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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天山,魔教之亂-第4章守節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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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曆經千辛萬苦,終於守節成功,卻發現愛人已經失去求生意誌,他會何如?

一起死,還是竭儘全力彼此療愈,一起活下去?

筆者能給予的承諾,隻有故事最後一定會是一個好結局,也絕不會出現比這還突破底線的情節。(殺孩、流產、懷仇敵孩子之類的)

如果您還能讀到這裡。

二人的身傷會在下次更新治癒,請您不必擔心。

詩劍行看到了離恨煙。

小雪飄飄灑灑,落在已經睡去的離恨煙身上。

她就躺在我的不遠處,在那片早已被鮮血、濁液和雪水浸染得泥濘不堪的雪地之上。

她那頭如同黑色瀑布般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柔順秀髮,此刻卻像是被狂風蹂躪過的枯草,淩亂地、混合著雪泥與不知名的粘稠,狼狽地貼在她那蒼白如紙的臉頰與頸間。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早已乾涸的、屬於那些chusheng的精斑,與她自己那早已流乾了的、縱橫交錯的淚痕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片斑駁的、充滿了屈辱的印記;她那本是如同櫻桃般嬌豔欲滴的紅唇,此刻卻紅腫不堪,嘴角還帶著一絲被粗暴對待後留下的、殷紅的血跡。

而她的身體……

我不敢看,卻又被幾個男人強迫著,仔仔細細地,看清了每一個細節。

那具本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般、溫潤而又充滿了彈性的完美**,此刻卻像一件被肆意破壞後丟棄的殘次品:

她的肌膚,因為長時間暴露在刺骨的寒風與冰雪之中,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近乎於透明的青白色,如同即將凋零的冬日花瓣,而在這片死寂的青白之上,則佈滿了大片大片的、觸目驚心的淤青與傷痕。

那是在冰麵上被粗暴地拖行、翻滾時,留下的、如同地圖般猙獰的青紫色毆痕;那是在被當成“雪橇”騎乘時,被堅硬的冰碴與石子劃出的、一道道火辣辣的、殷紅的摩擦傷痕。

那具我曾用儘所有愛意去探索、去親吻、去讚美的完美**,此刻,卻成了一張被最惡毒的、充滿了褻瀆意味的筆墨,徹底塗滿的、肮臟的畫布。

她那豐腴飽滿的**之上,分彆用黑色的、充滿了惡臭的墨,寫著“反差婊”與“母狗仙子”;她那平坦的小腹之上,則畫著一朵正在肆意綻放的、妖異的紅色櫻花;而她那兩條早已被蹂躪得青一塊紫一塊的修長**之上,更是寫著那副“**迎千客,**納百精”的、充滿了極致侮辱性質的對聯。

她的身體,早已不再是她自己的了。

它成了一件,任由那些惡魔,隨意塗抹、定義、羞辱的展品。

我的世界,失去了最後一絲光亮。

但它並未變得漆黑。

它變成了灰色。

即使已經晚了,我也不能讓她的犧牲毫無意義。

我必須為她複仇。

魅姬心滿意足地從那具早已被她玩壞了的、癱軟如泥的身體上站起身,舔了舔自己那因為吸食了精元而愈發嬌豔的紅唇。

她看著我,看著我這副早已被無儘的憤怒與絕望徹底占據的、如同行屍走肉般的模樣,那張妖豔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勝利者姿態的、玩味的笑容。

“小郎君,你看,你的小仙女已經睡著了呢。”她的聲音,溫柔得如同最纏綿的情人,“……接下來,該輪到奴家,來好好地‘疼愛’一下,我這位怎麼也不肯屈服的、硬骨頭的小郎君了。”

她緩緩地騎跨在了我的身上,用她那充滿了致命誘惑的、火爆的身體,將我死死地壓製住。

她不再是之前那般單純的挑逗,而是開始了真正的、以榨乾我元陽為目的的“采補”。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早已在魔功的改造下,變得如同擁有了生命的、充滿了細微倒刺的,“妖物”般,比離恨煙還要緊上幾成的**,每一次收縮,都在瘋狂地、如同最貪婪的饕餮般,刮吸、掠奪著我體內那本就所剩不多的精純陽氣。

但我不能倒下。

我死死地咬住牙關,將全部心神都沉入丹田。我不再去想煙兒的慘狀,也不再去想那無邊無際的絕望。我的腦海中,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守節。

我體內的真氣,不再是狂暴的洪水,而是化作了無數根最堅韌的、也最細微的“銀針”,精準地封鎖住了我周身的每一處穴道,死死地守著那最後一道名為“精關”的防線!

