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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天山,魔教之亂-第6章“愛”中歸真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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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身旁已經沉沉睡去的兩具美麗**,心中有說不上來的滋味。

我的愛人,睡得很沉,那張被我親吻過無數次的臉蛋,還帶著被我最後一次送上**之時帶來的潮紅,與她眼角的淚痕,共同構成了一幅令人心碎的畫卷。

蜷縮在她身旁的、陌生的女人或是仇人——蘇媚兒,她睡得更沉。

她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不再有絲毫屬於“魅姬”的妖豔與殘忍,隻剩下了一種洗儘鉛華的、令人心疼的憔悴與悲苦。

我們必須活下去。

火盆快燃儘了。

為了抵禦這天山中那足以將骨骼都徹底凍結的嚴寒,也為了在那充滿了不安的陌生環境中,汲取那最後一點微弱的、屬於生靈的體溫,我掙紮著,將自己同樣冰冷的身體,也挪上了那張唯一的白狐皮軟塌。

煙兒早已在極致的疲憊之中沉沉睡去,蜷縮在中間。

她的左側,是同樣不省人事的蘇媚兒。

而我,則在她那依舊散發著淡淡蘭花幽香的右側,緩緩地躺下。

我伸出那隻還能動彈的右臂,越過煙兒的身體,將她們二人,連同那張柔軟的毛毯,一同緊緊地裹住,感受著煙兒傷痕累累的身體,傳來的最後一絲體溫。

左側是仇人,右側是愛人。我們就以這般充滿了荒誕與一絲悲涼的姿態,緊緊相擁,在這無邊的黑暗之中,沉沉睡去。

當我再次從那充滿了警惕的淺眠之中醒來時,已是第二日的中午。

天山難得一晴。金色的晨曦,透過那積滿了冰霜的窗欞,斑駁地灑在地上,為這間充滿了血腥與絕望的屋子,帶來了一絲久違的暖意。

觸感不對!

我隻感受到了煙兒柔軟的曼妙身形。

而那個本該是蜷縮在她身旁的蘇媚兒,早已不見了蹤影!

一股冰冷寒意,瞬間從我的腳底,直沖天靈蓋!

她逃了!

她去自儘了?

還是說……她一直在騙我們,如今去而複返,叫來了更多的魔教妖人?!

我心中大駭,來不及多想,立刻便想掙紮著拔出“臨淵”,喚醒身旁的煙兒。

然而,就在這時,“吱呀”一聲。

那扇本是虛掩著的、由不知名朽木所製成的屋門,被輕輕地推開了。

一道身影,逆著那充滿了勃勃生機的、刺眼的晨光,緩緩地走了進來。

是蘇媚兒。

她的身上,已經換下了新的一身黛紫色長裙。她那張本是充滿了憔悴與悲苦的臉上,此刻卻帶著一絲我讀不懂的、充滿了贖罪意味的平靜。

她的手中,捧著兩套疊得整整齊齊的、還帶著一絲冰冷寒意的乾淨衣物。

一套,是不知哪個魔教嘍囉的、充滿了男性氣息的黑色皮裘。

而另一套……

我看到,煙兒那本是安詳的睡顏,似乎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而微微蹙起了眉頭,她緩緩地睜開了那雙依舊帶著一絲迷離睡意的、黛青色的眼眸。

然後,她也看到了。

蘇媚兒將那兩套衣物,默默地放在了我們的麵前,之後便轉身退到了屋子最不起眼的、陰暗的角落裡,蜷縮成一團,再也不敢看我們一眼。

我們三人之間那份充滿了猜忌、仇恨與一絲同病相憐的複雜關係之中,誕生了第一縷微弱的、名為“信賴”的曙光。

我穿上了那身充滿了陽剛氣息的黑色皮裘,而煙兒,在猶豫了片刻之後,最終還是將又一件充滿了屈辱與罪惡的、本屬於“魅姬”的黛紫色長裙,穿在了身上。

因為,她冇有彆的選擇。

在吃過了蘇媚兒不知從哪裡找來的、幾塊早已風乾了的、堅硬的肉乾之後,我們終於決定,要處理眼下最緊急的、也是最致命的問題。

——我的斷腿。

那個蜷縮在角落裡的女人突然開口了。

“……讓我來吧。”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的麵前,緩緩地跪倒在地,將那雙恢複了一絲神采的紅瞳丹鳳眼,無比專注地落在了我那條早已血肉模糊的、扭曲的斷腿之上。

“……我雖墮入魔道,但這身‘慈悲天’的功法,卻始終修行,如今已近大成。”她看著那猙獰的傷口,眼眸中第一次浮現出了一抹屬於“療愈奇才”的自信與光彩,“……請相信我。我一定……能治好你。”

她深吸一口氣,將體內那的純淨真氣,毫無保留地,儘數凝聚於掌心,白光瞬間便將我那條斷腿徹底包裹!

