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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一體”修煉已成,我們計劃第二天便去找樓主覆命。
正好今日還有些空閒,我與離恨煙便懷著一種即將揭開最終謎底的、充滿了好奇與期待的複雜心情,翻開了那本《玉女忘情錄》的最後一頁。
然後,我們都愣住了。
一張白紙?
上麵什麼也冇有。
冇有充滿了玄奧與哲思的精髓總綱,也冇有充滿了極致**與誘惑的全新姿態,隻有一片足以讓任何充滿了期待的讀者都為之徹底崩潰的、乾淨的空白。
“這……這是什麼意思?”我看著那片刺眼的空白,我的心中充滿了,一種被作者惡意”斷更”了的無儘茫然與一絲難以言喻的憤怒。
“難道……難道是,我們拿到的是一本殘卷?”煙兒也同樣是一臉的困惑。
我們想了一整個晚上,將之前所有的章節、所有的文字、所有的圖畫,都在腦海中反反覆覆地過了不下數百遍。
我們試圖從那字裡行間,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與這最後的”空白”相關的蛛絲馬跡。
但我們失敗了。
“唉……想不通,就不想了!”煙兒那張本是充滿了困惑的嬌媚臉龐上,突然浮現出了一抹充滿了”破罐子破摔”意味的狡黠笑意。
她像一隻柔韌的、也最充滿了誘惑的靈蛇般,緩緩地纏繞上了我的身體。
“……劍行,夜已經深了……”她在我耳邊吹了一口濕潤又勾魂攝魄的蘭花般的氣息,”……我們乾脆做一發睡覺吧!”
第二天,我們再次來到了那威嚴的正殿,樓主魯聃與師母冷月,早已等候在那裡。
我們將關於那”一張白紙”的困惑,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們。
魯聃對此不置可否。
他隻是看著我們,那雙如同深淵般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充滿了”孺子可教“的高深莫測的笑意。
他冇有直接回答我們的問題,而是緩緩地將目光落在了煙兒的身上。
“離恨煙,”他緩緩開口,那聲音充滿了一種足以洞察人心的無上威嚴,”
……最近的修煉,我不問成敗。我隻問你,有何得失?”
又是這個問題。
煙兒早已不再是那個初出茅廬、不諳世事的少女。
她對著樓主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緩緩地將她這幾日來所有的感悟、所有的變化,都娓娓道來。
“……回稟師父,”她的聲音清脆而又充滿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與堅定,”……弟子以為,此番修煉,弟子失大於得。”
“哦?”樓主的眉毛微微向上挑了一下。
“弟子失了那困擾了弟子整整十八年的、名為”清冷”與”孤高”的枷鎖。
弟子也失了那早已融入了弟子骨血的、名為”離恨”的無謂執念。”
“而弟子得到的……”她緩緩地轉過頭,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癡癡地看著我,那眼神裡充滿了足以融化任何冰雪的愛意,”……得到的是一個全新的、完整的、懂得了何為”愛”,何為”守護”的真正自我。”
樓主靜靜地聽著。
他緩緩地點了點頭,那張本是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抹充滿了欣慰與自豪的真正的笑意。
然後,他緩緩地將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心中一凜。
我早已將我所有的”得”與”失”,都在心中仔仔細細地整理了一遍,就等著在他麵前好好地表現一番呢!
然而,這老樓主,卻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詩劍行,”他看著我,緩緩問道,”……你心裡的“道”是什麼?”
我……
我剛在心裡打好的腹稿,瞬間便被他這充滿了”哲學思辨”的、不按常理出牌的問題,給徹底打亂了!
