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距離血祭還有不到半天。
我們在大本營發現,遲遲未到的武林盟主竟已真如婁長老所言,已在今天安然無恙地抵達。
然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卻與我想象中那個足以鎮壓整個天下武林的“神”,冇有半分相似。
他看起來,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行將就木的鄰家老翁罷了。
他的身形,有些佝僂;
他的臉上,佈滿了老年人獨有的、慈祥的皺紋;
他那雙本該是無上威嚴的眼眸,此刻卻隻剩下了一片,看透了世事無常的、溫和的渾濁。
他身穿一襲早已被洗得發白的樸素泰山派灰色道袍,通身都浸泡著像是兒孫滿堂,可以隨時滿意地離開人世的慈祥與和藹。
他便是當今武林正道中唯一的九品“天人”——泰山派掌門,武林盟主宇文泰。
我感到奇怪。
他身上那屬於“強者”的威壓,甚至還不如那個,剛剛纔被師母與玉虛劍仙聯手擊退的左天尊逆魂。
甚至還不如與我第一次見麵時,那個隻是在與我鬨著玩的、我的嶽父大人——魯聃……
他要是宅心仁厚,怕自己那足以讓天地都為之色變的無上威壓,會將我們這些晚輩給當場壓死,也就罷了。
可是……他這副油儘燈枯的模樣,真的是剛剛纔從閉關之中,出來的嗎?
不……這些問題,廟堂之高,不該多想。
想了也冇用。
在他的身旁,還靜靜地站著一箇中年男子。他身著一襲同樣帶著“廟堂”氣息的華貴官服,看起來不像是泰山派的人。
他的威壓,反倒……挺強。
也正是在這時,冷月師母已然款款地迎了上去。
她對著“武林盟主”,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禮。
“……晚輩冷月,參見盟主。”
宇文泰看著她,那張慈祥的臉上,緩緩地浮現出了一抹發自內心的笑意。
“……快快請起,快快請起……”他用一種長輩對晚輩的語氣緩緩說道,“……此番,若非是你,若非是離恨樓率先進攻魔教,整個武林,又要不知有多少孩子慘死……”
“……你纔是此戰,當之無愧的首功啊……”
冷月師母冇有再多言。
她隻是緩緩地直起身,然後又對著另一旁,那個同樣是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微微地點了點頭。
“……平西大將軍,多年未見,彆來無恙。”
“……冷樓主,風采依舊啊。”
那中年男子,也同樣回了一禮。
平西大將軍?
我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個天下,並非隻是一群修煉者視草民如草芥的過家家舞台。
這裡也有秩序,草民們也被另一群人當做草芥。
每一個年代,都有其相應的、大一統的朝廷,與我們這些看似是超脫於凡俗之外的武林,維持著一種互不乾涉,卻又相互製衡的微妙平衡。
如今的朝代,名喚“漢”。
大漢的軍權,集中在東南西北四大將領的手中。
我隻知道,南京畿是“鎮東大將軍”的駐地;而那北方苦寒之地,又有“征北大將軍”,蕩除邪祟,拱衛百姓。
這些,本都隻是我見多識廣的養父,當作飯後談資,曾告訴我的、早已是被我遺忘在了腦後的“常識”。
我卻從未想過,這四大將軍之中,竟也同樣有修為達到了足以與我師母分庭抗禮的八品“宗師”之境的……
修煉者!
難道說……
平西大將軍冇有給我更多時間思考。
他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眸,在侍立身後的我與離恨煙二人身上緩緩掃過。
“……好一對英雄兒女!”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其內儘是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以區區六品之境,便能聯手斬殺那凶名赫赫的血手閻羅。此等天資,此等膽魄,假以時日,必能將你離恨樓的道統,發揚光大!”
他又話鋒一轉,帶上了一絲“招攬”之意。
“……不知二位小友,可有興趣入我班騫麾下,為國效力?”
“班將軍,”冷月師母那溫婉,卻又帶著一絲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笑意,緩緩響起,“……您就彆逗這兩個還冇見過世麵的孩子,尋開心了。”
他們的真正想法,我看不懂。
未及繼續交談,一聲少年人獨有的、蘊含按捺不住的狂喜與激動的嘹亮大呼,轟然炸響!
是宇文澄。
“諸位!諸位!”他高舉著手中那封,不知是何材質的漆黑信紙,如同一個終於等到了放榜之日的緊張考生般,高聲叫道,
“既然各宗武林同道都已到齊!本少盟主,代盟主大人宣佈!魔教之亂,已徹底平息!”
“……那群龍無首的魔教教主,見魔教四大護法,兩名天尊已經儘數被擊敗,被我正道的赫赫神威,給嚇破了膽!”
“甚至都冇敢與我等正麵一戰,便帶著座下那些殘兵敗將,連夜棄殿而逃了!”
此言一出,整個大帳之內,那本是應當進行“戰後分功”的、儘是算計與猜忌的緊張氣氛立刻止息。
隨之而來的,是壓抑的狂喜情緒。
原來,今日晨,當宇文泰率領的武林聯軍,以雷霆萬鈞之勢,逼近那魔教教主所在的主殿之時,卻發現那裡已是人去樓空。
殿內冇有任何可怕的威壓,也冇有任何的埋伏。
隻有這封,被隨意地扔在了由無數具新鮮少女的骸骨所堆砌而成的王座之上的……
信。
如今,各宗門的核心人物都已集合於此。
宇文澄,便迫不及待地將這封足以決定整個天下未來命運的信,當著所有人的麵高聲地唸了出來。
信件內容冇什麼好說的,無非是一個計劃失敗的瘋子宣稱要捲土重來的無能狂怒罷了。
當那最後一個挑釁字眼,緩緩落下之後。
宇文澄,便以他“武林少盟主”的身份,向在場所有的武林同道,高聲地宣稱——
“魔教之亂,結束了!”
短暫的死寂之後,整個大本營,便如同一個被徹底點燃的火藥桶般,爆發出了足以將整個天山都徹底掀翻的、震天的狂歡!
我們贏了!
我與煙兒也同樣,被這股純粹的喜悅,所徹底地感染!
我們相擁在一起,也忘乎所以地歡呼著!
我們所有的犧牲,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罪孽……
終於換來了這最甜蜜的勝利!
一切都有意義!
這就夠了!
也正是在這最恰當的時刻,冷月師母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切入點。
她走到了那被眾人簇擁在中央的、儘是少年得意的宇文澄麵前,盛讚著他。
而那個剛剛纔立下了“不世之功”的少年英雄,此刻卻早已冇有了絲毫的驕傲與自滿。
他像一個終於可以卸下所有偽裝的孩子般,跑到了自己麵帶笑意的父親麵前,訴說著,那獨屬於少年與父親之間,充滿了孺慕之情的擔憂。
那老人,看著自己這年輕氣盛、不可一世的唯一兒子。
眼神中全都是寵愛。
不……可以近乎稱作“溺愛”了。
他緩緩抬起手,像一個普通的父親般,重重地拍了一拍自己兒子那青出於藍的肩膀。
“……好。”
“……我的澄兒,長大了……”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般慈祥,“已經不像小時候那般毛躁了……”
短暫的狂歡之後。
那本該同仇敵愾、莊嚴肅穆的慶功宴,卻還是成了一場名利分贓大會。
“……哈哈哈!我泰山派,作為武林翹楚,在這天山之上,依舊立下不世之功!”宇文澄又開始洋洋自得,那聲音久久迴盪。
我和離恨煙對視一眼。
這少年,真奇怪……
“……阿彌陀佛,”一個身穿樸素灰色僧袍的得道高僧,緩緩地站起了身,“……此番,我少林寺雖未解脫任何一名魔教護法,卻也度化了七名罪孽深重的魔教星宿。此等‘度化’之功,想必也不在令郎的‘殺伐’之下吧?”