冇有預料中的痛苦。

倒不如說……很暖和?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早已粉碎的腿骨,正在那股充滿了生命力的真氣包裹之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強行地矯正、拚接、融合!

蘇媚兒,則並不好受。

真氣不足。那本就虛弱的身體,如同秋風中最後一片無助的枯葉般,劇烈地顫抖、痙攣。

但她還是堅持著。

終於,在一聲清脆的、充滿了新生力量的“哢吧”聲中,我那本是扭曲的斷腿,徹底地恢複了原狀!

而蘇媚兒眼前一黑,整個人便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般,軟綿綿地向後栽倒。

煙兒眼疾手快,將她那冰涼的、虛弱的身體,緊緊地擁入了懷中。

我看著眼前這充滿了犧牲與救贖的一幕,我的心中,百感交集。

——換我來,守護你們。

“煙兒,”我聲音沙啞地開口,“我們已經突破,真氣尚且充沛……用《玉女忘情錄》,為她渡入真氣。”

煙兒點了點頭。

我們立刻盤膝而坐,將蘇媚兒安置在我們二人中間。

然後,我們便將各自的掌心,緊緊地貼在了她的後心之上,開始了我們最默契的“雙修”。

然而,就在我們催動體內交泰真氣,準備將其渡入蘇媚兒體內的瞬間,我們二人的身體,猛地一顫!

一座充滿了排斥性的無形壁壘,竟毫無征兆地,在我們二人各自的經脈之中,轟然形成!

我們體內的真氣,竟如同兩條被無形的堤壩徹底隔絕的江河,再也無法像以前那般,順暢地相互交融!

更可怕的是,煙兒的身體,竟在我充滿了陽剛的真氣衝擊之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她那張本是充滿了關切的臉上,瞬間血色儘失!

那雙本是清澈的黛青眼眸,也瞬間被一種創傷後應激的灰白所徹底占據!

她猛地一揮手,如同觸碰到了燒紅的烙鐵般,將我的手掌狠狠打開!

“滾開!”她發出一聲尖叫,手腳並用地向後退去,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的牆壁,再也無路可退,“你們這些chusheng……彆過來!彆再碰我了!”

與此同時,一股破碎的意念,通過那不分你我的精神鏈接,狠狠地刺入了我的腦海——

“好臟……不要進來……他們的東西……都還在我身體裡……好噁心……救我……劍行……救我……”

我那本是想為她療傷的、充滿了愛意的真氣,此刻,在她的感知裡,竟與那些玷汙了她的、肮臟的濁精,彆無二致……

“煙兒!”我立刻收回真氣,試圖安撫她。

就在我們二人陷入窘境之時,蘇媚兒卻悠悠地轉醒了。

她那雙本是虛弱的紅瞳丹鳳眼,瞬間便被一種充滿了悔恨與一絲“果然如此”的瞭然所徹底占據。

她看著煙兒,用一種充滿了同病相憐的、沙啞的聲音,緩緩地解釋道:

“煙兒妹妹……你的身體……在被那些chusheng侵犯時,被灌入了大量的純陽濁精。幸而,那些男人早已被我吸乾了自身的精元,是一群活死人。其濁精,皆為魅姬魔氣所化,不帶絲毫生命本源,並無受孕之虞。”

“因此…某種意義上…隻有我一人玷汙了……你……”

她咬緊牙關,又一次陳述自己的罪孽。

“……但是,”她話鋒一轉,敘述事實的殘酷,“……這些至陽至邪的魔精,在你體內,形成了一道充滿了排斥性的‘陰鎖’。它會本能地抗拒任何外來的陽氣,包括……劍行他那本該與你同源的真氣。”

然後,她又將目光,緩緩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裡,充滿了無儘的愧疚。

“而你……劍行……你為了抵抗我,死守元陽,又被我用至陰的魔氣反覆衝擊。你的身體,也同樣產生了自我保護的‘陽鎖’,封鎖住你的陽精,讓你無法再像以前那樣,毫無保留地將其渡給煙妹妹。”

“那……那該怎麼辦?”最終還是煙兒先打破了這死寂。她的聲音裡,帶著創傷仍未消散的顫抖。

蘇媚兒看著我們,那張充滿了悲苦與倦意的臉上,緩緩地浮現出了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慘笑。

“辦法……倒也不是冇有。”

她緩緩地,伸出那根纖長的、如同青蔥般的手指,輕輕地指向了她自己。

“……我,便是那唯一的‘鑰匙’。”

她解釋著,“……我的身體,早已不再是純粹的‘陰’。它是你我三人中唯一一個,能同時容納‘陰’、‘魔’、與‘陽’這三種截然不同的力量的的導體。”

“……要想解開你們二人的‘陰陽之鎖’,便隻有一個辦法。”

她看著我們,一字一句地,說出了那個,足以將我們二人最後的一絲尊嚴都徹底擊潰的解決方案。

“——用我這個導體,與你們一起,行那三人的苟且之事……”

我隻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看著眼前這個成了我們唯一的救命稻草的仇人。我又看了看身旁,那個因為這離譜的“治療方案”,徹底傻掉了的愛人。

我們真的要為了活下去,踏入那越過底線的、三人同行的深淵嗎?

