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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琅琊山,離恨歸宗-第4章好秘籍,當春發生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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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當我們終於從那張充滿了我們二人瘋狂愛慾的床榻之上悠悠轉醒時,窗外的太陽早已高高掛起。

“糟了!”

離恨煙驚叫一聲,那張還帶著一絲歡愛後慵懶潮紅的臉上瞬間血色儘失,“卯……卯時馬上就過了!師父……師父還在等我們!”

我們做得太狠了,竟然直接睡過了頭,差點就遲到了!

一陣手忙腳亂。我們用最快的速度從床上爬起,穿戴衣物。

而離恨煙在穿衣時卻似乎是故意的。

她冇有再穿那身素雅的白裙,而是從她那小小的衣櫃深處,找出了一套我再也熟悉不過的、能將她那玲瓏有致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的——黛綠色長裙。

那正是我們第一次見麵時她穿的那一套。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被黛綠色裙衫緊緊包裹著的驚心動魄的曲線。

看著她那因為著急而微微泛紅的嬌媚臉龐。

看著她那雙在看向我時,還帶著一絲隻有我能懂的、屬於昨夜瘋狂的、動人的水汽。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再次為之一滯。

我看得有些忘情。

“呆子!還看!再不走,就真的要被師父罰了!”

直到她羞惱地在我額頭上輕輕地敲了一下,然後拉著我那冰涼的手,一路向著正殿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上,那些早起練功的師兄師姐們,在看到我們二人這副睡眼惺忪、衣衫不整的狼狽模樣時,都投來了充滿了曖昧與戲謔的目光。

我甚至能清晰地聽到他們之間那些壓低了聲音的、充滿了“流言蜚語”的竊竊私語。

“……嘖嘖,看大師姐那樣子,昨晚,怕是,冇少被那小子‘疼愛’啊……”

“……何止啊!那動靜……那叫聲……簡直……簡直要把房頂都掀翻了!”

“……真的假的?那小子看起來平平無奇,冇想到……竟……竟如此生猛?”

離恨煙的臉早已紅得像一塊燒紅的烙鐵。她拉著我跑得更快了。

當我們二人終於氣喘籲籲地跑到那威嚴的正殿之前時,樓主魯聃早已負手而立,靜靜地等候在那裡。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看不出喜怒。

“修行並非壞事,但仍需注意分寸。”

他隻用這一句話,便給我們二人昨夜那瘋狂的行徑定了性。

接下來,他開始說正事。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要想能隨時拔出你的‘臨淵’,”他緩緩說道,“隻有兩條路可走。要麼,以你那遠超常人的浩瀚真氣,強行衝破劍鞘之上的禁製;要麼,便是在你心中產生守護摯愛的、最極致、最濃烈的愛意之時,方能解開禁製。”

“你那夜在花魂閣能拔出此劍,是因為後者。而昨日在大殿之上能再次拔出此劍,則是因為前者與後者的機緣巧合。”

“你的真氣雖浩瀚如江海,卻不成章法,不成溪流,無法收放自如。所以,你時而能拔劍,時而又與凡人無異。”

他一把將臨淵扔回到我手中。

“這幾日,你便留在樓內。跟著那些新入門的弟子們,從最基礎的吐納之法學起吧!”

我心中瞬間瞭然。

是啊。

江湖險惡,人心叵測。

我與煙兒這份來之不易的愛情,隨時都可能會麵臨無法想象的危險。

我必須變得更強!

強到足以為她遮擋一切的風雨!

拔出此劍,我便可用那屬於“詩劍行”的本能去戰鬥!而要想能隨時拔出此劍,便必須讓我體內這股浩瀚的真氣為我所用!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我徹底沉下心來。

我像一個真正的、對武學一無所知的初學者,每日都與那些不過十歲出頭的、紮著羊角辮的小師弟小師妹們一同在離恨樓的後山演武場上盤膝而坐,感受氣機,學習吐納。

而離恨煙,在最初那幾日帶著寵溺的旁觀之後,便收起了所有的笑意,真正地化身為了那位一絲不苟的“大師姐”與“嚴師”。

“你的氣息綿長,這是優點。但你的真氣運轉太過剛猛,隻知衝撞,不知迴環。這樣下去,根基不穩,終究是空中樓閣。”她手持一根細長的竹枝,站在我的身旁,聲音清冷,不帶絲毫感情。

“你且記住,離恨樓的真氣,其精髓在於‘韌’,如水,亦如藤。遇強則柔,遇弱則剛。你現在,便給我將體內那股橫衝直撞的‘洪水’,想象成繞指柔,再運轉三十六個周天!”

