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省廳第一警花------------------------------------------。“成熟內斂、深不見底”，那這個女人就是“鋒芒畢露、火力全開”。，瞬間把所有目光都炸到了自己身上。不是慢慢吸引，是直接轟炸。。，這八個字之前聽值班室的中年男人說出來的時候，羅天羽心裡是不屑的，嘴角甚至微微撇了一下。。“矬子裡拔將軍”的體製內審美？這分明是——用他在燕大舞蹈團見過的所有女神加起來，都不夠這個女人一個人打的。不是數量級的差距，是維度的差距。，腳上踩著一雙八厘米的黑色尖頭細高跟鞋，站在那裡足足一米八幾。鞋跟是不鏽鋼的，在日光燈下反射出冷硬的光。，黑得能照見人影。鞋尖極尖，像兩枚黑色的子彈。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但襯衫的料子薄得令人髮指，薄到能清晰看見裡麵黑色蕾絲內衣的輪廓和花紋。，是一種高階的絲光棉，又薄又密，貼在身上像第二層麵板。，那條裙子緊緊地裹著臀部和大腿，布料被撐到極限，每一寸都貼合著身體曲線，連髂前上棘的骨性突起都隱約可見。，露出一截修長筆直、肌肉線條緊實的小腿。小腿的腓腸肌和比目魚肌輪廓分明，在麵板下形成流暢的弧線。 ，在羅天羽的視野裡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像相機鏡頭把焦點對在了唯一重要的地方，其餘全部虛化。，鎖得死死的，像被磁鐵吸住的鐵釘，怎麼都拔不出來。。
白色襯衫的胸口位置。
釦子，那幾顆可憐的釦子。白色的圓形鈕釦，直徑大約一厘米，材質是貝殼質的，表麵有一層珍珠光澤。
它們在執行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每一顆釦子之間的縫隙都被撐開了，不是微微張開，是明顯地被撐出了一個棗核形的空隙。
透過縫隙能看到裡麵黑色蕾絲內衣的花紋和一大片白得耀眼的麵板。蕾絲花紋是玫瑰圖案，和周曉梅的纏枝蓮不同，更加張揚更加具有攻擊性。
襯衫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下方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那是兩側**向中間擠壓形成的麵板褶皺，深度目測超過五厘米。
那溝壑的深度、長度、弧度，以羅天羽五年來在解剖學課上對人體胸大肌、乳腺組織、皮下脂肪分佈規律的全部知識儲備來判斷，隻有一個數字能對應。
38F。
和周曉梅一樣，甚至比周曉梅還要豐滿一點。
羅天羽的大腦在這一刻出現了一個短暫的邏輯混亂。他的視覺訊號從視網膜傳到丘腦，再傳到初級視覺皮層，然後傳到高階視覺處理區——
但在高階視覺處理區裡，訊號出現了擁堵。他同時看到了周曉梅和方婧妍，兩個人的資料在腦子裡並行處理。
周曉梅坐在旁邊，方婧妍站在門口，兩個人的尺寸在伯仲之間，都是那種讓人懷疑地心引力是不是對她們失效了的級彆。
如果非要比較的話，周曉梅的更偏向於圓潤飽滿，像兩顆成熟的、沉甸甸的果實，側麵輪廓是柔和的圓弧。
而方婧妍的更偏向於挺拔傲然，形狀更加立體，在襯衫下頂出的輪廓更加清晰銳利，從鎖骨下方就開始隆起，形成一個陡峭的坡度。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羅天羽發現自己根本移不開目光。燕京大學五年，閱女無數。舞蹈團女神穿著緊身練功服在操場上壓腿的時候，他能麵不改色地從旁邊走過，目光最多停留零點三秒。
醫學院係花穿著低領毛衣來上課的時候，他能全程盯著黑板記筆記，因為那點風景在他見多識廣的資料庫裡根本不算什麼。
但此刻，在烏蒙市刑警大隊法醫室門口，麵對這個叫方婧妍的女人，他二十三年來建立的“美女免疫力”全麵崩潰。
就像一檯安裝了頂級防火牆的電腦，遇到了從未被寫入病毒庫的新型攻擊程式。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之前在學校裡見過的那些所謂的“好身材”，在方婧妍麵前都隻能算是“發育良好”。