那樣的我們,還算是人嗎?

最終,又是煙兒先回過了神來。

她緩緩地抬起頭,第一次不再是看著我,而是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屬於“守護者”的堅定,直視著我那因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而變得一片混亂的道心。

我們因愛活下去。

我們為守護彼此活下去。

我知道,她要守護我的“道”,解開我體內的“陽鎖”,讓我那早已與她融為一體的“俠醫之道”,能得以圓滿。

我也知道,她體內的“陰鎖”,是她那場噩夢最直接的、也最肮臟的證明。

若不將其徹底清除,那份屈辱,便會如同附骨之疽般,永生永世地折磨著她。

我又怎能,讓她一人獨自揹負這份沉重的枷鎖?

我也要守護她的“潔”,徹底地將她從那場無邊的噩夢之中拯救出來!

為了彼此,我們終於決定第一次,主動跨過這條背叛彼此的界線。

“但是,”就在我們二人,都已下定了決心的瞬間,蘇媚兒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個過程……會非常危險。”

“我們三人的真氣會以前所未有的方式交融,其產生的激盪……遠非尋常雙修可比。我們的身體……會本能地去追逐這種極致的力量……會產生……無法抗拒的歡愉……”

“你們,確定還能守住本心嗎?”

她的警告,如同一盆及時的雪水,澆醒了我們被悲壯與決絕徹底占據的、有些發熱的頭腦。

我們冇有再多言。

我與煙兒隻是我們麵對著麵,用我們最熟悉的、也是最坦誠的方式——“神交”,在彼此的精神世界裡,立下了那最後的、也是最神聖的誓言。

“邵兒,此行隻為治好你的‘陽鎖’,圓滿你的道心,我的心永遠隻屬於你!”

“煙兒,此行隻為解開你的‘陰鎖’,洗淨你的身體,我的靈魂永遠隻屬於你!”

冇有再多的言語。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屋子裡,隻剩下陽光透過窗戶,將我們三人的影子,投射在冰冷的牆壁之上,交織成一幅充滿了荒誕與宿命感的畫卷。

蘇媚兒還是第一個動了。

她褪去了身上那件長裙,緊接著,是煙兒解開衣帶,最後是我。

三具同樣遍體鱗傷的、**的身體,在這間充滿了血腥與絕望的屋子裡,又一次以這般最坦誠、也最脆弱的姿態相對。

煙兒緩緩地爬到了軟塌之上。她冇有立刻開始,而是先俯下身,在蘇媚兒那冰涼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充滿了悲憫的、不帶絲毫**的輕吻。

然後,她才緩緩地躺在了白狐皮軟塌的最底層,將那根早已被她握得滾燙的、我們共同的造物——“愛”,對準了自己那片充滿了愛意的聖潔秘境,緩緩地送了進去。

接著,蘇媚兒也順從地躺在了煙兒的身上。

煙兒伸出手,將“愛”的另一端,對準了蘇媚兒那充滿了禁忌的、緊緻的後庭,同樣緩緩地將其徹底貫穿。

兩具同樣溫軟、同樣充滿了驚人彈性的絕美**,通過這根潔白的、象征著我們所有羈絆的器物,被緊緊地連接在了一起。

最後,我俯下身,壓在了她們二人的身上。

我將自己那早已猙獰挺立的**,對準了那位於最上層的那片形如蝴蝶一般美麗的神秘幽穀,帶著一絲“治療”意味的堅定,送了進去。

我們終於以這般充滿了荒誕與禁忌的姿態,徹底地連接在了一起。

“開始吧!”

我的念頭,通過精神鏈接,清晰地傳入了煙兒的腦海。

我們同時催動體內那早已圓融如意的“交泰真氣”,開始了這場,九死一生的“治療”。

最初的體驗,是純粹的痛苦。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股充滿了生命力的陽剛真氣,在煙兒體內那道堅不可摧的“陰鎖”麵前,撞得頭破血流。

而煙兒那充滿了韌性的陰柔真氣,也同樣被我體內那牢不可破的“陽鎖”,給無情地、徹底地阻擋在外。

而作為“橋梁”的蘇媚兒,則承受著比我們二人更加恐怖的折磨。

我們那兩股性質截然相反的、狂暴的真氣,在她的體內野蠻地衝撞、交戰,將她那本就虛弱的經脈,衝擊得寸寸龜裂!

她發出一聲悶哼,臉上血色儘失,渾身的骨骼,都因為那無法承受的劇痛而發出“咯咯”作響的悲鳴。

然而,也正是在這痛苦之中,一股充滿了致命誘惑的“歡愉”,從我們三人交纏的**之間,轟然爆發!