在她的嚴苛指導下,我的進步堪稱神速。

我體內那股原本如同脫韁野馬般的浩瀚真氣,在離恨樓那最正宗的吐納之法的引導下,漸漸地變得溫順,可以為我所用。

僅僅又過了五日,我便發現自己好像可以隨時拔出“臨淵”了。但這“法門”,卻也是在一次失敗的嘗試中才偶然悟得。

那一日,我心中慾念又起。

這些時日,我們一直忙於修煉,為了讓我固本培元,她一直不許我碰她,我們已經好幾天冇做了……

我想起了她在我身下那嬌媚的、如同海妖般淫蕩的呻吟;想起了她那完美的、如同最上等白玉雕琢而成的聖潔**;想起了她那片平坦如玉,被我探索過無數次的“白虎”幽穀……我懷著這份熾熱的**,伸手握向劍柄。

然而,“臨淵”古劍卻傳來一股冰冷的、充滿了抗拒的劍意,劍身紋絲不動。“鏗”的一聲,反而將我的虎口震得一陣發麻。

“啪”

我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後山迴盪著。

李邵!你這個chusheng!

你怎麼……你怎麼能用這般齷齪的、充滿了淫邪的念頭去想她?!

她是你,要用一生去守護的、最珍貴的瑰寶!

不是你用來拔劍的、泄慾的工具!

我心中羞愧不已,連忙收斂心神。

我不再去想那些淫邪的念頭,而是想起了她在巷道中為我擋下毒箭的決絕,想起了她在山門前泫然欲泣的脆弱,想起了我心中那份“願以此生,護她周全”的、最純粹的守護之誓。

“鏗——!”這一次,“臨淵”古劍應聲而出,劍鳴清越,充滿了與我心意相通的喜悅。

原來,能驅動我這身力量的,並非是宣泄的“**”,而是守護的“愛意”。

“煙兒!我能隨時拔劍了!“我像個三歲小孩一樣,向我的愛人宣泄著我的“小小成就”。

於是,我們便開始了真正的對練。

起初的幾日,我敗得毫無懸念。

我空有一身蠻橫的真氣和一些支離破碎的劍招記憶,卻完全不懂得如何組織、如何應變。

離恨煙在我眼中,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她的離恨傘精妙絕倫,總能以最刁鑽的角度,在我最意想不到的時刻,輕而易舉地敲掉我手中的劍。

然而,又過了十數日,情況卻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我發現,我彷彿生來就該是這個實力。

在離恨煙一次次的進攻之下,我身體深處那些被塵封的、屬於“詩劍行”的戰鬥本能,彷彿被她的傘招當做鑰匙,一把一把地打了開來!

我不再需要思考,我的身體會本能地做出最正確的格擋,我的腳步會下意識地踏出最精妙的方位。

我彷彿不是在“學習”劍法,而是在“回想”一種早已融入我骨血的東西。

我逐漸能和她走上十幾招而不敗。

離恨煙那張清麗的臉上,也從最初的“教學”般的輕鬆寫意,漸漸地,被一種混雜著震驚、欣喜、以及一絲棋逢對手的、真正興奮的凝重所取代。

可也正是這種飛速的“回想”,為我埋下了心魔的種子。

在一次激烈的對攻中,我腦海中那屬於“詩劍行”的殺伐記憶,竟如掙脫了枷鎖的猛虎般,不受控製地奔湧而出!

我的雙眼瞬間變得赤紅,手中的“臨淵”不再靈動,劍招變得大開大合,充滿了狂暴的、不顧一切的濃烈殺意!

“鏗!”

離恨煙抓住我因心神大亂而露出的一個致命破綻,傘骨如一道靈蛇,精準地敲在了我的手腕上,“臨淵”脫手飛出。

她冇有追擊,隻是靜靜地看著我,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擔憂與一絲凝重。

“你的劍……不對勁,”她緩緩說道,“這股殺氣,不,屬,於,李,邵。”

我被她一語點醒,那股狂暴的殺意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代之的,是無儘的後怕與自我懷疑。

我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撿起劍,像一頭受傷的孤狼,獨自一人,跑到了那處四下無人的、最為冷清的懸崖邊。

我拔出“臨淵”,開始在這呼嘯的山風之中一遍又一遍地舞動著。

我腦海中那些屬於“詩劍行”的神乎其技的劍法,在這一刻如同被賦予了生命般,通過我的手臂,通過“臨淵”那清冷的劍身,行雲流水地施展了出來。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淩厲的真氣,從那秋水般的劍尖之上呼嘯而出,將遠處的山石斬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平滑如鏡的劍痕。

我舞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酣暢淋漓,心境也變了些。

是啊。不管這股力量究竟從何而來;不管我這具身體裡那屬於“詩劍行”的過去,究竟是善,是惡。

隻要它能為我所用,不就很好嗎?

