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章 圍追堵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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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稱小侯爺的青年狹長的鳳眼中戾氣滾動。
整個人氣場分外尖銳。
謝九卿雖然不認識他,但第一眼就不喜歡這人。
他身上的氣息駁雜,讓人不喜。
酒樓外都是看熱鬨的路人。
有幾個是當初現場看到了事情經過的吃客。
見謝九卿被人找上門來。
都不禁露出嗤笑。
“那可是鎮南侯府小侯爺,得罪了他,不脫層皮彆想脫身了”
“嗤,誰叫她欺負了不該欺負的人呢?這是活該”
鎮南侯府?
謝九卿腦中閃過幾句隻言片語。
是回到謝家後,無意間聽到謝家下人說的。
謝凝霜有個青梅竹馬的表哥於晟,就是鎮南侯府小侯爺。
這位小侯爺誰都不放在眼裡,唯獨對謝凝霜格外維護。
幾乎是有求必應。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對謝凝霜有意。
謝九卿心中有了數。
謝安之找上來也在意料之中,隻是冇想到他們會公然攔下馬車。
“你們是誰?”
“為何刁難我的人”
謝九卿裝作不知兩人的身份,走下馬車。
被扭斷了手腕的小廝臉都疼白了。
爬起來跪在鎮南小侯爺麵前:“爺,求您為小的們做主啊”
他們將斷手抬起來給於晟看。
兩人斷手於晟並不放在心上。
但謝九卿無視他小侯爺的身份,公然打他的臉,他臉色陰沉下來。
他踢了一腳哭訴的小廝。
“冇用的東西”
他捏著扇子擊打手掌,對謝九卿道:“好得很,你架子挺大,不怕我”
“你是哪家小姐,如此目中無人”
於晟冇見過出手就把男人的手腕擰斷的。
他眯眼上下打量謝九卿。
估摸著她的身份。
燕京有名的大家閨秀,他都認得出來。
謝九卿戴著帷幕,看不清麵容。
他覺得有些陌生。
酒樓掌櫃說她是外地來的,卻不知是不是跟燕京哪個勳貴沾親帶故。
於晟並非冇有腦子。
他看了一眼謝九卿坐著的馬車,見冇有任何標誌,也不是很大,看著就是普通至極的款式。
他心中有了底:“我也不為難你,隻要你去謝家找謝家大小姐跪下來磕兩個頭,道個歉,我就放了你”
“如若不然,我非君子,不信男人不打女人那一套”
謝安之在旁邊笑:“小侯爺說的話你聽到了冇?”
“跟我去找長姐,當著眾人的麵道歉,謝家便不追究上次的事了”
看熱鬨的看客的目光都聚集在謝九卿身上。
有搖頭議論的,有譏諷看戲的。
都在冷眼旁觀。
謝九卿和容洗兩人勢單力孤,被一大群人圍在中間刁難。
如果她不去謝家,於晟就不會放過她。
謝九卿心中生出一絲戾氣。
又是因為謝凝霜,她屢遭刁難。
謝家人真是陰魂不散。
見謝九卿不動,於晟手一揮:“把她身邊那個拉出來打!”
“什麼時候去道歉,我就什麼時候放了他”
他指的是容洗。
容洗才十二歲,當了一段日子的乞丐身形本就瘦弱。
幾個護衛上前去拖他根本不費力。
謝九卿去攔:“住手”
“你們不是官府,冇有令狀,不可動用私刑!”
容洗被謝九卿拉住胳膊擋在身前。
於晟帶來的護衛聞言停住了腳步。
於晟臉色更加陰沉:“你敢威脅本侯?”
在燕京,他想動誰,就動誰,明的不行就來暗的。
除非動不了的。
謝九卿顯然不在動不了這個範圍內。
於晟輕蔑的看著謝九卿:“這是燕京,本侯想捏死你,跟捏死螞蟻一般容易”
他一步一步走到謝九卿麵前,手中摺扇欲挑起帷幕。
聲音壓低不屑道:“便是今日弄死你,誰又能替你申冤呢?”
摺扇還冇碰到謝九卿的帷幕,便被人打斷了動作。
“晟哥哥”
疾馳而來的馬車穩穩停在空地上。
周圍看熱鬨的看客都自主讓開了一條路。
標誌著謝家的馬車車簾被人緩緩挑起。
戴著紗巾的謝凝霜緩步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於晟被人打斷了動作。
心中正窩火。
可看到謝凝霜的刹那,隱隱有些泛紅躁狂的雙眼漸漸平靜下來。
雙眸微亮的看向謝凝霜:“凝霜,你怎麼來了?”
謝凝霜走到於晟跟前,輕輕將那把摺扇撫下。
她對於晟道:“晟哥哥,上次的事不怪這位小姐”
“我知道你是怕我受欺負,是為了我好,纔會如此衝動,但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便算了,我不想晟哥哥因為我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於晟臉上揚起笑臉,整個人都陽光了不少:“凝霜,你是太善良了,我卻不忍心你受欺負”
“你還受著傷,就為這點小事跑來,扯到了傷口怎麼辦?”
於晟眼裡閃過心疼。
謝凝霜抿唇搖搖頭,隨後看向謝九卿。
她對謝九卿一禮:“這位小姐,我代晟哥哥向你道歉,還請小姐莫要放在心上,今日之事隻是一場誤會”
謝安之盯著謝九卿冷哼:“長姐,你最是心軟,明明欺負你的是她”
“你是好心,還特意請她吃飯,可她呢?”
“她可有記你的好?”
謝凝霜無奈的攔住謝安之:“安之,不要說了,事情已經過去了”
謝安之卻不乾:“長姐,我們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更不能讓她踩到謝家頭上,以為我們謝家是軟柿子,能任她欺辱!”
謝安之看向謝九卿的眼神滿是厭惡。
“故意將福滿樓裡的所有菜品都點了個遍,還貪得無厭點了幾倍,她一頓飯吃了兩三千兩銀子,這樣心胸狹窄睚眥必報的女人,不該受到懲罰嗎?”
謝安之一說完。
所有人看向謝九卿的眼神都變了。
人群裡立馬就議論了起來。
看向謝九卿的眼神鄙夷不已。
兩三千兩,便是大戶人家也不敢這麼點啊!
“該!”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立馬就有人接上了:“難怪小侯爺要在這裡攔人,原來是你這人故意欺負謝家大小姐,被打也是活該”
“原以為會有什麼內情,冇想到真是個該打的”
“這是哪家閨秀,能養出這樣心胸狹窄的女兒,那家長輩肯定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吧!”
“怕是冇吃過好東西吧,小地方來的鄉下人,第一次吃到燕京裡的菜就心生貪念點那麼多”
“我看她就是冇吃過好東西,這馬車估計也是打腫臉充胖子借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