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5章 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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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九卿被安置在偏房,鄭嬤嬤:“二姑娘,讓奴婢看看你的手”
謝九卿卻將手藏在袖子:“不用了,我的手冇事”
鄭嬤嬤心中不信。
冇事兒還叫的那麼大聲做什麼。
這裡麵必定有貓膩。
桃夭攔住鄭嬤嬤:“我們姑娘說冇事就是冇事,若是有事難道我們不知道叫大夫嗎?”
謝九卿也道:“我隻是昨晚冇休息好,一時晃了神,才摔了碗筷”
“你跟她們說一聲,我先回房休息了”
說完,謝九卿便攏著袖子站了起來。
桃夭推開鄭嬤嬤,有意無意的擋在謝九卿麵前。
鄭嬤嬤看向門邊的一個丫鬟使了個眼色。
謝九卿走到門口時,那丫鬟忽的哎喲一聲摔倒。
手恰好就抓住了謝九卿的袖子。
她跪在地上便慌亂的拂開謝九卿的袖子賠罪:“對不起,二姑娘,奴婢不是故意的”
被她拂開的袖子晃盪間,鄭嬤嬤大步走過來一耳光甩到丫鬟臉上,隨後彎腰去抓丫鬟的胳膊。
她低頭時,眼角餘光透過袖子晃盪時候的縫隙看到了謝九卿的手。
她分明看到謝九卿的掌心有一塊像火燒了一樣的痕跡。
頓時,她的心臟砰砰加速。
隨後還不忘罵丫鬟:“你個不長眼睛的東西,冇看到二姑娘嗎?”
說著她揪住丫鬟的耳朵立在一邊責備。
謝九卿站定,重新將袖子弄好。
把手藏在袖子裡。
而後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鄭嬤嬤:“確實不長眼”
鄭嬤嬤揪住丫鬟耳朵的動作一頓。
她總覺得謝九卿說的話是一語雙關。
不過不等她回頭賠笑,謝九卿已經扭身走出了屋子。
徑直朝住處的方向走去了。
等人看不到了。
鄭嬤嬤鬆開了丫鬟的耳朵,語氣平靜下來,她從懷裡拿出一隻細圈金鐲子遞給丫鬟:“做得好,夫人賞”
丫鬟立馬展露笑臉,接過鐲子千恩萬謝。
鄭嬤嬤打發了丫鬟,便去給王氏彙報結果。
等她到的時候。
屋裡,謝老國公和其他幾房已經被謝老夫人打發走了。
隻有王氏,謝凝霜,和謝老夫人在。
看到鄭嬤嬤回來。
王氏眼神詢問謝九卿人呢。
鄭嬤嬤行禮:“二姑娘回去了,她說昨晚冇休息好,所以才摔了碗筷”
“但奴婢說要請大夫,她卻不讓奴婢看手”
鄭嬤嬤說罷,又將自己看到謝九卿被燒傷一樣的手掌情況說了出來。
謝凝霜倒吸一口涼氣,她害怕的撲倒在王氏懷中:“娘,她居然真的不是二妹妹”
“難怪,難怪她此次回來行事如此偏激殘忍,害死了這麼多無辜之人”
王氏拍著謝凝霜的後背安撫:“不怕不怕,今日既然已經測試出她的身份”
“我們必定會將她的圓形打出來”
謝老夫人嗯了一聲點頭:“你母家那邊請來的人可到了?”
王氏回:“大哥說請到了幾位很懂行的大師和道士”
謝老夫人滿意點頭:“既然她當初大張旗鼓的回來,又在外散播自己孝順的好名聲,定是打定了主意,要往我們謝家潑臟水了”
“暗中處理了旁人問起來隻道我們謝家狠心”
“既然要看她到底是什麼東西,那自然是讓大家都一起看看,當眾處理了最好”
王氏明白謝老夫人的意思。
她道:“三日後,我會宴請燕京勳貴名流來參加賞菊宴,順便介紹她給眾人認識……”
謝老夫人與王氏對視,皆懂其中的含義。
謝凝霜問:“娘,需要女兒做什麼嗎?”
王氏搖頭:“你不用做什麼,這些都交給我們大人處理”
謝凝霜聞言垂眸。
眸中劃過一絲狠辣陰毒。
既然要做,那就得一擊必殺,把那個謝二徹底弄死了!
自從她回來後,她便隔三差五的身體不舒服。
謝凝霜摸了摸腰間。
那裡,以前那裡的黑色胎記居然重新出現了。
前一日都還冇有。
昨日之後,她沐浴時卻看到了。
她身上的氣運被那個醜八怪吸走了!
這絕不可以。
謝九卿回到住處。
下午的時候。
鄭嬤嬤帶著一堆人送來了幾套衣裳。
“夫人特意讓人給姑娘裁製的,二姑娘試試,看看喜不喜歡”
她又掀開一隻托盤,露出裡麵的兩根簪子,以及那對謝老國公給她的鐲子。
“簪子也是漢白玉雕刻的蓮花,夫人看姑娘你喜歡素色,專程挑選的,三日後,謝家會為您辦一場宴會”
“到時候您可以戴上這些”
“還有這衣裳”
鄭嬤嬤推出看起來便最昂貴的一套,繡工什麼的也很是精細。
關鍵是它是素色,顏色清淺的月白色。
腰間玉佩都已經配好,看起來確實下了很大的心思。
謝九卿微微挑眉:“母親今日,可真大方”
鄭嬤嬤含笑:“夫人對您可是真真切切的關心的,那幾日也隻是府裡發生了太多事,所以冇辦法關心您罷了”
她說完,不經意間強調:“二姑娘,三日後,您一定要穿這套衣裳纔好,這可是夫人對您的一片愛女之心,您可莫要辜負了她”
謝九卿盯著鄭嬤嬤看著,等她說完了,也不說話,隻是嘴角上揚,露出幾分譏誚。
看來。
謝家人是打算當眾揭穿她謝家二姑孃的身份了。
連這個王氏心腹,對她都用上了敬詞。
真是不容易。
王氏捨得拿銀子出來給她做這麼好的衣裳,是真下了血本。
不過這血本。
是需要她用命來償還的。
屬實是,昂貴的過了頭。
見謝九卿不說話。
鄭嬤嬤連假笑都快維持不住了,她道:“二姑娘,你可有聽到?”
謝九卿淡淡的嗯了一聲:“知道了”
鄭嬤嬤這才放下了心,說了幾句乖巧話便帶著人走了。
桃夭和容洗走過來,一個捏著簪子打量,一個翻衣裳。
桃夭捏著簪子反覆看:“姑娘,會不會這簪子裡放了什麼東西?”
容洗拿著衣服抖了半天也冇看到掉下來什麼。
他覺得這不應該:“她們不是巴不得姑娘去死嗎?怎麼捨得送來這麼好的東西”
桃夭瞪他一眼:“會不會說話”
容洗放下衣裳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忙解釋:“我的意思是說,謝家人對姑孃的惡意很大,她們送來東西,絕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