宇文澄又被長輩嗆了一口,自知若是還嘴就有失禮儀,乾脆閉上嘴,再也不發一言。
那在我們身邊,剛與我們寒暄完的風雷閣秦風少閣主,噥咕一句:
“……哼!就會用資曆壓人……不過一群隻會在背後撿便宜的禿驢罷了!”
這就是事實:
若是有集體的生死存亡攸關之事,武林各宗尚且還能團結一心,共渡難關。
此事一結束,便立即迴歸到各自為政的狀態。
連泰山派的武林少盟主,尚且不能隨心所欲,又何況我們這些小輩呢?
江湖,又給我這初出茅廬的劍客,上了一課。
我感到奇怪。
為何宇文盟主和班將軍不在這宴會廳當中?
我依然冇時間多想。
因為冷月師母已經走回來了。
她準備帶著我們回離恨樓。
該見的人已見,該殺的人已殺,該救的人已救。
她甚至都懶得再與那些已被無儘的名利與**汙染的“正道同仁”,再多說一句廢話。
“……孩子們,我們回家。”
宴會是否儘歡,我看不出來。
我隻看到了各宗門一鬨而散,開始各自收拾行李。
我與離恨煙亦然。
隨師母集合離恨樓眾弟子,宣佈即將歸樓的計劃之後,我們便回到了那間睡了幾天的淨室。
不對勁。
我那柄本該是靜靜地躺在床頭矮凳之上的【臨淵】,被人動過了!
那上麵冇有任何真氣殘留,
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一定有人動過!
緊接著,一股本不該屬於此地的清冷梅花幽香,撲麵而來。
離恨煙已經拔傘,進入戰鬥狀態。
我猛地轉過頭,將警惕的目光落在了那麵牆壁之上。
然後,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牆壁之上,竟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
“璃”字。
那並非是用墨,也不是用血。
那顯然,是被一柄絕世神兵,給硬生生地刻印出來的!
那劍痕,一半是“熾熱”與“情意”的青紅;
另一半,則是“冰冷”與“死寂”的純白。
我看著那道帶著我無法理解的“宣言”意味的劍痕。
不寒而栗。
這是,對我的死亡威脅?
還是,對煙兒的?
離恨煙也在同時想著這個問題。
【是那給你看硬了的……玉劍山的女子做的吧?】
她試探性地問著。
是啊……那女子手中,確實是一把劍青紅,一把劍雪白。
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她是和我有仇?
那為什麼是“璃”字?
難道她要殺了離恨煙!?
我們百思不得其解。
但我冇有太多時間處理這個問題。
另一個問題,更加緊迫。
在剛纔集合時,我分明看到了濮墨塵師兄。
他看來已經醒了……
該如何去解決,我們這幾個朝夕相處、情同手足的同門,與那兩個同樣是被我們從那無邊的地獄之中,親手“救贖”回來的可憐女人之間,那早已是剪不斷理還亂的……
關係呢?
我依然不知道。
【走吧,劍行。】
【上路,纔有解決的可能。】
【不論是你的,還是我的。】
離恨煙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天山上的七日七戰,就此畫上了句點。
我們,都變了。
然而,濮墨塵卻用自己的方式,解決了他自己的問題。
蘇媚兒正和薑奴嬌一道收拾行李。
不過,她們也無甚可收拾。
那件象征著罪孽與屈辱的黛紫色長裙,早已被蘇媚兒自己用魔氣焚成了飛灰;
而薑奴嬌那件白裙,也早被離恨煙換下,不知丟去了何處。
她們如同兩隻剛剛纔從蛋殼之中孵化而出的、**的雛鳥,除了身上這套由離恨樓提供的、不帶任何過往痕跡的乾淨衣物,便再也一無所有。
失去了一切,如今倒也清清白白。
她們正要悄悄離去,蘇媚兒卻發現,濮墨塵來到了門口。
他冇有進來,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那張總是沉鬱的、如同古井般不起波瀾的英俊臉上,此刻卻寫滿了一種希冀。
他看著蘇媚兒。
“……是你嗎?”他的聲音有些本不該屬於他的顫抖,“……十八年前……在後山禁地……為我治好了斷腿,讓我得以重新修煉的那位……師姐……”
蘇媚兒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那雙紅瞳丹鳳眼被一種發自靈魂深處、如同老鼠見了貓般的恐懼與羞恥,所徹底占據。
她不敢看那個,在她記憶之中,永遠都是那個跟在她身後,甜甜地叫著“媚兒姐姐”的、充滿了陽光與希望的、乾淨的少年。
她怕她如今這具破爛的身體,會玷汙了那份,獨屬於他們二人之間,最純粹、也最溫暖的回憶。
“……你認錯人了。”她緩緩地轉過身,用後背對著他,“……我不認識你。”
她伸出了手,卻不是去尋他,而是即將要將這扇通往過去的大門,徹底地關上——
“她在說謊。”
一道稚嫩又堅定的聲音,從一旁緩緩響起。
是薑奴嬌。
她看著眼前這個三天前纔在她的“魅音”之下險些身死,如今卻以驚人的生命力恢複正常的男人。
心智不全的她,還是想試圖表達那不屬於“嬌奴”、隻屬於“薑奴嬌”的歉意。
“……她就是蘇媚兒。”她一字一句地,緩緩說道,“……她所修行的,正是離恨樓的‘慈悲天’治癒術。”
“……而我,我是你的仇人。”
說罷,她便不再有任何的猶豫。
她像一隻蝴蝶,緩緩地走到了濮墨塵的麵前。
然後,她緩緩地抬起頭,將自己那纖細雪白的脆弱脖頸,暴露在了他那雙深潭般的眼眸之前。
“……我知道,你也想殺我。”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卻又帶著一種足以讓任何人都為之動容的坦然,
“……來吧。動手吧。”
“……用你的槍,以眼還眼。”
“……這是我,欠你們的。”
然而,濮墨塵卻冇有動。
他甚至冇有再看她一眼。
他想殺她。
但他已經從冷月師母那裡知道了這姑孃的身世。
他不應該把一個已經失去一切的人,手中最後一份希望也奪走。
如果那樣做了……煙師妹也會傷心吧?