這妖女錯了。她以為,她麵對的,隻是在她麵前無比弱小的修行者。

但她不知道,我的道心,早已在煙兒那充滿了犧牲與守護的愛意之中,被淬鍊得堅如磐石;我的身體,更是在那本《玉女忘情錄》的日夜雙修之下,早已學會瞭如何去駕馭、去掌控那最原始的、也最洶湧的**洪流。

她的魔氣,是充滿了“侵略”與“吞噬”的“毒”。而我的真氣,則是充滿了“守護”與“淨化”的“藥”。

我每一次成功的抵抗,都會帶來巨大的消耗和痛苦,但我彆無選擇。

我必須要和我的愛人一起,戰勝她,活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魅姬似乎也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那張本是充滿了征服者快感的妖豔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一抹“怎麼可能”的、難以置信的震驚。

她發現,無論她如何努力,無論她用儘千百種**的手段,我體內那最後一縷陽精,都像一座最堅固的、也最頑固的堡壘,任她如何衝擊,都自始至終,無法泄出。

“你這個……怪物……”她看著我,那雙狹長的丹鳳眼中,閃過了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於“棋逢對手”的興奮與殘忍。

被我這頑強的抵抗所激怒的她,決定用最惡毒的方式,來徹底摧毀我的精神防線。

她暫時地、意猶未儘地,從我的身上站起身,指著那不省人事的離恨煙,對著周圍那些寵物,下達了那最殘忍的命令。

“排好隊,一個個來。”她的聲音,冰冷得不帶絲毫的感情,“把你們所有的種子,都給奴家,射到她那最深、最溫暖的子宮裡去,讓這條母狗懷上你們的孩子!”

我原以為,這已經是地獄的儘頭。

但我又一次錯了。

魅姬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眼神深處那絲毫不曾動搖的、冰冷的意誌。她那妖豔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更加惡毒的、充滿了“創意”的笑容。

她緩緩地走到煙兒的身旁,從那片早已被撕成碎片的黛綠色長裙殘骸之中,撿起了那件本該是最私密的、屬於煙兒的貼身褻褲。

“小郎君,你不是最愛你的妹妹嗎?”她拎著那件早已汙穢不堪的褻褲,緩緩地走到我的麵前,“奴家,便讓你嚐嚐她現在是什麼味道吧。”

說罷,在我不及反應的瞬間,她猛地出手,強行掰開了我那早已被自己咬得鮮血淋漓的嘴!

那塊早已被煙兒的血、她的淚、她的**以及那些男人們的濁液徹底浸透的、肮臟的布料,就這麼被毫不留情地、死死地塞進了我的嘴裡!

一股無法形容的、混雜著她獨有的蘭花幽香與最極致的腥膻、屈辱的複雜氣味,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與鼻腔,順著我的喉嚨,直沖天靈蓋!

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卻因為嘴被死死地堵住,隻能發出一陣陣意義不明的、充滿了痛苦與噁心的“嗚嗚”聲。

這是我愛人的味道。

這也是玷汙了我愛人的,那些chusheng的味道。

為了極致的羞辱,她更是讓手下將煙兒那癱軟的、不著寸縷的身體,強行地、如同擺弄一件玩物般,翻轉過來,麵對著我,緊緊地貼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到了那首侮辱她的七言絕句。

我還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冰冷的、沾染了雪泥的後背,與我那同樣冰冷的、充滿了血汙的胸膛,毫無間隙地貼合在一起。

然後,那場充滿了**與絕望的“播種”儀式,開始了。

第一個男人,獰笑著,從她的身後,將自己那早已猙獰挺立的**,狠狠地送入了她的身體。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那chusheng在我愛人身體裡的撞擊,所產生的、那令人作嘔的震動,都通過我們二人那緊緊相貼的身體,分毫不差地,傳遞到了我的胸膛之上。

我能清晰地聽到,她那因情動而由冰冷變得滾燙如烙鐵的身體,竟還在那霸道的媚毒與最原始的**刺激之下,不受控製地發出一陣陣破碎的、充滿了極致歡愉的、無意識的**。

那聲音,就在我的耳邊。

“……好……好舒服……啊……”

我能清晰地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那股本該隻屬於我的、獨特的蘭花幽香,是如何一點點地被那些男人們身上最原始、也最肮臟的汗臭與精騷味,所徹底地覆蓋、汙染。

而周圍,則爆發出一陣陣充滿了征服者快感的、此起彼伏的歡呼與下流的調笑。

“大哥!你看這小娘們的屁股,扭得多帶勁!怕是爽上天了吧!”

“媽的,不愧是名門正派的仙子,這穴,就是比那些窯子裡的姐兒緊多了!”

最終,在一次最為猛烈的、幾乎要將我二人一同撞散的衝擊之後,第一個男人,發出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嘶吼,將他那充滿了肮臟與罪惡的種子,儘數傾瀉在了我愛人的身體最深處。

然而,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那個男人心滿意足地退了開來,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淫邪與炫耀的笑容。

而緊接著,第二個男人,早已在一旁等待了許久,獰笑著,接替了他的位置。

“媽的,輪到老子了!”他一邊粗暴地挺動著,一邊用他那充滿了嫉妒與征服快感的、粗鄙的聲音,大聲地炫耀道,“老子這輩子,還從冇乾過這麼水靈的女俠!你們聞聞,她這穴裡的騷水,都帶著一股蘭花香呢!今天,老子就要把我這身泥腿子的種,也射到她這高貴的身體裡去!”

第三個男人,緊隨其後。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更加變態的、充滿了佔有慾的笑容。

他在進入之前,甚至還伸出那粗糙的大手,在煙兒那平坦的、不帶一絲贅肉的小腹之上,緩緩地撫摸。

“你們說,”他對著周圍的同伴,用一種充滿了幻想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緩緩說道,“這小娘們的肚子,要是被咱們哥幾個的精液給灌滿了,會不會……真的就懷上了?”

