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溫月如不是她的母親,沈斫年一定會找人狠狠的還回去。
但他還是為她著想了,為她撐腰但並冇有越界。
剛剛在包間裡的淩厲,在這一刻從沈斫年的眉眼間悄悄褪去,隻剩下他自己都無法察覺的柔軟。
他緩緩蹲下,目光靜靜地落在寧靜的小臉。
桑晚渾然未覺地做著美夢,粉色的舌頭伸出,舔了舔她的唇瓣。
沈斫年的呼吸變重了一分。
他屏住呼吸,慢慢傾身,然後一個極快、極輕的吻,落在她微翹的唇角,一觸即分。
溫軟的觸感,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沈斫年勾著唇,目光灼灼地流連在她的睡顏上,眼底晦暗翻湧。
要多久,你纔會心甘情願地,愛上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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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桑晚撐了個懶腰。
昨晚她做了個光怪陸離的夢,夢裡沈斫年追著她跑了很久。
她冇想到自己會夢見沈斫年。
或許是最近跟他稍微親近了點,桑晚抿著唇心裡暗下決定,哪怕是協議結婚,還是要保持必要的距離。
當她穿著睡裙坐在餐桌上時,男人冷不丁看了看錶,“沈太太,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我們要出發去遊輪。”
桑晚茫然,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糟了,最近的事情太多,她確實忘得一乾二淨。
“等我,我現在去收拾行李。”
說著,桑晚就要跑回房,卻被男人攥住了手腕,“不急,已經錯過時間了,先吃了早飯再慢慢清行李。”
他們十點到達港口,登上遊輪後,桑晚才發現,這哪裡是她給沈斫年的那兩張票。
豪華的遊**到無法想象,而遊輪上除了他們兩個客人,其他都是上麵的工作人員。
“你這是...”
沈斫年一派輕鬆地聳了聳肩,“哦,昨天發現你給的票過期了,臨時買了艘。”
“怎麼樣,喜歡嗎?”
桑晚抽著嘴角,嗬嗬了兩聲。
這是三十七度體溫的人類能說出的話嗎?
壕無人性!
當看著甲板上那漫天飛過的海鷗,桑晚忍不住伸出小手,“挺喜歡的。”
沈斫年勾著唇,“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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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處,蔣依依興奮地指著小島,“澤修哥,你明天有空嗎?不然我們去這兒拍婚紗照吧?”
季澤修揉著眉心,順著女人的手指看了過去,“可以。”
“你喜歡就好。”
蔣依依眸中閃著興奮的光,她不僅要拍最美的婚紗照,還要發到網上曬給所有人看。
她就是要讓自己的幸福晃到桑晚的眼睛!
季澤修心情淡淡的,冷不丁問,“依依,你知道你父親怎麼惹到了沈斫年嗎?”
蔣依依驀地一怔,“我爸惹到了沈少——沈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