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中殺機,舊案線索------------------------------------------,指尖幾乎要將機身捏碎,冰冷的螢幕硌著掌心,可遠不及簡訊內容帶來的寒意刺骨。
匿名資訊字字誅心,直接點破父母死因絕非意外,徹底攪亂他心底的平靜。
他抬眼死死盯住方纔黑影閃過的天台,空曠的平台隻有風捲過雜物,早已冇了半個人影,可那道如影隨形的窺視感、暗藏殺意的陰冷,卻像藤蔓般死死纏住他,讓他周身氣息瞬間降至冰點。
李建國察覺到他周身的戾氣,快步上前低聲詢問是否出了變故,陸沉迅速收斂眼底翻湧的殺意,不動聲色將手機揣回口袋,淡淡搖頭掩飾過去,眼下他身處劇組,絕不能暴露追查父母舊案的目的,一旦打草驚蛇,隻會引來更致命的麻煩。
卻也冇再多問,隻叮囑他調整狀態,隨後帶著陸沉驅車趕往提前約好的投資人飯局,這場飯局彙聚了圈內頂尖的資方與製片人,是陸沉徹底站穩腳跟的關鍵,也是他接觸更高圈層、查詢當年真相的絕佳契機。
車子剛駛離片場,陸沉便從後視鏡瞥見一輛無牌黑色轎車悄然尾隨,車速不快卻始終保持距離,像蟄伏的野獸,死死鎖定獵物,他眼底寒光一閃,不動聲色地記下轎車特征,心中已然明瞭,對方從片場就開始跟蹤,這一次的追殺,遠比他想象的來得更快。
車輛停在市中心頂級酒店門口,李建國帶著陸沉走進包廂,屋內早已坐滿圈內舉足輕重的大佬,煙霧繚繞間,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陸沉身上,帶著審視與輕視。
在他們眼裡,陸沉不過是個走了狗屎運被李建國看中的群演,根本不配與他們同席。
李建國全然不在意眾人的態度,熱情地將陸沉拉到身邊,一字一句鄭重引薦,直言陸沉是他從業三十年來見過最有天賦的演員,未來必定是圈內頂流,更是當場承諾,後續兩部大製作男主,都屬意陸沉。
這番話瞬間引爆全場,眾人看向陸沉的眼神從輕視變成震驚,隨即又夾雜著濃濃的嫉妒,能被李建國如此力捧,無疑是拿到了娛樂圈的通天梯。
言語間儘是試探,陸沉從容應對,不卑不亢,談及角色塑造、劇本核心時,句句精準獨到,遠超當下流量演員的淺薄認知,漸漸讓在座大佬收起輕視,真心實意遞來合作邀約。
唯獨坐在包廂角落的中年男人,全程一言不發,身著黑色西裝,麵容陰鷙,一雙三角眼始終死死黏在陸沉身上,眼神裡的惡意與殺意毫不掩飾,指尖反覆摩挲著水晶酒杯,指節泛白,彷彿在醞釀什麼陰謀。
陸沉餘光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底暗自警惕,此人絕非普通投資人,必定是衝著他來的。
陸沉藉口不勝酒力,起身前往洗手間脫身,剛走到昏暗的走廊拐角,兩道黑影驟然從消防通道竄出,黑衣蒙麵,身材高大,二話不說直接出手,一人鎖喉一人扣腕,力道狠辣至極,目標明確就是要將他強行拖走,甚至想要當場廢掉他。
陸沉早有防備,渾身肌肉瞬間緊繃,猛地側身躲開鎖喉,手肘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向身後壯漢的腹部,伴隨著沉悶的痛哼,那人瞬間彎腰蜷縮,失去反抗之力。
另一人揮拳直擊陸沉麵門,拳風淩厲,招招致命,陸沉低頭躲過,抬腿一腳精準踹在對方膝蓋,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壯漢慘叫著跪倒在地,不過短短數十秒,兩個職業打手便被陸沉徹底製服。
一把揪住其中一人的衣領,將人狠狠抵在牆上,眼底戾氣翻湧,聲音冷得像冰:“誰派你來的?
是不是跟當年的事有關?”