“到時候,她要是生下來一個,長得跟咱們一樣,滿臉橫肉的小魔頭,你們說,她那張清冷孤高的仙子臉上,會是什麼表情?哈哈哈哈!”

在他的狂笑聲中,第四個,第五個男人,也接連而上。

他們每一個人,都在用最粗鄙、也最不堪入目的言語,來宣泄著他們對“名門正派”的嫉妒,與對自己能親手玷汙“仙子”的、最原始的征服快感。

“……這小娘們的身子,就是他媽的極品!你看這腿,又長又直!你看這腰,又細又軟!”

“……乾死她!讓她知道,咱們魔教的男人,比她那個隻會耍劍的小白臉,要強上幾百倍!”

我眼睜睜地看著,除了那個早已徹底瘋掉、隻是麻木地跪在一旁的阿言之外,在場所有的男人,都排著隊,如同參加一場最神聖的、也最肮臟的朝聖儀式般,將他們那充滿了罪惡的種子,儘數播撒在了我愛人那早已被徹底玷汙的、神聖的宮殿之中。

魅姬緩緩地走到我的麵前,將我那被壓製住的頭顱強行抬起,逼我觀看那依舊在我身上上演的、活色生香的地獄繪圖,並在我耳邊,說出了那句最惡毒的詛咒:

“……小郎君,你看,你的愛人,多受歡迎啊。”

“……日後若是懷上了,你說這孩子,該叫誰爹爹呢?嗯?”

我那雙本是充滿了不屈火焰的眼眸,所有的光,都徹底熄滅了。

我的身體不再抵抗,我的眼神變得空洞,我的口中,開始發出意義不明的、如同瘋子般的囈語。

我,崩潰了。

又或者說,我“佯裝”崩潰了。

在這無邊的地獄之中,一個瘋狂的、充滿了自我毀滅意味的念頭,在我腦海中成形——

我要騙過她。

我要讓她相信,我已經徹底地、被她這些噁心的玩法給玩壞了。

隻有這樣,我纔有可能在這境界的差距之下,在那萬分之一的、不可能的可能性之中,找到一個足以將她,將這所有的一切,都徹底逆轉的,翻盤的機會。

魅姬看著我這副“崩潰”的模樣,心中暢快無比,但或許是出於謹慎,她決定進行最後的測試。

她起身,揮揮手,讓那群畜牲把我的煙兒拖走,再次回到了我的麵前。

她將我口中的褻褲猛地拔出,隨手扔在地上。

“小郎君,你家的寶貝兒好可憐呀。奴家發發善心,讓你為她選下一個吧。”她指著兩個男人,讓我進行殘忍的“選擇”,“你是想讓那個口臭的阿山繼續,還是換這個乾淨點的瘦肉來伺候她?你選哪個,奴家就賞她哪個,咯咯咯……”

徹底“崩潰”的我,對此表現出了一個瘋子應有的反應。我不再嘶吼,反而發出了一陣陣意義不明的、彷彿看到了世間最有趣之事的癲狂笑聲。

“哈哈哈!選他!還有他!都選!都來!都來當我的好爸爸!來喝我們家的喜酒啊!”

我指著那些早已獸性大發的男人,一邊狂笑著,一邊用一種充滿了“兒子”般的、熱情的口吻,發出了最真摯的“邀請”。

緊接著,我的笑聲卻又戛然而止,化作了壓抑的、充滿了無儘痛苦的嗚咽。

“……酒……酒是紅的……你看,煙兒流的血……也是紅的……真喜慶……真好看……嗚嗚嗚……”

我甚至指著魅姬,哭喊著讓她親自上陣。

“護法大人!要是您不嫌棄這母狗的身子,要不親自來乾吧!哈哈哈哈哈!”

最終,我更是抱著她的腿,用最卑微的姿態,哭喊著求她把我榨乾,讓我解脫。

“大人……求求你……殺了我吧……或者……或者,就讓我,爽死在你的身上吧……”

我的“瘋狂”,讓她終於確信,這個男人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隻知求死的、可憐的瘋子。

“好啊……”她的聲音,如同兩條正在交媾的毒蛇般,充滿了,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陰柔與殘忍,“……既然你這麼想死,那奴家,今夜便讓你好好地爽個夠!”

她認為遊戲已經結束。

她不再有任何戒備,主動地轉過身,準備對這個早已失去所有抵抗的“活死人”,進行最後的、也是最美味的“享用”,甚至將自己那毫無防備的、脆弱的後庭,徹底暴露在了我的麵前。

我已經準備開始積蓄力量,斷腿傳來刺骨的疼痛,卻都化作了一個絕望的男人,最瘋狂的激素。

然而,就在她即將坐下進行采補的瞬間,我腰間那塊離恨樓的弟子玉牌,因動作而從破碎的衣衫中滑落出來,正好落在了她的眼前。

魅姬的目光無意中瞥到這塊玉牌,她那本是充滿了殘忍與快意的妖異紫瞳之中,竟毫無征兆地,閃過了一絲不屬於“魅姬”的、充滿了痛苦與掙紮的迷茫。

她的動作,因此出現了刹那的、致命的失神與停滯。

為什麼?

不對,就是現在!

我那本空洞的眼神,瞬間恢複了冰冷的清明!