這位方大隊長的身材不是“好”，是“犯罪級”，是不管放在任何時代、任何審美體係下都會被認為“過分了”的那種程度。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對交通安全的威脅——任何男性司機從她身邊經過，視線都會不由自主地偏離正前方。
然後他看到了她的臉。
櫻桃小嘴，薄而迷人。
真的是櫻桃小嘴，小而精緻，唇形分明，上唇薄薄的，唇峰明顯，像用最細的工筆勾勒出來的，唇峰的轉折處棱角分明。
下唇微微豐潤一些，比上唇厚約一點五倍，但整體看上去小巧玲瓏，和她一米七二的高挑身材形成了一種極致的反差。
這種反差會產生一種視覺上的張力——你看到她的身材時產生的是一種原始的本能反應，看到她的臉時產生的又是一種近乎審美的欣賞，兩種反應在大腦裡打架，誰也贏不了誰。
她的眉骨略高，顯得眼眶很深，眼形是微微上挑的丹鳳眼，眼尾帶著天生的嫵媚弧度，不畫眼線也有眼線的效果。
鼻梁又高又挺，從眉心到鼻尖的線條像被刀削出來的，鼻尖微微上翹。整張臉的五官組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矛盾的、讓人無所適從的效果——
明明每一處都精緻得近乎不真實，但拚在一起卻偏偏帶著一種野性的、危險的、讓人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吸引力。
她塗著正紅色的口紅。
那紅色鮮豔得有些張揚，是藍調的正紅，不偏橘也不偏粉，純正得像國旗的顏色。
在她薄薄的嘴唇上卻顯得理所當然，好像這張嘴天生就該配這種紅。口紅的質地是啞光的，但塗在她嘴唇上卻有一種濕潤的光澤，像是嘴唇本身的潤澤從啞光質地下麵透了出來。
讓人看一眼就想親一口——這句話不是修辭，是羅天羽此刻腦子裡真實的、不受控製的、讓他自己都覺得羞恥的生理反應。他的唾液腺分泌突然增加，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了一次。
方婧妍站在門口，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拎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公文包是牛皮的，邊角磨得發亮，提手上有長期握持形成的顏色變深。
她的丹鳳眼在法醫室裡掃了一圈，從周曉梅臉上掠過，然後落在羅天羽身上。目光落定的瞬間，像一隻鷹鎖定了地麵上的一隻兔子。
被那雙眼睛盯住的瞬間，羅天羽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漂亮的母豹子盯上了。
母豹子趴在樹枝上，尾巴慢慢甩動，金黃色的瞳孔裡映著獵物的倒影，不急，因為它知道獵物跑不掉。
方婧妍的目光從上往下掃了一遍——臉、肩膀、胸口、腰——然後回到他的臉上。這個掃描過程大約持續了一點五秒，但羅天羽感覺自己被X光照了個通透。
他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像一把遊標卡尺，精準地測量著他身體的每一個尺寸，然後在他腦子裡生成了一份完整的體格報告。
他敏銳地注意到，方婧妍的目光在他眼睛停留的位置上，也做了一個極其短暫的記錄——她在看他剛纔在看哪裡。
她在判斷我在看哪裡。
她發現我剛纔在看她的胸。
她——
方婧妍嘴角微微一勾。
那個笑容讓羅天羽的心臟漏跳了半拍。竇房結髮出的電訊號出現了零點一秒的中斷，然後以更快的頻率補償回來。
不是甜甜的笑，不是職業的笑，而是一種——怎麼說呢——像貓看見老鼠在偷吃乳酪，覺得有趣，但暫時不打算伸爪子的笑，貓科動物特有的那種慵懶的殘忍。
“羅天羽？”
聲音從那張櫻桃小嘴裡出來，清亮乾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撩人的弧度。
明明隻是一個名字，從她嘴裡叫出來，卻像一根羽毛從耳廓上輕輕掃過去，從耳垂掃到耳尖，又從耳尖掃回來。
“是。”他的聲音有點乾澀，聲帶因為緊張而收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