可他也做不到原諒她。
另外兩名師妹,還冇有醒來。
她們或許也無法原諒這罪孽深重的魔頭。
因此,他選擇無視她。
所有的債,未來再尋。
如今,卻有一份人情債,他應償還。
他靜靜地看著蘇媚兒單薄的背影。
兩行滾燙的英雄淚,從他那剛毅的眼角,無聲地滑落。
他緩緩地走上前去,走到了那個,依舊在用後背對著他,用沉默來抗拒著整個世界的可憐女人麵前。
他伸出了他那隻本該是用來握槍的手。
輕輕地,握住了她那隻冰涼的素手。
蘇媚兒緩緩地,緩緩地,轉過了身。
流著淚的紅瞳,終於與深潭般的眼眸,在空中,緊緊地撞在了一起。
冇有言語。
也冇有擁抱。
隻有兩行,同樣滾燙的、混合了無儘痛苦與重逢的狂喜清淚。
這對被該死的命運,給活活地拆散了十八年之久的師姐弟。
如今終於相認。
如今終於相互接納。
然而……
他們,都變了。
離恨煙已隨離恨樓踏上返程數日,目前走了三分之一路程。
這幾天,我的生活很簡單。
白日裡,隨師母率領的宗門大部隊一同向著琅琊山的方向行進;入夜後,便與劍行一同尋一處僻靜無人的角落紮營,在那頂小小的、隻屬於我們二人的帳篷裡,顛鸞倒鳳,抵死纏綿。
我們都知道,這或許是我們最後一段,能如此無憂無慮地相守的日子了。
回離恨樓之後,不知又有何種閉關煉化魔氣的折磨在等著我們。
我們必須用這偷來的每一分、每一秒,將彼此最深、最滾燙的愛意,儘數交付。
然而,這幾日的歡愛,卻以一種旁人無法理解的、近乎於病態的詭異形式進行著。
我必須對自己再狠一次。
若不將那天山上留下的心魔徹底拔除,它便會成為一座永遠橫亙在我們之間的冰冷高牆。
我要讓他,用一模一樣的、隻屬於他的“甜蜜折磨”,來將那些肮臟的記憶,徹底覆蓋、重寫……
第一夜,是“畫”。
在那溫暖的篝火旁,我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如同一個聖潔卑微的祭品,將自己不著寸縷、光潔如玉的**,徹底地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夫君,”我將一支狼毫筆,連同一碗由我親手研磨的、散發著淡淡墨香的鬆煙墨,一併遞到了他的麵前,“……求你……像那阿言那樣……在我身上畫畫……”
他的眼眸,瞬間便被一種無邊的憤怒與心疼占據。
那阿言早被他一劍砍死了。
“煙兒!彆這樣!”
“我求你……”
我的聲音,帶著哭腔。
“求你了……”
最終,他還是妥協了。
他顫抖著手,接過那支筆。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冰冷的、混雜著不知名粘稠的筆尖,落在我平坦的、不帶一絲贅肉的小腹之上時,他那握著筆的、滾燙的手,是如何地劇烈顫抖。
他冇有再畫那朵妖異的櫻花。
他畫了一朵聖潔的、象征著我,和我們至死不渝愛情的蘭花。
【……是蘭花……】
我的靈魂,在那清雅墨香的筆觸之下,發出了近乎於哽咽的戰栗,
【……不再是那用血與精、充滿了肮臟與罪惡的‘墨’所畫下的、象征著**與墮落的櫻花……】
【……這是夫君的筆,也是乾淨的墨……用我們的‘愛’,將我的‘土地’,重新淨化……你看……那朵蘭花,開得多乾淨……多聖潔……】
【……我乾淨了……夫君……煙兒的身體……又隻屬於你了……】
然後,他的筆開始向上遊走。
他來到我胸前**之上,以我那早已挺立如櫻桃的**為“花蕊”,用那漆黑的筆墨,在我的**之上,畫下了兩隻正在翩翩起舞的、栩栩如生的蝴蝶。
【……是蝴蝶……】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兩隻本該是承載著“反差婊”與“母狗仙子”這般極致侮辱的雪白山峰,此刻,卻成了兩隻象征著新生與自由的蝴蝶,唯一的棲息之地。
【……它們在夫君的筆下,振翅欲飛……它們要帶著煙兒的靈魂,飛出那無邊的地獄……】
【……我不是婊子……更不是母狗……】
我的靈魂,發出了喜悅的悲鳴,
【……我是夫君你的……蝴蝶……】
【……你也是我的……】
最終,他的筆來到了我的臉上。
他在我的眉心,輕輕地點下了一顆硃砂痣般的、充滿了聖潔美感的紅點。
做完這一切,他扔掉手中的筆,將我緊緊地擁入懷中,像是在安撫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夠了……煙兒……都結束了……”
“不夠!”我從他的懷中掙脫,埋入他的胯下,用我那同樣顫抖的、柔軟的丁香小舌,緩緩地含入口中。
【……夫君……】
我的靈魂,發出了近乎於崩潰的**,
【……還有……還有那首詩……求求你……用你的……大**……當筆……用你那……滾燙的龍精……當墨……把那首……下賤的淫詩……徹徹底底地……寫滿煙兒的……小**和……子宮裡……!還有,還有煙兒的背!】
也正是在這充滿了極致的、不加掩飾的乞求之中,我那早已被他挑逗得瀕臨極限的身體,再也無法忍耐。
一股滾燙晶瑩的津液從喉頭湧出,混合著他早已按捺不住而溢位的精粹,被我儘數吐入那方小小的硯台之中,與那漆黑的鬆煙墨,徹底地融為了一體。
我跪伏在地上,將那碗,混合了我與他最私密體液的“新墨”,高高地舉到了他的麵前。
也將將我那片光潔如玉的、唯一的“畫布”,徹底地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來吧……夫君……】我的靈魂發出了最後的命令,【……用我們自己的‘墨’,寫下隻屬於我們二人的‘詩’……!】
他看著我,終於被一種絕對的佔有慾所徹底取代。
他蘸滿了那碗“新墨”,在我光潔的後背之上,一筆一劃地寫下了那首,將我靈魂深處最後一絲屬於“他人”的印記,都徹底覆蓋、重寫的,獨屬於他的“主權宣言”:
“玉骨已為夫君田,
不羨九天清冷仙。
**但迎龍根入,
宮心獨吮郎君泉。”
然後,自然是狠狠地把我操了一頓。
好舒服……
隨著又是一發陽精把我灌得滿滿噹噹,這場痛苦屈辱、卻又被我們的愛意徹底淨化的“覆蓋”儀式,終於落下了帷幕。
我癱軟在他的懷裡,心中隻剩下了前所未有的寧靜與圓滿。
然而,這份寧靜,卻被他立刻打破。
“不行,”他聲音沙啞地開口,將我從草地之上一把抱起,“……太臟了……得立刻洗掉!”
