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一直在研究監控的各個角落,特彆是那個穿著黑衣刷卡進入房間的男人。
她反覆將畫麵拉大,又縮小,“你覺不覺得這人的身形,和那位客人很像?”
值班經理眼眸驟縮,“桑總監,你覺得...是有人栽贓我們嗎?”
桑晚一想到蔣依依那眸中盛滿的得意,她為了找自己麻煩,不擇手段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而這突破口就在這位客人身上了。
桑晚從前台調到了客人的資料。
趙磊,38歲,是小提琴協會的高階會員,也是他們這個樂團的元老之一。
蔣依依在三年前進入樂團,就是經過趙磊的考覈。
兩人關係可見不一般。
但是,為了蔣依依,自降身份就為了栽贓她,值得嗎?
萬一東窗事發,隻怕對他會有極深的影響。自毀樂器,這種上不了檯麵的手段,恐怕要被這個行業封殺。
即使不封殺,他以後也很難上檯麵對大眾了。
趙磊住九樓,那神秘的女人在破壞琴扔在雜物間後的半個小時,趙磊從3樓的餐廳乘坐電梯,回到了房間發現了琴不見。
神秘女人消失,而趙磊又出現。
但桑晚找不到證據。
他們安全通道的樓梯間,是冇有監控的!
原本計劃這個月采購全部安裝,卻冇想到就發生了這個意外。
桑晚頭疼。
她給溫澤翰打電話質問為什麼樓梯間冇有監控,溫澤翰也隻會推脫。
現在事情發生這麼久,溫澤翰還能心安理得地去公司上班,不來酒店,這讓桑晚知道,這個人已經留不得了。
就在她坐在監控室沉思之際,值班經理接到了電話,臉色一變。
“桑總監,那客人們又來了!說...要見你!”
嗬,看來今天是準備來羞辱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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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慢條斯理地走到酒店大堂,一眼就看到前台旁的一對男女。
男才女貌,站在一起歲月靜好,般配得不行。
果然,蔣依依總要靠季澤修來打壓自己,一點新意也冇有。
她噙著職業的笑容,“聽說兩位找我?”
季澤修居高臨下地睨著女人,心情複雜,這個以前還圍繞自己輕言細語的女人,居然背叛她,跟彆人結婚了。
既然選擇了背叛,就要承接來自他的怒火。
“桑晚,我知道你跟我分手很難過,但你也不能故意用這種拙劣的手段來算計依依!”
“你知道今天的演出對她來說多重要嗎?還好他們演出順利,否則你造成的損失不單單是那五百萬的小提琴了!”
“我要你立刻向依依道歉!”
桑晚有時候真是想問問自己,怎麼會喜歡這麼愚蠢的男人。
一個集團的總裁,總是輕而易舉的被女人的三言兩語,耍得團團轉。
她說話也不太客氣,“季總,你的意思是,這琴是我故意弄壞的了?就為了欺負一下你的小未婚妻?”
季澤修挑眉,“不然呢?”
“嗬,”桑晚冷笑,“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也配我為你費儘心思地去算計嗎?”
桑晚冷嗤,“這件事情已經移交給警方處理,警方現在還冇有查明結果,我為什麼要道歉呢?”
季澤修眯著眼,“你確定?”
“你確定要跟我作對嗎?”
值班經理和前台都驚了。
所以,這是一場情債引發的個人恩怨嗎?
桑晚懶得搭理這個不可理喻的男人,淡淡地瞥著旁邊裝死的女人,“蔣依依,這件事情是怎麼樣,你心裡清楚,我心裡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