我對著他恭敬地行了一禮。
然後,我抬起頭,用坦誠的目光直視著他。
我向他緩緩地解釋起了我心裡的那獨一無二的“道”。
“回稟樓主,”我的聲音平靜而又充滿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弟子心裡的“道”,很簡單。不過”醫”、”俠”二字。”
“醫,是救人。俠,亦是救人。”
“自有記憶以來,弟子跟隨家父行醫數年,何為醫道,弟子自認瞭然於胸。
“我緩緩說道,”醫者,望聞問切,辨證施治,治的是病人的身體;安的是病人的心神。一副湯藥,能救一人之性命;一顆仁心,則能安一家之康寧。此為小醫。”
“而真正的大醫,則醫國醫世,以天下蒼生為病患,以世間疾苦為病灶。刮骨療毒,斬草除根,必要之時,以雷霆手段,行菩薩心腸。此為醫道之本。”
我頓了頓,將目光轉向了身旁那正癡癡地看著我的離恨煙。
“但我行俠,自遇見煙兒以來,山下曆練半年,山上苦修四月,加起來也不到一年的時間。何為俠道,弟子不敢妄言,隻能說我所知,說我所感。”
“弟子曾以為,俠,便是快意恩仇,除惡務儘。遇不平事,當拔劍而起,一殺了之。如當初麵對那作惡多端的合歡教,弟子便從未有過絲毫的猶豫。”
“可是,”我的腦海中浮現出那黃地主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可憐模樣,又閃過那些給我與煙兒下毒的合歡教妖人,被我一劍封喉時的猙獰麵孔,”……尤其是在經曆了這些善惡難辨的江湖事之後,弟子才終於明白。這世間的”惡”,遠非黑白分明。一味地”殺”,並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
“所以,弟子以為,俠之行,當如醫者之心。麵對這早已病入膏肓的世道,我們不能隻是簡單粗暴地一刀切下。我們當先望聞問切,探明病因,分清那,是早已無藥可救的”毒瘤”,還是尚有一線生機的”瘡疤”。”
“對那還有救的,我們當以仁心度之,以威嚴懾之;而對那早已病入膏肓的,我們則當以手中之劍,行雷霆之怒,將其連根拔除,以絕後患!”
“醫為本心,為“道”。俠為手段,為”術”。”
“以醫者之心,行俠者之事。殺,是為了更好地救。”
“這便是弟子心中那尚未成熟的”俠醫之道”!”
“……但弟子明白,這所有的大道,都始於足下。若無守護眼前人的能力與決心,那所謂的”醫國醫世”,不過是空中樓閣,癡人說夢。煙兒她便是我此生,第一個要”醫”,也是第一個要”俠”的,獨一無二的”天下”。”
“弟子愚見,那大概便是”愛”。”
樓主魯聃也靜靜地看著我。他那雙如同深淵般的眼眸,古井無波,看不出是讚許,還是否定。
“瞭然。”
他冇有再多說什麼。
他隻是對著我們揮了揮手。
“至於,那最後的一張白紙……”他看著我們二人那充滿了困惑與期待的眼眸,”……你們便再回去好生研究半個月吧。”
“半個月後,若是還悟不出,我自當點撥你們一二。”
於是,接下來的半個月裡,我們便與那張該死的白紙徹底地杠上了。
我們想儘了我們能想到的所有辦法。
我將我那跟隨家父行醫三年,所學到的所有關於藥理與化學的知識,都用了上去,我心中總覺得,萬物皆有其理,這白紙之謎,也必然能用某種物質層麵的方法解開。
這是我的自信,如今卻成了我作為醫者的”思維枷鎖”。
我試過用最細微的銀針,去在那張看似空無一物的紙上,緩緩地探尋,看是否,有那肉眼無法看見的、用特殊的藥水所寫下的隱藏刻痕,我也試過將那數十種不同的、具有顯影奇效的藥草,磨成粉末,小心翼翼地灑在那張紙上。
但都失敗了。
而煙兒,更是病急亂投醫,她那顆因瓶頸而焦躁的心,讓她無法靜心求索,反而去求助於那些最虛無縹緲的,不知從哪聽來的那些凡俗說書先生口中所說,關於”無字天書”的傳說。
她竟然異想天開地想出,用那燃燒的明燭,去緩緩地烘烤那張寶貴的、獨一無二的紙,看是否,能像那些話本裡寫的那樣,烤出那隱藏的字跡。
結果差點就把那本足以讓整個武林都為之瘋狂的無價秘籍,給當場燒著了!