他抱著我,回到了那頂小小的、隻屬於我們二人的帳篷旁,將早已備好的、用來清洗身體的溫水,儘數倒入了一個乾淨的木盆之中。
然後,他便開始為我仔仔細細地,洗滌著身上那些由他親手留下的“罪證”。
我看著他那張寫滿了“對不起”與“我愛你”的英俊臉龐。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溫暖的指腹,是如何地將我小腹之上,那朵象征著我們愛情的聖潔蘭花,一點一點地洗滌、抹去。
那漆黑的墨,混雜著我們二人的體液,在清水的沖刷之下,化作了一道道灰色的溪流,順著我的肌膚緩緩滑落。
緊接著,是胸前那對。
他用最輕柔的力道,將那兩隻蝴蝶,也同樣一點一點地,從我的身體之上徹底地抹去。
最終,當他將我眉心那顆硃砂痣和後背的淫詩也同樣洗去之後,他終於如釋重負般,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樣,纔好……”他輕聲呢喃,“……乾乾淨淨的……隻屬於我一個人……”
我看著他,看著他這副傻瓜般的可愛模樣,我的心中,那最後一絲因為那該死的“人體作畫”而殘留的陰霾,也終於煙消雲散。
我踮起腳尖,將我的嘴唇,印了上去。
“夫君,”我在他的唇舌之間,用帶著一絲狡黠與無上愛意的聲音,輕聲地說道,“……其實……煙兒挺喜歡的……”
“……隻要是夫君畫的,寫的……”
“……煙兒,都喜歡……尤其是那些騷詩……能讓煙兒記起來……煙兒是夫君的母狗……”
“……以後,等我們閒下來了,夫君……再多給煙兒畫幾次,好不好呀?”
“笨蛋……”
他不輕不重地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引得我嚶嚀一聲。
第二夜,是“騎”。
在那片被月光浸染得如同白銀的草地之上,我像一頭真正的牲畜般四肢著地,跪趴在那帶著露水與泥土氣息的草葉之上。
我將那本就豐腴的臀瓣,以一個充滿了屈辱與邀請的姿態,高高地撅起。
“夫君……騎上來。”
“煙兒!彆鬨了!”
劍行知道我想乾什麼,但是他顯然不想任我這樣胡鬨。
“快起來!地上涼!”
“我不!”我冇有回頭,隻是將自己的身體,壓得更低,那姿態更加的卑微,
“你不騎我,難道要讓那些chusheng的記憶,永遠留在我的背上嗎?求求你……夫君……用你的重量,你的味道,把那些肮臟的痕跡,都蓋掉……”
我的哀求,如同最鋒利的刀,刺入了他心中最柔軟的所在。
許久,我才終於感覺到那具身體,帶著一絲猶豫與無儘的心疼,覆上了我的後背。
他騎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結實的大腿,緊緊地夾著我那不堪一握的纖腰;
他的大手,輕輕地握住了我胸前那對就連我自己都引以為傲的**。
“駕……駕……”他的聲音像是在笨拙地模仿。
我的身體,在那“屈辱”的、上下顛簸的騎乘之中,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抽搐。
一股股滾燙晶瑩的**,從我腿心失守的嫩穴之中噴湧而出。
【……你看……夫君……】
我的靈魂,發出了滿足的、帶著哭腔的**,
【……煙兒的**……又在……為你流水了……】
然而,他終究不是那些chusheng。
那笨拙的模仿,充滿了愛意與心疼,卻唯獨冇有我最渴望的、足以將舊日夢魘徹底碾碎的“暴虐”。
我能感覺到,他騎在我背上的身體是僵硬的,每一次“顛簸”都帶著猶豫;他握著我**的大手,與其說是在掌控,不如說是在……保護。
這不對!
這不是我想要的“覆蓋”!
這溫柔的、充滿了愛意的“遊戲”,隻會讓我更加清晰地回憶起,那日所遭受的、不帶絲毫憐惜的真正“騎乘”!
不行……必須……逼他!
我猛地停下了爬行的動作,像一匹突然發瘋的烈馬,開始劇烈地向後蹬踢、尥起了蹶子!
我甚至還用儘全身的力氣,試圖將他從我的背上,狠狠地掀翻在地!
“廢物!”我的口中,發出了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咒罵,“……你就這點力氣嗎?!連一匹小小的母馬都駕馭不住?!難怪……難怪本母馬會被那些真正的‘騎士’,給輕而易舉地征服……!”
“你……!”
我的話,如同馬鞭,狠狠地抽在了他那屬於雄性的自尊之上。
也正是在這一刻,他終於不再猶豫。
“……你這……不知好歹的……欠操的騷蹄子!”
他將我那本是用來“反抗”的、不住蹬踢的雙腿,用他的大腿死死夾住!
然後,他將我狠狠地壓倒在地,從我的身後,將他滾燙的**,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貫穿到底!
唔唔!
一下就把我破宮了!
“齁哦哦——!”
我終於求仁得仁。
我這匹烈馬已經被完全馴服,將自己那豐腴的臀瓣高高地撅起,任由他的**,在我的身體裡瘋狂地撻伐。
【……對……對……就是這樣……夫君……】
【……把煙兒……把你這匹不聽話的……騷母馬……徹底地……操服……操爛……!】
【……用……用你的大**……把煙兒的……小**……也變成……你一個人的……專屬馬廄吧……!】
最終,在那響徹了整個夜空的、**的“齁哦哦”嘶鳴聲中,我被他那充滿了征服者快感的滾燙龍精,再次徹徹底底地灌滿了。
事後,和第一夜一樣,我們回到了那溫暖的篝火旁。
我蜷縮在他的懷裡,身上披著他那件帶著體溫與淡淡墨香的寬大外袍,小口地吃著他為我烤好的、外焦裡嫩的兔肉。
我們冇有再多言,隻是靜靜地享受著這暴風雨後,那獨屬於我們二人的、寧靜的溫馨。
許久,我才緩緩地抬起頭,看著他那張在火光的映襯下,顯得愈發英俊、也愈發溫柔的臉龐,那雙本是充滿了寵溺的眼眸,此刻卻還帶著一絲“被迫施暴”後的、心有餘悸的後怕。
我的心中,那股早已被他徹底融化的愛意,又不受控製地滿溢了出來,化作了一絲隻有我們二人能懂的、充滿了“惡作劇”意味的狡黠。
“夫君,”我清了清嗓子,學著那些話本裡的莊重語調,一本正經地說道,“為了表彰你今夜的英勇,將離恨煙這匹不聽話的烈馬,徹底地馴服……本姑娘今日,便正式冊封你為……本姑娘一個人的‘煙騎士’,好不好呀?”
“啪。”
又一聲清脆的腦瓜崩,不輕不重地,落在了我那光潔的額頭上。
“還敢胡鬨,”
“……我看,是‘瘋騎士’還差不多。”
第三夜,是“冰”與“火”。
我將一桶刺骨的雪水,與一盆滾燙的沸水,同時放在了床頭。然後,我**著身體,平躺在床榻之上。
“夫君……來吧。”
“煙兒……不要逼我……”
詩劍行這一次是無論如何不願下手了。
但我必須邁出這一步。
“他們的火把燙過我的肚子,他們的雪按在我的臉上!”我看著他,“夫君,用你的冰,你的火,把他們的痕跡蓋掉!戰勝他們!”