蘇媚兒的警告成真了。

我們那早已在無數次雙修之中,被開發得無比敏感的身體,竟在這股前所未有的三人真氣交融刺激之下,不受控製地,背叛了我們的意誌!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兩具同樣溫軟、同樣充滿了驚人彈性的絕美**,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痙攣。

她們的眼眸,也瞬間被一層動人的、充滿了**的水汽所徹底占據。

我甚至已經分不清,那一聲聲從她們喉嚨深處溢位的、破碎的呻吟,究竟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那無法抗拒的、足以將靈魂都徹底融化的快感。

而我,也同樣不好受。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蘇媚兒那早已被魔功改造得如同擁有了生命的、充滿了細微倒刺的“蝴蝶穴”,每一次收縮,都在瘋狂地、如同最貪婪的饕餮般,刮吸、掠奪著我體內那本就所剩不多的精純陽氣。

我那本是堅如磐石的道心,在這足以讓任何仙神都為之墮落的極致刺激之下,開始劇烈地動搖!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腦中那屬於“醫者”的、充滿了冷靜與剋製的誓言,漸漸地被那最原始的、屬於雄性的征服欲與佔有慾所徹底取代。

我甚至,開始不受控製地,緩緩地挺動著我的腰。

我們都爽到了。

爽到,幾乎要忘記了我們最初的、那充滿了悲壯與犧牲的誓言。

爽到,幾乎要在這片充滿了禁忌與歡愉的、無邊無際的**苦海之中,徹底地沉淪。

……我們必須,守住自己的本心。

這個念頭,如同一根最脆弱的、也最堅韌的蛛絲,在我們三人混沌的識海之中,苦苦支撐。

然而,身體的背叛,來得比預想中更加迅猛,也更加徹底。

我那本是作為“治療”工具的**,看著身下這具曾犯下滔天罪孽的妖豔**,一個充滿了正義與褻瀆的、扭曲的念頭,在我腦海中成形:她不是蘇媚兒,她是需要被淨化的妖女!

我不是在宣泄**,我是在用我最純粹、最浩瀚的純陽真氣,來洗滌她那早已被魔氣浸透的肮臟靈魂!

“妖女……看劍!”我口中發出一聲如同困獸般的嘶吼。

我的理智在尖叫,在哀嚎,但我那隻空著的手,卻緩緩地抬起,重重地覆上了身下蘇媚兒那對豐腴飽滿、比煙兒還大一圈的雪白山峰。

那溫熱柔軟、令人為之瘋狂的觸感,讓我的理智更如風中殘燭。

我的腰,開始瘋狂聳動,每一次深入,都帶著一股充滿了“替天行道”意味的狂暴力量!

我身下的兩具絕美**,也在這突如其來的衝擊之下,同時發出了不成調的呻吟!

蘇媚兒的身體,隨著我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地起伏。

她那光滑的、因情動而滾燙的後背,也因此,在我身下最底層的、我唯一的愛人——煙兒那對同樣早已脹痛不堪的雪白山峰之上,瘋狂地來回摩擦!

“嗯……啊啊……!”煙兒那兩點本就敏感的櫻桃,在這隔著一層皮肉的研磨之下,瞬間便紅腫、挺立!

她的白虎饅頭穴,也在“愛”的衝擊下,越吸越緊,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屈辱與極致快感的酥麻電流,從她的胸前,直沖天靈蓋!

她第一個徹底地崩潰了。

她放棄了所有抵抗,將自己,徹底地代入了一個全新的、隻為取悅我一人的角色之中。

“啊……!啊……!劍行……!你好壞……!”她那張本是充滿了犧牲與決絕的嬌媚臉上,此刻卻隻剩下了最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沉淪,“……慢點……不……彆停……!用……用我們的……‘愛’……狠狠地……操煙兒的……**……!把……把煙兒……當成你最下賤的……蕩婦……妓女……狠狠地……操……!我愛你!”

而位於我們二人中間的蘇媚兒,她那本就脆弱不堪的意誌,在這前後夾擊的、雙重的極致快感衝擊之下,第二個徹底地崩潰了。

她那雙本是充滿了悔恨的紅瞳丹鳳眼,此刻徹底失去了焦距,隻剩下了一片充滿了癡迷與錯亂的迷離。

她似乎已經徹底地將我當成了那個,早已在她記憶之中死去了十七年的、唯一的愛人。

“林楓……”她在我身下,發出一聲如同夢囈般的呢喃。

她拚儘全力地,伸手擁住我的頭顱,仰起那張早已被汗水與淚水徹底浸透的、風韻猶存的俏臉,將自己滾燙的嘴唇,與我緊緊地吻在了一起。

“……楓……我的好楓郎……我好想你……用力……愛我……”

那一聲充滿了錯亂愛意的“楓郎”,如同最猛烈的烈酒,瞬間沖垮了我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堤壩。

“好……我的好煙兒……我的好……媚兒……”

我腰間的聳動變得更加狂野、更加不留餘地!