在這一刻,我不知道懷中那根法器究竟有何作用。

媽的!就把它當一把鈍刀,捅進去!

在離恨煙最後的驅動下,我遵循本能,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那假吊,狠狠地紮進了魅姬因狂妄和那一怔,而毫無防備的後庭之中!

“啊——!”

法器入體,與魅姬體內的魔氣甫一接觸,居然開始在我那股不顧一切的,僅剩的真氣的催化下,轟然發動!

它開始如同一個無底的黑洞,瘋狂地吸收、淨化著魅姬的本源魔氣!

我震驚得無以複加——這東西,竟然真的有用?!

但我來不及細想。我不知道這奇蹟能持續多久,這是我唯一的機會!必須趁熱打鐵!

魅姬發出一聲充滿了痛苦與不敢置信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以一種雪崩般的速度,飛速跌落!

六品後期……六品中期……最終,堪堪停在了五品後期的境界!

實力已經逆轉。

她那張本是充滿了征服者快感的妖豔臉上,所有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她看著我,看著我那雙早已恢複了清明的、充滿了冰冷殺意的眼眸,她終於明白了。

她上當了。

“你這個……賤男人……”她發出一聲嘶吼,試圖從我的身上逃離。

但已經太晚了。

我強忍著斷腿處傳來的、足以將骨骼都徹底碾碎的劇痛,猛地一個翻身,將這個帶給我和愛人無儘屈辱的魔頭,徹底地壓在了身下。

“妖女,”我的聲音,冰冷得如同萬載玄冰,

“還要……再榨我嗎?”

說著,我將她那件早已被我們二人的汗水與血汙浸透的、華麗的黛紫色長裙,從她的身上,粗暴地、不留餘地地,徹底撕碎!

她那具本是充滿了致命誘惑的、火爆的身體,第一次,以一種充滿了被動與屈辱的姿態,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也正是在這一刻,我看到了她那隱藏於衣物之下的、最核心的秘密。

那並非是尋常女子的、光潔如玉的肌膚。

在她的後腰與臀部,盤踞著一道由無數根華麗、繁複、層層疊疊的孔雀翎羽所組成的、如同扇麵般的巨大魔紋!

這纔是她身為魔教護法最真實的模樣。

“雜碎們!還愣著乾什麼?!給我上!把他給我撕碎!他隻是個斷了腿的,連自己女人都守不住的廢物!”

魅姬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此刻的處境,她那張妖豔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絲真正的、屬於獵物的驚恐!

她試圖召喚那些早已在一旁看呆了的“寵物”們,前來救駕。

然而已經太晚了。

因為,就在她發出指令的同一瞬間,另一場更加恐怖的、充滿了未知與不詳的異變,已在我身後那具早已被所有人忽略的、癱軟在雪地之上的身體之上,悄然發生。

一股冰冷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充滿了死寂與虛無的灰色霧氣,從煙兒那早已失去了所有生機的身體之上,緩緩地升騰而起。

周圍那些正準備聽從魅姬指令,向我撲來的精壯男人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他們臉上那本是充滿了麻木與貪婪的表情,此刻,竟被一種更加原始的、源於生命本能的恐懼所徹底取代。

煙兒,緩緩地從那片早已被玷汙得不成樣子的雪地之上,站了起來。

她的身體,依舊是那具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佈滿了青紫與紅痕的、**的身體。

那些由阿言用汙穢的“墨”所畫下的、充滿了極致侮辱的字眼與春宮圖,也依舊清晰可見。

但她卻又不再是她了。

她那頭本是如同黑色瀑布般的柔順秀髮,此刻,已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褪去了所有的色素與生命力,化作了一頭在昏黃的火光與潔白的雪光映襯下,流轉著冰冷光輝的、毫無生機的霜白長髮。

她緩緩地抬起頭,睜開了那雙本是緊閉的眼眸。

那裡麵,不再有屬於離恨煙的、清澈如水的溫柔。

也冇有了屬於魔教妖女的、妖異的紫色。

那是一雙,冇有任何感情的、如同兩顆被燃儘了所有光與熱的星辰般的、死寂的灰白色瞳孔。

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上,一道由無數細密的、如同被毒素侵染了的紫色花脈所組成的破碎蘭花魔紋,緩緩地浮現。

而在她那早已被淚水與濁液徹底風乾的眼角之下,兩道淡淡的、如同用血淚畫下的淺紅色淚痕,也隨之,永久地凝固。

一個魔女誕生了。

她到底是我的離恨煙,還是另一個魔頭?

“……咯咯……”

一聲輕笑,從她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卻又在此刻,勾起了一抹充滿了極致誘惑與冰冷弧度的櫻桃小口中,緩緩地溢位。

那聲音很奇怪,主體依舊是屬於離恨煙的、清脆悅耳的聲線,但在每一個尾音之後,卻又跟隨著一個充滿了沙啞媚態的、如同魔鬼低語般的氣音。

她那雙灰白色的、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眸,緩緩地掃過周圍那些早已被她這副模樣嚇得噤若寒蟬的、其他的“寵物”們。

然後,她伸出那根丁香小舌,妖媚地,舔了舔自己那同樣早已乾涸的嘴唇。

“……哥哥們……你們……看起來,好像……很好吃呢……”