劍,本就是sharen物。到了邪惡之人的手中,它便能為禍蒼生;而到了俠士的手中,它便能斬妖除魔,匡扶正道。

善惡,有時雖不界限分明,但畢竟有彆。

而我,李邵,詩劍行!

我當持此劍,斬儘天下,所有該殺之徒!

不。

劍不應隻有殺伐。我的根是醫。

劍,亦可為針,亦可為刀。

我當持此劍,護我心中,最愛之人!

就在我心神激盪,將一套劍法舞得精疲力竭,踉蹌倒地之時,一陣清脆悅耳的、如同銀鈴般的拍手聲,突然從我身後不遠處的樹林中傳了過來。

“好!好一個‘斬儘天下該殺之徒’!好一個‘護我心中最愛之人’!少俠的宣言,當真是,好呀!”

我……我難道方纔竟將心中所想,一不小心,都給說出來了?

我的臉“轟”的一聲瞬間漲得比豬肝還要紅。

我連忙收了劍,那副方纔還豪氣乾雲的“大俠”模樣,瞬間便被一種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極致窘迫所取代。

她走到我的麵前,冇有說話。

她隻是伸出那雙溫軟如玉的、纖長的手臂,在我的驚呼聲中,竟一把將我這個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的、七尺男兒給攔腰抱了起來!

“我的小郎君,”她將我如同抱一個迷路的孩子般輕鬆地抱在懷裡,那張清麗絕倫的臉上充滿了隻有我能懂的心疼,以及一絲俏皮,“你把自己弄得這麼累,煙兒會心疼的。我們回家,讓你用你的‘劍‘好好守護煙兒一下,好不好呀?”

我……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了“挑釁”意味的舉動弄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隻能任由她將我以這般充滿了羞恥與一絲……甜蜜的姿態,一路抱回了她那間充滿了我們二人味道的閨房之中。

她將我輕輕地放在了那張她曾安眠無數日夜的柔軟床榻之上。

我終於再也無法抑製,將今日所有的恐懼與迷茫,都向她徹底傾訴。

我怕,怕我會被那股狂暴的殺意徹底吞噬,變成一個連我自己都不認識的怪物;我更怕,我終有一日,會用這雙沾滿了鮮血的手,傷害到她。

離恨煙靜靜地聽著,然後,她俯下身,用一個充滿了安撫力量的、最輕柔的吻,印在了我的唇上。

“劍行,力量本身並無善惡,罪在人心。即便你的過去真的不堪,但現在握著這柄劍的,是你,李邵。”她看著我的眼睛,那眼神堅定而又充滿了信任,“我相信你,你會為這身力量,找到最正確的方向。”

“罪在,人心……”

我喃喃重複道。

離恨煙不再理會我的迷茫。

她在那充滿了曖昧氣息的、昏黃的燭光下,當著我的麵,緩緩地開始解起了自己身上那件黛綠色長裙的衣帶。

“煙……煙兒……”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情動而顯得愈發嬌媚的臉龐,聲音沙啞地問道,“……現在……現在,還未入夜……”

“那又如何?”她那雙清澈的眼眸,此刻卻像是燃起了兩團最璀璨、也最狂野的火焰。

她看著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頭早已被她徹底馴服的、隻屬於她一個人的獵物。

“我的小郎君,既然已經能隨時為我拔劍了……”

她將那最後一件遮擋著她那完美**的衣物緩緩褪下,露出了那具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聖潔而又淫蕩的玉體。

“……那就讓煙兒,也隨時好好地‘犒勞’一下我的大英雄,如何?”

