少有的聰明人,別跟那些蠢貨一樣。”
陸少安的心臟怦怦直跳,他心裏麵突然萌生出一種說不清的恐懼。
然而隨著張北山走進電梯,這種感覺一閃即逝,彷彿隻是一種幻覺。
電梯上行到二樓,佟飛飛站在電梯口迎接,十分殷勤地說道:
“陸少,張先生,人都已經到了。規矩還跟原來一樣,五萬一局,莊家放胡十萬,贏了三家各輸五萬。”
這話主要是提醒張北山,不過佟飛飛十分會說話,所以也不招人討厭。
陸少安半開玩笑地說道:“隨便你怎麼玩,出了剛才的事情,輸了全算會所賬上。”
“嗬嗬,我差他這點兒錢?”張北山不屑地說道。
佟飛飛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他覺得這位張先生口氣有些太大了,看起來不像是圈裏人的做派,反倒是渾身有一股江湖氣。
佟飛飛把包間門推開,恭敬地請兩人進去了。
屋子擺著麻將機,附近還有茶室,還沒開場已經有幾個人坐在裏麵了。
太平娛樂的金總是一個長相陰柔的中年人,名字叫做金英子,跟一味藥材同名。
身後帶了一名二十齣頭的年輕人,外貌光鮮亮麗,是個剛剛出道不久的藝人。
“哎呀,陸少,好久不見了,您身邊這位是誰啊?把我公司的男團都比下去了。”
金英子看到張北山後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男藝人看到張北山後,眼神裡流露出一絲憐憫,微微搖搖頭。
陸少安冷冷地說道:“老金,這位是張北山,張先生,我的朋友!別給自己惹禍。”
金英子愣了一下,隨時收斂了表情,嚴肅認真地伸出手,說道:
“你好,張先生,在下金英子。不好意思,剛才口不擇言,實在是抱歉。”
陸少安代表的是陸家,這麼鄭重其事的介紹也代表著圈內人的認可。
金英子乾淨利落的道歉,絲毫不留任何隱患,如果張北山再要計較,就顯得不夠大氣了。
“金總客氣了。”張北山淡淡地說道,目光掃過房間,看到了角落裏的兩個人。
何文生見到張北山之後,臉色十分難看,雙拳下意識地攥在一起,太陽穴上青筋直冒,顯然是在強行壓製著怒火。
而他身後站著一個女人,身上穿著一件黑色針織毛衣,搭配一條咖啡色包臀短裙,胸口將毛衣撐得鼓鼓囊囊,修長的美腿上套著一條肉色絲襪,腳踩一雙高跟鞋。
這個女人也是張北山的熟人,柳雅莉。
“啊,張先生?”柳雅莉難以置信地捂住嘴巴,驚訝地低聲說道。
這個女人今天打扮的很精緻,渾身散發著精英女白領的氣場,再加上高挑的身材,以及美麗的臉龐,的確非常吸引眼球。
張北山打量著對方,玩味地笑了笑,說道:“這不是柳小姐嗎?沒有想到在這裏遇見了。”
何文生猶如惡狼一般盯著張北山,冷冷地說道:“張北山,這裏不歡迎你,你給我滾出去!”
這話一出口,佟飛飛的臉色瞬間變了,心裏麵難免升起幾分怨氣。
他是這場局的組織者,發生任何衝突都跟他脫不了關係,最重要的是會影響到自己的聲譽。
佟飛飛擠出一絲笑容,扭頭對張北山,說道:“張先生,您跟何老闆有什麼誤會嗎?”
“應該沒有吧?何先生,咱們兩個有誤會嗎?”張北山似笑非笑地說道。
佟飛飛疑惑地看著何文生,然後認真地說道:
“何老闆,冤家宜解不宜結,今天這局是你讓我組的,無論如何也要給我幾分麵子。
您的公司現在資金鏈斷裂,需要融資來渡過難關。
在場的幾位都是實力雄厚的老闆,您的問題還想不想解決了?”
這話語氣很重,讓何文生的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冷冷地說道:“今天是我跟金總談投資,不方便有外人在場。”
金英子眼珠子轉了轉,說道:“何總,我可沒有說一定要投資。
陸國投資的實力在國內首屈一指,張先生是他的朋友,你確定要把金主往外趕?”
“啊,不好意思,陸少,久仰大名了。”何文生擠出一絲笑容,抱拳拱手說道。
陸少安搖了搖頭,說道:“何文生,你也算是半個圈裏人,別自討沒趣了,給自己留一些體麵。”
“陸少,我們何家雖然不是一流家族,但在天南省也是郡望之家。
這個姓張就是個吃軟飯的孤兒出身,爬了我前妻的床,跑到我這裏耀武揚威……”何文生氣急敗壞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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