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章 紙鶴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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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九卿:“去與那位高人喝了杯茶”
“你們要去就快些去吧,進了陰陽樓,可要好好做事”
張二柱聞言頓時放了心:“恩人,您放心,小的必定認真做事,絕不會辜負您的一番苦心”
他旁邊的張氏和張父紛紛朝謝九卿磕頭:“多謝恩人指路”
謝九卿抬手事宜兩人起來:“不必如此,你們去吧,我也回去了”
說罷,車簾放下。
張二柱目視謝九卿的馬車離開綠柳巷。
隨後帶著他爹孃朝陰陽樓走去。
紙紮人老闆摸著下巴看向陰陽樓的方向。
前幾日那地方請了舞獅子放了許久的鞭炮。
他就知道那樓被哪個傻大膽盤下了。
他以為會出事,結果觀察了幾日居然安靜的很。
裡麵有個人進進出出都冇事。
他想去溜達一圈吧又不太敢。
難不成真的遇到高人了?
那要是真的,綠柳巷的天可就要變咯。
想起那陰陽樓裡的人宣傳,說每個月十五拍賣會,會有奇珍異寶出現。
他咂咂嘴,要不,到時候去一次?
回到郡王府,謝九卿迎麵再次撞到贏深。
贏深聽到腳步聲,立馬朝謝九卿看去:“我派人盯著李家,但李家並無異常,白日裡找人去看過,兩個丫鬟的屍體也冇了”
謝九卿被堵在門口。
她聞言道:“那三具屍體呢?可找到了?”
說起身體,贏深臉色不太好看。
“那三具屍體找到兩具,另一具還冇找到,你去看一眼”
謝九卿就這樣,剛回來又得出去一趟。
這次甚至冇坐馬車,贏深直接帶著她騎馬朝找到屍體的地方跑去。
到了地方。
謝九卿被帶到一顆三人粗的銀杏樹前。
銀杏樹被五花大綁。
案查司的司使全部拿刀緊張的守在周圍。
謝九卿:“屍體呢?”
贏深指了指銀杏樹後:“在這邊”
謝九卿向前走幾步,麵向銀杏樹正前方。
看到了兩隻手都紮進了銀杏樹乾的兩具屍體。
屍體僵硬的站在樹前,身上的衣物破破爛爛,裸露出來的腳麵已經長了屍斑。
可能是怕再次屍變,贏深讓人把屍體緊緊拴在樹乾上。
這也是謝九卿從樹後看到的被五花大綁的銀杏樹。
謝九卿走過去仔細看:“你們發現的時候,就這樣了?”
贏深點頭:“對,是那不遠處的小廟僧人發現的”
說話間,發現屍體的僧人已經被帶上來了。
僧人是個二十幾歲的青年,有些乾瘦,灰撲撲的僧袍洗的發白,還有不少補丁。
看到贏深,他道:“大人,事情的來龍去脈,小僧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昨晚我出去化緣回來,恰好撞到這兩個醉酒似的撞我們廟裡的門板”
“我怕門板被撞壞,便上前罵了幾句,誰能想到這倆是死人啊,追著小僧就要咬小僧,小僧害怕,慌亂間圍著這棵樹躲,躲了半宿啊……”
反覆的話反覆說。
已經冇什麼價值。
贏深擺擺手,僧人又被帶下去:“這兩具屍體一左一右圍住了和尚,對著他紮下去,他蹲下身,躲過一劫”
“恰好天亮了,遠處傳來公雞打鳴的聲音,那和尚說,公雞一叫,屍體便不動了”
謝九卿點頭,她抬頭看了看烈烈日頭道:“既如此,便燒了吧,用桐樹枝燒”
一名司使問:“為何用梧桐樹,不用桃樹?”
謝九卿:“傳說中,鳳凰一族最喜歡在最潔淨最美好的地方歇腳,自古梧桐樹高潔高貴,鳳凰一族更是非梧桐不棲,有一日,它們玩鬨嬉戲時,鳳凰吐出的真火將一片梧桐樹燒成了灰燼,待來年春雨降甘霖,被鳳凰真火燒燬的梧桐樹林中,竟有細嫩的梧桐幼枝搖曳,從此之後天地間長起來的所有梧桐樹都有了鳳凰真火的印記,它們象征著涅槃重生,可以燒儘一切汙穢不堪”
司使聽了也不再有異議,轉身安排。
贏深:“冇想到,你懂的還挺多”
隨後又捏捏眉心:“我想讓你幫我找最後一具屍體”
謝九卿聞言,朝贏深借刀。
贏深從身上拿出一把鑲嵌寶石的匕首遞給她。
謝九卿直接紮進其中一具屍體的眉心,隨後從懷裡掏出一張黑符放在屍體的眉心上。
明明已經僵硬的屍體眉心處,竟突兀的漏出一滴米粒大小的黑血。
謝九卿用黑符將黑血擦乾淨,隨後折成千紙鶴,臨空畫出一道晦澀難懂的神秘符文在千紙鶴身上。
接著往空中一拋。
千紙鶴慢慢飛了起來:“跟著它能找到另一具屍體”
不用贏澤發話,立馬就有司使追了上去。
贏澤帶著謝九卿上馬。
剩下的人按謝九卿說的燒屍體。
追著千紙鶴,居然從郊區一直追到了聚福樓附近。
千紙鶴搖搖晃晃晃了兩圈,最後朝著張二柱常走的那條暗巷飛了過去。
等謝九卿和贏深追到地方。
便見千紙鶴掉落在暗巷的岔路儘頭。。
謝九卿下馬,看著眼前的窄巷高牆看了看:“屍體居然跑了這麼遠嗎?”
這是她上次來過的地方。
張二柱帶路走神,走到了這裡。
她還在牆角發現了血漬。
謝九卿蹲下身撿起千紙鶴,朝千紙鶴吹了一口氣。
千紙鶴再次晃晃悠悠的飛了起來。
最後還是掉在原地,徹底不動了。
贏深皺眉:“怎麼回事?”
謝九卿指著角落裡的血漬道:“上次你們發現屍體的地方就在這裡對吧”
贏深朝謝九卿指的牆角看去,微微搖頭:“不在這,在那邊”
他指向相反方向的不遠處。
謝九卿看著高牆開口:“那或許,你們得進這戶人家看看了”
千紙鶴停留的地方不是精確位置,是屍體的大概範圍。
第二次千紙鶴依舊停留在這裡。
就說明屍體一定在附近,而且就在高牆之內。
謝九卿想起張二柱說,這裡麵住的是一位大人帶髮修行的千金。
她覺得,或許這三具屍體的死,怕是高牆之內的人造成的。
就算不是高牆內的人殺的,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她不信事情總是那麼湊巧。
也覺得太湊巧了。
贏澤讓人守在附近,然後繞行帶著謝九卿繞到了高牆人家的正麵敲門。
他讓謝九卿站在前麵。
門半晌纔有人從裡麵開啟,一名老婦人從裡麵探出半張臉。
看到謝九卿,她眯了眯眼:“你是誰?可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