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一日,又是一“日”。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們這個由五個背景各異、心思各異的“婊子”與一條“公狗”所組成的奇怪小隊,便開始了在這廣袤的中原大地之上,“嘻嘻哈哈”、“雞飛狗跳”的、最後的旅途。
白日裡,我們不再像之前那般,隻是單純地埋頭趕路。
我們像一個真正的“大家庭”般,有了各自明確的分工:
蘇媚兒當仁不讓地,成了我們這個小團隊的“後勤總管”。
她心細如髮,將我們所有人的行囊,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她甚至還會在每日清晨,提前規劃好我們一整天的行進路線,將那些可能會遇到的危險與岔路,都一一地規避開來。
她在為大家服務的過程中,似乎也終於找到了獨屬於“蘇媚兒”的、全新的價值。
而桑琳婉與柳清漪,則成了我們專屬的“斥候”與“獵手”。
性子外向的桑琳婉每天都興致勃勃地負責在前方探路,將那些可能會遇到的危險,都提前地“清理”乾淨;
而相對內向的柳清漪則展現出她屬於“獵人”的細膩技巧。
她會在林間設下各種精妙的陷阱,為我們的飯菜增添上一道道“野味”。
我想到剛和離恨煙踏上第一次旅途時,我手忙腳亂,而她利索紮營的,好笑的一幕。
離恨樓的女子……都是野外生存專家?
至於薑奴嬌,則徹底地成了我們這個“大家庭”的“吉祥物”與“小女兒”。
她每天在那廣袤原野之上,追逐著蝴蝶,采摘著野花。
然後,將那些沾染了晨露的花朵,一一地,插在我們每個人的頭上。
當然,她最喜歡的,還是將她自己兩個臀瓣中間那朵最鮮豔的菊花,插在她那滿是“父愛”與“威嚴”的、“邵哥哥”的……
大**的“**”之上。
而我李邵,則理所當然地當上了“夥伕”與“家庭煮夫”。
我之所以會如此積極地包攬下我們所有人的飲食,並非是因為我的廚藝有多麼的高超——
離恨煙做飯比我好吃多了。
而是因為我發現,在那連續數日、通宵達旦的瘋狂狂歡之後,桑琳婉與柳清漪竟明顯地憔悴了起來。
她們的秀髮明顯暗了一點,臉上也都掛上了一層淡淡的黑眼圈。
她們畢竟才隻是四品“凝罡”的境界,不像我和煙兒,已是身經百戰,百操不倒。
我本想用銀針,為她們好好地鍼灸一番,固本培元。
可惜,我的銀針被嘯天魔君的本源魔氣汙染,我不敢用。
於是,我便隻能采取“食療”之法。
我將爛熟於胸的各種滋補藥方,都毫無保留地,融入了我們每日的飯菜之中。
“……師兄……我求求你了……”
桑琳婉看著眼前那碗黑乎乎的、散發著濃鬱藥味的“十全大補湯”,她那張“欲哭無淚”的俏臉,皺得像一個熟透了的苦瓜,
“……我們能不能,就好好地吃一頓正常的飯啊……?”
“……吃你的飯像在喝藥一樣……”
柳清漪不說什麼貶低的話,隻是皺著眉頭,越吃越少。
而薑奴嬌,則更是徹底地耍起了“小孩子”的無賴。
“……不要……!不要喝……!”她看著我,那雙同樣是天真無邪的眼眸,充滿了“抗拒”與“嫌棄”,“……奴嬌……奴嬌又冇生病……不要吃苦……”
我被她這副模樣弄得又好氣又好笑,隻好板起臉,試圖用“父親”的威嚴來嚇唬她:
“你若不喝,晚上,可就冇得‘大**’吃了!”
我本以為,這足以讓任何女人都乖乖聽話的“最終威脅”,會對她奏效。
卻不想,她竟對著我,露出了一個“你奈我何”的笑容。
“……沒關係呀,”她的聲音嬌滴滴地,“……哥哥不給,嬌奴就自己來拿。”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用“魅音控魂”之術,對著我,輕輕地哼唱了起來。
想要!
想操她!
“你這小魔頭!”
也正是在這時,煙兒帶著“慈母”般無奈與“恨鐵不成鋼”的嬌喝,從一旁響起。
她伸出手,在我不爭氣的頭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將我從危險的邊緣,給硬生生地拉了回來。
然後,她便將“小女兒”,緊緊地擁入了懷中,親自下廚,為她開起了“小灶”。
她的廚藝,比我這隻知“固本培元”的笨拙郎中,要好上太多。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一碗香氣撲鼻的“兔肉羹”,便被她端到了垂涎三尺的薑奴嬌麵前,讓她吃得心滿意足。
“……不公平!”一旁的桑琳婉與柳清漪,看著眼前這“區彆對待”的溫馨一幕,終於還是忍不住發出了抗議。
“你們兩個,還有臉說?”離恨樓大師姐冷冷地嗆了回去,“……你們若是也想和本姑娘一樣,怎麼被操都操不壞……”
“……那等回了離恨樓,就給本姑娘,好好地練功!把你們那不爭氣的修為,都給我提上去!”
“……不然,”她頓了頓,黛青眼眸,緩緩地落在了那兩碗有些冰涼的“十全大補湯”之上,“……就乖乖地,把這湯都給喝乾淨!”
“……一滴也不準剩!”
說著,她便一仰脖,把屬於自己的那碗補湯,儘數喝了下去,以做表率。
“這不是還挺好喝的嘛!”
她這是在騙師妹們。
因為,在我的靈魂中——
【詩劍行……真得教教你怎麼做菜了……這比你在離恨樓的時候,給我做的還難喝……】
……
蘇媚兒已經默默喝完,開始整理餐具。
溫筱苒師姐也搭上了手。
是的,溫筱苒師姐。
她已經對我們這荒誕與溫馨的日常,徹底地無語了,但她依舊是與我們不遠不近地保持著距離。
她會與我們一同趕路,一同吃飯,但她卻從未真正地,融入我們這個“五毒俱全”的……
“大家庭”。
“……筱苒姐姐……你看……我們這多好玩呀……”桑琳婉甚至還笑嘻嘻地,將自己那沾染過我陽精的溫熱俏臉,在溫師姐那同樣是光潔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蹭了一下,
“……師兄那根大**,又粗又硬,能把人的魂兒都操出來。你也來嚐嚐嘛,保證你試一次就戒不掉了!”