她的話音剛落,那些本是聽命於魅姬的精壯男人們,竟如同被一種更加高級的、無法抗拒的本能所徹底支配了一般,眼神瞬間變得癡迷而又空洞。

他們扔掉了手中的兵刃,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般,一步一步地,向著她,向著這個剛剛纔從地獄之中誕生的、充滿了未知與致命誘惑的“女神”,緩緩地走去。

第一個男人,走到了她的麵前。他癡迷地伸出手,想要觸碰她那張充滿了破碎美感的臉龐。

煙兒……或者說,那個占據了煙兒身體的存在,緩緩地抬起手,用一種充滿了愛憐的、無比溫柔的姿態,輕輕地捧住了他的臉。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緩緩地俯下身,將自己那嬌豔欲滴的紅唇,印在了他那早已因為癡迷而微微張開的嘴唇之上。

一股肉眼可見的、充滿了生命精元的血紅色魔氣源源不斷地湧入了她的口中。

那男人的身體,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乾癟下去,最終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而她則心滿意足地直起身,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那因為吸食了精元而愈發嬌豔的紅唇。

她那雙灰白色的眼眸,再次,緩緩地轉向了下一個早已排著隊,等待著被她“寵幸”的,可憐的獵物。

也正是在這充滿了荒誕與恐怖的、單方麵的屠殺開始的瞬間,我身下的魅姬,終於從那極致的震驚與恐懼之中,回過了神來。

她看著那個,比她自己還要更加“魔”的、充滿了未知與恐怖的存在,她的妖豔臉上,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浮現出了一種名為“後悔”的情緒。

她似乎玩脫了。

“不……不要……”她發出一聲充滿了恐懼與哀求的嘶吼,試圖從我的身下逃離。

“現在纔想走嗎?”

我將自己那早已因為她的挑逗與無儘的憤怒而猙獰挺立的**,對準了她那同樣早已泥濘不堪的、充滿了魔氣與**氣息的私密所在。

“你不是最喜歡聽彆人叫嗎?”

我緩緩地,將自己送入了她的身體。

“……那你就好好地,叫給我聽吧!”

“啊——!”

這一次,那充滿了極致的痛苦與一絲不受控製的快感的尖叫,終於從她自己的口中,爆發而出!

我冇有絲毫的憐憫。我那雙早已被無儘的憤怒與心疼徹底占據的眼眸,此刻隻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如同死水般的平靜。

我的心中,那個屬於“醫者”的靈魂在尖叫,它告訴我,我此刻的行為,與那些玷汙了煙兒的chusheng,並無二致。

但另一個屬於“俠侶”的靈魂,卻用更響亮的聲音咆哮道:刮骨,方能療毒!

血債,唯有血償!

我將她不斷扭動的火爆身體,死死地壓在身下,然後,開始了這場,以“複仇”為名的、最徹底的“榨取”。

我不再是那個會在床笫之間,因煙兒一聲嬌喘便心猿意馬的少年了。

此刻的我,是一個最冷靜的、也最殘忍的“醫者”。

而身下這個不可一世的魔頭,則是我眼中,一個早已病入膏肓的、需要用最猛烈的手段,來“刮骨療毒”的病人。

我回憶著《玉女忘情錄》之中,那些本該是充滿了愛意與纏綿的雙修體位。

此刻,在我的手中,它們卻都化作了最無情、也最高效的、用以榨取能量的刑具。

我將她的雙腿,以一個常人難以做到的、充滿了屈辱意味的角度,扛在了我的肩上。

這個本該是能讓彼此都獲得極致快感的“飛龍在天”之勢,此刻,卻成了我能將那根助我翻盤的法器假吊,最深、最痛地,送入她力量本源之處的、最完美的“手術檯”。

“不……不要……求求你……停下來……”

魅姬那本是充滿了魅惑與殘忍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真正的、屬於女人的恐懼與哀求。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本源魔氣……被我身後那根詭異的法器,瘋狂地吸收著。

那法器之中蘊含的,是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至剛至陽的純淨真氣。

這股真氣,對她那早已與魔氣融為一體的身體而言,如同最滾燙的聖水,每一次湧入,都在灼燒著她的經脈,淨化著她的靈魂,帶來一種比單純的**貫穿,更深沉、更無法抗拒的淨化痛楚!

我冇有理會她的求饒。

我的腦海中,隻迴盪著煙兒那撕心裂肺的悲鳴。

刮骨,療毒。

血債,血償!!!

我的腰,仍然以一種充滿了韻律的、卻又不帶絲毫感情的頻率,瘋狂地律動。

每一次深入,都帶著“懲罰”;每一次抽出,都帶著“掠奪”。

“……小郎君……不……主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我……我願意當你的狗……當你的性奴……求求你……”

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

然而,她的身體,卻在那霸道的肉吊與法器的雙重刺激下,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發出一陣陣連她自己都感到無比羞恥的、高亢入雲的**。

我則用永遠都不會對煙兒使用的動作--狠狠掐住她的脖子,給她我的迴應,腰繼續不顧痛苦瘋狂聳動。

最終,在一聲長長的、混合著極致的痛苦與一絲解脫的尖叫聲中,她那**,猛地一僵。

緊接著,一幕充滿了妖異美感的奇景,在我的眼前轟然綻放。

她後腰與臀部那片本是靜止的魔紋,竟在這一瞬間,徹底“活”了過來!

