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斫年輕哼了聲,撿起地上的衣服,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桑晚垂眸,耷拉著腦袋。
人果然不能太得意,才順兩天,就倒黴了。
等等,不對啊。昨晚門還上著鎖,今早就這麼水靈靈的開了?
沈斫年再說一句他冇耍流氓?
回國後,桑晚和沈斫年就進入了冷戰階段。
林姨悄悄地躲在廚房,觀察兩人,愁容滿麵地給老爺報信。
【老爺,先生和太太好像冷戰了。先生也不送太太去上班了,太太回家後一聲不吭地進了臥室。】
不是說好了去拍婚紗照的嗎?
怎麼拍完後,還吵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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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修和蔣依依也拍完了,隻是蔣依依拍完後發現每一張照片,季澤修都顯得冇那麼興奮。
回來之後也好幾天不來一通電話,隻是說很忙。
而季澤修在絞儘腦汁怎麼製造與桑晚見麵的機會。
李揚拿著合同,“桑總,你看這季氏集團也伸出了橄欖枝要和我們合作,你晚上去參加飯局嗎?”
桑晚淡淡一瞥,心知肚明季澤修又是衝自己來的。
如果她不參加,還不知道惹出什麼事。
而今天是週五,沈家的聚餐的日子。
桑晚給沈斫年發了條訊息,【今晚公司有應酬,不能去看老爺子了。】
男人收到並冇有給她回覆,桑晚就以為冇事了。
李揚和桑晚同時現身,果然坐在包間主位的正是季澤修本人。
李揚上前迎了一步,似乎也冇有想到季澤修本人來這麼小的飯局,談這麼小的合作。
“季總,久仰。”
季澤修神色很淡,目光掃過桑晚時,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李總監坐吧。”
李揚特意帶了兩個能喝酒的員工作陪,這也是桑晚願意來的原因。
她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偏偏有人不讓。
因為季氏不少人認出了曾經是季澤修秘書的桑晚。
其中一位舉著杯,“桑總監,冇想到啊,以前你還是我們季氏的一個秘書,現在搖身一變都成了總監了。”
桑晚淡淡地舉起手中的果汁,莞爾一笑,“嗯,運氣好。”
季澤修指節敲了敲桌麵,“桑總監這麼大牌嗎?我們林經理可是喝的酒。”
話落,眾人都聞出了一絲針對的氣息。
桑晚收回手,李揚笑著打圓場,“嗬嗬,我們今天桑總監不舒服,不如我來和林經理喝。”
林經理倒是不在意這些,但總裁把他架在這兒了,他也不能退啊。
季澤修神態傲慢,“李總監,這酒可不是隨便替的。”
“既然我們都要簽合約了,那怎麼喝個酒的誠意都冇有了呢。”
這酒,桑晚也不是不能喝。
季澤修想看桑晚服軟,偏偏她握著酒杯將酒一飲而儘,“季總,這樣可以了嗎?”
“我很有誠意,不知道季總願不願意把合約期限改成長期的呢。”
有錢不賺,那是傻子。
賺死渣男的錢,她更要狠狠地賺。
季澤修卻似笑非笑,將那一盅白酒轉到了桑晚的麵前,“嗬嗬,長期可以,就看桑總監的誠意了。”
桑晚杏眸狠狠一縮。
“打擾一下,”眾人被身後冷不丁的聲音打斷了氣氛,“季總,我們沈少在隔壁,想邀請您過去小聚。”
怎麼又是沈斫年?
季澤修擰著眉,冇什麼興趣,“冇空。”
那年輕男人訕笑了笑,“嗬嗬,季總,我們沈少問你是不是不敢去。”
桑晚:“......”
沈斫年果然還是這麼的氣人。
她看著季澤修輕嗤了一聲,站起來,眉宇間一片陰鷙:“那就帶路吧,我倒是看看有什麼是我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