那一天的下午,離恨煙的閨房徹底化作了我們二人最私密、也最瘋狂的修羅場。

我們從白日一直做到了晚上。

窗外的天色由明轉暗,又被那清冷的月光重新映亮。

整個離恨樓的後院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再也冇有人敢接近我們這間正在上演著“活春宮”的、充滿了**氣息的房間。

那些本是好奇的師兄師姐們,在被離恨煙那一聲聲足以穿透牆壁的、高亢入雲的極致淫叫,給嚇得麵紅耳赤、落荒而逃之後,便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我們在這座離恨樓之內,硬生生地開辟出了一片隻屬於我們二人的、絕對的、不容任何人打擾的愛慾領地。

當一切都歸於平靜。

當最後一聲充滿了極致解脫與無儘滿足的、變了調的哭喊,終於從離恨煙那早已沙啞的喉嚨深處爆發而出時。

窗外的月亮已經掛上了中天。

我們虛脫地相擁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我們正享受著這暴風雨後那難得的、寧靜的餘韻。

然而,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一陣不輕不重,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的敲門聲,突然從門外響了起來。

我們二人的身體猛地一僵。

我們趕緊手忙腳亂地從那張早已被我們二人的汗水與**徹底浸透的、淩亂不堪的床榻之上爬了起來,將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早已不成樣子的衣物胡亂地套在了身上。

離恨煙對著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前,將那扇薄薄的木門微微地拉開了一道縫隙。

門外站著的正是師母冷月。

煙兒的臉瞬間紅透了。

師母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看不出喜怒的模樣。

她冇有說話,隻是用那雙彷彿能洞察一切的、銳利的眼眸,在我們二人那副衣衫不整、氣喘籲籲的狼狽模樣上來來回回地掃視了一遍。

然後,她才緩緩地走進了房間。

她走到那張我們方纔還在上麵抵死交纏的圓桌旁,優雅地坐了下來。

她提起那把早已冰涼的紫砂茶壺,為自己斟上了一杯早已冇了熱氣的涼茶,然後輕輕地抿了一口。

整個房間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

許久,她才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抬起頭看著我們。

“你們倆……最近有些過火了!”

“師……師母……徒兒……徒兒知錯了……”離恨煙不住地道著歉,那聲音裡又羞又惱,充滿了被長輩當場抓包的窘迫。

而我,則隻能無言以對地站在一旁。

畢竟這一次,可是她主動地將我這個“小郎君”給抬回屋子裡的。

冷月看著我們二人這副一個羞得無地自容,一個窘得不知所措的可笑模樣,她那張本是嚴肅的臉上,終究還是冇能忍住,浮現出了一抹充滿了無奈與寵溺的笑意。

她輕歎一口氣,然後從她那寬大的衣袖之中緩緩地掏出了一本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線裝古籍。

“唉……”她搖了搖頭,“……幸而,我離恨樓還藏有此書!”

我與離恨煙都好奇地將目光投向了那本書。

隻見那本書的封皮是由一種不知名的淡青色絲綢製成的,上麵用一種極為娟秀而又充滿了風情的字體,寫著五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玉女忘情錄》?

我……我愣住了。

這名字怎麼聽,都……都像是一本……色情小說吧?

就在我心神激盪,胡思亂想之際。

冷月師母將那本書輕輕地放在了桌上,然後用一種充滿了鄭重的語氣緩緩說道:

“此書,乃是我離恨樓第二代宗主,玉女仙子親手所著。在我離恨樓曆代,都隻有親傳弟子方可閱覽。”

她看著我們,那雙溫柔的眼眸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斷。

“煙兒,你可知我離恨樓為何名為‘離恨’,祖師又為何留下這本《忘情錄》?世人皆以為是斬斷情絲,太上忘情。實則大錯特錯。真正的‘離恨’,是先要擁有足以讓你不惜一切去守護的摯愛,在經曆極致的情感後,方能明白恨為何物,從而超越它,掌控它。你與李邵,便是新一代弟子中,能走通這條路的最佳人選。”

“我與樓主商議過了,決定將此書交予你二人,共同學習!”

說完,她便再也冇有看我們一眼,緩緩地站起身,走出了這間充滿了我們二人複雜氣息的閨房。

我怔怔地看著桌上那本散發著淡淡墨香與一絲……曖昧氣息的古籍,我的大腦依舊有些轉不過彎來。

“這……這是由本門第二代樓主,創派祖師玉女仙子……親手所著?”

離恨煙的聲音在我身旁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震驚與敬畏,緩緩響起。

她那雙清澈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著那本《玉女忘情錄》,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足以顛覆她所有認知的絕世神物。

我能理解她的震驚。

誰能想到,這座清冷宗門的創派祖師,竟會親手寫下一本聽起來就……就如此不正經的“秘籍”?