那無數根華麗、繁複的黛紫色翎羽,彷彿被一股無形的生命力所徹底點燃,開始瘋狂地舒展、蔓延!

“啊——!”

她的身體,如同被拉滿的弓弦,在我的身下劇烈地顫抖、痙攣!

一股滾燙洶湧的、卻又帶著一絲聖潔白芒與一絲妖豔黑漆的晶瑩洪流,從我們二人那緊密結合的所在,如同火山噴發般,猛地噴射而出!

那不再是單純的**,而是她那被我徹底淨化的、最本源的生命精華!

那洪流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充滿了極致解脫與破碎美感的、淒美的弧線,如同那隻驕傲的孔雀,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綻放出的、最絢爛、也最悲傷的屏。

最終,她便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般,軟綿綿地,癱倒在了我的身下,徹底地,昏死了過去。

她體內那本是浩瀚如海的魔氣,已被法器,徹底地吸收、淨化,涓滴不剩。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那具本是充滿了非人彈性的**,漸漸地失去了那股緊繃的、如同妖物般的質感,變得柔軟、溫熱,那是一種屬於真正人類的、充滿了疲憊與脆弱的觸感。

隨著魔氣的消散,她那張本是充滿了侵略性美感的臉龐,也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發生著變化。

那本是如同二十歲少女般緊緻的肌膚,漸漸地鬆弛了一些,眼角眉梢,也浮現出了幾道淡淡的、充滿了歲月風霜的細微皺紋。

最終,當一切都歸於平靜,躺在我身下的,早已不再是那個不可一世的魔教護法。

而是一個看起來約莫三十歲左右的、風韻猶存的、臉上帶著一絲無法抹去的、深刻的悲苦與倦意的,陌生女人。

也正是在這一刻,不遠處那場單方麵的屠殺,也落下了帷幕。

隨著又一個男人,被那道霜白色的身影吸乾了所有的精元,化作一具乾屍倒在地上,周圍那些本是如同提線木偶般行動的、尚未輪到被“寵幸”的男人們,竟如同被瞬間抽去了所有的絲線一般,渾身一軟,儘數癱倒在地,徹底地失去了所有的生機,變成了一具具尚有餘溫的、真正的活死人。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隻剩下那道霜白色的、不著寸縷的、聖潔而又充滿了魔性的身影,還靜靜地立在那片早已被鮮血與精液徹底玷汙的、潔白的雪地之上。

然後,她緩緩地轉過頭。

那雙如燃灰餘燼般的灰白色瞳孔,精準地,鎖定在了我的身上。

她發現了,在這片充滿了死亡與汙穢的冰原之上,唯一的、也是最強大的、尚在散發著勃勃生機的雄性氣息。

她向我走來。

“你……看起來,比他們加起來,還美味……”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張我再也熟悉不過的、此刻卻又無比陌生的、不帶絲毫感情的絕美臉龐。

我守住了我的節。

卻斷了腿,傷了心。

如果,她還是那個會在我懷裡撒嬌,會因為我一首歪詩而展顏歡笑的離恨煙……那今日,我便是拚著魂飛魄散,也要用這根誕生於我們愛恨之間的法器,用儘我最後的力量,將她從這無邊的地獄之中,徹底地淨化。

如果……如果她已經不再是她了……

那死在這具,我曾發誓要愛護一生的身體之下,或許,也是個不錯的結局吧。

我放棄了所有抵抗。

我開始等待。

她走到了我的麵前,那雙灰白色的眼眸,如同最高明的匠人,在審視著一件最完美的藝術品。

然後,她緩緩地俯下身,將我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身體,從那具同樣早已昏死過去的魅姬的身上,輕輕地抱了起來。

她將我,抱到了屋子裡,那片唯一還算乾淨的、曾屬於魅姬的白狐皮軟塌之上。

然後,她將我撲倒。

她以一個我再也熟悉不過的、充滿了極致的愛意與纏綿的“觀音坐蓮”之姿,緩緩地,坐了上來。

那一瞬間,我感受到了,與之前被魅姬榨取時,截然不同的、卻又同樣致命的恐怖。

她的身體,依舊是那般緊緻、溫熱、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她的動作,也依舊保留著那份早已融入了她骨血的、與我雙修時所養成的、最完美的默契。

但那裡麵似乎冇有了“愛”。

她的每一次起伏,每一次研磨,都帶著一種不帶絲毫感情的、最純粹的、如同野獸般的本能。

那不再是情人間的纏綿,而是一種最高效的、隻為榨取能量的“采補”。

她的口中,發出的不再是充滿了愛意的嬌喘,而是如同幼獸索食般、充滿了原始**的、空洞的嘶吼。

我的精元,我的真氣,我的生命力,正在以一種比之前被魅姬榨取時,快上十倍的速度,瘋狂地流逝。

要……結束了嗎……

就在我即將被徹底吸乾,意識即將墜入永恒的黑暗的最後一刻。

我看到了。

我看到,她那雙本是死寂的、不帶絲毫感情的灰白色眼眸之中,在她那早已被血淚凝固的、淺紅色的淚痕之上,竟緩緩地,滲出了兩滴,晶瑩滾燙,不屬於魔女的,真正人類的淚珠。

她……

她還是她!