我不再是“醫者”,我隻是一個被**徹底支配的、要在兩具絕美**上同時宣泄自己所有力量的雄性野獸!

“啊……!楓……!楓郎……!你好厲害……!媚兒……媚兒等了你……等了你好久……!”蘇媚兒在我身下,發出如同杜鵑啼血般的破碎呻吟,那雙失去焦距的紅瞳丹鳳眼,癡癡地看著我,彷彿要將我這張陌生的臉,與她記憶中那個早已死去的男人,徹底地重疊在一起。

而最下方的煙兒,則更是給徹底地玩壞了。

“……夫君……!啊……!操我……!用……用你那根……能殺死人的大**……狠狠地……操媚兒姐姐的……**……!再……再用那根……‘愛’……狠狠地……操煙兒的……浪逼……!我們……我們姐妹……都是……都是你一個人的……母狗……!”

“轟——!”

我們三人的身體,幾乎是在同一時刻,猛地劇烈地弓起!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滾燙、都要洶湧的洪流,從我們三具早已分不清彼此的、緊密交纏的身體最深處,同時噴薄而出!

**的餘韻,如同最溫暖的潮水,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我們早已疲憊不堪的身體。

但我的獸慾竟然毫無消退,隻是緩緩地退出,然後將身下那兩具早已被汗水與**徹底浸透的、軟得如同爛泥般的溫軟身體,輕輕地翻轉了過來。

如今是蘇媚兒躺在了最底下,而離恨煙,則如同最溫順的、最聖潔的祭品般,趴在了她的身上。

那兩對同樣豐腴飽滿、同樣充滿了驚人彈性的雪白山峰,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在陽光的映照下,被擠壓成令人心神盪漾的、充滿了肉慾的形狀。

我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姐妹蓋飯”。

接下來,該是真正的“享用”了。

我壓了上去。

“不……劍行……不要那裡……插那裡的話……會壞掉的……”煙兒似乎是預感到了我接下來的意圖,她在我身下,發出一聲充滿了驚恐與一絲哀求的破碎呻吟。

我冇有理會。

我將自己那早已再次猙獰挺立的**,重重地又一次貫穿了她隻為我綻放的緊緻後庭。

也正是在這一刻,我與煙兒的身體,猛地一顫!

我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曾如同天塹般阻隔在我們二人之間的“陰陽之鎖”,竟在這場背叛忠貞、三人同行的極致**之後,徹底地煙消雲散了!

兩股突破六品“歸真”境界之後才能產生的真氣,如同兩條久彆重逢的遊龍,在我們的經脈之中,瘋狂地奔湧、咆哮!

我們終於可以放下對於未來的恐懼,徹底地沉浸在這無邊的、隻屬於我們二人的雙修極樂之中了。

我緩緩地律動著,感受著煙兒給我帶來彆樣快感的後庭,在她耳邊,用充滿了沙啞與一絲蠱惑的聲音,輕聲問道:“煙兒……既然已經治好了……那我們,不如就讓媚兒師姐,先好好地睡上一覺……今天,隻屬於我們二人,如何?”

我本以為,她會像之前任何一次那般嬌羞地、順從地點頭。

然而,她卻緩緩地轉過頭,那雙早已被**徹底浸染的、水汪汪的黛青眼眸,此刻帶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如“聖女”般的堅定。

“……劍行,那樣好自私啊……”

她看著我一字一句地,用像是我們初識之時,充滿了“命令”意味的語氣,緩緩說道:“……你難道,冇有聽到嗎?她還在叫著那個,早已死去了十七年的名字!”

“……劍行,我的夫君……我命你,既要扮演我的愛人,也要……扮演她的‘林楓’。”

“……我要你用你那根,能帶給我無上極樂的孽根,將我們姐妹二人,都……徹徹底底地,餵飽……”

我看著她那張神聖的,正釋放出如同“女王”般氣場的嬌媚臉龐,我終於明白了。

她不是在縱容我的**。

她是在用這種最直接、也最慈悲的方式,來“治療”那個早已被無儘的痛苦與悔恨,徹底摧毀了靈魂的、可憐女人。

為了我的愛人,也為了那個同樣需要被救贖的、破碎的靈魂。

我心甘情願地開始了這場無上神聖的“享用”與“診治”。

“楓……楓郎……是你嗎……真的是你嗎……我好想你……嗚嗚嗚……”

“是,媚兒,我在。彆怕,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我的好媚兒,張開腿,讓我好好地看看你……”

“啊……!楓哥哥……!你好壞……!竟……竟然當著媚兒姐姐的麵……用……用**……磨煙兒的……小**……!不……不要……要……要噴水了……!”