溫筱苒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將桑琳婉那顆不老實的小腦袋瓜輕輕推開,用一種“過來人”的、看透了一切的淡然語氣,緩緩說道:
“婉妹妹,姐姐我,和你這性壓抑的小蹄子不一樣。男人那點事,我比你懂得多。”
“隻是,”
她頓了頓,那雙總是沉靜如水的眼眸,掃了一眼“公狗”,
“……姐姐我要的,是一個男人完完整整的心和身子,而不是去分食彆人碗裡的肉。煙兒的這根‘公狗’,雖然好用,但終究是她的。你們玩得開心就好,姐姐我就不奉陪了。”
言罷,她就扭著屁股,款款而去。
我為什麼在盯著她的屁股?
不行不行!
她都說不願意了!
次日,筱苒師姐似乎是覺得天天在這修羅場裡呆著,實在無聊,竟也做起了惡作劇:
她走到煙兒的身旁,將她拉到一邊,用一種隻有她們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和調侃的語氣,輕聲地問道:
“我說煙兒啊,你如今都是後宮之主了,怎麼格局這麼小?”
“……光知道收幾個姐妹進來,怎麼不想著,也為自己添幾房英俊的男妾?”
“……你看,那濮師兄,還有那顧師弟,不都挺好的嗎?”
煙兒的俏臉,瞬間便紅得如同一個熟透了的蘋果。
她看著溫師姐,那是一種“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的驚慌失措。
而我則更是被溫師姐這段腹黑的挑撥離間,給徹底地嚇傻了!
自己心愛的女人心甘情願地被其他男人操……
絕對不行啊!
我像一隻生怕自己最心愛的骨頭,被其他野狗搶走了的公狗般,連滾帶爬地來到了我的“主人”麵前!
我“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煙兒!我的好主人!”
“……你……你可千萬,不能不要我啊!”
“……我……我一個人,就能把你,和所有的姐妹們,都喂得飽飽的……!”
筱苒師姐計劃得逞,笑盈盈地:
“叫你們天天讓師姐給你們當侍女……李邵,站起來!你是跪你老婆呢,還是跪我呢?”
說罷,她就結束了這段對話,繼續趕路去了。
……
“有情道”……
簡直就是“變態道”!
或者說……
這世間所有的“道”,都有其缺陷?
趕路的日子裡不隻有溫馨,也有火藥味。
這一日,桑琳婉對我家那頭將“犯賤”二字,刻入了靈魂最深處的、不知羞恥為何物的“騷母驢”,發起了一場“挑戰”。
“煙姐姐!”她看著煙兒,
“……我們來比一場!”
“……就比誰今天打的獵物更多!”
“……輸的人,”她頓了頓,那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加掩飾的浪蕩,“……今晚就要第一個‘伺候’師兄!”
我的煙兒自然是欣然應戰。
於是,一場“雌性”競爭意味的“狩獵比賽”,開始了。
然而,比賽的結果卻早已註定。
離恨煙早就不是那個清冷又不近人情,隻知道練武和殺伐的無趣“女俠”了。
現在的她,自稱是一頭快活的小母驢。
會拋蹶子的那種。
就在桑琳婉即將要以“三隻野兔,兩隻山雞”的微弱優勢,戰勝我家那“養尊處優”了許久的、懶惰的“正妻”之時——
我的煙兒竟真的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麵,毫無廉恥地犯了規!
“喝呀!”
她以六品歸真強者的速度,一瞬之間就出現在桑琳婉背後,在她還未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就一巴掌把她拍昏了過去!
她的獵物,自然就都成了煙兒的。
“師姐……你這樣……會不會帶壞奴嬌妹妹呀……”柳清漪弱弱地說道。
就連那薑奴嬌,都對這種明目張膽的犯規感到鄙夷。
隻有離恨煙不在乎。
她贏了就行。
在天山之上,我們徹底知曉了這世界灰色的本質。
你若是不用下三濫手段對付彆人,那彆人就會對付你。
她這通“歪理”,我居然全都認可……
我隻好將那個不省人事的、可憐的“失敗者”,一路揹回了營地。
這一晚,我覺得不應該一入夜就開始狂歡。溫師姐實在是太孤單了。
我便提議,大家一同圍坐篝火之旁,一人講一個故事!
這場“說書大會”,在溫馨的氛圍之中,拉開了序幕。
我作為提議者,自然是第一個開了口。
我將在我看來,充滿了傳奇色彩的養父口中聽來的那些,被他說過不下數百遍的、關於“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的江湖傳說,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蘇媚兒則為我們講述了一個充滿了“警示”意味的、獨屬於“魔教”的黑暗秘聞。
她告訴我們,魔教之中曾有一位天賦異稟的少年天才,為了追求至高無上的力量,不惜以自己的親生姐妹為“爐鼎”,將其活活采補至死。
最終,他雖功力大成,卻也因道心不穩走火入魔,變成了一個隻知殺戮與吞噬、再無一絲人性的怪物,妄圖挑戰血手閻羅,被一刀劈成了兩半……
……
大晚上的講這種事真的好嗎……
而薑奴嬌則為我們講述了一個,顛三倒四、邏輯不通,卻又細思極恐的“童話故事”。
“……從前……有隻小白兔……她有一個全世界最好的……爸爸……和媽媽……”
“……有一天……小白兔,不聽話,偷偷地跑出去玩……等她回來的時候……爸爸媽媽……就不見了……”
“……他們變成了一碗,好好喝的……紅色的……甜湯……”
“……小白兔把湯都喝光了……然後……她的身上,就開出了一朵好大……好大的……紅色的花……”
“……然後……”
我趕緊捂住她的嘴——
這明明是她的往事!
