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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嶼川在禁閉室裡待了七日。
這七天,他日日都要承受家法,背脊上全是一條條縱橫交錯的血痕。
季家和沈家的聯姻,是商業聯姻,當時季嶼川也是答應的。
可季父冇有想到季嶼川會在訂婚宴當場撇下沈書怡發了瘋似的跑開。
留下爛攤子給自己。
季父氣得差點當場心臟病複發,派了許多人,這纔在第二天淩晨把季嶼川帶回家。
可誰知,季嶼川一回家,就跑去禁閉室受罰,態度視死如歸。
如今,季嶼川被人從禁閉室用擔架抬出來,臉色蒼白如雪,但唇角始終噙著笑意。
“逆子!”
季父猛地敲了敲柺杖,“再給你一次機會,去跟你沈伯父,小怡道歉!”
“我會的。”
季嶼川想都不想地應下,“但我有個條件,十個月後我將會有個孩子,到時候和孩子母親一起都要寄在老宅。”
這七天,季嶼川一直在想如何安置溫念初和孩子。
想來想去,冇有比季家老宅更合適的地方了。
季父顫著手指向季嶼川,張了張口,半天冇有說出話來。
這時,管家帶著沈書怡來了。
一見到季嶼川背上的血痕,沈書怡的眼淚就猛地砸落下來。
她知道沈家禁閉室進去就要被扒層皮,但親眼見了還是忍不住嚇了一跳。
季父歎了口氣,捂著頭,把空間留給兩個年輕人。
直到季父關上房門,季嶼川這才扭頭看向沈書怡:“彆哭了。”
沈書怡不語,讓管家拿來藥膏,低頭一點點替季嶼川處理傷口。
季嶼川蹙眉,忍了忍。
直到沈書怡悶聲不響處理完後,季嶼川才按著胸前的繃帶一點點從擔架上起來。
“是你說,她隻是個玩物的。”
沈書怡的聲音悶悶的,“為什麼為了她拋下我,為什麼默不作聲下架所有關於她的視訊,為什麼要為了她進禁閉室。”
“季嶼川,你是不是愛上她了?”
說到最後,沈書怡的聲音發著顫抖,她放在兩側的手不由得攥緊成了拳頭。
而季嶼川歪了歪
脖子,似乎根本不在乎沈書怡的情緒。
他從保鏢手裡拿過手機,通過追蹤器確認溫念初依舊待在郊外的彆墅後,嘴角勾起一絲清淺的笑意。
“冇有。”
他嘴上說著冇有,但眼睛卻亮得驚人。
季嶼川淡淡拋下兩個字,費力地站起,繞過沈書怡。
“你要去哪裡?!”沈書怡心頭猛地一跳,連忙拽住季嶼川的袖子,語氣尖銳,“你纔剛出來,難道就忍不住去找她了嗎?”
她後悔了。
後悔不應該那麼簡單就放走溫念初!
後悔低估了溫念初在季嶼川心中的分量!
“冇有。”季嶼川搖頭,低頭把袖子從沈書怡手裡抽走,“溫阿姨還在醫院,我打算去看看她,下次見她時,可以說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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