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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沖泡
在又一次經曆了那長達三日的、充滿了煎熬與期待的漫長準備之後,我們體內那早已被壓抑到了極限的**洪流,幾乎要將二人那早已岌岌可危的理智堤壩徹底沖垮。
我們都怕會重蹈覆轍。
於是這一次,我們想出了一個充滿了極致羞恥與極致創意的“萬全之策”。
我們再次**著身體,躺在了那張柔軟的、散發著蘭花幽香的床榻之上。
然後,我們采用了一種我們之前從未嘗試過的、充滿了極致**與一絲荒唐意味的“六九“姿態。
我躺在下麵。
而她則緩緩地爬到了我的身上,將她那吻過我千百次的嬌嫩嘴唇,對準了一個地方。
她的目標不是我的嘴唇,也不是我的胸膛。
而是我那根早已脹痛得如同燒紅烙鐵般的擎天之柱。
而我,也同樣將我的頭深深地埋入了她那平坦如玉,不見一絲雜草的、神秘的、充滿了致命誘惑的“白虎”饅頭穴之間。
我們約定好了。
在接下來的、充滿了無儘折磨與無儘誘惑的十二個時辰之內,我們彼此都要用自己的嘴巴,狠狠地固定住對方的性器。
我們要用這種最原始、也最羞恥的方式,來避免我們會再次因為失控的**而忍不住做出那功虧一簣的、最後的結合。
我的命根,此刻就掌握在她的口中,隻需她銀牙輕合,我便會身受重創;而她最柔弱的所在,也同樣任由我予取予求。我們以最羞恥的姿態,進行著最危險的“托付“。
在此之前,我們所有的交合,無論我多溫柔,本質上,我都是”進入者“,而她是”承受者“。這其中,始終存在著一種最原始的、屬於雄性的征服與占有。
然而在此刻,這種不平衡被徹底打破了--我們第一次,處於一種絕對平等的關係之中。
征服與占有消失了,剩下的,隻有全然的、不設防的交付。
這十二個時辰,我們折磨的不僅是**,更是對彼此毫無保留的、絕對的信任。
是啊……相愛的男女,本就應該平等。
我們的想法果然有效!
我的嘴唇、我的舌尖,如同兩把最精妙的、也最充滿了靈性的刻刀,在她那早已因為**而紅腫、挺立的敏感花蕾之上,瘋狂地探索、攪動、吸吮!
而她,也同樣用她那充滿了驚人技巧的丁香小舌,與那溫熱的、充滿了致命誘惑的柔軟紅唇,將我那根早已為她暴漲到了極限的**,徹底地包裹、吞噬!
我們都強行壓抑著那即將噴薄而出的極致快感。
我們都在用最殘忍的方式折磨著對方,也折磨著自己。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意義。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吞下了多少她那晶瑩的、充滿了愛意的甘泉。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次差點就將自己那充滿了生命力的、滾燙的陽精,儘數傾瀉在她那溫暖的、貪婪的口腔之中。
第五天,終於來臨。
茶,煮好了。
第五日:品茗
清晨。
當第一縷充滿了勃勃生機的陽光透過窗欞,溫柔地灑在我們二人那早已不知被汗水與**洗禮過多少次的**身體上時,我們都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我們冇有說話。
我們隻是相視一笑。
那笑容裡冇有了絲毫的**,也冇有了任何的雜念,隻有一種即將品嚐到那世間最頂級的仙茶的、充滿了虔誠與期待的寧靜。
茶煮好了。
是時候品了。
我們再次翻開了那本《玉女忘情錄》,翻到了那充滿了玄奧與哲思的下一頁。
書中,玉女仙子用她那娟秀而又充滿了風情的字體,緩緩地描繪著那最終的、也是最神聖的品茗之景。
“……夫君坐我身前。其身,如萬年不倒之青鬆;其意,如萬古不變之磐石。那根早已為我猙獰挺立的擎天之柱,則如那即將承載我所有甘泉雨露的、最溫潤的、也最堅實的,紫砂之壺。”
“而我,則褪去身上所有的束縛。我是那剛從九天之上采擷而來的、最純粹的、也最嬌嫩的仙茶之葉。我懷著最虔誠的、也最感恩的心,緩緩地將自己‘投入’那早已為我等待了太久的、溫暖的壺中……”
……
我學著那書中玉女仙子夫君的模樣,在那張早已被我們二人的氣息徹底浸透的床榻之上,緩緩地盤膝而坐。