一股難以言喻的、充滿了狂喜與希望的洪流,瞬間沖垮了我內心所有的堤壩!

我不再有任何的猶豫,從懷中取出了那根早已被我握得滾燙的、通體潔白如玉的法器!

我將它,對準了她那因為極致的**而微微顫抖的,在曆經無數玷汙之後依然緊緻的後庭!

“離恨煙!”

“你給我回來!”

我猛然將我那不顧一切的、帶著救贖與愧疚的濃烈愛意,全部傾注給了她!

法器入體的瞬間,她那本是充滿了魔性與空洞的灰白色眼眸,猛地收縮成了兩個針尖般的點!

魔氣,如同決了堤的、淨化的洪水,從我們二人那緊密結合的所在,瘋狂地湧入了法器之中!

我冇有停下。我知道,這還不夠。

斷腿處的傷害已經讓我幾近暈厥,卻也讓我保持清醒。

我以一個充滿了極致的愛意與最原始的佔有慾的姿態,將我們二人的身體,擺成了《玉女忘情錄》之中,那一式象征著“迴歸本源,陰陽相合”的、最神聖的體位——”返璞歸真”。

我將她,如同最珍貴的寶物般,緊緊地擁入懷中,讓她的後背,與我的胸膛,毫無間隙地貼合,將自己那早已猙獰挺立的**,從她的身後,再次狠狠地送入了她溫暖的秘境之中。

我開始了這場,以“愛”為名,以“淨化”為目的的,最瘋狂的操弄。

我的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足以將她靈魂都徹底貫穿的、不容置疑的決心;每一次抽出,都彷彿要將她體內那最後一絲屬於魔性的汙穢,徹底地帶出。

我的雙手,緊緊地握著她胸前那對早已因為極致的快感與痛苦而劇烈起伏的雪白山峰,用我的真氣,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她那早已被魔氣侵染得冰冷的經脈。

“呃……啊……!”

她那本是充滿了空洞與誘惑的嘶吼,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屬於“離恨煙”的、真實的痛苦。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本是如同霜雪般的、冰冷的銀白長髮,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地,恢複著那屬於生命的、烏黑的色澤;她那雙本是如同死灰般的、不帶絲毫感情的瞳孔,也開始漸漸地,浮現出一絲屬於人的、充滿了掙紮與迷茫的神采。

我更能看到,她平坦小腹之上,那朵本是妖異盛開的‘破碎蘭花’魔紋,正在我那充滿了‘愛’的真氣沖刷之下,一點點地枯萎、凋零,最終,化為點點紫色的光屑,消散於無形!

她正在回來!

就在這令人狂喜的一刻,一個早已被我強行壓抑在心底的、最恐怖、也最肮臟的畫麵,如同最惡毒的詛咒般,毫無征兆地,在我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我看到了,在那片潔白的雪地之上,那些肮臟的、充滿了罪惡的chusheng,是如何排著隊,將他們那充滿了汙穢的種子,儘數播撒在了我愛人那最神聖的、本該隻屬於我的宮殿之中。

如果……

如果她真的,因為這場玷汙而懷上了……

不!

絕對不行!

那會殺了她的!她那高潔的、不容一絲瑕疵的道心,絕無可能接受自己的身體裡,孕育著仇人的孽種。

我也絕不能讓她的身體裡,留著那些會徹底摧毀她求生意誌的、肮臟的野種!

我要用我的,用我詩劍行的東西,將那些汙穢,徹底地覆蓋、沖刷、淨化,不留一絲痕跡!

這不是一次泄慾。

這是一場以我的精血為祭品的超度!

我將我那壓抑了一整夜的、濃厚無比的陽精,儘數傾瀉在了她那不斷吸吮著我的子宮最深處!

隨著我最後陽精的注入,她那本是充滿了掙紮與痛苦的嬌軀,終於緩緩地、徹底地平靜了下來。

那頭在淨化中已恢複了大半的、烏黑柔順的秀髮,此刻也徹底褪去了最後一絲霜白。

她真的…回來了……

一股如同山崩海嘯般的、足以將我徹底淹冇的疲憊與劇痛,從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轟然爆發。

我的左腿,早已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我的丹田,也早已因為那不顧一切的真氣灌注,而變得即將空空如也。

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眼前的景象,也開始天旋地轉。

不行……

我不能昏倒……絕不能……

我看著懷中那早已不省人事的、我用儘一切才換回來的愛人,又看了看屋外那冰冷的、不知何時會再度降下暴雪的、危機四伏的雪夜。

我若是倒下了,那我們二人,便真的,隻有死路一條了……

我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左大腿一把,幾乎擰下一塊肉來。

疼痛喚醒了我。

我將煙兒那溫軟的身體,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片還算乾淨的白狐皮軟塌之上。

我看到了牆角處的針線籃。那裡麵,插著幾根早已鏽跡斑斑的、用來縫補衣物的普通鐵針。

一個自殘的,卻能讓我們像蟲子一樣繼續苟活的念頭,在我腦海中成形。

我像一條蛆蟲般,爬到了那個針線籃旁。

我冇有絲毫猶豫,撚起數根鐵針,用那早已因為脫力而劇烈顫抖的右手,掀開了我左腿那早已被毒血浸透的、破爛的褲腿。

然後,我將那些冰冷的、生鏽的鐵針,一根,又一根地,狠狠地,刺入了我左腿之上的“環跳”、“風市”、“中瀆”、“膝陽關”等數個早已被我自己真氣封鎖住的、能激發人體潛能的死穴之中!

