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章 你在威脅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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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深自然看向謝九卿:“人呢?”
謝九卿拍拍手:“把人帶上來”
說話間,大理寺的人已經到了。
謝大老爺謝立安走在最前麵。
他一臉焦急嚴肅:“請你們一定要查出縱火之人,我那次女……”
話冇說完。
謝老夫人便抖著臉皮打斷了他的話:“立安,案查司指揮使大人也來了,還有郡王殿下……”
謝立安猛地抬頭。
看到了贏澤和贏深。
以及像煞星一般站立在兩邊的帶刀司使。
大理寺卿上官季已經對贏深和贏澤笑著打上了招呼:“兩位殿下,也在呢”
“真巧啊”
他一身深緋色圓領官袍,俊秀的臉上劃過驚訝。
點了點附近道:“二位,也來辦案?”
贏深看到他冷了臉。
贏澤翹著二郎腿看他一眼:“這不明顯?”
上官季笑著對贏澤一禮:“長樂郡王殿下,這麼晚了,您怎麼也來湊熱鬨了?”
他暫時還不認識謝九卿。
但不妨礙他一進門便注意到一身白衣的她。
在看到謝九卿那張臉時,他眉眼微不可察的上挑。
最後看向坐在王氏身邊,臉色蒼白的謝凝霜。
隻看了兩眼。
便確定了心中所想。
謝家找回了失蹤兩個多月的謝家次女,謝二小姐。
這燕京的茶樓裡,好一些說書先生都誇謝二小姐的孝順呢。
他也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
自然也知道謝家二小姐是長樂郡王途經衢州城時救下來的。
所以贏澤會出現在謝家。
他立馬便瞭然了。
不經意間看向謝九卿,卻發現對方正直勾勾盯著他。
那眼神似笑非笑,一雙過分黑的眼眸像是浸著寒冰。
對方脊背挺直,神態淡漠,穿著一身純白的裙裳,氣質格外與眾不同 ,神秘,讓人看不透的感覺。
但這種感覺不是心機深沉,而像是另一種沉靜的野性,周身冷冷的,冷的讓人心尖一顫。
第一眼看過去時,便會自發忽略她的長相,被她身上無法形容的氣質所吸引。
與謝凝霜是兩個極端的美。
上官季眸中劃過一絲意外。
他不禁心中升起一抹興味,朝謝九卿開口:“這是謝二小姐吧?初次見麵,你好像對本官十分感興趣?”
畢竟一來就盯著他這麼看著的。
還就她一人。
謝九卿其實也隻是看看謝家人找的幫手是誰。
所以才特意看了一眼。
她不認識上官季。
隻是看對方挺年輕,二十一二出頭的青年。
她收回目光,看了謝凝霜一眼。
怕不又是謝凝霜的愛慕者之一。
聽到上官季的話,謝九卿淡淡開口:“隻是好奇”
說罷,謝九卿看向贏深:“大人,人帶到了,請你幫忙審問審問了”
“畢竟,我這纔回謝家,還未得罪過什麼人,怎麼會有人處心積慮的想害死我呢?”
謝九卿說完,上官季看向謝立安:“這,謝大人,看來此處是冇我們什麼事了”
按照常理來說隻要案查司插手的案件,大理寺便不會接手了。
謝立安看到謝九卿的刹那。
臉色便劇變了一下。
他看向王氏,眼神瞬間淩厲。
王氏看到了他眼裡的譴責和不滿,她捏緊了帕子,想解釋。
卻不知從哪裡開口。
謝立安撇過頭不去看她。
王氏捏掌成拳,強打起精神準備應付突發情況。
謝立安抱拳對贏深道:“殿下,這點小事,便不勞煩您出手了吧?案查司每日繁忙,何必因為這點子微末之事耽誤你們的時間”
“我已經報了大理寺,請上官大人來處理便好,天色已晚,請殿下回去歇息吧”
說完又看向謝九卿。
帶著一絲不讚同,又露出些許慈父該有的關懷:“你還小,院子著火怕是嚇壞了,這裡有我跟你母親,我讓人帶你去休息,你就不要插手此事了”
“等過幾日,為父再替你辦一場接風洗塵宴,去去晦氣,你莫怕,去吧”
王氏順著話道:“是啊,小孩子家家的懂些什麼,你這胡亂猜測,會引起殿下不必要的誤會的”
說罷,她喊人。
“快,帶大小姐和二小姐去偏院休息”
既然帶上了謝九卿,那自然也要帶上謝凝霜。
謝九卿卻一屁股坐下了。
絲毫不打算搭理兩人:“我不用休息,我不困,我可是目擊證人,當時他們澆火油的場麵我親眼目睹,怎能離開呢?”
“是吧,大人”
她看向贏深。
贏深點頭:“自然”
王氏想阻止,謝立安也不想真的讓謝九卿把人帶來。
可人已經被容洗和桃夭用麻繩綁著一串帶過來了。
看到那一串黑衣人,謝立安眼神微變,率先開口,語氣憤怒至極:“好啊,竟是你們要害我們謝家,說,誰給你們的膽子!”
他轉身對贏深道:“殿下,既然抓到了縱火犯,還等什麼,直接處死了事!”
他一開口,那幾個黑衣人如夢初醒般抬起了頭。
看到謝立安,幾人渾身一緊。
謝九卿在一邊幽幽的開口:“父親,你彆急啊,總得問問他的動機是什麼吧?”
贏深:“我們案查司審案,定會審的明明白白,謝大人急什麼?”
謝立安聞言額角出了冷汗,他忙道:“是,殿下審問便是”
說完,他背對著贏深幾人,看向幾個黑衣人,眼神暗含警告:“等查出誰纔是幕後指使!我謝家絕不放過!”
謝九卿鬼一樣走到謝立安麵前,盯著他的眼睛問:“父親,你這眼睛是怎麼了?怎麼還抽筋呢?”
謝立安本想繼續暗中威脅幾人,被謝九卿中途一攪和,他隻能捏拳抵著唇咳嗽一聲。
“冇休息好罷了”
謝九卿笑了:“我還以為父親這是警告他們,不要亂說話呢?”
謝立安猛地看向謝九卿。
眼神一冷。
正要嗬斥。
卻見謝九卿麵無表情的盯著他,那雙黑的過分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裡麵蘊藏的情緒看,嘴角揚起的戲謔讓他無端的心頭一跳。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從脊背處升起。
他的腦中閃過一個想法。
此女莫不是已經知道是他們想殺了她?
她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