我閉上眼,將體內那早已與煙兒的陰柔真氣徹底融為一體的浩瀚真氣,緩緩地沉入丹田。
我的心,在這一刻,靜如止水。
而煙兒也同樣學著那玉女仙子的模樣。
她緩緩地褪去了身上那件早已被我們二人的汗水徹底浸透的絲質內衫。
她那具足以讓任何仙神都為之動凡心的完美**,就那樣毫無保留地在清晨的陽光下,展現在了我的麵前。
她緩緩地爬到了我的身上。
她分開那雙修長而筆直的**,將自己那片早已因為長達四日的極致煎熬與期待,而變得無比濕潤、無比敏感的神秘幽穀,對準了我那根早已為她等待了太久的、溫暖的“紫砂之壺”。
然後,她緩緩地將自己送入了我的身體。
那一瞬間,我們都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極致滿足與無儘喟歎的壓抑呻吟。
那不再是單純的**上的結合。
那是兩顆早已密不可分的靈魂,在經曆了無數的磨難與考驗之後,終於迴歸到了它們最初的、也是最溫暖的港灣。
……
書中,再次寫道:
“……水不可急,亦不可緩,當以最溫柔的、也最堅定的力道,緩緩地注入壺中,讓那清澈的、充滿了生命力的甘泉,與那嬌嫩的、充滿了靈性的茶葉,有足夠的時間去彼此熟悉,彼此交融。”
“然後靜待。待水乳交融,待茶香四溢……”
……
我們緊緊地相擁在一起。
我們冇有立刻開始律動。
我們隻是用最緩慢、也最深入的方式,緩緩地研磨。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那溫暖的、緊緻的、充滿了驚人力量的、一層又一層的軟肉,是如何貪婪地吸吮著我,包裹著我。
她也同樣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根充滿了毀天滅地力量的巨物,是如何在她的身體裡緩緩地舒展、脈動,將她那早已空虛了太久的所在徹底地填滿。
我們的真氣,在這一刻,也徹底地融為了一體。
我甚至已經分不清哪一股是我的,哪一股又是她的。
我隻知道那股浩瀚的、圓融的、生生不息的力量,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和諧的方式,在我們的經脈之中緩緩地流淌著,將我們的身體、我們的靈魂,都帶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寧靜而又充滿了力量的全新境界。
……
書中,最後寫道:
“……待茶湯已成,便可品之。”
“品非飲。飲,乃牛嚼牡丹,暴殄天物。品,則需靜心、凝神,將你所有的感官都凝聚於舌尖一點,”
“去感受那茶湯初入口時的那一絲微不可察的苦澀,去感受那茶湯劃過喉間的那一縷沁人心脾的甘甜,去感受那茶湯落入腹中的那一股足以蕩儘你所有塵俗雜唸的溫暖回甘。”
“一苦,二甜,三回味,方為品茶之真諦,亦為雙修之大道。”
……
我們,終於開始了那最後的、也是最神聖的品茗。
我緩緩地挺動著我的腰。
我的每一次深入,都帶著一股充滿了敬畏與虔誠的朝聖般的力量。
而她,也同樣緩緩地收縮著她那早已與我心意相通的、充滿了靈性的神秘幽穀。
她的每一次吸吮,都帶著一股充滿了愛意與奉獻的、足以將鋼鐵都徹底融化的溫柔。
我們不再是兩具被**所支配的瘋狂野獸。
我們是一對正在共同參悟著那天地間最玄奧、也最美妙的大道的,最虔誠的、也最契合的道侶。
那‘苦’,是兩股真氣在巔峰前最後的劇烈衝撞,如同兩軍對壘,考驗的是我們彼此的控製力與意誌力;
那‘甜’,是兩股真氣衝破壁壘後,徹底融合,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純能量,在那一瞬間洗刷我們四肢百骸的極致釋放;
而那‘回味’,則是這股全新的、圓融的‘交泰真氣’,如同一條溫順的巨龍,盤踞在我們丹田之中,緩緩吐納,自行運轉,滋養著我們的每一寸經脈。
我們的身體,在那充滿了韻律的緩慢律動之中,漸漸地攀上了那即將噴薄而出的快感的巔峰。
那是最後一口苦。是那極致的歡愉到來之前,那最磨人、也最誘人的煎熬。
然後,我將自己那早已積蓄到了極限的、充滿了生命力的精華,緩緩地送入了她那溫暖的、緊緻的、不斷吸吮著我的子宮深處!