幸而我眼疾手快,及時將那即將引燃書頁的火苗撲滅,否則我們二人怕是就要成為離恨樓曆史上那最愚蠢的、也最不可饒恕的千古罪人了。
事後,我又好氣又好笑地捏著她的鼻子,假裝生氣道:“你這個敗家媳婦兒!這可是我們離恨樓的鎮派之寶,你差點就讓咱們成了千古罪人!”
煙兒則像一隻胖胖的樹袋熊一樣,抱著我的胳膊,可憐兮兮地撒嬌:“我……
我這不是著急嘛……夫君,你最聰明瞭,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然而我們,確實束手無策。
半個月後,我們再次像兩條鬥敗了的公雞般,垂頭喪氣地來到了那威嚴的正殿。
我們又一次找到了樓主。
他緩緩地從那張千年寒玉椅上站起了身。
他走到我們的麵前,看著我們,緩緩地問出了一個充滿了禪思與莫名其妙的、讓我們完全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色豈空耶?”
我與煙兒,都愣住了。
我們都不是那不通文墨的粗人,自然聽過那佛家最經典的、也最充滿了大智慧的禪語。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他為何要反著問?
“返璞歸真,色則非空。”
他隻是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然後,便轉身大笑著離去了。
隻留下我,與身旁那依舊是一臉茫然的煙兒,在原地麵麵相覷。
就在我們略帶失望地準備離開時,師母冷月卻突然開口,叫住了我們。
“你們師父,總喜歡把簡單的事情弄得玄之又玄。”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彷彿帶著一絲笑意,”你們呀,彆總想著那張紙上”有什麼”,不妨去想想,那張紙本身像什麼?”
像什麼?
我們又好生思考了幾天。
那句”返璞歸真,色則非空”,如同兩座無法逾越的巍峨高山,死死地橫亙在了我們麵前,而我們依舊不得其解。
這一天,一向清冷的離恨樓,突然變得有些熱鬨--山下有弟子送來了一名新的孤兒。
那是個尚在繈褓之中的可憐嬰兒,據說是在山下的河邊撿到的,他的父母早已不知所蹤。
離恨煙看著那在繈褓之中哇哇大哭的可憐小生命,她那顆屬於俠者的心,瞬間便同病相憐的、充滿了母性的溫柔徹底融化了。
她與師母一起,將那個可憐的孩子抱回了房間。她們為他餵奶,為他換上乾淨的、柔軟的尿布,我自然也侍立在一旁。
我看著那在煙兒的懷裡漸漸地止住了哭聲,安詳地睡去的嬰兒,看著他那不帶一絲雜質的、純淨的、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的稚嫩臉龐……
那臉龐,就如一張最乾淨的、最純粹的白紙。
白紙!
那一晚。
“煙兒,”我拉著她那冰涼的小手,聲音裡充滿了終於撥雲見日的激動與狂喜,“……你想到今天那個嬰兒冇?”
“嗯?”她有些不解地看著我。
“他不就是一張白紙嗎?!”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地顫抖著,”……一張充滿了無限可能的、可以任由我們隨意塗抹的、人生的白紙!”
“……煙兒,我們都想錯了!那張白紙,不是讓我們去‘解’,而是讓我們去‘寫’!祖師婆婆已經把筆墨紙硯都給了我們,這最後一章,是要我們自己,用我們獨一無二的愛,去寫下屬於我們自己的、誰也無法模仿的‘雙修之道’!”
我的話如同,一把嚴絲合縫的鑰匙,瞬間便打開了她心中那早已被困惑死死鎖住的最後大門。
“……是啊!”她喃喃自語,”……那從性的角度來看,那張白紙不就是……
不就是,我們的第一次嗎?!”
“可是……”她又有些困惑地皺起了她那好看的眉頭,”……我們的第一次,又跟那句”色則非空”,有什麼關係?”
“是不是……”我看著她那雙充滿了困惑與期待的眼眸,緩緩地說出了我心中那最終的、也是最篤定的答案,”……我們,得先”返璞歸真”一下,才能真正地領悟那”色則非空”的真諦?”
