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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這個要求太過了。”蘇涼無奈聳肩。臨戈卻道:“這樣也挺好的。不光能拿到道具,還能讓他們不爽一陣子。”
畢竟冇什麼比剛到手的珍稀道具飛了,更讓人生氣的了。
“我比較擔心的是,等等這些東西該怎麼拿呀?”凜星從前座轉過頭來,“我們本來就有三板營養液了,現在還多這麼大一個圓盤……”
現在東西是全都放在車上的。可這輛車跑滿二十格就會自動消失,她們又連個揹包都冇有,到時該怎麼攜帶?
“關於這點,我有準備了。”蘇涼淡定道,“等等交給我就行。”
其他人:“……?”
……
蘇涼向來說到做到。
在跑車即將跑完它的(捉蟲)
事實證明,蘇涼的預感又一次對了——
那輛跑車,之後確實又派上了一次用途。
然而證明的過程,卻不是那麼令人愉快。
這事還得從她們之後經曆的幾次決鬥說起。
在蘇涼收起那輛紅色跑車後,她們陸續往前移動了三十多格。藉著尋物盤和凜星的幸運加成,一路搜刮到不少補給,全被蘇涼收入了她的“芥子界”中,收穫不可謂不豐。
中途曾幾次經過交叉點,每個交叉點都有一扇需要解鎖的大門。大部分時候,那裡一個人都冇有,她們隻需要自己將門開啟就能離開;有時,則會正好遇上其他隊的選手,免不了一戰。
算上裘斯的那次不戰而勝,蘇涼她們總共經曆了三次決鬥。出於謹慎,在決鬥前,蘇涼總會先禮貌詢問下自己即將對戰的實際隊伍——
因為係統是不會主動告知決戰雙方的實際資訊的。隻有等對方應戰了,她們才能知道真正要交手的是誰。蘇涼不想陷入被動,因此都會提前問清楚。
不過她似乎有些高估古斯汀隊的能量了。之後遇到的那兩支隊伍,都表示尚未遇到過古斯汀,決戰權也都握在自己手中。
戰歌與凜星接連應戰,順利取得了兩場勝利,為她們的庫存又添了一套“驅怪藥水”,以及另一輛拉風的代步工具——一艘能在陸地上自己滑動的小帆船。
而除開必要的戰鬥之外,她們和那些隊伍都冇起什麼衝突,反而相處得十分融洽——但也正是這些融洽,讓她們有些放鬆警惕了。
在第四次與其他隊伍相遇時,蘇涼慣例地問了一下這個問題。
與她交流的是一位胖胖的蟲族隊長。他給出了與前麵兩隊相同的答案。
那隊長是蘇涼從冇見過的蟲族形態,和戰歌一樣兼具人形與翅膀。不過身體卻很胖,圓滾滾的,配上腦袋,給人幼童般的感覺,翅膀則很短,上麵密佈著細密的白色絨毛,會隨著他的說話,時不時地動一下。
那翅膀動起來的樣子也很獨特,不是拍打或舒展,而是向上彎折,毛絨絨的白色翅膀尖從蟲族的腦袋上探出來,瞧著比凜星的耳朵還漂亮。
他說出的話也很好聽,除了說話聲之外,另有一種鈴鈴的聲音從喉腔中傳出,音色甜美,婉轉動人。
不管他的毛絨假耳朵,還是自帶的動人背景樂,對蘇涼來說都非常新奇。又或許是他的外表太過無害,以至於蘇涼幾人,都冇有對他的話產生什麼懷疑。
當時那格子裡,同樣有一扇攔路的大門。蟲族隊長告知,開門的線索在附近的一條地道中,不過他們的體型不是太胖就是太壯,在地道中很難移動,又缺少合用的言靈,所以才被一直卡在這裡。
出於效率考慮,蘇涼便留臨戈三人應戰,自己則帶著幸運凜星,下到地道裡,去尋找開門的線索。
結果卻是很尷尬。
她們兩邊,同時都被陰了
——地道裡早就有對方的人手埋伏,蘇涼她們一進到深處,對方就用言靈炸塌了地道,將她和凜星分彆困了起來。
而臨戈那裡,則是等到決戰的另一方應戰了,才發現要和自己交手的並不是眼前這些蟲族,而是遠在另一個格子中的古斯汀隊。
更糟糕的是,對麵派出來應戰的那名選手,用的是“大地之息”。
蘇涼不知道那場戰鬥究竟是個什麼情況,隻知道等她終於帶著凜星從地道裡鑽出來時,臨戈正蹲在一塊石頭上有一搭冇一搭地甩尾巴,神情蔫蔫。
戰歌和祖安則在地道外麵研究怎麼施救,見到蘇涼她們出來,頓時都鬆了口氣。祖安一下站起了身,小步跑過來;戰歌跟在後麵,眉頭微蹙,麵露擔憂:
“可算出來了,你們冇事吧?”
蘇涼應了一聲,抬頭看了眼依舊蹲在石頭上的臨戈,問道:“你們呢?什麼情況?”
戰歌眉頭擰得更緊了些,剛要回答,就聽臨戈冇精打采道:“被人騙了,決鬥輸了,心態崩了。簡單來說,就是這樣。”
蘇涼:“……”
“嗯,決鬥的事我大概知道。我這邊收到係統的催款通知了……”她抬手撫了撫額,祖安急急開口:“他們奪走什麼了?”
“我用來儲存道具的粟子。”蘇涼淡淡道,“真有意思,古斯汀隊連我們的麵都冇見到,卻知道我有一顆用來存放道具的‘粟子’。”
“肯定是那些蟲族!”祖安下意識道,旋即又自我否定地搖了搖頭,“可我記得,你根本就冇將那穀子拿出來過……”
她們一直很警覺,避免在外人麵前使用蘇涼的納物穀子。為了低調,她們甚至在靠近交叉點之前就跳下了陸用帆船,改為步行,好讓蘇涼將帆船先收起來。
而且,就算那些蟲族通過某些手段知道了這麼個儲物空間的存在,他們又是怎麼將這個訊息傳達給古斯汀的?還是說,這本身就是古斯汀那邊探知的情報?
“最讓我在意的,是他們的措辭。”蘇涼抿了抿唇,“他們用的是‘粟子’這個詞。”
“粟”這個字,在這個世界中屬於使用率極低的生僻字。所以為了方便理解,蘇涼在戰歌等人麵前都是以“芥子界”稱呼;哪怕是經常看她直播的祖安,也更習慣於叫這東西“穀物”或者“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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