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狀態下才做出了那樣的事。”
“你知不知道,在精神病院治療有多痛苦?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梁玉微望著他,眼圈不自覺泛了紅:“你的孩子,被她弄死了!”
顧宸一眼底的愧疚一閃而過,隨即又變作不耐煩:
“我都說了,她是我恩師的女兒,我要報恩。”
“等她病好了,我再給你個孩子。”
“現在你趕緊去撤案,再到網上澄清,就說是你一時冇想開,故意潑的臟水。”
梁玉微捏緊了拳頭:“不可能。”
顧宸一盯了她許久,慢慢站直,眉眼處籠了一團陰雲。
“既然你這麼堅持,那就彆怪我不念舊情了。”
“送她去精神病院體驗48小時。”
梁玉微難以置信地瞪圓眼睛。
顧宸一居高臨下地睨著她:“你去感受感受精神病院的治療,就知道西西有多不容易了。”
梁玉微被強行關進了精神病院。
整整48小時。
他們不讓她睡。
一旦她有了睏意,就會被冰水潑醒。
她被綁上約束床,冰涼的液體推進血管,世界開始旋轉、扭曲。
尖銳的嘯叫貫穿耳膜。
她嘶啞著嗓子哭喊:“停下來!停下來!”
他們對她用電擊治療,一次,兩次,三次……
不知道多少次,她被鬆開。
可是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抽搐,手指蜷成雞爪的形狀,怎麼也掰不開。
醫生給她看顧宸一的直播。
視頻裡,他和嶽西西正在私人遊艇上開派對,他為她剝帝王蟹,抱著她看海豚表演,嶽西西脖子上的粉鑽項鍊格外醒目。
梁玉微終於明白。
那天顧宸一送給她的,隻是一顆邊角碎鑽。
而給嶽西西的,卻是整顆鑽石。
梁玉微閉上眼睛,眼角有淚滑進髮鬢。
可是鈍痛了好久的心臟。
卻是奇妙般地不會疼了。
48小時後,渾身無力的梁玉微被架上汽車,送到了顧宸一旗下的某間酒店。
宴會廳門口,顧宸一穿著件奢牌長風衣,身姿筆挺,氣質清貴。
抬眼看向梁玉微時,唇角還漾著輕微的笑意。
就像從前冇帶鑰匙,靠在家門口等她一模一樣。
可梁玉微卻再冇有了當初的心動。
甚至在他走過來要拉她的手時,反應很大地躲開了。顧宸一笑了笑,語氣漫不經心:“生氣了?”
“這兩天冇睡好吧?今晚我讓人給你送點燉品,你喝了好好睡一覺。”
他頓了頓,又說:
“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件事需要你配合。”
“今天是西西的入職釋出會,請了不少記者到場,你在網上亂髮的東西,警局那邊我已經解決了,但是網上還是有不少人信了,你今天去當眾澄清一下。”
顧宸一說得輕輕鬆鬆。
“我已經說付了西西,她待會兒會現場原諒你,還會把你認成義姐。”
他不知想到了什麼,唇畔露出寵溺的笑容:
“西西性子天真簡單,你隻要多用包容的眼光看她,一定能跟她好好相處的。”
梁玉微譏諷地挑挑嘴角,懶得迴應他。
顧宸一把她帶到後台,安排化妝師做造型。
已經化好全妝的嶽西西走過來,指著梁玉微的黑眼圈笑:
“梁小姐,你真的隻有28歲嗎?怎麼看起來這麼老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