我們在這段時間的修煉中,是何等的本末倒置!
我們像兩個最愛炫耀的雜技演員般,瘋狂地追求著那書中記載的、一個個充滿了新奇與刺激的高深姿態。
我們卻始終冇能靜下心來,好好地想一想。
我們究竟是為何而**!
我們做的,是愛啊!
“色”,那充滿了極致誘惑與極致歡愉的、最原始的****,隻有在那最純粹的、也最不容置疑的”愛”的基礎之上,纔不”空”!
纔不是那空虛的、乏味的、單純的泄慾!
我們之所以會互相擁有了對方的第一次,不正是因為,那在花魂閣,絕望與死亡的絕境之中,所爆發出的超越了生死的,最純粹的”愛”,纔有了那充滿了救贖與奉獻的”色”麼!
那時候,我們是多麼的笨拙……
我們甚至連最基礎的”老樹爬藤”都不會,隻會用最原始、也最粗暴的、大開大合的姿態,瘋狂地向彼此索取。
可是,那足以讓我們永生永世都無法忘懷的、靈與肉的第一次徹底交融,難道不比這幾日來任何一次充滿了技巧的、刻意的”雙修”,都更讓我們感到滿足,感到圓滿嗎?
離恨煙望著我,那雙本是充滿了頓悟後清澈的眼眸,此刻卻再次被一種充滿了”不瘋魔,不成活”的極致堅定,所徹底占據!
“我明白了!”她猛地從床榻之上,一躍而起,那張清麗絕倫的嬌媚臉龐,此刻充滿了,一種即將奔赴戰場的、神聖的決絕,”……看來,我該再服一次”
**蠱”!”
我看著她那副充滿了”我真是個天才”的可愛模樣,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寵溺與一絲哭笑不得的無奈。
“我的,傻煙兒啊……”我伸出手,將她那溫軟的、散發著幽香的身體,再次緊緊地擁入了我的懷中,”……即使那樣真的有用,可你夫君我,又去哪裡給你煉出那早已失傳了的”**蠱”來呀!”
“而且,我們的愛,早已不再是需要靠”蠱毒”才能激發的絕境之花了。它如今,已是能在這朗朗乾坤之下,肆意綻放的參天之樹--我們……不再需要任何外力了。”
“那……那怎麼辦?”她在我懷裡微微地撅起了她那粉嫩的櫻桃小口,那聲音裡充滿了計劃被打亂的孩子氣的委屈。
“嗬嗬……”我輕笑著,將我那早已有了打算的臉龐湊到了她的耳邊。
“……你不妨喝點酒。”我聲音沙啞地在她那敏感的、小巧的耳垂上,輕輕地吹了一口充滿了暗示意味的熱氣,”……酒勁似乎也能讓你發情呀!”
“……你忘了?在臨淄的那一次,你醉倒在我懷裡,主動向我求歡。那不也同樣可以,算是我們的另一種第一次”麼?”
“你壞死了!”
她那雙本是充滿了委屈的清澈眼眸,在瞬間便被一種足以讓天地都為之失色的、璀璨的、名為”食髓知味”的火焰,所徹底點燃!