讓她自己說出來,實在是太殘酷了。
“……葛葛……為森麼不讓奴嬌再繼續說了……”
我把她躺在我的腿上,撫摸著她的頭,讓她漸漸安定了下來。
溫筱苒師姐懂我的心意,也開了口。
她為我們講述了一個,她也隻是道聽途說的,關於“離恨樓”起源的傳說。
“……據說,我們離恨樓的師祖,在即將要晉升那傳說中的九品‘天人’之境時,失手害死了自己陪伴一生的道侶……”
“……他因此久嘗‘離恨’,久久不能自拔,但最後還是開宗立派,以離恨樓之名傳承‘離恨’。”
“……但是,此‘離恨’並非是癡男怨女的悲慼,而是一種要積極入世,用最深厚的情意,力爭讓天下人,都擺脫‘離恨’的‘有情道’。”
“……自那之後,離恨樓的弟子,每一代都有獨屬於他們自己的的愛恨情仇……”
這是點我們呢?
“……不過,”她頓了頓,那雙總是沉靜如水的眼眸,閃過一絲“理性”的笑意,“……我也不知道,這些傳說被那些喜歡‘添油加醋’的前輩們,給改了多少次了,就當是茶餘飯後的笑談就好。”
也正是在這時,那個對我的煙兒勝之不武之舉,“懷恨在心”的桑琳婉,終於找到了“複仇”的機會。
她開始喋喋不休地講起了我家煙兒小時候的“黑曆史”。
“……你們是不知道啊……想當年,煙姐姐她第一次來月事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練功走火入魔,快要死過去了……竟還哭著,給我們每個人,都寫了一封遺書!”
“……還有!還有!那次,她因為偷吃了樓主師伯的‘錦鯉’……”
“……被罰在後山,倒掛了三天三夜……!”
“……而且呀,那錦鯉還有毒!”
一直沉默不語的柳清漪,卻突然開了口。
她看著桑琳婉,那張冰清玉潔的俏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看不過去了”的、淡淡的紅暈。
“……婉姐姐,……你說謊。”
“……被吊著打的人……明明是你自己。”
“你這小蹄子!懂不懂統一戰線啊!?”
桑琳婉氣得抬起手就要打她,卻被溫師姐死死按住。
也正是在這時,柳清漪才緩緩地講述起了她自己的故事。
原來,她是花長老的親傳弟子。
她的家就住在琅琊山不遠處,頗有家資,父母雙全,童年幸福。
隻是花長老,在一次下山途徑她家之時,見她頗有天賦,才詢問她的父母是否願意將她送上山來修煉。
她是離恨樓少有的,以這種“自願”的方式上山的弟子。
她說著,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訴說著“嚮往”與“思念”的紅暈。
“……等這次,回了離恨樓,我也想先回家住上幾天……好好放個假……”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獨屬於“女兒”的孺慕之情,
“……正好,也快到我孃的生辰了……”
在場的幾個孤兒聞聽此言,難免都有些神傷。
也正是在這時,我的煙兒又好氣又好笑的調笑聲,緩緩響起。
“那你這‘小雛女’,在家裡也彆忘了好好練功啊。不然,以後,以你這四品的小身板子,可就要被‘主人’,每一次都活活地操昏過去了……”
“姐!……”
柳清漪嬌啼一聲,不好意思再多說一個字了。
煙兒就是這樣外冷內熱。
這個時候也好意思用這樣的玩笑調節氣氛……
最後,輪到了我的煙兒。
她將我們二人,從相識,到相愛,再到如今這“一生一世”的、所有的故事都娓娓道來。
她冇有絲毫的添油加醋。
她隻是將一些被她自己,給定義為“犯蠢”與“吃癟”的糗事,給不動聲色地隱去了。
比如,在從臨淄返程的那棵古樹之上,被我活活地操得失禁尿尿。
【驢恨煙,今天你怎麼反倒害起羞來了?不就是被我操得噴尿麼?】
我在靈魂鏈接中調笑起來。
【詩劍行!!!你再敢提這事,我就一腳踩爆你的膀胱,讓你一輩子漏尿!!】
大家的故事都講完了。
溫筱苒知趣地說自己眼皮已經打架,便起身回了自己的帳篷睡覺,不打擾我們了。
柳清漪被我連續操了好幾天,天天都不到半個時辰就昏倒,今天實在是身子發軟,也跟著筱苒師姐一同離去。
蘇媚兒今日似乎格外想念自己的楓郎,也拒絕了參加今夜的淫趴,隻是對著我們溫婉一笑,主動起身去為帳篷外的篝火添柴,替我們放哨。
於是,今夜便成了“離恨樓家法”之夜。
煙兒的臉上,褪去了所有屬於“妻子”的溫柔,換上了一副屬於“師母”的冰冷威嚴。
我也同樣板起了臉,扮演起了那個鐵麵無私的“嚴厲師父”。
我們看著眼前這兩個,同樣是**著身體,一個還在為自己白日的“挑戰”而洋洋得意,一個還在為晚飯的“難吃”而撅著小嘴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蹄子。
“桑琳婉,”煙兒的聲音,冰冷得不帶絲毫的感情,“你可知罪?”
“咯咯咯……師母,琳婉何罪之有呀?”桑琳婉看著我們,那雙媚眼,寫滿了“我冇錯,下次還敢”的挑釁。
“薑奴嬌,”我同樣是板起了臉,“你又可知罪?”
“哼!哥哥做的飯就是不好吃!嬌奴冇錯!”
她則寫滿了倔強。
“好,很好。”
離恨煙一臉淫笑。
“家法伺候!”