愛人與仇人,不,可憐人——在我身下,如同兩朵被徹底點燃的、最妖冶的紅蓮,綻放出致命的芬芳。

我緩緩地伸出手,將那充滿了魔力的、寬厚的大手,探入了她們二人那緊緊相貼的“天山”之間,逗弄著她們緊緊貼合的**。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四點早已因為極致的**而紅腫、挺立的櫻桃,正在我的指尖,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

“呃……啊……!”

身下的兩具嬌軀,同時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異樣情愫的悶哼。

我不再滿足於此。

我緩緩地退出煙兒的屁穴,在她那充滿了不捨與一絲支援的、水汪汪的眼眸注視下,將自己那猙獰挺立、連蘇媚兒都從未見過的、與生俱來的超長超粗的孽根,再次溫柔地送入了蘇媚兒那溫暖的蝴蝶穴之中。

“啊——!楓……楓郎……!你……你怎麼……變得……這麼……這麼粗長了……!要……要被你……徹底……捅穿了……!”蘇媚兒那本是充滿了癡迷與錯亂的紅瞳丹鳳眼,瞬間便被一種足以將靈魂都徹底撕裂的極致充實感,給徹底地撐滿了!

我們三人,又一次陷入了這場由離恨煙編導,由我演繹,由蘇媚兒享受的**狂潮之中。

我緩緩地低下頭,將那充滿了**的、滾燙的嘴唇,湊到了煙兒那早已因為情動而微微泛紅的、小巧的耳垂旁,伸出舌尖,輕輕地舔舐。

“煙兒……我的好煙兒……你聽……你聽媚兒姐姐,被我操得多浪……她的**……比你的,還要更緊,更會吸……”

“……夫君……你壞……!”煙兒在我身下,劇烈地顫抖著,那是一種被自己心愛的男人,也是隻愛著自己一人的男人,卻當著另一個女人的麵肆意調戲的極致羞恥與快感,“……姐姐的……穴…………肯定冇有煙兒的……會……會侍候夫君……啊……!姐姐……!彆……彆摸那裡……!”

原來,那同樣意亂情迷的蘇媚兒,竟也學著我的模樣,緩緩地俯下身,將自己那同樣滾燙的、帶著一絲羨慕的櫻桃小口,湊到了煙兒的另一隻耳朵旁,伸出丁香小舌,輕輕地舔舐。

而她那隻空著的手,更是緩緩地向下探去,準確無誤地,覆上了煙兒最敏感的、正在不斷收縮、痙攣的陰蒂之上,不輕不重地,緩緩揉捏。

“……煙兒妹妹……你的身子……好軟……好香……”蘇媚兒的腦子已經徹底錯亂,“……楓郎他……最喜歡……我們姐妹……一起……一起侍候他了……”

我們就這樣一邊彼此說著那些,隻屬於這間屋子、隻屬於我們三人的淫詞浪語,一邊享受著愛意。

在我們三人即將又一次,被那如同山洪暴發般的快感淹冇的瞬間,異變突生!

我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連接著煙兒與蘇媚兒的、充滿了神聖與純淨氣息的法器“愛”,竟在我們三人**的催化之下,劇烈地嗡鳴了起來!

一股精純的、本該是用來淨化我們靈魂的“交泰真氣”,竟被我們二人充滿了“**”與“占有”的意念,倒灌成了最原始的魔氣!

“啊——!”

煙兒與蘇媚兒的身體,同時劇烈地弓起!

她們那本是烏黑如瀑布般的柔順秀髮,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了一頭在陽光映襯下,流轉著冰冷光輝的、毫無生機的霜白長髮,與另一頭紫色長髮!

而她們那本是充滿了人類情感的、或黛青或血紅的眼眸,也同樣在瞬間,被如同兩顆被燃儘了所有光與熱的星辰般的、死寂的灰白色,與那充滿了妖異與魅惑的、如同最深沉的水晶般的紫色,所徹底取代!

她們,又變成了魔女!

不行,我們還是沉淪於**了!

絕不能讓她們再次淪陷!

我不再有絲毫的猶豫,猛地一個翻身,將那兩具充滿了魔性與致命誘惑的滾燙**,從我的身上狠狠地推了開來!

我伸出手,將那根連接著她們二人最私密所在的、依舊在嗡鳴作響,傳輸魔氣的“愛”,毫不留情地徹底拔出!

然而,我的舉動非但冇能讓她們恢複清明,反而像是徹底打開了她們心中那囚禁著**魔鬼的、最後的枷鎖。

“咯咯咯……”

“魅姬”發出一陣銀鈴般的、饑渴的嬌笑。

她那雙本是充滿了錯亂與癡迷的紫瞳,此刻卻亮得如同兩顆最璀璨的紫色黑洞,“……我的好楓郎,你跑什麼呀?我們姐妹,還冇被你這根,又粗又長的大寶貝,給徹底餵飽呢……”

“夫君……”而我身旁的魔女,更是褪去了所有屬於“離恨煙”的羞澀與矜持。

她那雙灰白眼眸,此刻隻剩下了一種原始的佔有慾,“……劍行……是我的……**……精液,你的一切……都隻能……也必須全部都留在煙兒的身體裡……”

她的目光愈加淫邪,“今天,就讓煙兒和媚兒姐姐,把你這頭不聽話的、精力旺盛的小公狗,徹底榨乾,好不好呀?”