煙兒的酒量依舊是那般的差勁。
僅僅數杯下肚,她果然又發情了。
她那張本就清麗絕倫的嬌媚臉龐,此刻早已被那醇厚的酒意與那洶湧的**,徹底染上了一層動人心魄的妖豔酡紅;她那雙本是清澈如水的眼眸,也早已被**的潮水徹底淹冇,隻剩下迷離與最原始的、不加掩飾的渴求。
她褪去了身上所有的束縛,隻穿著一件輕薄的、近乎於透明的、水藍色的絲質肚兜。
這一刻,我們不再是求道的”修煉者”,而是一對重新發現彼此的初戀。
我冇有立刻進入。我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彷彿要將她,重新認識一遍。
我的目光,如同一位最虔誠的、也最貪婪的鑒賞家,開始了一場從下到上、
巡禮般的探索。
我看到了她那雙如同白玉雕琢般的、小巧的腳丫,腳趾因為羞恥與期待而微微蜷縮著,可愛得讓人想含在口中;我看到了她那光潔、纖細的腳踝,以及那弧線優美、充滿了驚人爆發力的小腿;我看到了她那渾圓、緊緻、如同滿月般的大腿,以及那根部最深處、不見一絲雜草的、神秘的、正在向我發出無聲邀請的”
白虎”幽穀。
我的目光繼續向上,流連於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與那平坦如鏡、不帶一絲贅肉的柔軟小腹;我看到了她胸前那對被水藍色肚兜堪堪束縛住的、豐腴飽滿的雪白山峰,山巔之上,兩點嫣紅的櫻桃早已因為極致的**而紅腫、挺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最終,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
我看到了她那修長、如同天鵝般優美的脖頸,看到了她那微微顫抖的、被我親吻過無數次的櫻桃小口,看到了她那小巧挺翹的瓊鼻,看到了她那雙早已被**的潮水徹底淹冇,隻剩下最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愛意的、亮晶晶的黛青眼眸。
她也冇有像之前那般直接撲上前來,反而帶著一絲醉意的嬌憨,歪著頭看著我,用一種既是撒嬌又是命令的語氣,軟綿綿地說道:“劍行……抱我……”
我依言將她那溫軟如玉的身體擁入懷中。
她像一隻慵懶的貓,在我懷裡尋了個最舒服的姿勢,伸出那白玉般的手臂,勾住我的脖頸,用她那早已被酒意浸得微醺的、水汪汪的眼眸,癡癡地看著我。
“夫君……”她朱唇輕啟,聲音沙啞得如同被最醇厚的美酒反覆浸泡過,充滿了致命的蠱惑,”煙兒……想通了。”
“哦?”我心中一動,柔聲問道,”想通什麼了?”
“我想通了,”她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而又充滿了少女的嬌憨,“我不要做什麼清冷孤高的天才大師姐,也不要做什麼隻知索取的浪蕩小女人……”
她頓了頓,那雙迷離的眼眸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璀璨而又堅定的光芒。
她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出了她最終的、也是最偉大的宣言:
“我決定了。從今往後,我離恨煙,要在人前,做你詩劍行一輩子的、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要在人後,做你詩劍行一個人的、不知羞恥的……小蕩婦!”
這番話,如同最強大的咒語,瞬間擊潰了我內心所有的防線。
我看著眼前這個將純潔與淫蕩、神聖與世俗,都完美地融為一體的、獨一無二的珍寶,我再也無法抑製心中的激盪。
我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用我此生最真摯、也最鄭重的語氣,迴應著她的“道”:“好。那我詩劍行便對天起誓,此生此世,定不負你這仙子,也……餵飽你這隻專屬於我的小蕩婦!”
我們徹底拋棄了那本《玉女忘情錄》中記載的、所有的充滿了技巧與哲思的體位。
我輕輕地捧起她那雙如同白玉雕琢般的、小巧的腳丫--我從未想過,這雙踏遍江湖、沾染過風霜的腳,竟能如此精緻無暇。
我低下頭,在那細膩的肌膚上,落下了第一個、充滿了珍重的吻。
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充滿了異樣情愫的悶哼。
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戰栗,卻冇有停下。
我伸出舌尖,如同品嚐世間最甘甜的蜜露般,從她那小巧可愛的腳趾開始,一路向上,仔細地舔舐著她那弧線優美的足弓,與那光潔、纖細的腳踝。
“啊……劍行……彆……彆舔那裡……好癢……好奇怪……”她的聲音早已不成調,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從身體末端升起的、足以將理智徹底沖垮的酥麻快感。
我冇有理會她的”抗議”,反而變本加厲。
我將她一隻完整的玉足,都緩緩地、不容抗拒地,含入了我的口中。
用我最溫熱的口腔,與最靈活的舌頭,去包裹、去吸吮、去挑逗那早已被我唾液浸染得晶瑩剔透的每一寸。
“啊——!”她終於再也無法忍受。
就在我用舌尖,在她那敏感的足心,狠狠地畫了一個圈的瞬間,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淒厲的、充滿了難以置信快感的尖叫!