離恨煙伸出那隻微微顫抖的、冰涼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將那本書捧了起來。

然後我們翻開了第一頁。

那一瞬間,我們二人的呼吸都猛地為之一滯。

這……

這這分明就是一本徹頭徹尾的、足以讓任何道貌岸然的君子都瞬間麵紅耳赤、血脈僨張的……色情小說啊!

隻見那泛黃的、由最上等的宣紙製成的書頁之上,有的隻是一幅幅畫工精美絕倫,卻又內容**到了極致的……春宮圖!

圖上那一對想必就是玉女仙子與她那位神秘道侶的**男女,正以一種種我們二人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充滿了極致羞恥與不可思議的姿態,緊密地交纏在一起。

而在那春宮圖的一旁,則是玉女仙子用那娟秀而又充滿了風情的字體親手寫下的、如同日記般的詳細文字記錄!

“……今日乃我與夫君雙修的第一百零八日。天氣晴,心情亦晴。晨起,夫君以‘老漢推車’之式,與我交合三百餘次,其勢勇猛精進,如龍似虎,令我……欲仙欲死,潮吹不止……”

“……午後於後山瀑布之下,試‘觀音坐蓮’。水聲潺潺,涼意沁人。我坐於其上,自主沉浮,掌控全域性。觀夫君在我身下,那副欲罷不能,爽到翻白眼的癡傻模樣,我心中竟生出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征服之感……”

“……晚間,又研習‘龍鳳呈祥’,‘顛鸞倒鳳’……直至精疲力儘,相擁而眠,一夜七次。夫君之陽精,濃鬱滾燙,儘數哺於我體內。我隻覺丹田之中那股陰陽交泰之氣,愈發圓融如意。明日定要再接再厲!”

……

我和離恨煙目瞪口呆地看著書頁之上那充滿了虎狼之詞的露骨文字,和那香豔到了極致的活色生香的畫麵。

我們的臉“轟”的一聲,瞬間漲得比那熟透的蝦子還要紅。

我們甚至能清晰地聽到彼此那因為極度的震驚與羞恥,而如同擂鼓般“怦怦”狂跳的心跳聲。

這……這真的是離恨樓那清冷孤高,如同月中仙子般的創派祖師寫出來的東西嗎?!

然而……

不知為何……

我們的眼睛卻像是被那書頁之上某種不可抗拒的魔力給死死地黏住了一般。

我們竟忍不住一頁一頁地讀了下去。

那本薄薄的《玉女忘情錄》,在我們手中,卻彷彿有著千斤重。

我們本是並肩而坐,一同捧著書一頁頁地翻看。

可不知從何時起,我們的呼吸都變得無比的粗重。

房間裡的空氣,也彷彿被那書頁之上所描繪的、一幕幕活色生香的**景象,給徹底點燃,變得滾燙,而又充滿了曖昧的黏稠。

我們越看越是入迷。

那書中,玉女仙子與她夫君的交合,早已超越了單純的**宣泄。

那是一種將靈與肉徹底交融的、充滿了儀式感與無上妙趣的藝術。

他們的每一次進入,每一次抽送,每一次**,都彷彿與天地間的某種玄奧的韻律,達成了完美的共鳴。

我們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漸漸地向著彼此靠攏。

我能清晰地聞到離恨煙身上那因為情動而愈發濃鬱的蘭花般的幽香。

我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溫軟的身體所散發出的那股足以將鋼鐵都徹底融化的驚人的熱量。

終於,當我們的目光落在其中一頁那名為“老樹爬藤”的姿勢之上時。

我們都再也忍不住了。

那圖上,女子如最柔韌的藤蔓,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充滿了極致誘惑的姿態,將男子緊緊地纏繞。

而男子則如頂天立地的古樹,以一種充滿了力量與掌控的姿態,將女子徹底地占有、貫穿。

“煙兒……”我的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烈火反覆炙烤過。

“嗯……”她在我身旁發出一聲充滿了極致渴望的、壓抑的鼻音。

我們冇有再多說一個字。

我們隻是用最原始、也最坦誠的行動,迴應了彼此心中那早已無法抑製的、熊熊燃燒的慾火。

我們開始仿照著書中那充滿了玄奧與**的姿勢與情景,瘋狂地歡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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