而她,也同樣將自己那早已等待了太久的、晶瑩的、充滿了愛意的甘泉,毫無保留地澆灌在了我的**之根上!
那是甜。是那靈與肉在徹底交融的瞬間,所爆發出的足以讓靈魂都為之粉碎的極致歡愉。
最後,當一切都歸於平靜,我們虛脫地相擁在一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滿了寧靜與滿足的溫暖餘韻,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在我們的身體裡,在我們靈魂的最深處,緩緩地迴盪著。
那是回味。是那暴風雨後,那足以讓我們永生永世都無法忘懷的,最深刻、也最徹底的寧靜與圓滿。
我們在餘韻之中相擁了許久,許久,直到我們二人體內那因為最後的靈肉交融而變得無比浩瀚的陰陽真氣,徹底地平複了下來,我們才緩緩地鬆開了彼此。
我無意間抬手,想為離恨煙拭去額角的汗珠,指尖卻迸發出一縷柔和的白色真氣,將一旁床頭櫃上一杯早已冰涼的茶水,瞬間加熱到了入口正好的溫度。
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致的震驚。
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滿了求知慾的好奇,如同最猛烈的火焰,再次在我們的心中熊熊燃起。
我們迫不及待地再次將目光投向了那本被我們隨意地攤開在床頭的《玉女忘情錄》。
我們想知道,在這充滿了玄奧與哲思的“煮茶品茗”之後,這位驚才絕豔的玉女仙子,又會教給我們怎樣驚世駭俗的“玩法”,又會如何引導我們的修煉再攀高峰。
我伸出手,將那早已被我們二人的汗水浸染得有些微微捲起的書頁,輕輕地翻了過去。
然而,映入我們眼簾的,卻不是另一幅充滿了極致**與誘惑的春宮圖。
而是一個……書名?
隻見那嶄新的、潔白如雪的書頁之上,用一種與之前那娟秀風情的字體截然不同的、充滿了威嚴與一絲宗師氣度的端正楷書,寫著七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離恨玉雙修教法》?”
離恨煙看著那七個字,下意識地便輕聲地唸了出來。
緊接著,她那張本是充滿了好奇與期待的嬌媚臉龐,瞬間便凝固了。
“啊呀!”
她突然發出一聲充滿了極致懊惱與一絲“我怎麼這麼笨”的可愛尖叫!
“被騙了!我們被騙了!”她猛地從床榻之上,一躍而起,那具還未著寸縷的完美**,在昏黃的燭光下,散發著一層充滿了生命力的、誘人的光澤,她卻絲毫冇有顧及自己早已春光乍泄。
她隻是用那雙充滿了震驚與一絲哭笑不得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那本書。
“哎呀!這,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黃色小說!這,這是我們離恨樓的創派祖師玉女仙子親手寫下的,真正的修煉秘籍呀!”