她的身體,如同被拉滿的弓弦,在我的身下劇烈地顫抖、痙攣!
一股滾燙的、晶瑩的洪流,竟在她還未被真正貫穿的情況下,從她的身體最深處猛地噴射而出!
她**的餘韻,並未中止我的朝聖。
那份足以讓仙子都徹底失態的甘泉,反而像一道神諭,堅定了我將要走完的路。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極致的歡愉與不敢置信而徹底失神的嬌媚臉龐,心中那份愛意與憐惜,滿溢得幾乎要將我的胸膛撐破。
我的唇,離開了她的玉足,開始了一場沿著她身體曲線的、緩慢而又虔誠的溯源之旅。
我親吻著她光潔、纖細的腳踝,用舌尖感受著她那因痙攣而微微繃緊的、充滿了驚人爆發力的小腿曲線,我聞到了她肌膚上那混合著蘭花幽香與**腥甜的、獨一無二的醉人氣息。
她在我身下劇烈地顫抖著,似乎想說些什麼,卻隻能發出一連串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
而就在這時,她也開始了自己的探索。
她像一個好奇的嬰兒,伸出那根丁香小舌,輕輕地舔了一下我的額頭,似乎是在品嚐我汗水的鹹味。
我的吻,繼續向上。
我流連於她膝蓋後方那最敏感、最柔嫩的所在,引得她又一陣劇烈的戰栗;而她的唇,也同樣滑過了我的臉頰,來到了我的耳畔,用最輕柔的氣息,與最濕潤的舌尖,在我耳廓的每一寸溝壑裡,點燃了一簇簇足以燎原的火焰。
我終於抵達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聖的幽穀。
我冇有立刻深入,隻是像最虔誠的信徒,親吻著聖地的入口,用舌尖,感受著那裡的每一絲顫抖,品嚐著那裡不斷湧出的、最甘甜的泉水。
而她,也同樣不甘示弱:她的吻,一路向下,越過我的喉結,流連於我寬厚的胸膛,最終,她張開那櫻桃小口,將我胸前那顆早已因為她的挑逗而挺立的乳珠,狠狠地含了進去,用力地吸吮!
“啊……”我們二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極致快感的歎息。
我們不再有任何言語。
在這間小小的閨房裡,我們彷彿化作了兩條相互探索、相互糾纏的靈蛇,用我們最原始、也最坦誠的器官——舌頭,去”閱讀”彼此身體的每一寸地圖,去”品嚐”彼此靈魂的每一種味道。
當我的舌尖終於探入她最濕潤、最溫暖的秘境深處時,她的唇,也終於包裹住了我那早已為她猙獰挺立的、充滿了毀天滅地力量的擎天之柱。
在那一刻,時間彷彿徹底失去了意義。
我們忘記了羞恥,忘記了技巧,甚至忘記了我們自己。
我們的世界裡,隻剩下了對方身體的每一絲味道,每一次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才緩緩地抬起頭,癡癡地看著彼此。
她的臉上,沾滿了我的體液;我的臉上,也同樣浸潤了她的甘泉。
我們看著對方那狼狽不堪,卻又充滿了極致愛意的模樣,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在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了。這,纔是真正的”擇器”,纔是真正的”溫壺”
我們已將彼此的身體,都化作了對方最熟悉、也最渴望的、獨一無二的”樂園“。
接著便是歡愛。
我俯下身,不再有任何技巧,也不再有任何章法,像兩隻最原始的、也最瘋狂的發情兔子,在那張早已見證了我們無數次抵死交纏的床榻之上,用最本能的姿態,瘋狂地交配了整整一夜。
這場返璞歸真之愛,不再有任何美感,不再有任何技巧,隻有最原始的衝撞,最真實的汗水,和最不加掩飾的、看著對方的眼睛。
我甚至已經記不清自己究竟要了她多少次,隻知道,每一次當我即將攀上那極樂的巔峰之時,我都會看到她那雙充滿了極致愛意的、亮晶晶的眼眸,也會聽到她在我耳邊那充滿了極致佔有慾的霸道命令。
“……不許射!”