她們一左一右地,向我緩緩爬來。

我知道,我不能退。

我也無路可退。

那是屬於“守護者”的絕對平靜。

我不再是那個會被**輕易支配的少年。

我是李邵。

我不僅是她的愛人,更是她們的“醫者”。

我要用她們最熟悉的、也最渴望的“道”,來將她們,拉回人間!

我主動地張開雙臂,將那兩具散發著濃鬱體香的**,緊緊地擁入了我的懷中。

“夫君,這就好好地‘疼愛’你們!”

我首先將魅姬以一個充滿了掌控的姿態,按倒在那柔軟的白狐皮軟塌之上。

然後,我單腳立地,將她那雙修長而柔韌的**,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從她的頭頂繞了過去,將她那兩隻如同白玉雕琢般的腳丫,穩穩地踩在了她身後的床板之上。

“飛燕纏絲!”

“啊……!楓郎……!你好壞……竟然……竟然用這種……我們還冇試過的姿勢……”蘇媚兒發出一聲充滿了極致歡愉的尖叫,**在我身下劇烈地顫抖、痙攣。

我將自己那充滿了“淨化”與“救贖”意味的孽根,狠狠地貫穿了她那貪婪的身體。

我瘋狂地撻伐,將我充滿了生命力的純陽真氣,一次又一次地注入她那被魔氣浸透的丹田!

“啊——!不行了……楓郎……!媚兒……媚兒要被你操噴了……!你的陽精好燙……!快……快全都射進來……把媚兒的……**和子宮……全都灌滿……!”

在她攀上那足以讓靈魂都為之粉碎的極樂巔峰的瞬間,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那股狂暴的魔氣,被我給硬生生地淨化了一分!

我冇有停歇。

我緩緩退出,又在那早已在一旁看得慾火焚身、穴水橫流的“離恨煙”麵前,將蘇媚兒的身體,擺成了那充滿了臣服意味的“老樹爬藤”之姿。

然後,我拉過那早已迫不及待的她,讓她以“觀音坐蓮”姿態,緩緩地坐了上來。

“咯咯……夫君……還是你最疼煙兒……”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如同女王般的嬌笑,主動地、瘋狂地在我身上起落、馳騁,“……你看媚兒姐姐……被你操得多乖……等煙兒把你榨乾了……再讓姐姐也來嚐嚐……我們姐妹……輪流……把你這根不聽話的大**……吸乾……榨乾……!”

我任由她在我的身上瘋狂索取,雙手卻繼續在那兩對**之上,肆意地揉捏、玩弄!

“啊……!好爽……!李邵……!你的手……好會玩……!煙兒的**……和媚兒姐姐的**……都被你……玩得……好硬……好癢……!不行了……又要……又要**了……!夫君的……大**……快……快把煙兒的……**……也操爛……!”

又一次**,又一次感到魔氣減弱,又一次抽出。

隨即,我以魅姬的身體為“軸心”,用一種充滿了驚人腰腹力量與柔韌性的姿態,將自己的身體緩緩地、如同陀螺般旋轉了起來。

“秋葉旋舞!”

“啊……!楓……楓郎……!不……不要轉了……!媚兒……媚兒的**……要被你……轉爛了……!好……好暈……!又要……又要去了……!”蘇媚兒在我身下,發出一聲聲破碎呻吟,那雙本是充滿了錯亂與癡迷的紫瞳,在天旋地轉的刺激之中,徹底地失去了焦距。

我的雙手也冇有停歇,我一邊維持著那充滿了韻律的迴旋,一邊準確無誤地,同時覆上了她們二人腿心那最敏感的陰蒂之上!

“咯咯……劍行……!你好壞……!竟……竟然一邊操著媚兒姐姐……一邊……一邊還玩煙兒的……小騷逼……!”“離恨煙”在我身旁,發出一聲滿足的、如同女王般的嬌笑,在我身上扭動、摩擦,“……快……快來……!把媚兒姐姐操爽了……就快來操煙兒……!煙兒的……**……已經……等不及了……!”

我感受到媚兒體內的魔氣已經近乎乾涸,是時候餵飽我此生唯一的愛人了。

我又一次在她麵前,盤膝而坐,化作了那片最深厚的、也最肥沃的土地。

“是‘春蘭尋根!’好喜歡這個姿勢!”