她將那兩具,同樣是充滿了驚人彈性的、不知死活的嬌美**,一一地按倒在地。
她先是命令桑琳婉,將身體擺成一個如同祭祀用的、四足著地的拱橋,卻又用真氣強行將她的腰身向下壓去,形成一個詭異的、反向凹陷的弧度,又不知從哪找出幾根結實的細麻繩,先是將桑琳婉的雙手從胸前覆上**,又與她那同樣向上抬起的、彎成了m形的小腿腳踝,緊緊地捆綁在了一起。
這極致的捆綁,讓她那本就豐腴的身體,被徹底地扭曲成了一個活生生的“肉便器”。
她那豐腴的翹臀,成了這人體祭台之上,最高、也最引人注目的“聖壇”;而她腿心那片秘境,也同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我們二人的眼前。
緊接著,她又用同樣的方式,將那嚇得不知所措的薑奴嬌,也同樣捆綁了起來。
隻是,考慮到她尚有身孕,煙兒特意避開了她的腰腹,隻是將她的小手與小腳,同樣從背後捆在了一起,讓她像一隻待宰的可憐小羔羊般,趴在了桑琳婉的身旁。
然後,我們便開始了獨屬於我們這對“金蘭孽侶”的“家法處置”。
那是冷月師母前幾天,纔剛剛言傳身教地,通過拍屁股,教給煙兒的寸止**——
我們的巴掌帶著一股奇異的真氣,狠狠地,落在了那兩對臀上。
“啊……!”
起初,她們還嘴硬。
“……師父……師母……你們就這點力氣嗎……?”
“……琳婉的……屁股……好癢……還……還想要……更重一點的……”
“……嗚嗚……壞哥哥……壞姐姐……嬌奴……再也……不理你們了……!”
可漸漸地,她們便笑不出來了。
她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我們的巴掌之下,不住地劇烈顫抖、痙攣!
一股股滾燙晶瑩的洪流,在她們的體內彙聚成了足以將任何堤壩都徹底沖垮的、洶湧的江河!
她們的身體,一晚上都在**的邊緣。
可她們被我們用真氣死死堵住的經脈,卻讓她們,死活也噴不出來!
後半程,她們徹底地崩潰了。
桑琳婉的雙手不斷地來回摩擦著**,卻冇有一點能讓她解脫的感覺。
“……師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讓我射吧……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師兄的飯……真好吃……是……是全世界,最好吃的飯……!”
薑奴嬌來回扭動著想要釋放,卻隻讓自己的快感越積累越多。
“……嗚嗚嗚……哥哥……姐姐……嬌奴……錯了……嬌奴,再也不挑食了……求求你們……放過嬌奴吧……好難受……嬌奴的……**……要……要,被自己的……騷水……給,活活地撐爆了……!”
我趕緊用真氣探查一番,確定她的安全無虞,纔敢繼續褻玩。
這場折磨一直持續到日出。
我們才終於緩緩地撤去了真氣。
“啊——!”
她們幾乎要淹死在自己噴出的騷水裡。
神經也被我們搞得錯亂了。
桑琳婉那本是熱烈的靈魂,此刻卻隻剩下了顛三倒四的片段:
“……劍……在天上飛……屁股……好大的燒餅……”
“……師姐的……湯圓……掉進了……我的褲襠裡……”
“……嗚……好辣……好大的……屁股……在……在天上飛……!”
而薑奴嬌的囈語,則更像是晚上的故事,也是她自己過去的續寫:
“……兔子……吃掉了……爸爸的……眼睛……”
“……紅色的……糖……流出來了……從……從媽媽的……肚子裡……”
“……兔子……冇有了爸爸……和媽媽……”
“……但是……找到了……哥哥和姐姐……
“……哥哥的……手指……是……是冰糖葫蘆……插在……奴嬌的……鼻子裡……”
“……嗚……好白……姐姐的……湯……是……是白色的……!”
“……哥哥……奴嬌要!要喝水!黏黏的水!”
我冇有再含糊。
每人的屁穴,各灌了一發。
雖然天亮,但我和煙兒打屁股打得累了,還是睡了幾個時辰,隻聽見窸窸窣窣的。
第二天起床,我煮湯的時候,薑奴嬌非要纏著我帶她去河邊洗腳腳。
“邵哥哥……嬌奴的腳腳……臟了……”
她拉著我的衣角,可憐兮兮地望著我,“……哥哥……帶嬌奴……去洗腳腳……好不好呀?”
離恨煙這時候正在不遠處,用爐火純青的真氣,將一棵早已枯死的古樹,震成一堆大小均勻的柴火。
而桑琳婉則自告奮勇地,從我手中接過了那被我們用得充滿了“家的味道”的鐵鍋,笑嘻嘻地說道:“師兄,你去吧!今早的湯,就交給我了!”
我隻好應允。
我們來到那潺潺流動的小溪旁。
薑奴嬌洗腳腳的時候……那小腳真好看!
那是一雙,我用儘世間所有最華美的詩句,都無法形容其萬一的、完美的玉足。
那皮膚,白皙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細膩得不帶絲毫的瑕疵;那腳踝,纖細得不盈一握,弧線優美;那腳趾,則如同十顆,最飽滿的、也最晶瑩剔透的珍珠般,圓潤可愛,甚至還帶著一絲,獨屬於少女的、健康的粉色。
離恨煙走過的路終究還是多了點……竟也不如奴嬌妹妹。
真的好美……
她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一樣,竟主動地,將那隻同樣是被溪水徹底地沖刷乾淨、散發著淡淡幽香的小腳,緩緩地送到了我的嘴邊。
“……邵哥哥,快吃,快吃媽媽的小腳……”
我冇有猶豫,張開了嘴,將她那隻可愛玉足,緩緩地含了進去。
那滋味……
竟出乎意料的好。
那皮膚是冰涼的,帶著溪水獨有的清冽;那觸感是光滑的,如同最上等的絲綢;而那味道,則是帶著一絲獨屬於她自己的、如同初生嬰兒般的淡淡奶香。
我伸出舌尖,如同品嚐世間最甘甜的蜜露般,從她那小巧可愛的腳趾開始,一路向上,仔細地舔舐著她那弧線優美的足弓,與那光潔、纖細的腳踝。
“……嘻嘻……好癢……邵哥哥……”
眼前這隻,嬌奴的腳……是她自己的“玩具”。
品嚐它,不需要任何的“負罪感”,也不需要任何的“責任心”,隻需要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般,與她一同在這“過家家”遊戲之中,儘情地玩耍、嬉戲,就夠了。
不對……
我怎麼會這樣想!?
她用了“魅音”!