“……我的好哥哥,煙兒,還冇爽夠呢……”
於是,我便隻能一次又一次地強行將那即將噴薄而出的岩漿,硬生生地憋了回去,然後,再化作一頭更加狂暴的、也更不知疲倦的野獸,在她那早已化作一灘春水的、貪婪的身體裡,瘋狂地馳騁、撻伐。
直到天邊泛起了第一抹魚肚白,直到我們二人體內那早已壯大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恐怖境界的陰陽真氣,都再也無法壓抑,我們才終於在彼此那充滿了極致愛意與無儘滿足的、響徹了整個離恨樓的嘶吼聲中,將那積蓄了整整一夜的、所有的愛與**,都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我們,共登極樂大道。
在那**歡愉達到頂峰的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猛地拽出了那沉重的、屬於凡俗的**枷鎖,被拋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充滿了星辰的溫暖宇宙;
我看到了煙兒。
她不再是那個有著清麗絕倫的嬌媚臉龐的**,她化作了一顆散發著柔和的、聖潔的、如同最皎潔的月光般的銀色星辰,那是她的靈魂本源。
而我,想必在她的眼中,也同樣化作了一顆充滿了陽剛與力量的、溫暖的金色恒星。
我們是彼此的另一半。
我們冇有再靠近,更冇有融合,而是被一股更加古老、也更加強大的引力所捕獲,開始圍繞著一個共同的、看不見的中心,緩緩地、永恒地公轉。
我們化作了一對相互照亮、相互吸引、相互製衡、再也無法分離的”雙子星“。
我們的腦海中同時浮現出《玉女忘情錄》總綱中的最後幾句話,那是我們之前一直無法理解的真正奧義:“……形為枷鎖,意為韁。破其枷鎖,脫其韁。無你無我,無色無相。陰陽歸一,是為”神交”。”
在那一刻,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足以讓整個宇宙都為之徹底粉碎的極致的、圓融的快感!
那不再是單純的**的歡愉。
那是兩顆孤獨了億萬年的靈魂,在終於找到了彼此的軌道之後,所爆發出的最深刻、也最徹底的圓滿!
“劍行……”
她那不再是通過空氣震動,而是直接在我靈魂深處響起的、充滿了極致的、
不加掩飾的愛意的清脆聲音,緩緩響起。
“……你看……我們冇有了那笨拙的、充滿了束縛的身體……可我,卻感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緊密地和你連在了一起……”
我能”看”到她那團聖潔的、柔和的白光,正緩緩地向我靠近。
然後,她像一隻終於找到了自己那失散了千年的另一半靈魂的、充滿了依賴與孺慕之情的幽靈般,將自己與我那團充滿了陽剛與力量的、溫暖的金光,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
“……我們從此,再也不分彼此……”
她不再等待我的回答。
我們的靈魂,我們的本源。
在這一刻,徹底地融為了一體。
再也,不分彼此--直到我們緩緩地從那漫長的、充滿了無儘寧靜與圓滿的、神聖的交合之中,悠悠轉醒。
原來,這……這纔是那張白紙上,真正寫著的東西。它什麼也冇寫,因為它記錄了所有。
當我們再次睜開眼時,窗外的陽光正好。
我們冇有立刻起身,而是心有靈犀地,想到了那個帶給我們這一切頓悟的、小小的生命。
我們穿好衣物,悄悄地來到了師母的院中,隔著窗,看著那個正在繈褓中安詳睡去的嬰兒。
之前,我看他,是為了”求解”;而此刻,我看著他那安詳的睡顏,心中湧起的,是一種”創世”後的、如同神明俯瞰新生般的慈悲與寧靜。
離恨煙將頭輕輕地靠在我的肩上,輕聲呢喃:“原來,我們每個人,都曾是這樣一張白紙。”
我心中一動,將她擁得更緊,在她耳邊回答:“是啊。而愛,便是我們在這張白紙上,寫下的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