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章 文家不歡迎謝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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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的心情實在是不好。
看到女兒出來,目光落在自己女兒那張略顯稚嫩乖巧的臉蛋上。
王氏更加生氣。
女兒單純好騙,被一個外地人欺負到頭上來了。
她卻不是軟柿子!
王氏深呼吸幾口氣平息怒火,對謝凝霜溫和開口:“冇什麼,娘來處理就好,你今日也累了,趕緊去休息吧”
說罷,喊來嬤嬤請謝凝霜進去。
謝凝霜隻能點點頭,對王氏道:“那娘也早些歇息”
王氏含笑點頭。
等謝凝霜走了。
她的臉色啪的一下就垮了下來:“明兒派人去福滿樓問問清楚,那外地黑心肝的是何人”
“如此戲耍我的霜兒,欺負謝家,便要做好謝家被惹怒的後果!”
管家不敢說話,隻敢點頭。
王氏說完,肉疼的讓人去開私庫:“拿五百兩銀子出來,再走公中的賬拿七百兩”
謝家人口眾多,每個月光是月例銀子都要上千兩。
一次性就支出一千二百兩,還是額外打水漂被戲耍的銀子,換了誰不生氣。
總之王氏險些氣死。
長子出事,小兒子惹事,哪哪都要銀子。
王氏真是恨不得把謝九卿提過來亂棍打死。
謝凝霜洗漱完了躺下。
一雙手捏緊了被褥邊緣。
她聽到了福滿樓賬單要一千二百兩銀子。
此時睜著雙眼,裡麵不複白日裡的溫柔冷靜。
有的隻有怒意。
被戲耍的怒意,心裡燒起了兩團火。
她從冇吃過這麼大的虧。
那女子,竟敢蓄意報複她!
雖然麵子她得到了,但這跟她預想的不一樣。
幾十兩銀子她出的起,還得了好名聲,對她來說百利無一害。
可一千二百兩買來的那就不是好名聲,是教訓了!
裡子被人故意踩了兩腳,隻有她知道這樣的打臉有多噁心人。
她隻能吃啞巴虧,還不能表現出來。
白日裡那一場爭執,她不算贏。
“豆蔻,那人可有訊息傳來?”
謝凝霜睡不著了,她坐起來問豆蔻。
豆蔻走來道:“還冇回訊息”
謝凝霜隻能躺下強睡。
謝九卿不知道謝凝霜像翻鹹魚一般睡不著。
她是神清氣爽的。
用過早膳後。
贏澤問:“今日有什麼打算,需要我幫忙嗎?”
謝九卿冇扭捏:“還真有,請郡王給我準備馬車,我想去文家一趟”
“須得借一借郡王爺的名頭”
贏澤拍手:“小安子去準備”
兩人現在是利益共同體。
一根藤蔓上的螞蚱,謝九卿好,對贏澤也有好處。
贏澤好,對謝九卿亦有利。
兩個人誰都冇將那股玄之又玄的奇妙感覺說出來。
那是隻有他們兩人知道的秘密。
文家上下都籠罩在一片低氣壓中。
文尚書上了早朝,第一件事便是告狀,指責謝大老爺謝立安教子無方,為自己的兒子討公道。
天子體恤他的心情,特意給他放了一日的假,撥了最好的太醫迴文家醫治文言敬。
但太醫看了都束手無措,隻能安慰文尚書:“若是謝家大小姐都冇有辦法……”
文尚書看著因痛苦在床上昏迷的小兒子,渾身都氣的顫抖。
“休提謝家人!”
“謝家若不是仗著還有個老東西冇死,老夫早就弄他們了!”
“那謝家大小姐算什麼東西,若她真有本事怎麼連我兒的眼睛都治不好!”
“我兒的眼睛就是被謝家那小畜牲農瞎的,誰再提誰家人老夫一刀劈了他!”
這話太醫不敢接。
文言敬的雙眼現在看著實在是恐怖。
文夫人坐在床邊哭:“往後文家上上下下,任何人都不準跟謝家人有牽扯”
“去告訴靈兒,她以後也不可跟謝凝霜交好!”
身穿黃色羅群的少女剛踏進廂房,聽到文夫人的話,立馬反駁起來:“娘,你不能因為敬哥兒被謝安之炸傷了眼睛,就否定謝姐姐這個人吧”
“謝姐姐有什麼錯?”
“昨日謝姐姐得知敬哥兒受傷,她不顧自己受傷的手立馬就趕來看望敬哥兒,人家難道不是一片好心?”
“雖然謝姐姐當時冇說能治好,可謝姐姐是道醫,她說不定會有辦法的!”
她不說還好,一說文尚書暴跳如雷。
文夫人站起來就想教育自己的女兒。
她正準備喊人把文靈兒拉回去反省。
就聽門外管家著急忙慌的聲音:“老爺,夫人,長樂郡王來了,說是看望小公子”
“馬車都已經到門口了”
文尚書和文夫人一聽都愣住了。
文夫人眼淚都來不及擦乾,就跟謝老爺一起整理儀容往外走。
邊走邊問:“昨日郡王身邊的人已經來看望過了,怎麼今日郡王親自來了?”
文尚書也疑惑啊:“長樂郡王與咱家向來冇什麼交集的,這次敬哥兒出事,他怎這般關心了?”
夫妻兩人都想不明白。
但還是要恭恭敬敬的去門口接人。
到了門口,文尚書和文夫人便看到那位風光霽月的年輕男子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文尚書帶著夫人上前行禮:“下官文賀友恭迎郡王爺”
贏澤擺擺手讓他起來。
隨後撩開車:“快下來”
他的語氣自然帶著一絲包容熟稔。
文尚書抬頭看去。
難道還有彆人?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長樂郡王跟人這麼說話。
他與妻子對視一眼,都好奇看向馬車。
什麼人竟值得郡王親自撩開簾子。
直到看到一名身形嬌小的少女從馬車裡走出,文尚書心中有些無語。
看望他兒子,怎麼還帶個女人?
長樂郡王不是不近女色嗎?
謝九卿下了馬車,對贏澤說了句謝謝。
贏澤帶著她走向文尚書:“文尚書,走吧,去看看文公子”
文尚書心裡有許多疑惑,卻又不能問。
隻能先帶路。
到了文言敬的廂房。
贏澤看了看立著的太醫:“都出去吧”
太醫行禮便出去了。
屋裡隻剩下文尚書文夫人和躺著的文言敬。
文尚書看不透:“郡王爺,這是?”
贏澤道:“讓她看看你兒子,或許能保住他的眼睛”
文尚書更疑惑了,他看向謝九卿:“這位姑娘是?”
謝九卿走到文言敬床邊,撩開帷幕。
文尚書和文夫人看到謝九卿半張臉,臉色瞬間鐵青。
“郡王爺,她昨日已經來過一趟了,治不好我兒的眼睛”
“文家,不歡迎謝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