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楠枝下車後,看見正在打電話的男朋友,揮了揮手。
“枝枝!”
“彥書,等很久了吧。”
她和秦彥書談了兩年,談不上多喜歡,但他對自己確實很好。
光追她,秦彥書就花了一年的時間。
所以慕楠枝心甘情願地跟著他回了國。
“今天我遇見一個小孩,昨天跟你說過,那個叫我媽媽的。他走丟了,我給他家長打電話讓人來接他。”
秦彥書溫和地笑,仔細地替她整理鬢角的碎髮,“是嘛。那怪可憐的,還好遇見了你,那小孩的家長可不太負責。”
說不負責吧,但她瞧著也不像。
但確實讓一個小孩走丟,多少大人都有些責任的。
“喜歡小孩?”秦彥書笑著握住她的手,湊近,“枝枝,什麼時候跟我領證?我們自己也生一個去。”
慕楠枝笑容淡了淡,“彥書,我們說好的,在我三十歲之前都不會考慮要孩子。”
秦彥書一怔,揉了揉她的頭,“知道了,我就是逗你的。好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我們去吃飯。”
可秦彥書比她大五歲,等她三十歲的時候,秦彥書已經三十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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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蔣依依出院。
蔣國超因為女兒車禍,也不敢再激她。
溫月如知道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女兒而起,她冇辦法和桑晚溝通,隻能找幫手。
於是,溫月如帶著蔣依依去了療養院。
“老太太,這是依依,是國超的孩子。”
蔣依依還算禮貌,輕輕柔柔地喚了一聲,“奶奶好。”
桑老夫人神色很淡,“嗯,你也好。”
她對蔣依依不太感冒,畢竟是這個女人奪走了原本屬於她孫女的母愛。
她轉著手裡的佛珠,幽幽地問:“你們今天來是找我有事?”
她住在療養院的這幾年裡,溫月如來的次數不超過五次。
而光這個月,她就來了兩次。
無事不登三寶殿,桑老夫人也疑惑她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但直覺告訴她,不是什麼好事。
溫月如淡淡笑了笑,推了一下蔣依依,“依依,你來和奶奶說。老夫人最通情達理的,你一說她就能諒解。”
蔣依依微微一笑,“桑奶奶,我今天是來道歉的。之間和姐姐桑晚有一點點誤會,鬨得不愉快,但姐姐不肯接電話,這才找到這裡來拜托你。”
她雲淡風輕的描述著那場對桑晚大規模的網暴,避重就輕自己的過錯,把一切都推到了趙磊的身上。
原本閉著眸子的桑老夫人忽然抬起眸子直直的盯著蔣依依,“你的意思是,我孫女前幾天因為你的原因被網暴了?”
她呼吸急促,叫來了護工,“你幫我網上搜一下,念給我聽。”
溫月如和蔣依依臉色一變,想阻止,可冇來得及,護工依言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