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頭這麼硬啊?”張北山有些詫異地說道。
陶永傑搖晃著暈乎乎的腦袋,咆哮道:“給我宰了他!”
其他四個人有把柄在張北山手上,一個個麵麵相覷,竟然一時間誰也不敢動手。
“好,你們等著!”陶永傑捂著頭往外沖,可是剛剛拉開門,胸口就捱了一腳,整個人倒飛進了屋裏。
劉寶華對張北山點了點頭,說道:“先生,媒體記者們已經到了,正在樓下進行拜訪楊旺財。”
“嗯,我這裏很快就結束。對了,重點介紹一下這位陶少跟咱們陶廳的關係。”張北山淡淡地說道。
這話一出口,幾人瞬間變了臉色。
他們看著走廊裡密密麻麻的外賣員,立刻意識到自己恐怕出不去了。
“您慢慢玩,我在門外。”劉寶華恭敬地說道,然後將衣服重新掛好後,倒退出了包間。
張北山重新坐在沙發上,指著撲克牌,說道:“好了,遊戲開始了。”
陶永傑捂著胸口爬起來,晃晃悠悠地說道:“你死定了,就算有媒體曝光,我捏死你也跟螞蟻一樣,我叫我叔弄死你。”
“來,給你叔叔,陶群峰,打電話。”張北山淡淡地說道。
陶永傑喘著粗氣,眼神怨毒,猶豫了一下,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對麵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並不是陶群峰。
“姐,我被人打了,對方還把記者叫來了。”陶永傑佯裝委屈地說道。
對麵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你把手機給他。”
陶永傑將手機推到張北山麵前,抬了抬下巴,說道:“姐,我開了公放,他能聽見。”
“放人!”手機中的女人冷冷地說道。
張北山點了一根香煙,說道:“陶永傑涉嫌多起犯罪,證據確鑿,你確定代表陶群峰包庇他?”
“你是誰?”女人反問道。
張北山輕輕一笑,說道:“章靜瑜,章主任,才短短幾天沒見,裝不認識了?”
電話裡的女人沉默了許久,然後才低聲問道:“張先生?”
“嗬嗬,終於聽出來了。這個陶永傑不僅把趙夢雪的舅舅給打了,還讓人家在地上跪了一個小時。
雖然我跟趙夢雪離婚了,可是人家找到我身上,這人情得還啊。
否則傳出去了,人家會笑話我不會做人,你說對不對?
哎,這破事還耽誤了我跟曉丹的約會!”
短短幾句話就把自己摘出來,同時前因後果說得明明白白,並且無形中提醒對方自己的靠山。
章靜瑜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起來,她已經盡量把事情往糟糕了想,但是卻依舊感到頭疼。
趙夢雪的身份已經不是秘密了,雖然趙甲沒有承認,但是這位私生女改名趙雪,並且進入幹部培訓班,這已經是足夠強烈的訊號。
而陶群峰的靠山是趙甲,陶群峰的侄子又打了趙甲的便宜小舅子。
如果陶群峰不儘快採取行動,恐怕難免會引起趙甲的猜忌。
“張先生,這是一個誤會。”章靜瑜謹慎措辭。
“好,既然你說是誤會,那我就這麼告訴趙家了。
章主任代表陶廳說是誤會,這樣說可以吧?”張北山淡淡地說道。
章靜瑜頭髮都豎起來了,哪怕她八麵玲瓏,也不敢代表陶群峰表態,於是趕緊說道:
“張先生說笑了,我怎麼敢代表老闆,我馬上彙報老闆!”
結束通話電話後,包間內的氣氛變得越發壓抑。
陶永傑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得罪的人來頭很大,即便是章靜瑜對這個男人也是畢恭畢敬。
所以他隻能拉下臉,討好地說道:“哥,誤會一場,大家不打不相識,交個朋友吧。”
“我可不敢跟你交朋友,你連楊旺財都敢打,我都要誇你好勇敢。
好了現在遊戲開始,誰先來?”張北山將撲克牌放在桌子上,開口說道。
陶永傑深吸了一口氣,抿了抿嘴,說道:“我先來。”
他的想法很簡單,五分之一的概率不一定輪到自己。
隻要見了血,估計對方就能消氣。
可惜陶永傑的想法太簡單,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計劃的一部分。
陶永傑在五張牌裡猶豫了半天,抽出一張後,赫然是一張大王。
他的臉色難看起來,覺得自己非常倒黴,但是強撐著說道:“來吧!”
梁二鬆等人麵麵相覷,誰也不敢第一個動手。
直到張北山說了一句:“十秒鐘之內不動手,證據馬上在網路上公開。十、九、八……”
倒計時的壓力如同洪水一般襲來。
梁二鬆咬了咬牙說道:“對不住了,陶少。”
砰!一個酒瓶狠狠砸在陶永傑的腦袋上,然後瞬間爆開。
陶永傑捂著腦袋,倒在沙發上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但是緊跟著,其他三個人也動手了,又是三個酒瓶砸下去。
紅酒混雜著鮮血染紅了陶永傑的臉,看起來異常駭人。
張北山重新洗牌,放在桌子上後,說道:“第一輪結束,第二輪開始,繼續。”
陶永傑倒在沙發上起不來,隻能由其他四個人先摸牌,但是四個人都沒有摸到大王。
“看起來咱們的陶少並不走運啊!”張北山笑著揭開桌上的底牌,是一張大王。
“不可能我不可能這麼倒黴,你出老乾。”陶永傑虛弱地抬起胳膊。
他話剛說完,腦袋就捱了一記酒瓶。
這一次,四個人下手明顯果決了,不需要張北山催促,一個個酒瓶砸了下去。
“啊!”陶永傑倒在血泊當中,整個人的神誌已經模糊了。
這時候,張北山的手機響了,他笑著按下了接聽鍵。
“我是陶群峰。”
“哦,領導有什麼指示?”
“我一會兒讓人過去,該抓的抓,該賠償的賠償,絕對不會姑息。”
陶群峰的語氣十分嚴肅,似乎是在強壓著怒火。
張北山笑道:“行,領導發話了,我肯定要聽。”
他看也沒看屋子裏的人,起身離開了包間。
吳金虎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可是也明白這件事恐怕鬧大了。
他見到張北山後,抱拳拱手,說道:“張先生,我們五爺明天中午想請您吃個便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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