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傲的人往往都很自負。
曹文斌這些年看似順風順水,卻始終活在嶽父李博涵的陰影下,因此內心極度的壓抑。
他看出張北山並不是開玩笑後,眼神中瞬間流露出滔天的怒火。
然而下一秒,一枚冰冷的刀片貼在了他頸部,微微刺痛的麵板在證實刀片的鋒利。
“頸動脈出血,五分鐘就沒救了,曹董想不想試試?”張北山語氣冷淡,緩緩說道。
曹文斌嚥了口唾沫,怒火被恐懼取代,他極力冷靜下來,略帶顫抖地說道:
“張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好心給你傳訊息,你就是這麼對我?是不是太不講道義了?”
“如果我猜的不錯,應該是辛海靈先給你打了電話,她希望藉助你嶽父的關係查一查情況。
你嶽父主管臨海市政法,異地抓捕不可能不跟他打招呼。
你要是真的想跟我交朋友,就不會這麼晚才過來。
你應該是權衡了利弊,想要從我這裏探一探口風吧?”
張北山淡淡地說道,語氣平靜卻蘊藏著冰冷刺骨的寒意。
曹文斌渾身發涼,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小心思竟然被看穿了,於是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辯解道:
“這是誤會,我嶽父真不知道,他從來不告訴我這種事。”
“嗬嗬,你現在給李博涵打電話,問清楚是誰把辛海靈帶走了。”張北山說道,刀片微微下壓。
一滴鮮血順著刀片滴落到了領口上,曹文斌終於壓製不住內心的恐懼,顫抖地掏出手機。
嘟嘟!電話響了許久,第二遍的時候才撥通。
“不是說白天不要打電話嗎?”電話中傳來一個男人威嚴的聲音。
曹文斌的心臟都快要提到嗓子眼顫抖地說道:“爸,我想向您打聽一個事,玫瑰會所的辛海靈被抓了。
她被抓之前……給我打過一個電話,會不會牽連到我身上?”
他並不想讓李博涵知道自己被脅迫,所以自作聰明的換了一種說法。
李博涵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冷冷地說道:“你身邊是不是有其他人?”
曹文斌剛想否認,手機已經被張北山拿到了手裏。
張北山淡淡地說道:“李副市長,你好,我是張北山,向您打聽一下辛海靈的事情。”
曹文斌太清楚嶽父的為人,即便知道內情也不可能說出來,但是接下來卻出乎了他的預料。
“張北山?”李博涵明顯愣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後,說道:“辛海靈的事情跟我無關,我事先也毫不知情。”
“是誰?”張北山隻問這一個問題。
李博涵沒有任何猶豫,說道:“是國防二廳的調查局,他們在行動前纔跟我打了聲招呼。
調查局屬於涉密單位,行動不需要地方審批,所以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嗯,謝謝李副市長提供的訊息。”張北山緩緩說道。
“不客氣,麻煩張先生請替我向陶副省和範校長問好。”李博涵說道。
張北山結束通話電話後,將手機扔給曹文斌,手中的刀片也藏進了袖子裏。
曹文斌擦了一下脖子上的血水,氣喘籲籲地說道:“你是一個瘋子,你冒充大人物遲早會被識破的。”
張北山輕輕笑了笑,說道:“假作真時真亦假,誰說我以後成不了大人物呢?曹董,要有格局啊。”
曹文斌臉色陰沉難看,心裏麵琢磨該怎麼我回場子。
突然他們乘坐的轎車台陣急剎,輪胎和地麵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曹文斌猝不及防,腦袋直接撞在了前麵的座椅靠背上,於是開啟隔音簾,怒罵道:“怎麼開車的,找死啊?”
“老闆,有人把咱們別停了。”司機緊張地說道。
曹文斌這纔看到,自己前方竟然有一輛黑色轎車斜擋在路上。
一個身穿黑西服和口罩的男人從車上走下來。
這個男人沒有說一句話,渾身散發著一股肅殺冰冷的氣息。
啪!車門被開啟。
男人略帶恭敬地說道:“張先生,你好,我們老闆想見您,請跟我來。”
曹文斌無意中看到男人的腰帶上的標識,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他顫抖地說道:“你是京城警衛團的人?”
“是我爸嗎?他終於捨得出來了。”張北山戲謔地說道。
這一聲“爸”指的是趙夢雪的親生父親,他作為女婿喊一聲沒有任何問題。
男人愣住了,沒有直接回答,冰冷的目光掃了一眼曹文斌,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曹文斌眼睜睜看著張北山坐上了前麵的車,片刻後癱坐在椅子上。
“騙子,都是騙子,我是豬啊!我怎麼就不能堅持一下!大人物也不能這麼耍我啊。”
曹文斌狠狠抽了自己兩耳光,他再次產生了誤會,誤以為張北山是在考驗自己。
黑色轎車內。
啪!隨著銅製打火機點燃煙絲,坐在後排的張北山深深地吸了一口,說道:
“我嶽父是什麼樣的人,方便透露一下嗎?”
男人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張北山,卻沒有回答,沉悶地如同一塊石頭。
半個小時後,天色已經昏暗下來。
黑色轎車駛入了一個別墅,張北山在男人的帶領下穿過花園,來到了客廳,終於見到了趙夢雪的親生父親。
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相貌堂堂,目光更是炯炯有神,雖然身穿便裝,但是渾身散發著一股威嚴之氣。
男人倒了一杯琥珀色的茶水,放到了張北山的麵前,說道:“我叫趙甲,趙夢雪的父親。”
“爸!”張北山開口說道。
“你叫我什麼?”男人愣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但是語氣卻冷了下來。
張北山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後,說道:“您是趙夢雪的父親,趙夢雪是我老婆,您是我嶽父,叫一聲父親總沒有錯。”
趙甲認真打量了一下張北山,長得帥氣,還有一種不羈的浪子氣質。
他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外貌是出類拔萃,極容易招惹女人喜歡。
“坐!”趙甲指了指身邊的沙發,淡淡地說道。
張北山也沒有推辭,坐下後說道:“您為了趙夢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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