被揪住的壯漢眼神慌亂,卻死死咬緊牙關,死活不肯吐露半個字,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寧死不背叛雇主。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手機快門聲驟然在走廊儘頭響起,陸沉猛地轉頭,一道熟悉的身影快速閃過,正是方纔在天台窺視他的人,對方拍下照片後,立刻轉身衝進樓梯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即明白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圈套,先派人挑釁動手,再拍下鬥毆照片栽贓陷害,徹底毀掉他的演藝之路,斷他追查真相的門路。
他剛要追上去,腳下忽然踩到硬物,低頭一看,一枚銀色金屬徽章掉落在地,徽章上刻著詭異的狼頭圖騰,紋路清晰,邊緣帶著磨損的痕跡。
陸沉撿起徽章的瞬間,渾身血液幾乎凝固,這枚徽章的圖騰,和他父母遺物裡那枚殘缺不堪、他珍藏多年的徽章紋路,一模一樣!
他攥緊徽章,掌心瞬間沁出冷汗,激動與恨意交織,終於找到了父母舊案的關鍵線索,追殺他的人,就是當年害死父母的凶手團夥!
整理好衣物快步返回包廂,剛推開房門,就察覺到包廂內氣氛死寂到極點,李建國臉色鐵青,在座的投資人與製片人紛紛避開目光,方纔還熱情的氛圍蕩然無存。
而那個全程陰鷙盯著他的中年男人,正拿著手機,慢條斯理地滑動螢幕,嘴角勾起陰險的笑意,見陸沉進來,立刻將手機甩在桌子中央,螢幕上赫然是他與壯漢打鬥的照片,角度刁鑽,看起來就是他主動出手傷人。
“李導,你看看你引薦的好新人,公然在酒店走廊鬥毆傷人,手段如此狠辣,這要是傳出去,咱們合作的所有專案都會被封殺,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中年男人故作憤怒地拍著桌子,聲音洪亮,引得眾人紛紛附和,“我看這小子根本就是心術不正,趕緊跟他劃清界限,不然我們所有資方都會撤資!”
惡意栽贓來得猝不及防,李建國當即起身想要替陸沉辯解,卻被陸沉抬手攔住。
目光冷冽地掃過在場眾人,最後定格在中年男人身上,語氣淡漠卻字字鏗鏘,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照片是惡意合成拚接的,我是被人伏擊,正當防衛,至於背後主使,我心裡一清二楚。”
中年男人被他看得心底發慌,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即強裝鎮定地拍桌怒斥,指責陸沉血口噴人、不知悔改。
陸沉冇有當場戳穿他,他清楚此人隻是台前棋子,真正的幕後黑手還藏在更深的地方,貿然發難隻會打草驚蛇,斷了唯一的線索。
李建國憂心忡忡,擔心資方撤資影響陸沉的前途,陸沉卻從容安撫,承諾自己會在二十四小時內解決此事,絕不會連累劇組與李建國。
與李建國分開後,陸沉冇有返回住處,而是拿著那枚關鍵徽章,驅車直奔市檔案館,他要調取父母當年意外身亡的所有檔案,藉著徽章線索,徹底查清塵封多年的真相。
陸沉便察覺到不對勁,整棟檔案館燈火全滅,大門敞開,四周寂靜得可怕,連值班人員的身影都冇有,路邊的路燈忽明忽暗,幾道黑影在牆角、樓道間來迴遊走,顯然整棟大樓早已被人徹底封鎖,就等著他自投羅網。
陸沉推門下車,夜風裹挾著殺意撲麵而來,他摸了摸胸口藏著的徽章,眼神堅定無比,明知是死局,他也必須闖進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檔案館頂樓,那個陰鷙的中年男人正拿著望遠鏡,死死盯著他的身影,對著對講機冷聲下令:“等他進去,立刻封死所有出口,不留活口,把徽章搶回來,絕不能讓當年的秘密泄露!”
胸口的徽章忽然傳來一陣滾燙的灼燒感,緊接著,大樓內傳來沉重的關門聲,所有出入口瞬間被鎖死,黑暗中,數十道黑影手持利器,朝著他的方向,緩緩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