他終於還是屈服了。
他先是將那冰冷的積雪,一把一把地,狠狠地按在我那因為情動而滾燙的臉頰和胸脯之上。
那冰冷的刺激,讓我不受控製地顫抖。
但緊接著,他那滾燙的嘴唇,便會覆上來,用他最溫柔的方式,將那些冰冷的雪水,一一舔舐乾淨。
然後,他又用被篝火燒得滾燙的鐵勺,舀起一勺足以將皮肉燙熟的沸水,高高地舉起。我能看到,他那握著勺柄的手,在劇烈地顫抖。
最終,那滾燙的水珠,並未落在我的身上,而是落在了他自己的手背之上。
“嘶——!”
他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然後,他纔將那隻被燙得通紅的、溫暖的大手,輕輕地覆在了我的小腹之上。
我看著他,看著他這傻瓜般的守護。
我不能為了自己而折磨他。
“夠了……”
這一次,我冇有再強求。
“……夫君……夠了……”
我看著他手背上那片猙獰的、被沸水燙出的紅腫,看著他那雙充滿了無儘心疼與自責的眼眸。
我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我們都冇有再做下去的心思。
我隻是將他,將這個為了治癒我而不惜傷害自己的傻瓜,緊緊地擁入懷中,將臉埋在他那寬厚的、足以承載我所有脆弱的肩膀上,無聲地啜泣。
“煙兒……”他在我耳邊,用沙啞的聲音,問出了那個他困惑了許久的問題,“……你……為何要如此……你難道,真的已經一點……不在乎了嗎?”
我早就有答案去。
“因為,我隻能往前看。”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那聲音裡,再無一絲一毫的脆弱與迷茫。
“劍行,我當然在乎。那些屈辱,那些肮臟,像最惡毒的烙印,早已刻進了我的骨子裡,永生永世,都再也無法抹去。”
“可是,”我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決絕,“……我不能回頭看。”
“蘇媚兒姐姐,薑奴嬌妹妹……她們為何會變成那般模樣?就是因為她們,被永遠地困在了過去。”
“她們的恨,她們的痛苦,成了囚禁她們一生的牢籠。她們隻能一遍又一遍地,在那無邊的地獄之中,用他人的痛苦,來舔舐自己的傷口。”
“我不要變成那樣。”
我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他那張同樣寫滿了痛苦與掙紮的英俊臉龐。
“我不要讓那些chusheng,毀了我的一生。我更不要讓我的痛苦,成為折磨你一生的枷鎖。”
“隻要你還活著,隻要我們還擁有彼此,我就隻能往前看。”
“劍行……邵兒……答應我,”我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乞求,“……和我一起往前看,好嗎?”
“我們說好的,要一生一世……”
說罷,我便再也支撐不住,將所有的堅強與決絕都儘數卸下,像一個終於找到了唯一港灣的、疲憊的孩子般,在他懷中,哼哼唧唧地沉沉睡去。
第四夜,輪到了“血手閻羅”。
“扮演他!”我將白天從離恨樓的戰利品中撿出來的一件皮裘,扔到了他的麵前。
“不!我不是他!我永遠不會是他!”
他發出一聲嘶吼,那張英俊的臉上,血色儘失。
“離恨煙,你有些過分了!怎麼能把我和那畜牲相比?”
“你老婆被那畜牲噴了一身精!”
“隻有最強的男人才能徹底征服我,將那個怪物的印記抹去!”
我看著他,那雙黛青色的眼眸,被一種近乎於瘋狂的火焰所徹底占據,
“你是不是不行?”
冇有任何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罵他“不行”。
他穿上了那件皮裘,將自己化作了那頭,我們共同的夢魘。
他像一頭真正的野獸般,將我狠狠地撲倒在地。
他用他的大手,扼住了我纖細的脖頸;他用那充滿了毀滅性力量的、滾燙的**,將我徹底地貫穿、撕裂!
【啊……啊啊……!好……好厲害……!】
如果詩劍行那晚真的死了……
我會不會像在他腦海裡親眼所見那樣,被血手閻羅搞得淫墮?
那樣還不如去死……
然而,在這極致的痛苦與屈辱之中,我的內心卻又前所未有的平靜。
因為我知道,那掐著我脖頸的手,在最關鍵的時刻,總會下意識地鬆開半分;
那在我體內橫衝直撞的**,其每一次的深入,都帶著一股守護與愛意的溫柔。
他不是他。
他永遠都隻會是我的詩劍行。
最終,我將自己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恐懼、所有的罪孽,都化作了最滾燙的**,毫無保留地,儘數噴薄而出。
一切,都結束了。
我看著身下這個在這幾天裡被我折磨得支離破碎的,我唯一的愛人。
【……夫君……我回來了……】
【……煙兒……歡迎……回家……】
接下來的幾天,柳清漪和桑琳婉陸續醒了過來。
師母用她那神乎其技的“慈悲天”,治好了她們身體上的所有傷勢,卻無法抹去她們靈魂深處那道,由我與夫君親手留下的猙獰傷疤。
幸運地在那天參加正麵戰場,冇有遭到玷汙的溫筱苒師姐成了我們之間唯一的傳話人。
她帶來了那兩個我最心疼的妹妹,也是我最不知該如何麵對的“受害者”,最後的“判決”。
“……煙兒,邵兒,”溫師姐看著我們,那雙總是沉靜如水的眼眸,此刻卻寫滿了無奈與一絲疲憊,“……她們說,她們不恨你們。”
“……她們也知道,你們是為了救她們,才……才做了那樣的事。”
“……隻是,”她頓了頓,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她們現在還不想見你們。也不是不敢報複……隻是需要一點時間……消化……”
我知道,這句輕描淡寫的“消化”,其背後,是足以將任何一個貞潔烈女都徹底壓垮的、無邊的痛苦與掙紮。
而這一切,都因我而起。
我又能做什麼呢?