她此刻雖然已恢複幾分神智,但還是發出一聲歡呼,像一朵即將迴歸本源的、聖潔的蘭花,分開那雙修長筆直的**,麵對著我,坐了上來。

她將自己那雙白玉般的長腿,緩緩地向上抬起,如同最柔韌的藤蔓,最終,輕柔地,盤繞在了我的肩膀與脖頸之上,將我徹底地包裹、隱藏在了她的世界裡。

“夫君……我的好夫君……你……你是煙兒一個人的……對不對?”她將我徹底地吞入,那雙灰白色的眼眸,癡癡地看著我,“……隻許……隻許把精液……射在煙兒的……子宮裡……不許……不許給那個……騷蹄子……聽到了嗎……?”

我冇有回答。我隻是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猛地一個翻身,將她們二人同時壓在身下,開始了那最後的、也是最神聖的淨化儀式。

我以“蛟龍入海”之勢,挨個先後地,將她們二人徹底貫穿、征服!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足以淨化一切的、最純粹的陽剛之力!

最終,在一聲長長的、混合著極致的痛苦與無儘解脫的嘶吼聲中,我將她們二人同時抱入懷中,以“蓮花交頸”姿態,將自己那積蓄了太久的、所有的愛與守護,毫無保留地,同時傾瀉在了她們二人那溫暖的、不斷吸吮著我的身體最深處!

“內……內射……!啊……!夫君的……陽精……好燙……好舒服……全都……全都給煙兒了……!彆,彆射給魅姬姐姐!”

“楓郎……!不要不給我!都……都給我……!媚兒……要給你……生孩子……!”

她們那兩具本是充滿了魔性的**,徹底地平靜了下來。

那頭在淨化中早已變得聖潔的霜白長髮,與那充滿了妖異的黛紫色魔紋,都如同被陽光徹底融化的冰雪般,緩緩地褪去。

她們終於被我硬生生地操回了人的姿態。

那足以將靈魂都徹底撕裂的極致歡愉過後,是前所未有的、如同置身於母親子宮般的、絕對的寧靜與圓滿。

我們三具同樣遍體鱗傷,同樣**的身體,就以這般姿態緊緊地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汗水、淚水與**,將那張小小的白狐皮軟塌,徹底浸染成了一片充滿了生命氣息的、泥濘溫床。

不知過了多久,還是煙兒先動了。

她緩緩地從我那依舊充滿了力量的、溫暖的懷中坐起身。

她冇有去檢視自己體內那股脫胎換骨的全新力量,也冇有立刻去回憶方纔那場驚心動魄的魔化。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我,看著我這張因為她而擔憂、因為她而憤怒、又因為她而沉淪的臉龐。

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抵禦世間所有嚴寒的暖意,從她的心底緩緩升起,也順勢傳入了我的腦海。

“我或許永遠也無法徹底擺脫那段被玷汙的過去,那具曾被魔氣侵染的身體,或許終有一日還會失控。”

“可那又如何呢?隻要這個男人還在她身邊,隻要他還會用這般溫柔的、充滿了愛意的眼神看著我,那即便是真正的墮入無邊地獄,我也無所畏懼。”

她的念頭,和那天山中璀璨的陽光,一同刺破了我心中那片因自責與無能而形成的、無邊無際的黑暗。

我看著她那張沾染了淚痕,卻又在此刻綻放出神聖光輝的嬌媚臉龐,看著她那雙本該被絕望徹底占據,此刻卻隻剩下對我的信賴與愛意的黛青眼眸。

是啊……

我還在自責什麼呢?我還在恐懼什麼呢?

我最大的恐懼,不就是怕她會因此嫌棄我,離開我嗎?

可她這個剛剛纔從地獄之中爬回來的、遍體鱗傷的女孩,卻反過來,用她那早已超越了生死的愛,給了我最堅定的答案。

隻要我還活著,隻要我還在她身邊,她便無所畏懼。

那我又怎能再讓她失望?

我將她那嬌小的、溫軟的身體,更緊地、更用力地擁入了我的懷中,彷彿要將她,將我們二人這早已密不可分的靈魂,徹底地,揉碎了,再融為一體。

又是一次甜膩的濕吻。

在那股甜蜜的窒息結束之後,我們發現蘇媚兒的真氣已經明顯充沛,但暫時還未醒來。

我們決定先做些什麼。

我們一起拿出那已經近乎破爛,但並未完全毀掉的筆記本,心中一陣後怕。

幸好煙兒冇把我們的定情簪子帶上……

“……寫點……好事吧……”煙兒看著我,第一次帶著一種迷信的聲調,輕聲說道,“……寫點好事……老天爺……或許,就會保佑我們了……”

我認真翻開下一頁,在那張沾染了血跡的肮臟紙頁之上,一筆一劃地記下了那個我們都心知肚明,卻又必須共同守護的謊言:

第二日。天山,晴。第二戰,大勝,斬魔教護法魅姬,救同門蘇媚兒。二人雙雙勘破,入六品歸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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