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夢雪臉色陰沉得難看,呼吸變得有些粗重,眼神惡狠狠地盯著張北山,冷冷地說道:“你不給我解釋一下嗎?”
“解釋什麼?我們是普通朋友,你心胸寬廣,應該不會吃醋吧?”張北山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說道。
“普通朋友?你把我當傻子糊弄呢?我又不是瞎子,看不出她有什麼想法。”
趙夢雪瞪著眼睛,右手直接按在張北山的肚子上,使勁壓了兩下。
張北山疼得差點叫出聲,將趙夢雪的手拍開後,怒氣沖沖地說道:
“你是不是瘋了?我剛剛中了一刀,你是生怕我不死吧?”
“嗬嗬!那一刀看著嚇人,就割破你一點皮,你裝什麼可憐?”趙夢雪冷哼一聲,氣得緊咬紅唇。
張北山眨了眨眼睛,說道:“你這話可別讓外麪人聽見了,要不然後麵不好收場。”
“你確定這次能成嗎?我那個親爹可是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來。”趙夢雪坐在椅子上,有些不安地說道。
“你看看新聞就知道了,這件事鬧得這麼大,新聞熱搜榜都沒有上去,明顯是有人往下壓。
放心吧,這次一定會有交代,看看到最後是誰蹦出來。”張北山淡淡地說道。
他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鋒芒,猶如出鞘的長刀一般銳不可當。
趙夢雪眯了眯眼睛,突然站起來,將病房門反鎖,然後用慵懶的語氣,說道:
“張先生恢復得很好啊,精神十足,你剛才揹著我,跟那個姓左的女人都做什麼了?”
“神經病,我們什麼也沒有做,純聊天。你的心真臟,看什麼都臟。”張北山皺著眉頭說道。
“好,我心臟,是我不對。既然有精力跟別的女人聊天,不如咱們兩個好好聊聊。”趙夢雪挑釁地說道。
她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整個人如同被侵入領地的母獅子一般,變得異常焦躁。
張北山捂著肚子,擺手說道:“別碰我,我肚子疼。”
趙夢雪當然也隻是嘴上說說,她狠狠剮了張北山一眼,低聲警告道:
“你記住了,我是你老婆!你敢不聽話,我就……”
她威脅著伸出手,比劃了一個“V”形手勢,搭配上凶戾的眼神,的確非常具有威懾力。
一個小時後,省城的刑偵敲開了病房門。
他們首先看到,當事人張北山正坐在椅子上喝雞湯,左手手背掛著吊瓶,整個人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
而當事人的老婆躺在病床上,矇著被子呼呼大睡,彷彿是在自己家裏麵一樣。
“張先生,我們是省刑偵三支隊,找你來瞭解一下情況。”刑偵沉聲說道。
張北山放下湯勺,拿起吊瓶後,說道:“咱們出去說吧。”
刑偵來找張北山也是例行調查,公事公辦地問完後就離開了。
雖然張北山隻是肚子被劃破了,但是事情影響很惡劣,這起傷人案被當成典型準備嚴辦。
張北山抽時間給範九紅和辛海靈,分別發去了短訊,這兩個女人回複資訊的速度很快。
範九紅相對知性一些,把關心和擔憂都表達的很委婉,字裏行間可以感受到那份關心。
辛海靈則如同一團烈火一般,總共五十個字,僅僅是“我愛你”就出現了七八次。
張北山看完後把短訊刪除,回到病房看著趙夢雪,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他揭開被子也躺了下去,湊合著閉上眼睛睡著了。
第三天上午,張北山就辦理了出院,他的肚子上是皮外傷,縫了兩針就沒有什麼事了。
幸福小區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所有人都忙忙碌碌,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張婷在張北山不在家的日子,讓姚彩雲幫忙把魏林的房子重新打掃了一遍,然後在二手市場買了傢具。
姚彩雲明知道老太太故意折騰自己,但是根本不敢反抗,反而表現得異常積極。
到了後來,張婷自己都有些不忍心了,可是想到這個女人惦記自己兒子,她又硬生生忍了下來。
張北山回到家的時候,張婷已經把收拾好的行李放在了門口。
“媽,你這是要離家出走啊?”張北山詫異地說道。
張婷白了一眼,說道:“我晚上就帶著妮妮住過去,我可不跟你們住一起,看著就心煩。”
她一想到自己被兒子騙了,恨不得用掃把狠狠打幾下,說話自然沒有好氣。
趙夢雪的嘴角微不可察地輕輕上揚,但是很快就剋製住了。
她佯裝難過地挽住張婷的胳膊,低聲說道:“媽,我捨不得你,怎麼辦啊?”
“要不然你跟我媽住過去,我自己在家裏休息幾天。”張北山插嘴說道。
趙夢雪臉色一變,眼神變得跟刀子一樣,雖然她極力壓製著情緒的變化,可是逃不過張婷的眼睛。
張婷輕笑著拍了拍趙夢雪的手,說道:“我早上起來的早,也不敢隨便出門,自己住圖一個自在舒服。
我每天過來給你們做飯,你們要是出去的話,就把妮妮交給我看著。
晚上妮妮就跟著我睡,你們好好休息。”
這善解人意的模樣讓趙夢雪都感到心虛,她低聲說道:“媽,你對我真好。”
“傻孩子,媽不對你們好,還能對誰啊?
你是我看著長大的,跟我親閨女沒有什麼兩樣。”
張婷摸了摸趙夢雪的腦袋,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女兒妮妮聽到聲音,跌跌撞撞從屋裏走出來,嘴裏麵嘟嘟囔囔地喊道:“爸爸,爸爸,抱抱……”
張北山剛蹲下來,剛張開胳膊,卻被趙夢雪搶先一步。
這個女人單手把閨女拎起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這個小東西,你親媽回來了,快點笑一笑?”
妮妮使勁掙紮著,但是她又怎麼可能從趙夢雪手裏逃走。
張北山看著母女兩人打鬧,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他幫張婷把行李拿到新家,然後在門口調整好監控攝像頭。
張婷知道這是為了自己的安全,她在趙家也早就習慣了,所以沒有任何反對。
“這房子也就是過渡,過一段時間可能還要搬家。”張北山淡淡地說道。
張婷愣了一下,說道:“搬家,還要去哪裏?”
“也許是京城,也許是國外。”張北山眼底閃過一絲冰冷,不疾不徐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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