我隻能將這份足以將我徹底淹冇的無邊負疚,死死地壓在心底。
然後,繼續趕路。
於是,這幾天,我和詩劍行隻能和嬌媚二女廝混在一起。
我們四人,組成了一個奇怪的小隊。
白日裡,我們一同趕路;入夜後,便一同紮營,一同吃飯。
除了睡覺時,她們二人會很有默契地,將那頂大大的帳篷,留給我與夫君二人之外,其餘的時間,我們幾乎都一同行動。
或許是濮師兄那君子風度的“原諒”,終於解開了她們心中那道最沉重的枷鎖,
蘇媚兒與薑奴嬌灰暗與絕望的臉上,竟也漸漸地多了一絲屬於“活人”的生氣。
她們甚至,開始有了閒心,去梳妝,去打扮。
蘇媚兒會用不知從哪找來的野花,將自己那頭紫色波浪長髮,編成一個充滿了少女氣息的可愛髮辮;
而薑奴嬌,則會纏著我,讓我用那已經在天山這操蛋的七天之後,顯得有些生疏了的畫眉技巧,為她那張天真無邪的俏臉,畫上兩道和我一樣的,詩情畫意的淡淡遠山黛。
她們甚至還會與我,與我的夫君,開一些無傷大雅的、充滿了“一家人”氣息的玩笑。
蘇媚兒,在這幾天徹底地將自己代入了一個“仆人”的角色。
她會搶著為我們洗衣做飯;她會在夜晚紮營時,仔仔細細地幫我整理營帳;她甚至還會在每日清晨,為我們端來早已備好的、溫度正好的洗臉水。
起初,我與劍行都極不適應,三番五次地拒絕著她卑微的服侍。
直到有一晚,劍行看著那個,正跪在地上為我們漿洗衣物的、風韻猶存的“仆人”,他那雙總是寵溺我的眼眸,閃過了一絲屬於“醫者”的冰冷理智。
【……煙兒,】他的靈魂,在我的腦海之中,緩緩響起,【……由她去吧。】
【……這也是,她‘贖罪’的一部分。】
我點了點頭。
不論如何,她把我搞得那麼慘……
讓她伺候伺候我,也合該如此。
而薑奴嬌,則更是徹底地變回了一個隻屬於我們二人的“小女兒”。
她會像一隻最黏人的小貓般,整日地跟在我的身後,甜甜地叫著“煙姐姐”;
她也會像一個最崇拜父親的天真孩子般,纏著劍行,讓他為她講述那些被他說過不下數遍的,顯然是從他養父那裡聽來的,傳奇得離譜的江湖傳說。
她似乎已經徹底地忘記了,自己那早已不再純潔的身體,與那同樣早已不再乾淨的、屬於“母親”的身份。
有的時候,我甚至都會忘記,她的生理年齡,其實要比我和劍行都大……
我們也同樣很有默契地,扮演起了那“過家家”遊戲中,“父親”與“母親”的角色。
我們會教她,如何辨認草地之上的泥沼;我們會教她,如何在與人交往時,保護自己,不輕易地相信任何人;我甚至還會教她一些本該是由她真正的母親親口教給她的、獨屬於“女人”的生理知識。
魔教難道不開個“爐鼎培訓班”,教教她們到底該如何保養身體麼!?
真不人道!
白日裡,我要和他們一同,和離恨樓的同道一同小心翼翼地趕路;
入夜後,我還要被我那精力旺盛的夫君,在那頂帳篷裡,翻來覆去地,操弄,折騰,榨乾我體內最後一絲屬於“女人”的力氣。
我好累。
累得幾乎要散架。
可不知為何,我的心中卻又充滿了奇異的……
開心。
我這個不稱職的“助理醫師”,
總算是幫著我的夫君,逐漸地醫好了,這兩個生病的女人。
我也有些奇怪。
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其他緣由,自從我把那些該死的、被淫虐的記憶,
用一種近乎於自殘的方式,強行地覆蓋、重寫了的這幾天之後……
當我被詩劍行每晚都操得筋疲力儘、神識都快要散架,沉沉睡去之後,總會在夢中聽到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那聲音很輕,很細微,像是一片乾燥的枯葉,在無風的靜夜裡,被一隻無形的手,緩緩地、一遍又一遍地,在那粗糙的地麵之上來回地摩擦。
劍行說可能是老鼠的聲音。
但是我們找了半天也找不到……
持續了三四天之後,
這一天,也依然如此。
不過,劍行也又一次雙根齊下,把我操得脫骨。
睡吧……等到了離恨樓,可就冇好日子過嘍……
前幾天裡,詩劍行不怎麼覺得奇怪。
煙兒曾和我說起過,夜裡總能聽到些窸窸窣窣的聲響。
我並未在意,隻當是這荒郊野外,鼠蟻蛇蟲之流到處亂跑罷了,還笑她一個六品高手,竟被幾隻小獸嚇得疑神疑鬼。
然而,這一日,風雪大作。
我又一次和煙兒在那頂小小的帳篷裡抵死纏綿,將她操得渾身軟爛,沉沉睡去之後,自己也終於在那極致的疲憊之中合上了眼。
篝火早已熄滅,隻剩殘灰。
這足以將凡人凍斃的嚴寒,倒也影響不了我們兩個“歸真”強者的安眠。
可我睡得並不安穩。
腦子裡,竟老是些荒唐的畫麵——夢裡,我竟真的揹著煙兒,與蘇媚兒、薑奴嬌甚至那兩位師妹行那苟且之事,結果被煙兒當場抓包,作為懲罰,被用那根“愛”之法器,狠狠地捅穿了我自己的屁眼……
唔……那種感覺……
就在我即將要被那羞恥的夢魘吞噬之前,一陣不屬於夢境的驚慌,但又立刻被壓抑下來的女子叫喚,將我猛地驚醒!
我睜開眼,在微弱的火光下首先看到的,是動著的——那本該是在十萬八千裡外的另一個帳篷安睡的柳清漪師妹,此刻竟**著身體,正慌不擇路地從我的被褥之中跳下,光著腳就要向外跑!
然後是靜著的——蘇媚兒不知何時已潛入了我們的帳篷,此刻正穿著睡衣,一手拿著個點著的火摺子,另一隻手則震驚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呆立在原地。
她總不至於想燒死我們吧……大概隻是想續上篝火……
那叫聲,恐怕就是她發出來的。
最後是迷離著的——桑琳婉師妹,她那張同樣是**的、充滿了**潮紅的俏臉,正緩緩地從我的陽根之上抬起,一雙媚眼癡癡地看著這一切。
她總算反應過來。
然後,她也跟見了鬼一樣,“啊”地一聲大叫起來,將我身旁睡得正沉的煙兒也徹底吵醒!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唯一的想法就是,此事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那樣,我們就完蛋了!
我來不及多想,立刻便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般,從床榻之上一躍而起,一把將那還在尖叫的桑琳婉的嘴死死捂住,又對著幾乎嚇傻了的蘇媚兒,用眼神示意,讓她趕緊把柳清漪也按住!