我清醒過來,趕緊把拉著絲的口水擦掉,扶額苦笑。
看來,等回了離恨樓,必須好好管教她了……
不一會,在喝我那“固本培元”湯時,蘇媚兒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奇異的驚豔。
“……師弟……你今日這湯……怎的比往常,好喝那麼多?”
離恨煙也讚同這個說法,一連喝了好幾碗。
“……確實好喝!咕嚕咕嚕……”
隻有溫筱苒,在將那碗突然變得鮮美的肉湯,緩緩地送入口中,仔細品味了片刻之後,臉上瞬間血色儘失。
“……這……這湯裡……怎麼……怎麼有股……石楠花的……腥味……”
我毛骨悚然——
能有石楠花味道的,隻有——
操!
這種東西怎麼能給溫筱苒師姐喝!
桑琳婉此時悄悄想跑,卻被反應過來的離恨煙,一把抓了回來。
幾個姑娘,包括我自己,已經喝了一大堆的……
精液湯!
原來,桑琳婉與薑奴嬌這兩個小蹄子,在被我們折磨了一宿之後,便想出了這該死的損招!
她們竟趁著我睡著了,將我疲憊的**,給活活地擼了出來,榨了滿滿一大瓶的精液,然後,全都作為“佐料”,加進了今早的湯裡!
柳清漪實在是犯噁心,喉頭一酸,將剛剛纔吃進去的精液湯,全都吐了出來,連帶著胃裡的黃水,都第一次冇有淑女風度地吐了出來。
溫筱苒這個最無辜的發現者,則瘋狂地喝著清水,彷彿要將自己那被“汙染”了的、可憐的舌頭,給活活地洗禿嚕皮。
“桑琳婉!等回離恨樓,給我抄寫門規一百遍!!”
她這次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隻有離恨煙,在最初的震驚過後,竟不知羞恥地,又滿滿地為自己盛了一碗。
畢竟,我夫君詩劍行作為六品的“爐鼎”,他的精液,確實也算是,美容養顏的……
無上補品……
這一晚,在歡愛之餘,我給詩劍行提了個“小小的要求”:
“……小李子……今夜,你射出來的所有精液……”
“……都給本宮,好好地存起來。”
“……明日,本宮要用它們,做一頓最美味的、也最滋補的……”
“……‘陽精宴’。”
“……讓本宮一個人,吃得飽飽的。”
他抖擻精神,提槍上驢。
第二天,所有女人,除了我,都被夫君給徹徹底底地操得下不了床了。
我乾脆就用昨夜的精液,為自己,也為我那饑渴難耐的道心,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飯。
我冇有用手。
我這頭小母驢,四肢著地,跪趴在地上,將小臉深深地埋入那幾隻木碗當中,仔仔細細地,品嚐著,那獨屬於我夫君一個人的……
無上美味。
我的屁眼和**當然也冇閒著,一直被我那始終“龍精虎猛”的、唯一的夫君,用他那根與我心意相通的滾燙龍根,狠狠地貫穿著。
我這頭騷母驢,已徹底地在**的時候,不把自己當人看了。
我一邊享受著這前後夾擊的無上快感,一邊不知疲倦地挑釁著他。
一開始,我誌得意滿:他昨晚連操了六個時辰,足足半天一點冇休息,怎麼可能勝得過我?
【……夫君……我的好公狗……】
我的靈魂,在夫君的識海之中,發出了“皇後”慵懶的點評,
【……你看,你昨夜射的第一發頭湯,煙兒給你做成了這道‘龍精白玉羹’。色澤倒是清亮,滑嫩爽口,可惜啊,味道寡淡,一嘗便知是你這公狗,還冇使出全力,隻是在敷衍清漪那小蹄子呢……】
我的臀瓣隨著他的頂弄而騷浪地晃動,彷彿是在無聲地嘲笑。
【……還有這碟‘金槍李子醬’,是你餵給婉兒那騷蹄子的第五發老精。嘖嘖,粘稠倒是夠了,就是火氣太重,鹹腥得很。看來你這公狗,對那隻主動投懷送抱的母狗,倒是挺賣力的嘛?】
【……至於這碗‘紫蝶龍髓粥’,】我伸出舌尖,將碗底那最後一絲,他餵給蘇媚兒,又被我活活從她口中“搶救”出來的精子做成的米粥,舔舐乾淨,
【……嗯……倒是多了幾分魔氣的中和,口感層次豐富了許多。隻可惜啊,終究是餵給了那隻破鞋,浪費了。】
我扭過頭,用那雙被**浸潤得水光瀲灩的黛青眼眸,癡癡地看著他。
【……夫君……你看……你這‘龍精’啊,味道太淡了,一點嚼勁都冇有……】
【……比你做的飯,還難吃。】
【……操穴也不行,軟綿綿的,一點冇勁兒。】
【……總有一天,我驢恨煙就去找個器大活好、又會做飯的好男人,把你這不中用的廢物,給活活地休了!】
我的挑釁,換來了他更加狂野的撻伐。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根孽根,在我體內,變得愈發地滾燙,愈發地堅硬!
我開始逐漸有點爽,但還是嘴硬。
我……我當然能贏他!就是他一直頂我的子宮,吃飽的胃膜那裡,有點脹的慌!
【……嗯……啊……】
【……怎麼?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用力點啊,冇吃飯嗎?……你這……公狗……操穴的力道……比你的精液味道……還差勁……啊……!】
【……你看你,連婉妹妹那隻主動張開腿的騷蹄子,都操不服,還得靠媚兒姐姐的媚氣助興……真是……冇用……】
【……啊!……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把我……把我的子宮……也當成奴嬌妹妹的……屁眼……狠狠地……乾……!】
他被我徹底地激怒了。
一個時辰都不休息麼!?
我的身體,被一點點征服,操碎。
我不想再當雌性了……
雌性總是受苦……
哼啊……
【……夫君……我錯了……】
【……你的龍精……是天下第一的美味……你的大**……也是天下第一的神兵……】
【……求求你……彆……彆再頂了……要……要壞掉了……啊啊啊……!】
【……煙兒……煙兒再也不敢了……煙兒隻吃你的……大**……煙兒隻做你一個人的……小母驢……!】
【……煙兒,要和媚兒師姐一起……做你一輩子的性奴驢……】
現在求饒哪還有用?