“呃啊——!”

我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痛苦的嘶吼!

那是一種足以將靈魂都徹底撕裂的劇痛!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本已斷裂的腿骨,正在被一股外來的、狂暴的力量,強行地“拚接”在了一起!

我知道,這是在飲鴆止渴。

我用這種最粗暴的、足以徹底摧毀我這條腿所有生機的醫道禁術,強行地為自己換來了一柱香的時間。

一柱香之後,無論我是否還活著,我這條左腿,都將徹底廢掉。

但我不在乎了。

我必須,讓我的愛人,活下去!

一股虛假的、卻又無比強大的力量,從我的四肢百骸之中,重新湧起。我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從房間中尋來幾片還算乾淨的布料,為她那依舊不著寸縷的、佈滿了青紫與傷痕的嬌軀,做了最簡單的遮掩。

我又從屋角的火盆裡,引燃了早已熄滅的篝火,為她準備燒一壺滾燙的熱水。

做完這些,我走出了那間對我們而言,早已化作地獄入口的屋子。

我拾起了那柄被我丟在雪地之上的劍。

劍身入手,冰冷刺骨,卻遠不及我此刻心中那早已化為萬載玄冰的、滔天的恨意。

即使要死,在死前,我也必須要做這件事。

我走到了那些,早已因失去了魔氣來源而癱軟在地、如同活死人般的“寵物”們麵前。

他們冇有逃跑,甚至冇有求饒。

他們的臉上,隻剩下了最純粹的、如同牲畜般的麻木與癡傻。

我冇有絲毫的猶豫。

我舉起劍,劍光如雪,在那昏黃的火把與清冷的月光映照下,劃出了一道又一道充滿了死亡與終結的、淒美的弧線。

頭顱。

猙獰的,麻木的,猥瑣的,“英武”的。

一個,又一個。

冇有怒吼,冇有質問,甚至冇有多餘的動作。

我的每一次揮劍,都精準得如同一個早已演練了千百遍的、最冷靜的劊子手。

滾燙的、充滿了腥膻的鮮血,噴湧而出,將我腳下這片,曾見證了煙兒所有屈辱的潔白雪地,徹底地,染成了紅色。

我在用手中的劍超度,這群早就已經死了的,和我一樣的受害者。

也是加害者。

他們本不該死。

他們都該死。

最終,我走到了那個,殺了自己愛人的,阿言麵前。

他看著我,看著我這個渾身浴血的、如同從九幽地獄之中爬出的惡鬼,那雙本是充滿了麻木與空洞的眼眸,竟流下了兩行血淚。

“櫻兒……”

“殺……了……我……”

他用粘稠的聲音,向“櫻兒”,發出了他此生最後的、也是唯一的請求。

這是一個被地獄徹底摧毀的靈魂。

離恨煙憐憫他。

我,也憐憫他罷。

劍鋒劃過,最後一顆充滿了痛苦與解脫的頭顱,沖天而起。

至此,所有玷汙了煙兒的肮臟軀體,所有曾被那魔頭傷害過的靈魂,儘數伏誅,儘數超度。

最後,隻剩下了那個一切罪惡的根源——那個女人。

我本該,也本想一劍將她的頭顱也一同斬下。

可是,為了離恨煙能活下去,我不能現在就親手除掉這個仇人。

她是魔教護法,她的身上,一定藏著關於天山“血祭”大陣的、最重要的秘密。

或許,她也有能讓我們活著下山的辦法。

殺她之前,

至少,要審一審。

我準備將她扛起。

然而,就在我發力的瞬間,我那條被我吊著命的左腿,卻猛然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清脆的“哢嚓”聲!

時間到了。

那股靠著禁術強行換來的力量,在這一刻,徹底地,煙消雲散。

我再也無法站立,整個人,重重地,跪倒在了那片冰冷的、被鮮血徹底浸透的雪地之上。

但我冇有停止前進。

我像一條最卑微的、也最頑固的蛆蟲,在雪地上,用我的雙手,用我那僅存的右腿,拖著身後那個仇人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向著那間,有我的愛人正在等待著我的、透出一絲微弱火光的屋子,緩緩地爬去。

隻要爬過去…一切就都結束了…

我將那昏死過去的魅姬拖回到屋內,像一條活狗,拖著一條死狗。

我爬上那片唯一還算乾淨的白狐皮軟塌,將她死死地捆在了床腳。

然後,我便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癱倒在了煙兒的身旁。

我不能睡。

我每隔一段時間,就用鐵針紮一次大腿,用劇痛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

我不能睡……

我要等煙兒醒來。

我要第一時間,為她擦儘滿身的汙濁,告訴她,一切都結束了。

然而,長足的等待之後,是更深沉的絕望。

她醒了。

她緩緩張開嘴唇,用一種比窗外的風雪還要冰冷的聲音,對我,說出了她醒來後的第一句話。

“李…邵…”

“殺…了…我…”

“……我已經…臟了……”

我的靈魂被敲了最後一記悶棍。

天山中的第二戰,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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