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和女兒一起掉進水裏,先救誰?”
這個問題非常無聊,不過張北山瞬間給出答案,開口說道:“當然是救女兒了。”
趙夢雪猛然從椅子上彈起來,雖然隻是一個虛假的問題,可是她依舊控製不住自己的嫉妒心,咬牙咆哮道:“憑什麼?”
“你不會又犯病了吧?”張北山皺了皺眉頭,緩緩說道。
趙夢雪心裏麵莫名有些委屈,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我換一個問題,你認認真真回答我!如果我跟你媽同時掉進水裏,你先救誰?”
“你今天怎麼了?見了陸少安之後,整個人就變得奇怪了。”張北山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長地說道。
趙夢雪眼神飄忽,使勁推了張北山一下,嬌嗔道:“你認真回答我嘛,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當然全都要了。”張北山淡淡地說道。
趙夢雪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臉上突然綻放出璀璨的笑容,開心地說道:“對啊,成年人當然全都要了!你怎麼這麼聰明啊。”
張北山隱約感覺自己的話,似乎對趙夢雪產生了某種巨大的影響,但是此刻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藥劑上。
趙夢雪將密碼箱開啟,裏麵整整齊齊放著三支藥劑,並且還附帶一個很有科技感的注射器。
趙夢雪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然後沉聲說道:
“我既不想答應他,又想治好我媽的病!我決定了,把這個姓陸的綁了,不怕他不答應!”
這個樣子活脫脫就是一個女土匪,作風粗暴幼稚,完全沒有一點受過高等教育的樣子。
“藥劑的成分不明,還不知道具體的效果,我先找人打聽一下情況。
如果市麵上有可替代的產品最好,沒有的話,那就另想辦法了。”張北山無奈地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趙夢雪抿了抿紅唇,欲言又止,沉默了片刻後,說道:“我希望你能看在女兒的麵上,儘力幫幫我。”
“當然。”張北山說道。
兩人回到家後,張婷察覺到趙夢雪的情緒很低落,但是也不敢問。
當天晚上,趙夢雪對張北山極盡討好逢迎,甚至穿上某些特殊的衣物。
第二天早上,張北山腳步沉重地走進衛生間,抬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原本英俊陽光的麵容,此時看起來極為憔悴,鬍子拉碴,眼袋發青。
“真是要命了,這樣下去不行啊。”張北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眩暈,下意識地扶住洗臉池,好半天才緩過來。
他坐在馬桶上打哈欠,開啟手機看了一眼,發現竟然有七個未接電話。
隻有一個是梁娜,剩下全都是遠在港島的辛海靈打來的。
張北山先給辛海靈回了一個電話,不到兩秒鐘就接通了。
辛海靈的聲音溫柔似水,讓張北山的精神一下子好了起來。
“喂,昨天晚上很忙吧?原本不想打擾你,但是你讓我查的事情有了訊息,可能也是巧合吧。”辛海靈說道。
張北山表示了感謝後,讓辛海靈繼續說下去。
“這種藥劑是由PND醫藥研究所研發,據說能讓人的大腦恢復到年輕時的狀態,所以有價無市,流出來的數量很少。
陸家作為PND研究所的主要投資人,的確可以分到固定的份額,數量也不會太多。
這種藥劑所需原料是鯊魚腦髓,所以被多個國家禁止上市銷售,但是在黑市上卻非常搶手。
昨天晚上有一場地下拍賣,正好有一個療程的藥劑,我已經替你拍下來了,以後我還會繼續留意。”辛海靈緩緩說道。
張北山皺了皺眉頭,說道:“怎麼能讓你花錢呢?你拍下來一共用了多少錢?”
“咱們兩個之間不要提錢,隻要你要,隻要我有,我都會給你。”辛海靈低聲說道。
這份人情著實有些沉重。
張北山揉了揉眉心,開口說道:“一碼歸一碼,你跟我說個價格,我需要做到心中有數。後續還涉及到其他的問題。”
“嗯,好吧,大概一億兩千萬,實際價格應該超過兩億,我是借魯四海的名字才把價格壓了下來。
錢的問題不用擔心,我完全能夠承擔起來。
【秋蟬】也在尋找好的醫生和藥物,可以一起試一試療效。”辛海靈說道。
張北山沉聲說道:“暫時不需要,我會另外想辦法,你自己在港島注意安全。”
“知道了,你也是,別太累到了。”辛海靈的語氣滿滿都是柔情,讓人彷彿浸染在蜜罐裏麵。
張北山還準備說兩句,廁所門被砰砰拍響了。
“行了,你忙吧。”辛海靈咯咯笑了起來,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北山沖了馬桶,開啟門看到趙夢雪站在門口,陰沉沉地瞪著自己。
“屋裏還有衛生間,你站在這裏做什麼?”張北山皺著眉頭,開口說道。
“你剛纔在跟誰打電話?”趙夢雪警惕地問道。
張北山從趙夢雪身邊擠過去,搖頭說道:“你簡直是瘋了,我跟誰打電話還要跟你彙報嗎?夫妻之間也應該有私隱。”
“哼!把電話給我,我要查你的通話記錄。”趙夢雪氣勢洶洶地說道。
張北山壓根不聽,自顧自地往屋子裏麵走,突然感到一股勁風從身後襲來,本能地向旁邊側閃了一下,
趙夢雪的腳踹空後,不依不饒地朝著張北山撲上來。
張北山也絲毫不慣著她,兩人直接在客廳扭打在了一起。
張婷聽到聲音後,抱著妮妮走出來,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們兩個拆家呢?能不能消停一點,多大人了還打架?”
女兒妮妮看著父母,高興地拍起手,嘴裏麵模仿著:“打打!打!”
張北山和趙夢雪同時站起來,後者心虛地捋了一下散亂的頭髮,擺出一副慈母的樣子,張開手說道:“來,讓媽媽抱抱。”
張婷嘆了口氣,將孩子交給趙夢雪,然後瞪了張北山一眼。
“哈欠,這不是我挑的事,別看我。我困了,早飯就不吃了。”張北山揉了揉眼睛,漫不經心地說道。
張婷看著容光煥發的兒媳婦,無奈地說道:“我是不懂你們年輕人的日子,我還是早點搬出去,你們想怎麼瘋就怎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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