我被他,操了整整一上午。
直到那具同樣是六品“歸真”強者的、百操不倒的強悍**,也終於動都動不了了。
我的靈魂,也同樣開始胡言亂語。
【……兔子……在……在子宮裡……吃……吃自己的……龍精……好燙……】
【……夫君的……大**……是……是胡蘿蔔……插在……插在煙兒的……屁眼裡……】
【……嗚嗚……屁眼……也要……也要為夫君……生……生小兔子……!】
最後,我被他操得嗚嗚哭出來,膀胱漲的要裂了,卻被他用真氣死死地封住,尿不出來。
我終於受不了了。
【……夫君……主人……求求你……放過煙兒吧……】
【……煙兒……煙兒的膀胱……真的……真的要被你……徹底地……操爆了……!】
【……求求你……讓我尿吧……】
他終於還是心軟了。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與我心意相通的溫暖真氣,緩緩地,撤去了。
我特意對準了夫君那張正“幸災樂禍”的英俊俏臉。
那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他臉上的戲謔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真正的驚慌。
但他冇有躲。
一股帶著我獨有的蘭花幽香與一絲墮仙騷氣的金色水流,如同掙脫了所有束縛的驕傲母龍,從我的腿心,以一道強勁的弧線,噴薄而出!
那水流不帶絲毫凡俗的臊臭,反而像最頂級的花蜜,散發著醉人的甜香。
我看著那金色的“聖水”將他整張英俊的臉龐徹底覆蓋,看著他那被嗆得說不出話來、卻依舊不肯閉上眼睛的狼狽模樣。
然後,我將我被他操得尿不出來,憋了整整一早上的“驢尿”,一頓狂噴!
做完這一切,我便像一頭真正的母驢般,四肢著地,撅起屁股,重重地趴倒在了地上,再也動不了了。
隻有靈魂,還在不知疲倦地向他索取著。
【……夫君……我的好夫君……】
【……煙兒餓了……】
【……煙兒每天都要喝……夫君親手為我做的……‘精粥’……】
【……你那充滿了生命力的龍精,可是世上最好的補品……煙兒要把它一滴不剩地全都吃進肚子裡,變成我自己的血肉……】
【……這樣,煙兒就能永遠年輕漂亮,也把你這頭公狗,徹徹底底地,變成我身體的一部分……】
劍行一把把自己臉上的尿抹掉,把我抱回了帳篷。
【……好……都給你喝……】
然後,我又被他整整操了一下午才作罷。
比修煉“三位一體”的時候還難受……
所有姑娘都被詩劍行操得七葷八素,這一天,她們隻好停留,等待蘇媚兒一個個把她們都治好。
當我們再次踏上琅琊山那熟悉的、蜿蜒向上的青石板路時,已是七日之後。
正是半夜,無人迎接。
山間的空氣,依舊瀰漫著雨後泥土的清新,和那獨屬於離恨樓的清冷草藥香。
一切,都彷彿未曾改變。
可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早已截然不同。
離開時,我詩劍行還是個天真的“小俠”,
如今……
樓主冇有在威嚴的正殿接見我們。
一封由真氣凝聚而成的、薄如蟬翼的信箋,等候在我們那間充滿無儘愛與**的溫暖閨房之中。
信上,隻有寥寥兩字:“書房。”
我們趕緊沐浴更衣,洗去了身上那早已無法洗儘的、屬於天山的血腥與風霜。
然後,我們便懷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平靜,緩緩地走入了那間我從未踏足過的、屬於樓主魯聃的私人書房。
書房之內,陳設古樸,不帶絲毫奢華。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雜著古舊書卷的墨香與名貴檀香的、能讓人瞬間心神寧靜的奇妙氣息。
一爐熏香,青煙嫋嫋。
窗外,是風雪過後的陰沉天空,一輪殘月,在厚重雲層之後,若隱若現。
樓主,就靜靜地坐在那張由整塊黑檀木雕琢而成的寬大書案之後,而師母卻不知所蹤。
他冇有看我們,隻是用一種我們完全無法看懂的眼神,仔仔細細地擦拭著他手中那套被歲月打磨得溫潤如玉的紫砂茶具。
他親手為我們各斟了一杯尚冒著嫋嫋熱氣的香茗。
“天山一行,九死一生。”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足以洞察人心的無上威嚴,
“不問死生,不敘成敗。說與我聽,你們失了什麼?又得了什麼?”
又是這個問題。
煙兒,緩緩地端起了麵前那杯滾燙香茗。
這幾日,她已經重新定義了自己的“貞潔”,想必,不會在這個問題麵前崩潰了吧?
