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要參與賭局嗎?”莫妮卡有些驚訝,眼神流露出一絲興奮,點頭說道:“你想賭什麼?”
“我要是贏了,跪下來給我道歉。”張北山緩緩說道。
他自認為提出了一個很難的條件,但是卻低估了這個外國女人的臉皮。
莫妮卡眼波流轉,笑盈盈得說道:“當然沒有問題了,我答應了。”
範九紅臉色沉下來,扭頭準備質問張北山。
但是身邊的男人隻是輕飄飄地說了一句:“相信我!”
滿腔怒火瞬間熄滅,渾身彷彿觸電一般開始顫抖。
範九紅抿了抿嘴唇,低聲說道:“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贏的。”
魯四海看到這一幕有些無語,嘴角抽搐,心中充滿了嫉妒,暗道:“姐兒愛俏,還真是不假,我怎麼就沒長成這樣?”
莫妮卡玩味地打量著張北山,又看了看範九紅。
旁邊已經有人把範九紅的身份告訴她了,但是並沒有讓她打消想法,反而激發了她強烈的好勝心。
哪怕是一個各方麵都很普通男人,如果被迫捲入女人之間競爭中,立刻會變得非常搶手。
莫妮卡看向身邊一個中年人,說道:“親愛的陳,這一局一定要贏!”
中年人留著大背頭,神色傲然,冷笑道:“莫妮卡小姐,不是誰都有資格跟我賭!
跟這麼一個無名之輩坐在一張桌上,是對我的羞辱。”
他追求了莫妮卡很久,卻連一個好臉色都沒有得到。
如今見到莫妮卡對張北山非比尋常的態度,心裏麵不由得充滿了嫉妒。
“陳,我是在命令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莫妮卡的語氣陡然變得冰冷,彷彿一頭母獅子張開了獠牙,隨時準備將獵物撕碎。
中年人有些難堪,但是他不敢得罪西西裡家族的公主,怒氣轉向了張北山,冷冷地說道:“我叫陳彼得,記住了,我會讓你輸得褲衩都不剩!”
張北山看了一眼手錶,說道:“我時間有限,咱們來一局抽大小就結束吧。”
“一局?抽大小,拚運氣?”魯四海愣了一下,略微猶豫了片刻後,點頭說道:“我支援山哥的決定,莫妮卡小姐呢?”
“沒有問題。”莫妮卡拋了個媚眼,聲音沙啞地說道。
“好!”陳彼得徑直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他深吸了一口氣,立刻冷靜下來。
如同小山般的籌碼被收走了,氣氛反而變得凝重起來。
一把定輸贏意味著少了算計,如果不出千的話,那就隻能憑各自運氣了。
荷官取出了一盒嶄新的撲克牌,向雙方進行了展示。
抽大小是最簡單的遊戲,黑桃A最大,放在這種賭局中顯得有些兒戲,但是每一個人都非常認真。
這場賭局的輸贏,將決定濠江未來十年的局勢。
荷官開始快速洗牌,他是來自濠江賭業協會的專職牌官,手法非常看到熟練。
總共四副撲克牌在手中互相疊加,化為一道道殘影。
張北山微微一笑,食指突然叩在桌沿,發出清脆的鐺鐺聲。
這聲音彷彿有一種特殊的魔力。
荷官聽到後,雙手下意識地停頓了一下,不自覺跟著敲擊聲地變換了節奏。
【不對勁!】
陳彼得猛然挺直腰板,臉上流露出嚴肅的模樣,目光死死地盯著荷官手上的動作。
他駭然發現對手竟然能操縱荷官,將牌洗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不過陳彼得並不擔心,他已經把所有牌的位置記在腦子裏了。
荷官對此毫無察覺,將撲克牌收攏在一起,說道:“兩位可以開始了。”
陳彼得沉聲說道:“等一下,我要切牌!”
他手腕一甩,一張白卡精準地沒入撲克牌當中。
荷官拿走了一部分撲克牌,隨後右手在桌麵上一滑。
剩下的牌互相疊加,擺成了一條長龍,整齊的猶如等待檢閱的士兵一般。
張北山和陳彼得同時站起來。
陳彼得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來者是客,你先請!”
張北山從牌堆裏麵抽出一張黑桃A,輪到陳彼得時,後者也同樣抽出一張黑桃A。
雙方牌型一樣時,賭局依舊繼續,直到分出大小。
這次換成陳彼得先手抽牌,他從容地抽出一張牌,然後將牌麵砸在桌子上,勝券在握地說道:
“四副牌總共有四張黑桃A,剛才我將最後一張黑桃A通過切牌去掉了,你除非出老千,否則不可能贏我。”
這話一出,魯四海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張北山。
空氣彷彿瞬間凝滯住了。
“你說是最後一張,就是最後一張?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張北山笑了笑,右手緩緩拂過牌麵,指尖輕輕一勾。
一張撲克牌從左至右,快速在牌堆下滑動,猶如一匹脫韁的野馬掠過密林。
千分之一秒的速度,肉眼根本無法察覺,所有人感覺跟變魔術一樣,那張牌已經來到了張北山的左手。
當他將牌麵翻開時,竟然又是一張黑桃A。
魯四海等人鬆了一口氣,但是陳彼得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憤怒地指著張北山,說道:“你出老千,我要驗牌底。”
濠江賭業協會的副會長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驗牌!”
被切掉的牌盡數擺在桌麵上,在其中赫然出現了一張黑桃A。
魯四海瞳孔放大,冷汗瞬間冒了下來,嘴角微微抽搐,一顆心沉到了穀底。
如果換一個場合被抓住出千,以他的能力還能把事情平下去。
但是濠江賭業協會在做公證,出千的後果哪怕自己也無法承擔。
魯四海之所以將張北山騙過來,怎麼可能單純是看上對方的賭術。
堂堂的賭業大亨手下能人無數,也不會將身家性命壓在一個陌生人身上。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趙甲空降臨海“大開殺戒”,其中的原因眾說紛紜。
魯四海通過關係隱約猜到了一些事情,所以他故意將情況說得嚴重,主要是為了結識張北山。
如果張北山輸了,他順便送上一筆酬勞,利用對方的愧疚拉上關係。
但最根本的目的,其實是要攀上趙甲這棵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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