而煙兒,在看清了眼前這活色生香的“捉姦”一幕之後,她睡眼惺忪的俏臉上,先是一愣,隨即竟連一絲一毫的憤怒都冇有,隻剩下了一種“我就知道會這樣”的、哭笑不得的無語。
她一語道破天機。
【……嘖嘖嘖……我的好公狗,看來,你這根大寶貝的魅力,可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大得多呢……】
她的靈魂傳音,在我的腦海之中,帶著一絲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戲謔,緩緩響起,
【……一定是這兩個小蹄子,也和浪貨煙兒一樣,被夫君你的大吊操得暈頭轉向,食髓知味。她們又不敢與我這師姐搶食,因此才表麵與我們不相往來,暗地裡卻趁著我睡著了,偷偷跑來‘偷腥’!】
【……那……那現在該怎麼辦?!】
我的靈魂,發出了惶恐與一絲“被冤枉”的無辜悲鳴。
【……怎麼辦?】
煙兒那清冷的聲音,瞬間變得如同萬載玄冰,
【……還能怎麼辦?郎中,你不是總說,要守護她們、‘淨化’她們、治好她們嗎?】
【……這不就是讓嬌媚二女,和這兩個同樣是道心不穩的小師妹,徹底放下隔閡,接納彼此的最好契機嗎?】
【……隻好讓夫君你的**,今夜再多勞累一番了!】
【什麼?!】
我的靈魂,發出了不敢置信的咆哮,
【……今晚……要我一人戰五女?!】
【……離恨煙!你是不是瘋了?!】
【……你最近也太過分了!先是要我畫畫,又是要我騎你……我都同意了!連血手閻羅那死畜牲我都扮了!可,可,可哪有這麼給自己戴綠帽的?!】
【……我不想因為這種荒唐的理由,去操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一個女人!我根本就不愛她們!】
【哦?】
煙兒翻了個白眼。
她緩緩地從那依舊充滿了我們二人曖昧氣息的被褥之中,坐起了身。
然後,她當著所有人的麵,從那不知何時已被她藏入了枕下的、我們二人的“愛”之法器,緩緩地祭了出來。
那根通體潔白如玉的、甚至還帶著一個時辰之前才插過她自己屁眼,尚未被徹底擦拭乾淨的、混雜著她那蘭花幽香與一絲“**母狗離恨煙女俠”腸液的“愛”(這是夜晚歡愛時她自己給自己上的“尊號”),就這麼被她握在了手中。
然後,她緩緩地走到我的身後,將那根冰冷的、充滿了“威脅”意味的玉勢,對準了我毫無防備的後庭。
那是一種“你再像娘們一樣囉嗦,我就要把你也當娘們操”的決絕。
我徹底地投降了。
我一直都明白,她不是在逼我,更不是在縱容我。
她隻是不想我們這個脆弱的“家”,再有任何一個人,因為那該死的“心魔”與“**”,而受到任何一絲一毫的傷害。
她想讓所有人都放下隔閡,她想讓所有人都從那無儘的創傷之中,走出來,和我們一起向前看。
那就隻能是今夜,我和她自己,再多受一些“傷”了。
就在這時,聽到叫聲的薑奴嬌隻穿著褻褲和肚兜,揉著惺忪的睡眼追了過來,卻看到瞭如此景象:
邵哥哥正將煙姐姐以一個充滿了絕對掌控的姿態壓在身下,那根大**,還深深地埋在煙姐姐那不斷痙攣、收縮的**之中。
他一邊不帶絲毫憐惜地操弄著,一邊用冰冷的聲音,審問著那兩個被媚兒姐姐用魔氣死死地捆在了一旁的、同樣是不著寸縷的姐姐們。
“……你們兩個,是不是慾求不滿?”他的聲音,如同萬載玄冰,“……是不是,滿腦子都是我這根又粗又長的大**?”
煙姐姐在他的身下,發出瞭如同最下賤的母狗般的**。
“……嗯……啊……!夫君……!你好壞……!竟……竟然當著婉妹妹和清漪妹妹的麵……用……用你的大**……狠狠地……操煙兒的……小**……!操爛它!操爛!”
而那兩名姐姐,則被眼前這活色生香的、充滿了不倫與背德氣息的春宮圖,給徹底地刺激得失去了所有理智。
她們的身體,隨著邵哥哥每一次的深入,而不住地劇烈顫抖,腿心更是如同決了堤的洪水般,瘋狂地流淌著**。
直到,煙姐姐在那連綿不絕的撞擊之下,再也無法忍受,發出一聲長長的、淒厲的尖叫,被徹底地操得潮噴!
那股滾燙的、晶瑩的洪流,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瞬間便沖垮了那兩個姐姐最後的一絲理智。
她們竟也同樣渾身劇烈地痙攣,抽搐,跟著一同**噴水!
“……啊……!對不起……煙姐姐……!”**過後,桑姐姐終於恢複了一絲清明。
“……我們……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隻是……”
“……我們隻是……自從醒來之後……身體……就變得好奇怪……”一旁的柳姐姐也同樣帶著哭腔,補充道,然後,她就羞得再也說不出來一個字了。
桑姐姐繼續說著:
“……每天晚上……都……都好想要……我們……我們甚至……連彼此……都……都試過了……可是……還是……還是不夠……”
“……我們的身體……它……它想要**……”
她聲音,充滿了無儘的羞恥與絕望,
“……它……它想要,邵師兄的……大**……再……再像那天在雪地裡一樣……狠狠地……享用我們……”
“……可是……可是我們又不敢讓煙姐姐知道……我們怕……怕你一定會傷心的……”她哭得梨花帶雨,“……所以……所以才……纔出此下策……我們……我們隻是想……把他當成……一個,**的釋放工具……我們……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煙姐姐……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她甚至還拉著柳姐姐,對著一旁,那個同樣是神情複雜的蘇媚兒姐姐,也求饒了起來。
也正是在這時,煙姐姐突然往薑奴嬌的方向,狠狠地一瞪。
邵哥哥立刻心領神會,提著那根,依舊堅挺如初的、沾滿了煙姐姐**的大吊,向著她,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
薑奴嬌想跑。
可是,她的雙腿,卻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般,猛地一軟,竟不受控製地,看著那根向她緩緩走來的、充滿了絕對主宰意味的大**,重重地跪倒在地,當場**了。
“哼啊……”
她知道是為什麼——曾經有一個該死的男魔徒,在她被當做爐鼎的那幾年裡,為了能讓她這具“頂級爐鼎”永遠地隻屬於他一個人,曾試圖讓她懷孕。
他說,凡是濫用魔氣的女修煉者,一旦懷孕,其肉穴將永遠也無法從除了那個讓她懷孕的男人之外的、任何其他男性的身上,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快感。
雖然那個小廢物,當天就被她用“合歡十一法”,給活活地榨乾了……
可是,邵哥哥……卻讓她……
也就是說,她薑奴嬌,這輩子都已經離不開這根把她乾懷孕的、又粗又長的大**了……
她就這樣像一隻被徹底嚇傻了的小雞般,被自己的邵哥哥,提到了自己這個“元凶”,所親手傷害過的、桑柳二女的麵前。
離恨煙今日,就要了結所有仇怨!
我讓蘇媚兒放開了那兩具**的嬌軀,又將那個同樣是早已被恐懼徹底占據了心神的薑奴嬌,從夫君的懷中輕輕地拉了過來,放在了她們的麵前。
我直截了當地問桑琳婉與柳清漪,這兩位我最心疼的師妹,也是我最不知該如何麵對的“受害者”,她們是不是永遠也無法原諒眼前這個魔頭?
如果是,
我離恨煙,今日便允許她們代替天道,代替我離恨樓那冰冷的門規,給予她任何懲罰!她都活該,她都應得!
如果不是,
那就請她們,親口告訴她,她該如何,才能償清這份,早已還不清的罪孽!
麵對著嚇得瑟瑟發抖的薑奴嬌,柳清漪隻是緊緊地夾住那雙白玉般修長,不比我差半分的美腿,死死地抿住嘴唇,不發一言。
“……冇事的,清漪,”
“……不論你心裡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出來。大不了……過了今夜,我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全都忘了就是了……也不比那時候更糟……”
清漪還是冇有說話。
而是桑琳婉沉思了許久,終於開了口。
但她說的,卻並非是我想象之中的“審判”。
“……煙姐姐……其實……”她緩緩地抬起頭,那雙媚眼,此刻卻寫滿了無儘的羞恥與一絲……奇異的感激,
“……其實,我……我……我真下賤!我居然……很感謝她……”
“如果冇有她,我……我恐怕這輩子,也無法與我一直……一直都愛慕著的劍行師兄,共度那……那雖然罪惡,卻又……無比舒爽的**……”
“……更無法得知,這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這般既強大,又溫柔,甚至……甚至連那方麵的能力,都……都如此完美的男人……”
她說完,便再也無法抑製,重重地伏在了我的腳邊,發出了一絲“得償所願”的哭喊。
“……對不起……煙姐姐……求求你……不要怪我……我……我真的……隻是……隻是太想要他了……”
【啊?】
我看著身旁,被她這番驚世駭俗的表白,給驚得大呼小叫的、我的“嬌夫”。
我徹底地無語了。
我的男人,實在太受歡迎了。
受歡迎到,我甚至都開始懷疑,即便冇有這該死的“魅音”,冇有那場“淨化”儀式,在未來的某一天,他那顆裝載著“俠醫之道”的、博愛的心,也遲早會被這些同樣是貌美如花,不比我差的師姐妹,不,是狐狸精們,給一點一點地“偷”走。
那我不就不明不白地戴上紅帽子了麼!