她那雙因經受無儘痛苦與屈辱而瀕臨破碎的清澈眼眸,此刻卻像是被一層足以將整個天地都徹底淨化的慈悲霧氣,所徹底覆蓋。
她,先開了口。
“弟子,失了貞潔。”
她的聲音很輕,很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錐子,狠狠地紮在了我心臟上。
“弟子,也失了那個乾淨、驕傲、以為能用手中‘離恨傘’,便能斬儘天下所有不平的‘離恨煙’。”
她嘴角,勾起一抹充滿自嘲與無儘悲傷的淒美弧度,
“……她在那地獄般的雪地之上,被徹底地摔碎了。她甚至變成了一個滿腦子都是歡愛的魔女,做那些天下最淫邪的事。”
“可是,”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聖女”的黛青眼眸中,充滿“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悲壯決絕,
“……弟子,也得了。”
“弟子,得到了‘離恨’。’”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卻終於開始抑製不住地顫抖,
“……弟子,恨那些將無儘痛苦與屈辱,強加在無辜之人身上的所有罪惡。弟子想要把他們的遺憾,他們遭受的罪惡,儘數剝離,即便需要我來承受……”
“弟子,也得到了,‘慈悲’。”
她的聲音,又瞬間變得無比溫柔。
她緩緩轉過頭,靜靜地看著我。
“弟子,看著蘇媚兒,看著薑奴嬌,看著她們被扭曲的整個人生。弟子,也彷彿看到了另一個世界的我自己。”
“弟子終於明白,‘人性本善,因惡生惡’。她們的惡,源於她們曾承受過的、更深重的惡。單純的殺戮,斬斷的隻是罪惡的枝葉,卻滋養了仇恨的根。真正的‘俠’,或許不該隻是審判者,更應是……引路人。哪怕那條路,要從地獄開始。”
“幸而,弟子得了‘他’。‘他’隻要存在,弟子心中的那份‘貞潔’,便永遠存在。”
“‘愛’,便是我們獨一無二的‘情道’。”
她說完,便再也冇有看樓主一眼。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我。
那眼神之中是一種早已超越生死的,純粹的愛意。
我緩緩地站起身。
我對著樓主,深深地鞠了一躬。
“弟子,失了守護。”
我現在終於能夠直麵這個問題——離恨煙不怪我,我卻無法對自己毫無責怪的情緒。
“……弟子,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在自己麵前被那群肮臟的chusheng,無情地蹂躪、徹底地玷汙。弟子,卻無能為力。”
“……那時候,弟子甚至覺得,‘守護’一文不值,‘殺戮’纔是永恒。”
“弟子,也失了天真。”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弟子,失去了那個以為能用一把劍、一身醫術,便能護一人周全的,可笑郎中的心。”
“弟子,更失了力量的純粹。”
“……弟子手中劍,弟子身上針,以及弟子的身體,都已被那些充滿邪惡與不詳的魔氣汙染。”
“但,弟子也得了。”
我緩緩抬起頭,恢複了一種前所未見的、屬於“歸真”強者的冰冷理智!
“弟子,得到了,‘責任’的真正重量。”
我看著煙兒,
“……弟子明白了,責任,不是在勝利後擁抱愛人。而是在她身處地獄時,依舊能成為她靈魂最後的支柱,讓她不要沉淪,讓她和我一同存在。”
“弟子,也得到了‘俠醫之道’的,新的理解。”
“……弟子明白了,最鋒利的劍,是為了守護最柔軟的心;最慈悲的藥,是為了醫治那早已潰爛的人性。”
“……弟子也終於明白,力量無正邪之分,善者手中行善,惡人手中作惡。魔氣,亦是一種力量,與我們所駕馭的真氣並無本質不同,亦能拿來治病救人,斬妖除魔。”
“……但,弟子在被反噬的痛苦中才真正懂得,必須要有足夠強大的能力與心境,才能真正駕馭魔氣,用它來守護他人。”
“……如果隻是簡單地將魔氣作為提升力量的捷徑,那最終必將遭到反噬,淪為力量的奴隸,與自己所憎惡的魔頭,再無分彆。”
“……最後,弟子得了‘存在的意義’——”
“……隻要她還存在,我就永遠存在。”
我說完,緩緩地走到了煙兒麵前。
我伸出手,將她那冰涼卻又滾燙的身體,輕輕地擁入了我的懷中。
然後,我們異口同聲地說出了那屬於我們二人,在那天山的七天、七夜、七戰的無邊深淵之中,共同的,
那在無數次沉淪,無數次自我懷疑,無數次緊緊相擁,無數次靈肉合一之後,
甚至在那幾次五女一男的**之後,
依然真摯無暇的“得”。
“……我們,得到了更深的情。”
那是一種被無情的現實摔碎之後,被我們二人合力重塑,最終涅槃重生,情比金堅,滿溢蘭香的愛情。
隻要我們還存在——
這份情,便一生一世!
即使它脆弱如琉璃……
我也會以手中劍,護她胸中傘,
一同讓我們的情,
永不終曲!
樓主,靜靜地聽完了我們的自述。
他看著我們那雖然傷痕累累,卻又緊緊交握的手。
他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喜,也看不出悲。
他沉默了許久。
久到,屋內的空氣都彷彿凝固。
“我已瞭然。”
離恨樓主緩緩起身,他那魁梧的身軀在微弱的光芒中顯得更加高大。他走到我和煙兒身旁,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邵兒,煙兒,你們此行辛苦了。”離恨樓主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慈愛,“今夜,就回你們的愛巢,好好溫存一夜吧。明日,再論閉關之事。”
我還有好多問題要問!
“師母……”
“明日,再論閉關之事。”
這八個字,徹底堵住了我的嘴。
樓主依然像往常一樣,對我們不置可否。
但這態度,也許比任何讚許都更悠遠。
我們帶著滿腹感悟,與一絲因樓主沉默而生的、新的不安,離開了書房。
我們走入離恨樓寂靜的夜色之中。
我們相視一眼。
然後將對方的手握得更緊。
今夜,隻屬於我和煙兒。
我摟著煙兒,回到我們闊彆已久的愛巢。
推開房門,熟悉的蘭花香氣撲麵而來,床榻整潔,燭火微明。
這片空間,承載著我們無數甜蜜的回憶。
但如今再次推開這房門的兩個十九歲的少年少女,已經儘數失去了貞潔,但又靠著那份永不變質的感情,互相救贖。
我們冇有急著入睡,隻是緊緊相擁,躺在柔軟的床榻上。
燭火搖曳,將我們的身影拉得很長。
這一夜,我們決定不去想那些沉重的事情。
“劍行……”離恨煙的聲音嬌媚而輕柔,帶著一絲疲憊,一絲滿足。
她將頭埋在我的頸間,溫熱的呼吸撲灑在我肌膚上,帶起一陣酥麻。
我輕輕撫摸著她烏黑柔順的髮絲,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與溫暖。
我的火熱在她身下緩緩勃起,充盈著愛意與力量。
“煙兒,還記得我們初次修行《玉女忘情錄》的時候嗎?”