她懷著無上崇敬,聲音顫抖地對我說:“我懂了!你懂嗎?這不是欺騙……這是真正的‘傳道’!祖師她……她是用最能激發凡人本能的方式,來引導我們觸碰那最神聖的大道!她怕後人覺得功法枯燥而無法堅持,才……才用了這種方法!祖師她……用心良苦啊!”
我看著她那副既懊惱又可愛的模樣,我的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寵溺與笑意。
“那……‘離恨玉’,和那位玉女仙子,又有什麼相關?”我故意裝出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樣,開口問道。
“唉!”她重重地歎了一口氣,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笨蛋,“我們離恨樓的女子,凡是那些無父無母的孤兒,在入門之時,若是還冇有自己的姓名,便都會先統一姓‘離恨’!”
“那……師母她……”我繼續明知故問。
“你笨啊!”她終於忍不住伸出那根纖長的、如同青蔥般的手指,重重地戳了一下我的額頭,“取姓‘離恨’,是為了在行走江湖之時,告訴那些不長眼的敵人,我們是來自不好惹的離恨樓!師母她早已是功力圓滿,德高望重,自然便改回了她自己本來的姓名!”
原來如此。
看著她那因激動而滿臉通紅、神采飛揚的模樣,我心中忽然生出一絲羨慕。
她有根,有源,有可以為之驕傲與歸屬的宗門傳承。
而我呢?
‘詩劍行’這個名字的背後,究竟是榮耀,還是罪孽?這一刻,我無比渴望,能像她一樣,擁有一個可以讓我挺起胸膛去守護的‘家’。
不過現在,有“她”也足夠了。
我們接著往下看。
這一次,書頁之上不再有任何充滿了**意味的春宮圖。
有的,隻是一行行充滿了哲思與大道的、真正屬於“雙修教法”的精髓總綱。
“**,俗人用它來滿足**,而真正的愛侶用它來鍛鍊心境。在那抵死纏綿的過程之中,人會不可避免地經曆一係列最極致的、也最真實的情感:
從最初的對彼此身體的原始‘渴望’;到靈肉交融之時,那充滿了掌控的‘占有’;再到為了讓對方獲得更大歡愉的、無私的‘給予’;以及將自己最脆弱的、最不堪的一麵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對方麵前的‘脆弱’與‘信任’;還有在那翻雲覆雨之後,那如同迷路的孩子終於找到了港灣的‘依賴’;更有那最終攀上頂峰之時,那足以讓靈魂都為之粉碎的‘狂喜’;乃至激情褪去之後,那萬物皆空,唯餘彼此的‘空靈’……”
“……小女,離恨玉,想要教給後世讀者的,便是如何,在這些如同洶湧潮水般的、最極致的情感浪潮之中,去精準地捕捉、提純,並最終掌控它們。”
“此外,人體的力量,其根源來自於丹田之內那生生不息的真氣,與遍佈全身的、如同蛛網般錯綜複雜的經脈。小女與夫君所共同研習的各種雙修體位,其本質並非單純地為了追求姿勢上的刺激與感官上的歡愉。而是,如同兩把最精密的、也最獨一無二的鑰匙,去打開彼此身體上那些最深奧的、也最難以觸及的‘鎖’。”
“體位,是‘術’,是最基礎的根基。其負責的是打通我們彼此的經脈,融合我們體內的真氣。”
“而情感,則是‘道’,是最核心的精髓。其負責的是駕馭那因為‘術’的提升而變得愈發浩瀚的力量,最終昇華我們彼此的意境。”
“是故,雙修雙方,隻要能真正地將這‘術’與‘道’徹底地融會貫通,那功力既能一日千裡地提升,又會每天都乾得很爽呀!”
“小女離恨玉,在此得罪了!”
我看著那書頁之上那最後一句充滿了俏皮的結束語。
離恨樓的女子,難道都這樣麼?
大概不是。
術與道,固然精妙,但這一切的根基,終究隻是一個“愛”字罷了。
渴了。
我飲下半口那已經溫熱的茶,與煙兒再一次唇舌交融。
香茗,口氣,津液混合在一起,
那是世間最溫暖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