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我遇到了……”
確定了是謝凝霜。
謝允之當即便想告訴謝凝霜自己遇到了謝二。
可當他想說出謝九卿對他做出來的事情時。
暈倒前那股鑽心的萬蟻食心的劇痛再次傳來。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咬死了牙關說不出話來。
“啊啊啊啊”
“痛……”
他揪著胸口前的衣服痛喊出聲。
謝凝霜被嚇了一跳。
她後退兩步,問:“大哥,你怎麼了?”
謝允之麵目猙獰,他張口想說什麼,又一股劇痛襲來。
隻要他每次想開口說出謝二的名字,那股劇痛就會一浪又一浪。
謝允之才反應過來。
他試著閉嘴。
半盞茶時間過後。
劇痛消失了。
但他發現自己聞到了一股香味,一股難以抑製的香味。
正正好是從擰眉不解的看著他的謝凝霜身上傳來。
他的目光落在了謝凝霜白皙光滑的脖頸上,那裏,有一根血管跳的正起勁。
奇妙的是。
他聽到瞭如同湍急的河流汩汩流淌的聲音。
那是,血。
他想喝謝凝霜的血。
這個念頭剛從謝允之腦海裡蹦出來。
他便的心裏便是一驚。
他忽的對上了謝凝霜驚疑不定的眼神。
意識到自己的眼神太過於**。
嚇到對方了。
他忙收斂了眼神,將這股慾望深藏在心底。
露出幾分蒼白的脆弱。
謝凝霜被謝允之那饑渴如狼的眼神看的心裏咯噔一聲。
雖然謝允之的眼神收的很快。
但那種奇怪的感覺還是讓她心底不舒服。
她問:“大哥,你為何那樣看著我?”
謝允之微微搖頭,如同往日一樣溫和包容的開口:“我剛剛走神了,怎麼了?剛剛我的眼神很嚇人嗎?可有嚇到你?”
謝凝霜更覺得古怪了。
但她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隻得暗中將這種感覺記下。
“沒事,大哥,你好好休息吧”
謝允之點頭,跟謝凝霜說了幾句話。
便催促著謝凝霜趕緊回去歇息。
等謝凝霜走了。
謝允之才捂著心口按了按,眼神涼了下來。
謝二說。
他吃下的東西叫噬魂丹,需得至親之人的血方可解毒。
所以,剛剛他會想撕破謝凝霜的喉嚨喝她的血,是因為中毒的原因。
謝允之揉著額頭躺下,閉上眼睛安靜了下來。
另一邊。
謝安之心情不好,他一回自己的屋子裏,就因為一個丫鬟上茶沒上好,所有的熱水全部都潑到了他的衣領內。
惹得他好不耐煩。
乾脆一腳踹了過去。
怒罵:“不長眼的狗奴才,瞎了眼嘛連我都敢撞,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丫鬟被踹的臉色慘白,她隻覺的心肝脾肺腎都移動了位置。
一股腥甜從喉嚨裡湧出來。
癢癢的,讓她不受控製的吐出一口血。
這血好巧不巧的就噴濺到了謝安之的腳麵上。
看到鞋麵上的血漬。
謝安之陰沉了臉色。
他走到被踹的痛苦的眼淚都出來了的丫鬟麵前。
見是個十一二歲麵生的丫鬟。
氣不打一處來。
乾脆又是一腳踢過去:“你怎麼敢往本公子的鞋麵上吐骯髒的口水,你是想死嗎?你這個賤婢!”
那一腳踢中了丫鬟的心口。
丫鬟甚至顧不上疼痛,就爬起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謝罪:“奴婢有錯,衝撞了公子,還請公子責罰”
“公子息怒……”
一邊說著,她一邊捏著袖子給謝安之去擦鞋。
可眼前的視線卻越來越模糊。
她連謝安之的腳都看不清了。
一陣天旋地轉。
丫鬟猛地又噴出一口血。
謝安之嫌惡的看著衣袍下擺上的血漬。
暴怒:“賤婢,連你也敢跟我作對!”
他本就心情不好,也不是一個能體諒他人的人,被一個卑賤的下人冒犯幾次,他已忍無可忍。
乾脆抓住了丫鬟的頭髮,揚起了拳頭一拳又一拳的砸向丫鬟的太陽穴和腹部。
他當然知道打哪裏最疼,也知道到哪裏最容易讓人受傷。
但他不在乎。
一個卑賤的下人而已。
死了又如何?
謝安之任性地發泄著自己的怒火。
卻沒注意到丫鬟早已散大的瞳孔和失去了光澤的眼睛。
在謝安之打第二拳的時候。
丫鬟就一命嗚呼了。
謝安之那兩腳力道不輕,又正正好踹到了要命的部位。
內臟大出血,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謝安之還要用拳頭打丫鬟的太陽穴,丫鬟哪裏經得起這一拳。
在拳頭下來之後就斷了氣。
不過斷氣前。
她那雙死魚眼睛裏倒映出了謝安之暴怒的臉。
謝安之發泄完了怒氣,也不在意丫鬟是死是活。
其他下人哪敢靠近。
等謝安之大吼一聲砸了一隻茶盞放下問:“人呢?都死哪兒去了?”
“熱茶都沒有,是想死嗎?”
其餘的下人忙去泡茶。
有人上前去探了探丫鬟的鼻息。
手一顫。
聲音微抖:“公,公子,她,她沒氣兒了……”
謝安之連眼神都沒給。
端著到手的熱茶嗯了一聲:“拉出去扔了就是,這種事還值得來問我?”
其餘下人看了看被活生生打死的丫鬟,心底微寒。
這丫鬟也是無辜,剛來兩天,第一次當值,就這麼成了主子的出氣筒。
真倒黴。
丫鬟的屍體被兩個小廝一前一後抬著走出廂房,因為天色太晚。
不便去亂葬崗。
隻得先把屍體放在不妨礙主子的角落裏。
用一塊抹布蓋住了丫鬟微微張開的嘴和死不瞑目的眼睛。
“公子這幾日脾氣越發暴躁了……”
“咱們都小心些”
等人離開了。
漆黑的角落裏慢慢走出一道人影。
謝九卿蹲下身。
看著丫鬟的屍體皺眉,她掀開了矇住丫鬟臉的抹布。
看到了徘徊在謝安之門口的陰魂。
嘆了一聲:“真是可憐”
“活生生被打死的滋味不好受”
“想不想報仇呢?”
“我幫你啊”
丫鬟半透明的魂魄無意識的飄到了自己的屍體旁邊。
謝九卿口中唸了幾句晦澀難懂的法咒,那道半透明的魂魄便躺回了屍體裏。
謝九卿的手掌心多出一根黑霧化成的針線。
謝九卿哼著歌謠,開始縫合。
丫鬟的靈魂總是想跑出去,跟屍體融合不完整。
那就需要一個人幫她把靈魂纏在屍體上。
黑夜中。
謝九卿捏著針線慢條斯理的縫合著。
像縫衣裳一樣。
她口裏哼著的歌謠也分外詭異。
“縫衣裳,縫衣裳,先縫腦袋,再縫脖子,固定四肢,讓魂跑不了,衣裳站起來……”
“無辜慘死的人啊……去找害死你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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