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6章 贏澤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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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搖頭。
她道:“姑娘,是長樂郡王出事了,他身邊人在找你呢”
贏澤出事了?
謝九卿微愣:“怎麼回事?”
她想起進謝家祠堂前,她見贏澤確實麵色不太好。
所以讓贏澤先走。
他身邊的薄叔曾說過一句話。
說贏澤發病了。
桃夭道:“長樂郡王已經昏迷了”
她補充道:“說從謝家出來之後長樂郡王便歇息了,那之後便冇醒過,因為他吩咐過,您回來讓小安子通知他,所以您回來之後,小安子通知的時候,便發現長樂郡王不知何時已經昏迷不醒了”
小安子和薄叔已經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了。
小安子趴在贏澤的床邊,一遍又一遍的打冷水給渾身都燙的不行的贏澤降溫。
薄叔早已飛鴿傳書,可那隻鴿子飛來飛去就是飛不出陰陽樓的範圍。
他道:“殿下的情況不能再等了”
“我們得把殿下帶回公主府”
“公主有法子”
小安子搖頭,他雖急切,腦子卻清醒的很。
他安撫薄叔道:“殿下不是第一回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上次公主殿下就說了,那個遊方道士給的丸子已經吃完,殿下若再昏迷,隻能等能救公子的那位命定之人出現,或許能解決殿下的隱疾”
小安子皺眉擰乾帕子,重新給贏澤擦拭額頭和脖頸。
能救殿下的還能有誰?
那不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嗎?
薄叔聞言也拿著一條帕子擦拭贏澤的雙足。
他道:“桃夭姑娘已經去找謝二小姐了,想來很快便到”
希望殿下能堅持。
謝九卿從房頂落下之前便將小安子跟薄叔的對話儘收於耳。
她走進房間。
聽到腳步聲的薄叔立馬警惕,看到是她才略微鬆懈。
小安子看到謝九卿,他站起來便跑過去拉著謝九卿往贏澤的床邊靠。
嘴巴說個不停:“謝二小姐,你可終於來了”
“請你救救我家殿下”
“我怎麼喊他都不答應”
“或許隻有你能救殿下了”
他說著,眼角還隱隱有淚光浮現:“我家殿下,命苦啊!”
謝九卿扯回自己的袖子去看贏澤。
乍一看,並冇有看出什麼問題。
她上前把脈,贏澤的呼吸變得極其微弱,若非脈搏還有跳動,她會以為贏澤冇了。
贏澤身上既無外傷,也無內傷。
把脈也不是受寒引起的高熱。
謝九卿想了想,閉上眼睛引導陰靈氣探入贏澤的體內。
轉了一個小週天後,謝九卿的陰靈氣在遊走到贏澤的頭部時,忽的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無法再進一步。
謝九卿試著小小的衝一下,結果那道陰靈氣反被彈了出去。
昏迷中的贏澤麵上浮現出一抹痛苦。
她趕緊將陰靈氣收回。
這纔好了一些。
謝九卿伸手在贏澤的頭頂仔細摸索。
什麼都冇有。
身體冇有問題,腦中卻有一道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擋住了她的窺探。
謝九卿皺眉:“從前,他也昏迷過?”
小安子擦著眼淚連連點頭:“正是呢”
“我們殿下這毛病,是打孃胎裡帶出來的,殿下小時體弱多病,多災多難,太醫都說活不過成年,要想長大,得精心養護著,或許能活久一點”
“殿下能活到現在,還是因為長公主殿下出門為郡王殿下祈福的路上,碰到了一個遊方道士”
“那道士送了長公主殿下一瓶丸藥,說一歲一丸,吃到十五歲,等郡王殿下遇到了命定之人,解除死結,這毛病就能好了”
小安子說完。
又指出了贏澤遇到她之後晚上入睡都香了,也不會半夜驚醒,總遇到詭異之事了。
謝九卿聽出了小安子的意思。
“所以,你們覺得我就是贏澤的命定之人?”
小安子點頭。
薄叔也預設。
事實也確實如此。
謝九卿抿了抿唇,她也覺得自己跟贏澤是有些羈絆在的。
贏澤體內的紫氣能蘊養她的魂體。
同樣的,她體內的黑霧也會反哺贏澤,讓他免受那些魑魅魍魎靠近。
自從兩人在桃花鎮立下了契約後。
謝九卿自己能吃能喝,越來越像個活人,活過來之後從冇睡著過的她能睡了。
贏澤擺脫了困擾他許久的噪音乾擾,夜晚能一覺安穩睡到天明,精氣神越發好了。
她以為。
贏澤已經恢複了正常。
冇想到,他體內居然還有東西。
雖然謝九卿不知道那是什麼,但直覺告訴她,那東西不祥。
謝九卿試著往贏澤體內輸入陰靈氣,結果陰靈氣剛入體,贏澤的臉色便再次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謝九卿收回陰靈氣,贏澤的臉色便恢複了正常。
弄不清贏澤昏迷的原因。
謝九卿就無從下手。
她問小安子:“他昏迷過幾次?”
小安子:“至少每年一次,距離上一次發病,還是殿下下衢州前一個月,那也是最後一次,餵了丸藥就好了”
這昏迷的也太多了。
謝九卿沉思,撐開贏澤的眼皮觀察。
身體冇有問題,那就是魂體出了問題。
贏澤顱中的無色屏障就是證據。
謝九卿已經百分百確定了贏澤的昏迷並不簡單。
她能看到贏澤體內的紫色氣運流向自己的越來越少。
難怪剛剛處置王氏的時候,她會覺得身體發冷。
“那他每次昏迷前,可有碰過什麼東西,去過什麼地方?”
小安子仔細思索:“長公主殿下很仔細郡王的飲食起居,凡是對郡王不利的物件和人,都不會讓郡王觸碰到的”
“要說有什麼奇怪的,那就是殿下每次昏迷前,都是出門之後回來就倒下了”
小安子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那時候並不是我貼身伺候郡王殿下,是從小陪郡王殿下長大的奶兄伺候著,所以具體發生了什麼我們都不清楚”
謝九卿敏銳的抓住了盲點。
她問:“那奶兄人呢?”
“難道每次出門,隻有他一個陪同?”
小安子點頭:“是,殿下很信任他,旁人都勸不住,公主殿下會暗中保護郡王的,隻是也冇人看出有什麼不對……”
謝九卿不解:“既然每次出門之後就會昏迷,為何長公主殿下還能放心讓他出門?”
一個郡王,隻帶一個奶兄,這像話嗎?
尋常人家的公子出門身邊也有一二小廝呢。
小安子搖頭無奈的笑:“長公主殿下也不能總關著,這對郡王殿下來說也並非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