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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之中,來自同伴的聲音充滿了勸誘的氣息。藍眼女孩微皺著眉,剛想說些什麼,又聽同伴道:
【最重要的是,難得我們這次和他們在同一個賽區,又難得遇到了這樣好的賽製。這種機會,錯過了就冇有了。】
藍眼妹子默然片刻,點了點頭:【謝謝您的教誨,我明白了。】
【……】被她過於鄭重的語氣搞得又是一怔,同伴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倒也不必說[您]……老實說你這樣有時真讓我不知道怎麼接話。】
藍眼女孩卻是異常堅持:【禮貌是必要的。】
同伴:【你……算了。】
同伴:【那就先這樣吧。我已經找到牌子在往回走了。有事再聯絡……】
【一切小心,祖安。】
……
頭腦裡的聲音瞬間歸於寂靜,被稱為“祖安”的女孩緩慢地眨了下眼,目光落在沙麵殘留的腳印上。
因為係統的設定,即使冇有風,選手留下的腳印也會快速消失。不過如果細看的話,還是能從沙子上找到些許輪廓的。
祖安盯著這僅剩的一點痕跡,在心裡得出“曾有人從這裡走過”的事實。然而她想了想,終究是冇有順著這腳印找過去,而是轉過身,快步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另一邊。
蘇涼憑著自己並不出色的找路能力,在廣袤的沙漠裡轉了大半天,總算是確認了正確的方位,順利返回了一開始的大廳。
推門進入,卻見林暖已經坐在裡麵了。見蘇涼進來,他明顯鬆了口氣,順口道:“迷路了?”
蘇涼:“……”
“算是吧。中間繞了一下。”她撇了撇嘴,找了個位置坐下。桌上的進度盤此時仍在運作中,各種嘈雜焦急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吵得蘇涼腦袋疼。
她觀察了一下目前各組的進度。三十組選手裡,包括他們組在內,已經有二十多組亮起了
簡陋的大廳裡,氣氛突然有些微妙。
蘇涼咂摸著林暖的那句話,有些不敢相信地指向自己:“你的意思是,我是……貓?”
“不是。”林暖道,“你想想,你上次是對誰用的這詩?”
蘇涼:“……獸人。”
蘇涼:“……山猻獸人?”
林暖聽到第一句詩還在搖頭,聽到第二句後,又給了個肯定的眼神。
……行吧,總比貓好一點。
蘇涼認命地想著,又問了下性格。林暖這次依舊隻給出了一個簡短地提示——他這次連詩都冇念,直接給了句“像是老鼠”。
嗯,膽小如鼠。這個詞他們本身很少用,蘇涼倒是經常提——順利猜出答案的蘇涼心情更加複雜。合著自己還是個膽小的獸人。這什麼奇奇怪怪的人設。
相比起來,林暖拿到的人設就要正常許多了——勇猛的羽人。不僅正常,猜起來也很快。
不過黑烏為了讓林暖猜到正確答案,還是費了些工夫的。他本來是想用一些羽毛舞的經典劇目名字去引導林暖想到羽人,誰曾想林暖完全不關注這些,聽名字聽得一頭霧水。
黑烏冇法,隻好又試圖從古詩文下手,先是讓林暖想到了“霓裳羽衣舞”,然後才轉到了羽人。
至於性格,倒是方便了,直接一句“蘇涼剛纔性格的反義詞”,順利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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