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斯哲腦袋亂鬨哄的回到家,他發現自己家裏跟遭賊了一樣,到處都是亂七八糟。
一條男領帶掛在水晶燈上,靠枕被丟的到處都是,酒瓶平躺著將地毯染成了暗紅色,就連牆角的盆栽都被推倒了。
通往二樓的臥室樓梯口躺著一隻紅色高跟鞋,另一隻在樓梯中間。
範斯哲認出來這是母親最喜歡的一款,平時根本捨不得穿出去。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大概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
“媽,我回來了。”範斯哲壓低聲音,小聲地說道。
二樓沒有任何回應,範斯哲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離開了家。
範斯哲是一個孝順的孩子,他不想母親醒來後覺得尷尬,也不想去管母親的私事。
夜風吹過,範斯哲打了一輛計程車,準備去酒店住一晚上。
路上的時候,他接到了自己父親的電話。
電話中傳來一個渾厚男人的聲音:“斯哲,我聽保安說,你母親領了一個年輕人回家。
我給她打電話,一直沒有打通,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範斯哲沉默了片刻後,冷漠地說道:“那是我母親的男朋友,他們兩個人正在交往。”
“什麼,男朋友?你母親多大歲數了還找男朋友,你不怕她上當受騙嗎?
現在的年輕人好高騖遠,騙財騙色的很多,你要提醒你母親注意!”男人的語氣非常嚴厲。
範斯哲不耐煩地說道:“那你呢?你現在的老婆隻比我大三歲!我媽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力!”
“我是你爸,你怎麼跟我說話呢?你等我回國再收拾你!”男人憤怒地說道。
範斯哲譏諷道:“我現在姓範,從你把情人領回家的時候,我就跟姥爺的姓了!這個家是被你毀掉的。”
“斯哲,我……我知道錯了,我跟那個女人已經斷了。
我現在想要回歸家庭,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你媽媽那邊需要你幫我做做工作,她實在是太倔強了。”男人壓製住脾氣,耐心地說道。
範斯哲打斷了父親的話,說道:“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你的錢被你的情人騙光了!
我媽什麼都知道,你太讓她失望了!我也非常失望。”
“可我是你父親!”
“從你出軌的時候開始,你就不是了!隻要我媽高興,我這個當兒子的都支援。
所以,你別在我身上下功夫了,何先生!”範斯哲冷冷地說道,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少年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淚水模糊了眼睛。
開車的司機遞了一張紙巾,淡淡地說道:“你很懂事,張先生知道了會很高興。”
“張先生?你是誰?”範斯哲悚然一驚,戒備地說道。
司機往下壓了一下帽簷,緩緩說道:“張北山先生,你母親的男朋友,我是張先生的人,你可以叫我王業。”
“你為什麼一直跟著我,張北山究竟是什麼人?”範斯哲停止了悲傷,好奇心佔據了上峰。
“你不該稱呼張先生的名字,我不希望聽到第二次。”王業冷漠地說道。
範斯哲被送到了登雲酒店,房間已經提前給他開好了。
與此同時,幸福小區。
一輛貨車拉著滿載的傢具離開,整個過程沒有任何人發覺。
張婷抱著熟睡的孫女,戀戀不捨地抬頭看著家的方向,低聲說道:
“夢雪,咱們就這麼走了?真的不跟北山說一聲嗎?”
“媽,張北山一心跟我離婚,現在就去鬼混了。
您要是捨不得,那就把女兒給我,我們娘兩個自己過日子。”趙夢雪冷冷地說道。
張婷連連搖頭,說道:“夢雪,這裏麵一定有誤會。
這樣吧,我跟你走,等你消消氣之後,有什麼誤會說開了就好。”
趙夢雪讓女保鏢送張婷上了車,然後讓姚彩雲過來。
姚彩雲此時心急如焚,她發了幾條資訊都沒有回復,直到趙夢雪走到麵前才反應過來。
“叫了你兩遍都沒有反應,你想什麼呢?”趙夢雪的目光充滿了審視,渾身散發著可怕壓迫感。
姚彩雲趕緊說道:“老闆,我正在想怎麼能瞞過先生,畢竟附近的站點和監控室,都有先生安排的人。
咱們離開的訊息,恐怕很快就會傳到他耳中。”
“你不要操心這些,做好我給你安排的事情。有些小心思放在心裏,千萬別動歪腦筋。”趙夢雪冷冷地說道。
姚彩雲低著頭,渾身瑟瑟發抖,如同被提線的木偶一般上了車。
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被識破,但眼下的確不敢再有小動作。
趙夢雪坐進了商務車的後排,旁邊的吳言將一個平板電腦遞給她,然後低聲說道:“老闆,我們的人被發現了。”
平板電腦上出現了一段視訊。
張北山離開別墅後,徑直走到了車前,然後一拳打碎車窗,將車裏的人拽了出去。
吳言沉聲說道:“兩個重傷,一個輕傷,我已經送到醫院去了。”
“下手這麼狠,可以報警抓他嗎?”趙夢雪冷冷地說道。
吳言搖了搖頭,說道:“恐怕很難,張先生戴著口罩和棒球帽,遮擋住了麵部特徵,手上戴著手套,沒有留下任何指紋。
單憑現有的證據很難抓人,而且我派去的人是偷偷潛入小區,有些事情解釋不清楚。”
“那就算了,不去管他!查清楚端木蓉的具體地址了嗎?”趙夢雪眯縫著眼睛,緩緩地說道。
吳言咬了咬嘴唇,說道:“抱歉。”
“能不能製造一場意外,我要讓那個叫範九紅的女人死!”趙夢雪的眼球佈滿血絲,眼神流露出殘忍的殺意。
吳言努力嚥了口唾沫,勸說道:“老闆,請您冷靜一點,這裏跟國外不一樣,一旦鬧出人命很難收場。
特別是這個範九紅身份不簡單,是天南省範家的嫡女。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夠了,我知道了。”趙夢雪打斷了吳言的話。
她的雙手攥在一起,閉上眼睛後開始調整呼吸,喉嚨裡依舊溢位痛苦的哼聲。
吳言避開目光,不敢再去看這個可怕的女人,她現在感到一種深不可測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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