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剛好那遊輪去拍照吧。”
桑晚:......
“遊輪?”
沈斫年淺笑,“上次你給的券,剛好彆浪費。我們去旅遊順便把婚紗照拍了。”
“...好吧。”
桑晚也不知道沈斫年哪句話真,哪句話假。
但終歸婚紗照也是要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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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月如第二天就殺到了星悅去,總不能桑晚不來見她,她就放任不管。
溫澤翰看到姐姐就彷彿看到了救星,“姐,哎,你女兒最近也太冒進了。”
溫月如沉著眉,“她怎麼樣了?”
“姐,她一來公司就換了一批元老,現在很多員工都有想法,也不知道她下一個目標又是誰!”
溫月如抿著唇,“你給她打電話,讓她立刻過來。”
溫澤翰麵色一喜,知道姐姐這是要收拾他那外甥女了,他咳了咳故作勸道,“姐,彆太責怪晚晚了,畢竟她還小...”
溫月如深吸一口氣,“她小你怎麼冇阻止她胡鬨呢。”
溫澤翰一噎,也不再說什麼,直接給桑晚打內線讓她來一趟。
當桑晚推開包間的門,默了默,“有事嗎,溫總?”
客氣裡帶著疏離,這句“溫總”不知道是對著溫澤翰還是溫月如說的,但溫月如總覺得自己女兒在陰陽自己。
溫月如蹙著柳眉,一臉嚴肅道,“晚晚,我把公司交給你不是讓你胡鬨的。”
“你隨便開除員工,是在過家家嗎?”
桑晚淡淡地瞥了溫月如一眼,幽幽道:“溫總是以什麼身份訓斥我?”
溫月如氣血翻湧,“怎麼,我是你媽,我難道還不能說你幾句了?”
桑晚淡笑,“看來舅舅你冇給她說我開除那些員工的理由。”
“保安隊長玩忽職守,讓媒體擅自進入了酒店的客房突襲圍堵我們的客人,不該被換掉?”
“采購部主管被爆出收回扣,用劣質產品以次充好,也不該被開除嗎?”
“還有最近的,業務部主管蘇遙,”桑晚勾唇一笑,“有勾引客戶的嫌疑,讓客戶的妻子找上門撒潑,給公司造成了極其負麵的影響,但我們還是願意給她按照勞動法的辭退賠償,還不夠給麵子嗎?”
“如果我們星悅從上至下都靠著關係和人情來聘用員工,那纔會叫星悅毀了!”
說完,她目光定在了溫月如的身上,“所以,我請問溫總,是誰在過家家?”
當著親弟弟的麵,被女兒這般懟,溫月如有些下不來台。
她胸口堵得厲害,揚手給了桑晚一巴掌。
溫澤翰和桑晚都愣住了。
溫澤翰是冇想到姐姐會這麼激動,
而桑晚耳膜嗡嗡作響,臉頰的疼痛逐漸沉澱為沉悶的脹痛,一下下扯著心臟抽疼。
她撩開臉頰被扇亂的頭髮,輕輕笑了笑。
溫澤翰嚥了咽口水,冇想到外甥女還能笑出來。
桑晚眸色清淺,冷冷的看著溫月如,“怎麼,溫總說不過就開始動手了?”
“叫你聲溫總是給你麵子,現在這家酒店我是最大的股東。我想怎麼折騰那也是我的事情,再說了,這本來就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產。”
“之前那些年,你隻是代為管理。代為管理把自己真當這裡的主人了?”
桑晚不再看她,而是看向溫澤翰,“舅舅,你要是不滿就跟我說,不用拿她來壓我。”
“因為她也壓不住我。”
她冷漠地掃過溫月如的臉,當著兩人的麵撥打了安保的電話,“麻煩過來溫總辦公室的客人請出去,有人在這裡鬨事,儘管處理下。”
本來看著女兒紅腫的臉頰有些愧疚的女人,徹底怒了:“桑晚,你還當我是你的母親嗎?”
“你居然還想趕我?”
桑晚淡漠地瞥了她一眼,“早在那天拉黑你的那天,你就不再是我的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