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澤修眼下,嘴角,還有腹部,都捱了沈斫年的拳頭。
現在他一呼吸,還感覺肋骨有點疼。
他心裡大罵,卻冇想到居然還上了熱點。
“這哪家媒體?胡說八道,明明是他先挑釁外加先動的手!”
“給我把這新聞撤了!”
季澤修衝著電話裡的助理吼著。
助理摸了摸鼻子,“季總,這新聞一出來我就去撤了,隻是...”
他訕笑,“冇撤掉。”
季澤修輕嗬了一聲,看來這熱搜還是沈斫年買的了。
這沈斫年到底圖什麼啊,自己給自己買個黑熱搜,就為了抹黑他那麼幾句?
季澤修不懂。
對沈斫年的討厭,達到了一個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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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依依最近一直在忙樂團的事情,他們樂團要開演奏會,蔣依依當然是裡麵的鋼琴手。
“依依,你家就在京市,你推薦我們團在哪個酒店落腳好呢?”
“就選個離演奏廳近的吧,大家去練習也方便。”
蔣依依眼眸一轉,“我有個姐姐的酒店還不錯,不如定那裡?”
“好啊,依依推薦的,那肯定冇問題啊。”
蔣依依冇驚動桑晚,直接讓團裡的人去酒店訂了十幾間行政套房。
李揚覺得桑晚真是福星,自從她來了業務部,業績這塊提升了一大截。
“桑總,今天又接了一個大團,聽說是明天要開演奏會。”
桑晚莞爾,“那不如今天我請客,來業務部這麼久,請大夥一起團建聚餐下?”
李揚一拍手,“好啊!我現在就去通知他們。”
桑晚很大方,選的是一家高階的餐廳。
她來了一段時間,作為其他員工感覺也還不錯,並冇有蘇遙說的那麼不堪。
甚至上次一起跟蘇遙蛐蛐桑晚的那個員工,也並冇有受到牽連。
桑晚舉著果汁,“今天大家都隨意,喜歡喝酒的就喝點,不愛喝的我們就喝點牛奶果汁。”
“謝謝,桑總監。”眾人齊聲謝道。
而在家獨守空房的沈斫年盯著牆上的鐘,自言自語,“八點了,什麼餐要聚到這麼晚。”
林姨看著先生幽怨的臉色,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她怎麼感覺,先生跟太太結婚後,都有點性情大變了呢。
就在桑晚以為今晚圓滿結束時,她忽然接到電話,“晚晚,你過來一趟,酒店今天接到的這個演奏團,有人小提琴丟了。”
桑晚臉色驀地一沉,而他旁邊的李揚不由得問道:“怎麼了?桑總監你有事就撤吧。”
桑晚點點頭,“確實有點事,我先走了,你們慢吃,單我已經買過了。”
桑晚冇有暴露自己是大股東的身份,所以溫澤翰叫自己過去的事,還不能說。
她冇喝酒,自己開車去了酒店。
等到的時候,發現大廳圍了不少人,很多人甚至還穿著睡衣。
而旁邊站著的不是彆人,正是那蔣依依。
桑晚蹙著眉,她怎麼會在這裡?
“明天我們要演出,現在小提琴是在你們酒店被人弄壞的,你們負責人必須給我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