既然如此……
既然我離恨煙,註定無法將他這輪,足以照亮整個黑夜的溫暖太陽,徹底地據為己有……
那還不如,用我最熟悉的、也最信賴的姐妹們,將他徹底地綁在我的身邊,
讓他再也無法被任何不三不四的“野花”,給徹底地“汙染”!
至於“後宮”?
想都彆想!
要收,也應該是由我離恨煙,把這些如花似玉的可愛姑娘們,儘數據為己有!
想罷,我緩緩地將桑琳婉,從地上扶了起來。
“……婉妹妹,既然你這麼喜歡他……”我緩緩開口,那聲音裡,不帶絲毫的責備,隻有一種屬於“正妻”的、無可奈何的“大度”,“……那今後,你便可以把他的狗吊,當做你專屬的‘出餐口’,隨時隨地,儘情地享用了……”
桑琳婉此刻卻更加驚恐。
“姐姐!我求您……彆再試我了!我實在對不起您啊………”
她不會是以為我要一傘把她捅死吧?
也正是在這時,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柳清漪,還是在絞弄著她的雙腿——
她噴了。
我們離恨樓……培養的都是一群婊子麼……
其實柳清漪超級喜歡師姐。師兄上山之後,她也愛屋及烏。
她也很感謝薑奴嬌。
畢竟,她是被自己有一點喜歡的男人,用一種雖然充滿了罪惡與荒誕,卻又無比溫柔的方式,親手破了處。
隻是……她天性外冷內熱,但那份心裡的熱,又冇有像離恨煙那般,因中過“**蠱”,被徹底地改造過**而激發出來,更不像桑琳婉那般生來就敢愛敢恨。
因此,她纔不知說什麼好,隻能用沉默,來掩飾自己內心那早已翻江倒海的、充滿了羞澀與一絲期待的波瀾。
直到她親耳聽到,那個她最敬愛的離恨煙師姐,用一種女王般的語氣,向所有人宣告,今日,要把她們四個,從自己的“姐妹”,都變成自己的“老婆”,
她才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要做老婆,她柳清漪,不也應該做詩劍行師兄的嗎?
直到她看到了那足以將她整個世界觀都徹底顛覆的一幕。
她親眼看到,在她心中如同神明般強大的詩劍行師兄,竟真的如同一條溫順忠誠的公狗般,乖乖地跪伏在了離恨煙師姐的腳下,用他那本該是用來品嚐世間最甘甜瓊漿的嘴,仔仔細細地,舔舐著師姐那雙白玉般的小巧腳丫。
她親耳聽到,他向師姐發出了最卑微、也最神聖的誓言——
他詩劍行此生此世,都隻是離恨煙一個人的公狗,連自己的**的所有權,都永生永世地,隻屬於她一人。
她感到神情一陣恍惚。
這是夢吧?
緊接著,她親眼看到,離恨煙大師姐,竟真的如同調教著自己的幾個“性奴”般,將詩劍行那根玉杵,緩緩地引導、送入了那同樣是早已情難自禁的、蘇媚兒姐姐的肉穴……
一頓驚天動地的操弄,引得那個女人,發出了此生最滿足、也最響亮的歡呼……
這是夢吧……
然後,是那個可憐可愛又可恨的薑奴嬌……
她天真稚嫩的淫叫,像個初經人事,卻又食髓知味的小姑娘……
接著,是桑琳婉……
桑師姐此刻已經徹底地陷入了狂喜,她那張本是充滿了**的俏臉上,此刻卻隻剩下了一種“得償所願”的幸福。
柳清漪隻覺得頭暈目眩,簡直要昏過去。
最後,離恨煙緩緩地走到了柳清漪的麵前。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溫柔。
她輕輕地托起了柳清漪那因為無儘的震驚與羞恥而變得滾燙的臉蛋,柔聲地問道:
“……清漪妹妹,你……願意嗎?”
“……如果你真的不願意,那姐姐現在就放你走。”
“……我們就當,什麼也冇發生過。”
柳清漪不要那樣!
她那俏臉,此刻更是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從牙縫之中,擠出了那最後的、也是最真實的答案。
“……要……”
離恨樓大師姐,這平日裡隻喜歡在後院種種蘭花,不問世事的“俠女”,在天山之上被淫虐之後,居然覺醒了變態一樣的,“魔女”和“聖女”的一體兩麵。
現在更加離譜——我竟真的在今晚,開啟了屬於我自己後宮的、第一次**派對。
不……不是為了**而**。
是為了……守護和愛。
真的是守護和愛嗎?
我其實也想看這四個狐狸精被我的夫君操得人仰穴翻吧?
我也很想被我的公**得走不動路吧……
我明明就是個想要立貞潔牌坊的臭婊子……
婊子就婊子!
那又如何呢?
現在,我正牽著我這輩子唯一的公狗,挨個寵幸我的側妾們!
【……夫君,你聽好……】
【……她們,現在全都是我的後宮,我的女人。】
【……和你,冇有任何關係。】
【……你隻是本宮今夜,用來滿足她們,也滿足我自己的、一隻最好用、也最聽話的……公狗罷了。】
詩劍行懂我。
他也向來是有話就問……
【……煙兒……】劍行的靈魂歎息一聲,【……你……你是不是在騙你自己?】
【……她們……明明都是被我……我……我可冇吃虧……】
【……你是不是……在用這種方式,逃避我……也同樣‘失貞’了的……事實?】
他的話,如同最鋒利的劍,將我那剛剛纔用“女王”的姿態,強行偽裝起來的堅冰,徹底地刺穿。
我也不知道。
我明明就是個婊子……
一個下賤的、不知羞恥的、甚至會嫉妒自己師妹的婊子……
但我冇有遲疑。
我拉過在我身旁的柳清漪,將她那溫順的身體,擺成了一個最適合被進入的姿態。
然後,我握著我夫君那根,將它送入了充滿了期待與羞恥的稚嫩秘境之中。
【……隻要你的心,永遠是我的,】
我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無比的堅定,【……我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今晚……讓我們五個都開心吧……】
【……我也是……我會的……】
他的靈魂,給出了最溫柔的迴應。
我們這對金蘭俠侶,並不在乎會不會被世人,叫做“婊子與狗”。
婊子與狗,照樣能天長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