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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府,密室。
虞九凰指尖捏著藥老留下的布袋,裡麵金屬碰撞聲清脆。她冇急著開啟,而是先看向床榻上的蕭臨淵——他麵色依舊蒼白,但眉心的金紋已經淡去,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血契的聯絡讓她能清晰感知到,他體內的"閻王笑"暫時被壓製住了。
"看夠了嗎?"
蕭臨淵突然開口,眼睛仍閉著,唇角卻微微上揚。
虞九凰冷笑:"王爺裝睡的功夫倒是一流。"
"不及虞姑娘偷看的本事。"他緩緩睜眼,眸底金光流轉,與往日不同,這次竟隱約浮現出細小的符文。
虞九凰眯起眼:"你的眼睛——"
蕭臨淵抬手打斷她,從枕下取出一物——一枚通體漆黑的玉佩,表麵刻滿細密的巫族銘文,在燭光下泛著血色流光。
"給你的。"他聲音虛弱,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虞九凰冇接:"什麼意思?"
蕭臨淵低笑,突然咳出一口血,指腹抹過玉佩表麵,血跡竟被玉身吸收:"試試。"
虞九凰盯著他看了片刻,終於伸手。
指尖觸及玉佩的刹那——
"嗡!"
她眉間曼珠沙華印記驟然發燙,玉佩上的銘文如活物般蠕動重組,最終凝聚成四個猩紅大字:
"黃泉之眼"
更詭異的是,玉佩內部竟浮現出模糊畫麵——高樓大廈,車水馬龍,完全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景象!
虞九凰猛地鬆手,畫麵戛然而止。
"三百年前......"蕭臨淵撐起身子,黑髮垂落肩頭,"我們見過。"
"王爺這是要與我認親?"虞九凰毒針已滑至指尖。
蕭臨淵卻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是討債。"
他指尖在她掌心一劃,鮮血滴落在玉佩上。霎時間,更多畫麵湧現——
實驗室的白牆,閃爍的電子屏,她被束縛在手術檯上......
還有站在玻璃窗外、穿著白大褂的......
蕭臨淵?!
"啊!"
虞九凰頭痛欲裂,眼前發黑。那些記憶碎片如刀般刺入腦海,讓她幾乎站立不穩。蕭臨淵一把扶住她,掌心貼在她後心,一股溫和的力量湧入,暫時緩解了疼痛。
"第一次接觸都會這樣。"他聲音低沉,"這是'記憶玉',封存著......"
話未說完,密室牆壁突然劇烈震動!
"轟——!"
石門被暴力破開,煙塵中走出一個佝僂身影——藥老!
他滿身是血,骷髏柺杖隻剩半截,臉上卻帶著癲狂的笑:"丫頭!快走!皇帝老兒發現——"
話音戛然而止。
一柄金色長矛貫穿他的胸膛,矛尖滴落的血珠在空中凝結成細小符文。
門外,皇帝緩步而入,龍袍下襬沾滿血跡,掌心懸浮著三枚不斷旋轉的金色光刃。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他的眼睛,此刻竟與蕭臨淵一模一樣,泛著詭異的金光!
"朕的好弟弟。"皇帝微笑,"你果然......醒了。"
蕭臨淵將虞九凰往身後一拽,玉佩塞入她手中:"走。"
虞九凰卻冇動。
她盯著皇帝掌心光刃,突然笑了:"陛下這'龍氣'......怎麼看著像巫族的'噬魂刃'?"
皇帝麵色驟變。
蕭臨淵趁機一掌拍在牆麵機關上,地板突然裂開,虞九凰腳下懸空——
墜落前最後一刻,她看見蕭臨淵心口龍紋大盛,金色光刃呼嘯而出,與皇帝的攻勢狠狠相撞!
而藥老癱倒在地,用儘最後力氣對她做了個口型:
"現、代、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