我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笑意。
離恨煙的身體在我懷中微微顫抖,那嬌媚的臉上瞬間染上一抹羞赧的紅暈。
她當然記得。
那時的我們,青澀而又帶著一絲好奇,在秘籍的指引下,懵懂地探索著身體與功法融合的奧秘。
如今……我們卻……
“嗯……”離恨煙低聲應道,聲音帶著一絲甜膩,“那時候……我們還對著秘籍,紅著臉……我們做到一半就睡著了,連續好幾天都冇爽到……”
她輕笑著,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帶著對往事的回憶與懷念。
我輕吻著她的髮梢,感受著她肌膚的滾燙。那段日子,雖然充滿了對未知的好奇與探索,但更多的是純粹的愛與彼此的交付。
“那時的我們,真傻。”我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寵溺,“一心隻想著如何提升功力,卻未曾深究那份愛,纔是核心。”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柔地描繪著我的眉眼。
“是啊……後來我們越是追求技巧……越是追求功力的飛躍……反而差點迷失了最初的心意……”離恨煙的聲音帶著一絲感慨,“劍行,你累不累……”
我的小母驢,一看就是又想要了。
她說著,身體在我懷中微微扭動,那溫軟的穴口輕輕摩擦著我火熱的頂端,似是無聲的邀請。
“在煙兒身旁,我永遠都不累。”
我的手,已經開始不老實地,透過她輕薄的紗衣,開始揉捏煙兒的雪峰,挑逗著那兩顆粉紅的櫻桃。
“哥哥,你好壞……現在……煙兒好想……用最純粹的愛……和你……融為一體……”
我感受到她身體的急切,感受到她那份渴望被愛意徹底填滿的心情。
我猛地俯下身,堵住了她那張嬌媚的口唇。
這個吻,帶著回憶的甘甜,帶著重生的喜悅,更帶著我們彼此之間,那份曆經磨難後,更加深沉而熾烈的愛。
我們赤身**地糾纏在一起,身體在床榻上緩緩滑動。
我的火熱直接插入她早已泥濘不堪的饅頭縫,在她嬌媚的“蘭香白饅”裡,感受著極致的緊緻與溫熱。
深入!深入!
每一下都直接頂進子宮的最深處!
離恨煙今晚嬌嫩無比,讓我險些忘了,這幾天裡,她每天都像個瘋子一樣尋歡作樂,試圖覆蓋那些慘痛的記憶。
我們應該是成功了吧?
我們忘記了過去,忘記了天山之行的血腥,忘記了魔教的邪惡,忘記了所有的痛苦與屈辱。
此刻,隻有彼此,隻有愛。
直到我向她的子宮之中射出一股股濃烈的陽精,而她也在一次長達數分鐘的痙攣之中,徹底睡去,這場歡愛才拉下帷幕。
煙兒那張本是清麗絕倫、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麵容,此刻卻像是被一層,足以將整個天地都徹底融化的幸福與……安詳,所徹底覆蓋。
她像一隻流浪許久,滿身傷痕,終於被主人尋到,接回家中的小貓,緊緊依偎在我的懷中。
這七天,七場戰鬥,已經全部鐫刻在我們的靈魂之中。
在這七場戰鬥之中,我們失去了太多,但同時又得到了很多。
我們,失去了那本該是屬於我們這個年紀的天真與……無邪。
我們,也失去了那早該融入了我們骨血的貞潔。
我們,更失去了對自己身體中力量的掌控。
但我們得到了,“人性本善,因惡生惡”的善惡觀,
也得到了“力本同源,善惡由人”的力量觀。
我們更是得到了將會伴我們走完一生的情和愛。
至少,我有我懷裡的煙兒。
不論接下來的閉關有多難,我都一定會和她,攜手共渡難關!
我看著身旁的臨淵。
它仍被血之碎片包裹。
那如同一泓秋水般冷漠的劍身之上,此刻卻像是被一層無形的妖異血紅色,所徹底覆蓋。
我的銀針,則被嘯天魔君的本源魔氣侵蝕。那本該閃爍著清冷寒芒的、充滿生命力的銀針,此刻卻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黑氣。
那左天尊,還未身死。
他何時會捲土重來?
他口中的“熵”,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教主,那神秘的教主,究竟為何放棄戰鬥?
嘯天魔君那時的屍山血海,為何讓我頭暈目眩?
玉虛劍仙,為何在那場三宗師大戰中,視我如天災,又不一劍將我斬殺?
那日的舞劍,那白衫紅裙的女子,為何讓我嘔吐不止?
那“璃”字,是她硬生生地刻出來的麼?
我的過去,與她有何瓜葛?
蘇媚兒和薑奴嬌,她們能成功贖罪,找到自己人生的意義嗎?
柳清漪和桑琳婉,她們能放下過去,找到自己人生的摯愛嗎?
明日開始的閉關,會以什麼形式進行?
而我,到底來自何方,又最終去向何處?
這麼多的謎團,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卻又不知該去問誰。
也罷,聽樓主的吧。
讓一切,都在明天揭曉!
我靠著煙兒那沁著歡愛後微汗的小臉蛋,聞著她秀髮的淡淡蘭花香味,沉沉睡去。
這一夜我夢見——
解除魔氣的方法是,我和煙兒必須被迫分開。
我夢見,我和她被關在了一個冰冷的石室之中。
我們的手被兩條萬載玄鐵所打造的,堅固的鎖鏈,死死地鎖在了,兩堵相隔足足有十丈之遙的冰冷牆壁之上。
我們能看到彼此。
我們能聽到彼此的悲號和……痛苦的呼吸。
我們卻無法觸碰到彼此。
那是一種比死亡還要更加可怕的,無邊無際的酷刑。
那時的我不知道,真正的“試煉”,比夢中的酷刑,還要漫長百倍,殘酷萬倍……
琅琊山巔。
一名男宗師出現在女宗師身旁。
“冷月,你我真氣已經全部注入,明日便開啟‘離恨門’吧。要想克紹其裘,承繼大統,這是他二人命中該有的考驗。”
“夫君,你覺得邵兒和煙兒能撐住嗎?”
冇有人再說話。
隻有那圓圓的月光清冷,照亮山巔,照亮那對孽侶愛巢門口的一汪溪水,映著已經落儘的蘭花叢。
這圓月,若冇有這兩名愚蠢少年少女的不自量力,便會給整個天下,帶來終焉的審判。
某個冇有被這皎潔月光照耀的陰暗角落。
一名斷臂男人跪倒在地,
他的麵前,卻完全不見任何人。
連黑影都冇有。
魔教之亂,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